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周末不宜出行 学长们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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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地区预选赛就要开始了，网球部的各位正选们都在热火朝天的为难得的比赛进行艰苦的训练，当然也有人在偷偷地背着各位进行比之艰苦更为地狱的训练。
今早起来决定，偶尔也要早起去打打网球，毕竟老头子叮嘱了要我好好刺激龙马的练习，在预选赛上不要表现的太难看。
“啊，真是讨厌呢！”我一脸无奈地逗弄着缪斯。可怜的胖猫睡着被我拉了胡子，前爪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挥了几下，闭着的眼睛被睫毛盖得只剩一条缝……怎么感觉有些像不二学长呢？罪过罪过，在背后说人坏话会被人惦记的，况且这是只猫怎么也和尖嘴猴腮的大尾巴物种扯不上关系。（刚从家门口出来的不二打了几个喷嚏：“一大早就有人想我了啊！”）
胡乱塞了几口三明治，背起网球拍下去换鞋。
“喂！少年，要青春青春，不要总老气横秋地穿着运动衫，换上青春的服装约会去吧！”老头子揉着一头短发从厕所里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手上抓着一本××杂志。
呀，一大早就碰上老头，感觉今天的运气不会很好呢。
“少年，不要无视我啊～～作为父亲我总是为人师表，看我总穿着和尚装啊～～”
喂喂，不要总是把将和尚装穿得猥琐的要命当作理所当然啊，老头，尤其是你手上还拿着一本××杂志。
无视了老头还在后面大叫“一会儿回来不要忘了×××的写真集啊”的声音，我扣好扣带，滑出了大门。
希望今天不要是个倒霉的一天，至少我希望刚拆完石膏的腿不会再遭遇一次重创。
河边，海堂学长标志性的绿头巾在晨曦中照耀，一身健康的肌肉在汗衫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协调，搭在脖间的毛巾已经被汗水湿透。真是很漂亮的肌肉线条啊，海堂学长很用功呢。虽然海堂学长你一直面无表情的蛇脸让小朋友会不由自主生出退却之心，但我知道，其实你只是一个闷骚罢了，我也不会随意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的。（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说人家闷骚的人会被人在背后扎小人的。）
感觉海堂学长总是意外的很认真，尤其是在人背后，是怕被人超过去所以偷偷地增大自己的训练量吧。和我那时候一样呢，在无数的天才之间即使作为一个天才，也是需要用超过一般人的努力才能得到认同的啊！
“喵呜～～”诶？猫的叫声？
回头看，长毛白猫正坐在离我不远的一个石凳上。哟！竟然是难得早起的缪斯，是跟着我出来的吧。我就说了，即使是一只猫，你也要学会享受生活，早起是一门艺术啊！
正在跑步的海堂学长耳朵动了动，似乎同样也听到了猫叫。
显然，缪斯的叫声吸引到了海堂学长。他私下里看看，似乎没有什么人在周围，于是偷偷地缓下脚步，满满向缪斯靠近。
他想干吗？满脑子问号，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海堂学长蹲下身，眼神和缪斯的对上，然后……嘴中发出了“嘘嘘”的逗猫声。
啊，原来海堂学长意外的热爱小动物嘛。
缪斯的猫眼圆滚滚地盯着嘴中发声的奇怪生物，右爪伸出试探性地想要靠近海堂学长的脸。
海堂学长激动了，蛇睛瞪得似乎能够凸出，但这吓不到从小被吓大的缪斯。
“喵呜～～”缪斯终于确定这会发声的怪东西其实是不会咬人的外强中干的无毒蛇，一爪子拍了上去……真是幸运啊，海堂学长，竟然不是爪子而是肉垫子，看来缪斯很喜欢你呢。
