4、第四章 正选排位赛 越前VS不二 开始燃烧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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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二周助，越前龙游选手迅速进场，C组比赛即将开始。再播报一遍，请……”
通报了三遍之后，我抬头向不二学长一挑眉毛，偏着头下巴比划了下隔壁的球场——一个明显的挑衅动作，随后扛起球拍离开。
不二无法看清的眼睑注视着睁着猫眼的嚣张的少年在转角消失，又出现在场内，眼中的火光熠熠生辉，恍若世界失去了所有也不会失去的阳光。
真是漂亮的颜色和眼神呢，呐，越前龙游，就这样打败你你也不会丧失斗志的吧……
“one set match，越前龙游VS不二周助，越前发球。”
左手举起黄绿小球，斜眼看着对面，不二又把眼闭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这样到底看不看得见啊，还是说你总是寸步不离跟在冰山部长的后面是因为其强大的“分海”功能和导航仪系统所以可以顺着冷气认路么？好吧，现在应该好好打球了。
轻轻抛起的球在阳光下升腾起一阵惊呼。
“那么高的球！”“小东西接不接的住啊！”“还差得远呢！”“喂喂，认真点打啊！”“龙游少爷，加油啊！”
“哼！”我嗤笑声，脚跟发力，曲腿后猛然弹起，跟随网球的节奏跃至最高处。呵，我的弹跳力能够使我成功发出成年人轻跃后发出的球，学长们，小看人可是不行的啊。
球拍后仰，与球恰恰形成一个半角，横拍大力击出侧旋，落点正处于一区球线上。这一过程中发出的球实在像个削球，实际上它是一个正宗的侧旋发球，目的是让我的ACE球的成功率上升。
黄绿色小球“嗡嗡”划过一道令人来不及回神的残影，高速下不二的眼睛已经睁开，右手的球拍伸出准备就绪，但球落地后重重砸在白线上并未像他想象中向后弹起，而是冲向了他的身体。
“呵！”我左手扣了扣帽檐，嘴角清晰地向上勾起，想接到我的ACE球么？不二，你果然还是太嫩了。
“15—0！”裁判声响起。
如果就连自己的发球局都保不住的话，我还会站在这里和你们打网球么，不二。呵，我的发球可不是好接的啊！
“哇！那个一年级的好厉害！”“不二学长竟然第一球就没接到！”“这是第一局唉！”“好……好精彩！”“龙游少爷，我爱你！”最后那句麻烦你免了。
“侧旋发球不论是速度、力度还是落点都控制得相当精准，起跳时机和拍面角度掌握得异常准确，并且采用了右手内角打法，上场发出的第一球就是极其难回的ACE球，完全没有刚上场的适应期。越前龙游啊，真是个值得注意的对手。”乾学长开始站在栅栏边摸下巴，絮絮叨叨起来。
“侧……侧旋发球？”堀尾三人组很惊讶地惊呼起来。
“啊，也是比赛选手最常用的一种打法，类似于削球，但角度没有削球小，在比赛中是最保险的一种打法，和外旋比起来的话，其实削球更加类似于上旋球……这样看来，其实龙游是个比较保守型的球员。那么接下来对于和他类似的不二他会用哪种打法，真是值得研究的数据，竟然刚打完一场篮球赛就能够重新打网球……”
龙马的眼神笔直透过护栏刺到那个和他外貌简直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身上，口中无意识吐出那句话：“还差得远呢！”
手冢戴着无框眼镜的凤眼注视着场中似乎正在发光的男孩，那么瘦小的身体竟然能够散发出和阳光相媲美的自信。谁都无法猜想到他此刻的想法：果然，还是需要动力么，就和不二一样。
“嘶——”海堂的面色再次险恶起来，自从被越前打败之后他终于重新燃烧起了斗志。看来又出现一个有竞争性的对手，不能松懈，嘶——
“喵！大石你看小东西竟然那么厉害唉！”菊丸学长你的脸要被铁网挤扁了。
“唉唉，英二别靠那么近，被球砸到会很麻烦啊，不要扒到网上不放啦，英二！”保姆大石忙活得在注意场内情况的同时还要把菊丸学长从护栏铁丝网上拽下来，真是辛苦啊。
“啊，原来龙游也那么厉害啊！”桃城阳光地摸摸头，大条地笑了几声后忽然阴险地勾住龙马脖子握拳对其头发进行蹂躏，“你有那么厉害的弟弟事先竟然不告诉我，太可恶了！”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他还在练网球嘛，快点放开啦！好痛！”
与我面对面相对着的不二学长浅浅地挂着微笑，眼神似乎一直处于右手握住的球拍，时间似乎于此凝固。树叶摇晃声“簌簌”响起，轻风刮过，棕色的柔软发丝悬挂在额前摇摇晃晃，额发下的眼在阳光下缓缓撑开，蔚蓝的眼珠中闪烁着出鞘的剑般的锐利。
啊，真是麻烦啊，不二，我感觉浑身也跟着你兴奋起来了呢。
“呵哈！”跃起，又是一个内角侧旋发球。
网球到达场地后一股顺时针的旋转很容易将球拍带出场外，然而当控制住以相同的转速拉回吊高球后就能顺利破解，但是，怎样达到理想的转速而回球却不出界呢，不二周助，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球过网，以疾速向发球区的边角冲去，旋转的力度在风中产生破空声。
银色球拍横拍触球，并迅速向左上方搓球，球逆时针旋转着向右半场袭来。呵！吊高球啊。唇角掀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正合我意。
“啊，不二学长打回来了！”“太厉害了！”“简直就不能眨一下眼睛呢！”
“破解内角侧下发球有两种简单的方法，一是以相同的旋转方向打出回击球，但这种打法很难控制对方旋转力度与角度，球拍容易脱手，二是以相反的旋转方向大力打回逆方向旋转球，它的弱点是打出的吊高球容易被对方扣杀。然而，对于不二来说，扣杀并不成问题，这样来看反倒成为他最保险的打法了。”
哦？照乾学长说的，不二学长想必已经有后招了啊。那么，就让我看看吧！
高高跃起，集中力量于右手，仰起的脸上有汗水滑落到眼中。呵！真痛呢，讨人厌的天气啊。
网球触网，正处于球拍正中央。那么，不二周助，接好了！
球拍粘球，重重地挥下手臂，球呼啸着冲向不二的后场。
“扣杀！”随着场外的惊呼，不二的眼睛缓缓睁开。
身形移动，不二学长竟然在球落地前截住了去向！闪电般的球迅速挑高，落地是……后场！糟糕！
疾速向后场退去，反手握拍准备击球。
球触网，然而在我准备回击的同时，却出乎意料地旋转着向外冲去，重重击在场外。
……一片寂静。
原来如此。破解扣杀的绝招，采用上旋和卸力的技巧，将我从网前拉到后场，长距离移动中因为无法完美调整姿势以应对猛力的上旋球，因此轻易的就能让对手主动挥拍失球，不愧是传说中青学的天才么。
“巨熊回击哦！这招的名字。”对面突然传来的温柔嗓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抬头，不二的眼睛又回复成了眯眯眼。
“切！”我看不惯他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直起身球拍水平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嚣，“还Madamadadane！”
“啊啊！”他似乎一副很包容的样子，走过来手径直穿过球网轻轻拍拍我的脑袋。
啊？我的头……又被人蹂躏了？混蛋！！！我使劲对着他转过身的背影大喊以彰显我的男子气概：“不二学长！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就一会儿，你等着瞧吧！”
吼完这句话后，我怒气冲冲踩着鞋跟回到后场。
切，太可恶了，又被人摸头。
“啊咧！原来龙游也不喜欢别人摸他头，和龙马不一样哦！”
“什么嘛，菊丸学长不要也摸我头啊，把我的帽子还给我。”
“真是的，一群小孩子。”
“什么？桃城学长，你说谁是小孩子？”“对啊对啊！”
“哎呀！不要吵了各位，桃城你也真是的，老是逗一群小孩子开心。”
“什么？大石学长！”“啊！大石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哎呀！龙游把球拍换左手了！”堀尾一声惊叫把一旁打打闹闹的几个人重新吸引了过来。
“龙游的话，原来是左撇子啊！”桃城摸下巴感叹。
“哎呀！小东西竟然藏着这个秘密，菊丸大人伤心了！”麻烦不要老贴着铁栅栏把脸割成一块一块的，很恐怖耶，菊丸学长。
“不要埋怨龙游啊，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这样的。”
“啊！可恶的越前竟然不提前告诉我你弟弟是个左撇子。”
“和你说了不是我的错啦，桃城学长，不要玩我头发！”
“嘶——笨蛋！”
“什么！海堂蛇，有种你再说一遍！”
“笨蛋！”
“可恶啊！你想打架吗？”
“来啊，笨蛋！”
“不要打了，里面正在比赛啦！快住手……”
……