为了不打扰海堂学长和爱猫之间的互动以免惹得他不好意思脸红，我特地绕开了我内定的河边发呆场所，向体育用品店滑去。我要买一款新到的绑腿，拆了石膏后的腿意外的不能够进行高强度的负荷。
商店刚开门不久，因此店内人也不多，但已经有几个在里面挑挑拣拣了。
“堀尾，今天越前真的会来这儿么？”
“当然了，想我堀尾大爷挖到的最新消息称每个周末越前都会来这儿。”
啊？越前？龙马么？他睡懒觉还来不及呢，我也才来了两个星期。你是不是把我当作龙马了，堀尾同学！
“啊！越前！”
胜郎突然指着出现在店门外的我。
诶？你们为什么老是要跟在龙马的后面，现在连我也被你们盯上了。
无视了三个人的窃窃私语，我向他们打过招呼径直穿过他们往老板柜台那里去了。
“不好意思，问一下，我前几天来订的绑腿到了么？”
“哦啊，是前一个礼拜来订做的那个小号的深蓝色绑腿吧！到了哟。”
青筋，麻烦不要特地把那个“小号”加上着重号。
老板转到后台去找寻我的绑腿，我就在店里面无所事事地开始寻找可能中意的东西，最近天气快热了，我还要找一条性能比较好的吸汗带。
“越……越前……”
我举着手中的吸汗带，眼神往胜郎的方向瞄去：“有什么事么？”
“呃……”小西瓜头很局促地摸摸头，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我非常不爽。
喂，难得我就这么不得人心么？我看你们和龙马在一块儿的时候不是聊得很开心的么。
“那个……”
我有些不耐烦了，放下手上的吸汗带，决定一会儿一块儿结账。
小西瓜头扭头，与站在后面的两位递了个眼神。难不成你们还搞什么地下党工作么？（话说您是怎么知道地下党这个名词的么？敢问大侠身穿还是魂穿啊？）
低下头，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吸汗带的大小，感觉差不多。不错，难得有什么东西可以不用调整就直接让我用上的，少爷我今天很满意。
小西瓜头又见我想要走开结账去，立马像上了绞刑架一样踮脚低头一溜将要讲得话全部吐了出来：“堀尾说越前每星期都会来这家店，我们最近遇到了麻烦，堀尾要和其他学校的网球部部员比赛可是找不到好的教练，比赛就在下个周末了，但现在我们就连练习都没有好好练习过……”
“不对，我可是好好练习过的，想我网球球龄两年的堀尾怎么可能会随便败给别人，我只不过想要热一下身！”堀尾在一边跳出来大叫捂住了小西瓜头的嘴，真是嘴硬啊小鬼！
嘛！真是麻烦啊，好不容易的一个周末。
接过老板递上的绑腿，付过绑腿和吸汗带的钱，背着网球拍，我向门外走去。
“喂！越前！”
“啊？”我莫名其妙回头，看到堀尾还眼泪汪汪待在原地，“怎么还不跟上么？我一会儿还要去书店。”
说完闭着眼睛径直走上人行道。
“哇啊啊啊！越前他竟然同意了！”
“我说了啊堀尾，越前其实人很好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了解一下堀尾大爷的厉害，竟然把越前这么难搞定的人都给搞定了！”
（喂喂！难搞定，你说谁呢，人家只是别扭别扭！）
呜！真是吵闹的三人组啊，不知道带上他们到底对不对。
“耶？前面不是小东西么喵～？”身后突然传来菊丸学长一直充满活力的声音。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明明是周末，大家不是一般都待在家里面看电视玩游戏打网球的么，怎么在街上乱跑的学长那么多，难道……早晨遇臭老头必霉的诅咒再次灵验了么……
“嗨，菊丸学长、大石学长，早上好。”我拽着网球袋的带子转过身向他们没有精神的打了个招呼。话说，为什么有菊丸学长的地方总是会有大石学长出现呢，明明不是不二学长和菊丸学长之间有JQ么？
“啊，越前你出来逛街么，要小心强盗，最近这一片出现了强盗，但是一直都没有被抓到，所以……”大石学长，你还是那么会关心人呢。
“不要担心啦，大石，越前那么可爱，怎么会有强盗会抢他东西呢，是吧，小东西！”菊丸学长，麻烦不要老是揉我脑袋，还有，就因为长得“可爱”所以才会轻易遭到强盗的觊觎吧。
“喂喂！说过不要老是揉男孩子的头发说男人可爱啦，会遭人厌的啊啊啊啊！”