“是我疏忽了，既然龙马是个左撇子，那么龙游也是个左撇子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越前龙游还有成长空间。”
“……啊。”部长大人眼镜反着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众人的身后响起龙崎教练的轻笑声。
“他们家的人似乎都非常喜欢向对手挑衅呢！”
“龙崎教练！”手冢和乾向穿着粉色运动装的教练打了声招呼，至于后面那一团……都吵成一团了还会发觉有人来了么。
龙崎看着场中正在挥洒汗水的越前龙游，脸上浮现出一种感慨万千的微笑表情：“都是这样呢！龙马、龙游。”
几局交替上升的比分显然预示着比赛呈现胶着状态，两人都应该体力不支甚至已经见底，尤其是之前我毫无保留地打了场对抗赛，虽还不至于捉襟见肘但实际也差不多了。嘛，又不想认输，打持久战现在又陷入了僵局，至于那些铅块还是别拿下来以犯众怒，真是让人苦恼啊！
喝完最后一瓶葡萄味芬达，站起身。不二“正巧”也喝完了他的饮料，笑着走过来。干吗？我用眼神向他示意，并且全身警戒着准备随时逃走。总感觉在“笑眯眯”的背后有比冰山部长释放的冷气更为阴冷的阴谋存在。
“笑眯眯”很无害地指指我手中的空罐，用一副教导小孩子的口吻对我说：“碳水化合物对发育有很大的影响哦，尤其是……”说着还MS上上下下扫描了我几眼，继续笑眯眯地向外吐字，“像龙游一样矮的小鬼呢！”说完一副“我什么都没干过”的轻松表情向场内走去。
暴怒！你什么都可以诅咒我，但就我的身高你最好连提都别提！
“切！一定会就这样打败你的，‘眯眯眼’学长！”我横着球拍直指他的脊梁骨，嚣张地继续挑衅，“你还差得远呢！”
“呵！”背对着我的不二学长发出一声让人火大的轻笑，虽然看不见他那张笑得让我牙酸想抽他的脸，但我想那一定是一张像狐狸一样奸诈的笑脸。
忿忿扛起球拍，跟在学长后面进了场地。
哼，一定要打垮你。
接下来的比赛会比之前的更加辛苦。当体力达到极限之后会产生两种情况，一，突破，二，身体会无意识产生自我保护而致使整体移动反应速度减缓。如何突破，同时考验人的身体和精神，熬过去之后便会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呵哈！“左手举拍发球的同时已经感觉到手臂肌肉的麻木迟钝，球的落点会向前偏离既定轨道。
不二迅速迈步移动到位，右手挥拍击回球，简易的上旋球，但顺利地将我调到后场。啧，竟然陷入了被动，既然这样……
以右手为支点，腾空跃起，摆动身体将球击回，特技击球毫无疑问地将球瞬间抽回。
“出现了……”“特技击球！”堀尾三人组惊呼。
“喵！菊丸大爷的特技击球，上吧，小东西！”菊丸学长在一边火上浇油，激烈的吼声断断续续冲进耳膜。到现在才发现耳边竟然开始渐渐模糊。似乎，刚才运动得太剧烈，极限就快到了啊。
透过稀疏的球网，不二学长的身影在眼前模糊地放过，汗水晶莹地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闪花了视线。
脚底一个不稳，左手斜斜地勾回半场的球，过网，但没了任何力道。显然，不二看准这个时机，迅速上网，扣杀！
可恶，动不起来了，身体重得像沉进了水底。
可恶啊！右脚向前，身体重心前移，又是一个鱼跃加旋转，右手同时握上左手拍柄。
猛力的扣杀球确实并非一般选手能够破解，但不要将我放进这个一般选手中。卸力加上回击，将球以更猛烈的速度击回，我准备以大力的回球将这局比赛结束。
对场的不二突然冲我扬了个灿烂的笑脸，卸力继续回击。可恶的学长，想笑话我吗？那就打给你看！
左脚刚迈出，就感觉跟上的右脚受到了极大的阻力。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地迅速低头看地，原来是……左脚踩住了右脚的鞋带啊……
真是会令人讨厌的事故！
“啊！越前快躲开！”
“啊？”我莫名其妙地缓缓转头，场边的桃城学长像老头一样正在手舞足蹈地大叫，正选们各个面部抽筋，似乎在说着什么。说什么呢，我现在耳朵正在“嗡嗡”响，听不见唉。
“越前，小心！”
对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猛然察觉现在还在比赛中，而耳边的破空声让我下意识地扑倒。本以为能够拖着疲惫的身体躲开的，然而黄绿色小球很巧合地向我还来不及躲闪的右腿扑来……
众人只听场中一声沉闷地“哼”声，再回过神来，网球已经悄悄弹跳着离开了场地。