“不要紧不要紧啦，你就不会讨厌我的啊。”
“讨厌啊～～”
“住手啦，英二！”
“啊！菊丸学长、大石学长好！”三人组同声。
“你们好！英二快放开啦！”
“不放不放！”
“呜……呜……”（我快要闷死了……）
……
“菊丸，大石，不要大意！”静默，我被菊丸学长掌握在肘中的脖子惨遭再次蹂躏……
“呜……呜……”菊丸学长，不要因为被冷冻了所以就不放开我的脖子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手冢部长一脸铁青地看着菊丸肘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越前龙游，看来似乎已经没救的样子。真是……太大意了，竟然看着自家的部员在外边欺负低年级的学弟，而且还是个很有潜力的学弟，果然是太大意了么。
“菊丸，明天绕操场40圈。”手冢冰山下了最后通牒。
“嘶——”四声惊呼声响起，菊丸跳脚在一边对冰山部长大叫“不公平”，我已经光荣的被菊丸学长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了。其实，菊丸学长，敢于挑战冰山部长的权威，你真的不愧是九命猫妖。（日本只有九尾妖狐吧，仁兄。）
“咳咳～～”我捂着喉咙，默默地从菊丸学长和冰山部长的气势包围圈内溜出来，同情地向大石学长道了声“拜拜～～”。
呜，看着大石学长可怜的快要冒烟的蟑螂头我就想在心中默默祝福你，大石学长加油吧，赶快用你的鸡婆感化他们僵硬的气氛。
我带着后面一溜尾巴迅速溜走，留下他们三个驻在人行道上。
日本到处都是网球场，这是我到日本短短一段时间内体会到的真谛。真的好多打网球的，完全不同于以街头体育为艺术的美国，篮球场即使有也不会那么专业，该画几条总会少画几条线，害得我想组队打球赛都找不到人……
嘛，视野中又出现了一个网球场，身后的堀尾三人组发出一阵欢呼。
“耶，终于找到球场了！”不要用“终于”啊，好像网球场很难找似的。
“是啊，还以为很难找。”果然以为很难找啊……你们是不是在这儿呆久了所以产生了这种幻觉啊，孩子们。
此时网球场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因此场中央的一个嚣张女生格外引人注意。
“喂喂！双打不是这样打的啊！”女生上身穿着蓝色底的运动衫，下面一套日本女生通常的超短裙，仰着头闭着眼，一脸“你们真是太弱了”的表情。
“啊哈？她说我们的双打弱诶！”“是么是么，作为玉林中的王牌竟然被她说我们弱，是不是应该给她点颜色看看？”“好啊，我刚才就已经有这种想法了。”“既然这样……”
哎呀，这不是典型的“恶霸欺负美女”的戏码么，只不过那个“美女”现在被换了概念，竟然如此敢对着两个男生嚣张呢～
“住手！竟然在堀尾大爷面前耍猴戏！”堀尾难得义正严辞地站到我面前对着这一对双打，虽然这形容有些不太妥当。
……堀尾，请不要在火上浇油，你没看见他们的头已经冒起了火光正准备喷发么。
我无奈地捂头，不要总是那么少根筋好么，堀尾同学。
“哎呀，竟然英雄救美啊！”“是啊，虽然那么矮小。”“好像只有小学呢！”“是啊，毛都没长齐的样子。”“哈哈哈哈～～”同时笑……
太……太猥琐了。
这是我唯一对他们的评价。
“真是欺人太甚！可恶啊！”堀尾一脸憋屈地明显不甘心于被两个比他高很多的高年级教训，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呀，难得见堀尾发飙，虽然很想看，但我还没去书店买好老头想要的杂志，所以……快点解决吧。
“那么……用网球解决吧。”我平淡地向他们提议。
“诶？”堀尾惊讶地瞪大眼睛，好像就从来没认识过我一样。
“怎么了？”我从网球袋里掏出网球拍，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要在十分钟内解决，还得赶在中午之前买好杂志回去吃午饭，所以快点解决。”
“什么？可恶的小鬼。”“尽会说大话！”
玉林中的双打被我再度激起一层怒火。