啊！真是倒霉呢，竟然会被网球砸中，说不定都有些骨骼错位了……果然，我还是比较适合呆在房间里开着电脑上上网吧，的确是这样的吧。
我捂着可怜的正像被针刺着的小腿欲哭无泪地跪在地上，起不起来了。
“啊，龙游，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不二学长急匆匆地从对场跑过，在我身边蹲下，显然我汗津津的苍白脸颊吓到他了。
“没，没事。”我扭曲着脸，把头埋在深深的帽檐下。
我真的无法承认这个一脸担心自己好像也要哭出来一样的温柔男人竟然是不二周助这个“眯眯眼”狐狸。
“龙游，是不是站不起来了，还是送医院比较好吧……”哈啊？这个对自己自责的要死的家伙真的是那个以整人为乐趣的不二学长么？真的……很让人意外啊。
“越前，不要紧吧！”大石学长的声音远远地从场外传来。
我略带讨好的安慰不二学长：“不二学长，不要紧了，大石学长已经来了，这点小伤其实只是关节错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喂喂，大石学长，你快点过来啊，我最不会对付这样子一副泫然欲泣的美少年了。
大石学长跑近了，后面跟了一大群部员，不二学长被众人挤得差点摔了一跤。
“喵！怎么会突然摔跤了呢！”菊丸学长我现在痛得厉害，虽然我单膝跪地的姿势让人看不出来很痛，但你要知道这痛都是一阵一阵的啊……
“龙游怎么样了，还能走么？”这是桃城难得温柔地询问声，阳光少年啊，你也会关怀人了呢。
“切，还MADAMADADANE！”哈，这么欠扁的声音显然是我的同胞兄弟龙马，看我怒目而视的模样，他心虚地偏过了头。喂喂，你耳朵红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嘶——”海堂窘迫地红着脸，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什么安慰的句子，我知道了，海堂学长，虽然我听不懂蛇语，但你的心意我已经了解了。
“怎么打网球会搞成这样呢！越前，真的不痛么？”这是河村学长憨厚的声音，浓浓的担忧将我逼得差点继续倒地。桃城实在看不下去，一手将拍子递给他，热血河村出场了……
“据我的资料来看，越前，你受伤的几率百分百（废话，不然我跪这儿干吗？），骨裂的几率百分之六十，骨折的几率百分之三十。”多么明显的乾式发言，背景参杂着河村学长的“Burning，越前站起来吧！”的热血宣言。
不二学长听闻后表情瞬间灰暗，甚至准备默默离开。
我尴尬地拉拉他的袖子，向他眼神示意：你还好吧！
他弱弱一笑，我的心脏像被击中了：还好，龙游你的腿真的没问题么？
真的，不二学长，你不用内疚的。
啊，龙游，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呢。
温柔？
是啊，和裕太一样。
啊？裕太？谁？
我弟弟……
显然后面三句不是眼神就能看出来的。
大石学长挥手，所有人闭嘴，随后两人抬的担架上场……喂喂，大石学长，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刚想开口阻止这么扯的狗血事件被我碰上，嘴就被冰山部长的话封上了：“越前，太大意了！”
“嗨！”我无力地低头，在不二学长和大石学长的摆弄下被搬上了担架，开始向保健室进发。
啊，真是丢脸啊，竟然在那么多学长面前被“打断”了腿，泪流满面……
这一天晚，龙马陪着刚从医院回来，腿上绑了厚厚一层石膏的龙游回家。刚开门，两只猫就冲了出来围着各自的主人团团转。
室内传来南次郎为老不尊的调侃：“哟！少年们，今天比赛如何啊。哟！少年，你的腿怎么啦？”
一肚子气的越前龙游抄起手边的拐杖就要往南次郎身上砸，老头“呵呵”笑着躲开就向室内走去。
“切！MADAMADADANE！”两兄弟一脸臭屁地异口同声。
“啊！叔叔，今天只有卖三文鱼的了，所以晚上没有烤鱼了，实在抱歉。”厨房内传来菜菜子表姐的声音，随后立即跟上南次郎的大叫：“啊！不要啊！”
门口之后又传来少年的清脆吼声：“喂！缪斯！不要扒我的腿啦，那么臭的石膏没什么好闻的啦……”
“果然还是MADAMADADANE，弟弟！”
越前家终于在几年后的今天，全员到齐！
正文在这里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正选排位赛 越前VS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