“堀尾。”我摆好架势，提醒还站在一边愣着一动不动的堀尾，“网球袋里还有一副备用的球拍，拿起来站前场。”
“啊？”堀尾不可置信地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越前还是你来吧。”
“什么？”转头，看傻瓜，“现在是双打时间，你不是想要练习么，现在不是正好。”
堀尾听到这句话马上逞强地抽出拍子摆了河村学长的知名“Burning架势”，虎虎生风地挥舞了几下大吼：“Burning！”
……你是傻瓜么。
比赛开始。
上来发球局是我们的，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打败他们，我当然采用我拿手的技术。
抛球，高高跃起，侧旋下无法接到的高速ACE球。
“那么……那么快……这是小学生发得出的球么？”
“呵。”嘴角勾起笑意，我缓缓地挑战着他们的神经极限，“本来就不是小学生，只不过刚升上国中罢了，学长果然还MADAMADADANE呢！”
“可恶啊，竟然这样对学长说话！”“真是让人讨厌的小鬼头！”
前场的堀尾狠狠咽了几口唾沫。
“喂，如果你不能接到一个球，我就不会再陪你练习了。”我阴险地开始算计堀尾。其实你的资质还不错，如果真的从一年级就开始学的话过不了几年也会有所成就，不过你说大话的习惯总是需要改改的，堀尾。
堀尾明显有些怯场。对于没有正式打过比赛的国中生来说，对手的身高和言语挑衅是针对心理弱点有效的一击。即使己方已经握有发球局的绝对优势，对于前场的主攻总会有或大或小的心理压力，来自于对手和同伴的压力会轻易将没有经验的选手压垮。
对手虽然没有破发成功但我们的优势可能会立马被追上来。
发球局转移。
他们显然明白堀尾其实还没成熟，绞尽脑汁地攻击前场反手，这让堀尾没法用不习惯的反手拍击回球，几个球下来堀尾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相反，后场的我总是能将球救回，并用相同的手法将球打回。
反手回球对于初学者确实难打，尤其是有些人天生反手的力量比较小，连续的接球可能会对手腕造成损伤。
“哈，你们不过也如此嘛。这样的双打，还不如说是单打回击呢，装英雄的小鬼。”
“什么？”堀尾的手狠狠地抖了两下，轻声喃喃自语了一下。
嗯？情绪有点不对，堀尾。
“你们……你们……竟然……”堀尾低着头，没法说完整的话让谁都猜不到他到底是愤怒还是悲伤，又或者，两者都有。
“越前！”我有些不习惯一根筋大大咧咧的堀尾有一天竟然也会用如此低沉的声音称呼我的姓。
“嗯？”
花衬衫的男孩把头高高地抬起，眼中散发着明亮的火光，那是怒火以及……真正的想要打败一个人获得认可的渴望：“我会证明给你看！”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懦夫！”
……
沉默，良久。
笑声像是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接连喷出。
“啊，我相信你。”因为你同我从前一样，不被认可，却渴望被人关注。
……
“啪！”一声清脆的回击声，球平行着擦过球网，在对方接到之前掉落场内。
不错的一个短球，堀尾，你的网球终于有了自己的自信。
不用言语表述，却能够震撼全场的气势，那是手冢部长。网球部的正选们有着各自一套抓住对方心理漏洞的技巧，也许，堀尾，你现在还表现得十分稚嫩，但已经隐隐有了未来成就的雏形，你的网球不一定是最有技巧的，但你永远坚韧的神经会成为对手的噩梦。（说白了就是粗神经。）
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也会赢得你应该得到的认可，就像龙马一样。
比赛后，汗流浃背躺倒在地的玉林中双打。
“那个后场的真的只有一年级么？”
“是啊，真的好厉害。”
“但那个前场的好像不是很行的样子。”
“不过中间的那个短球真的不错。”
“是啊，虽然很稚嫩，但确实很有天赋。”
“……我们果然还是太弱了。”
“……来吧，站起来，不要灰心！我们还可以努力呢，离预选赛还有一个星期，一起加油也许还有希望！”
“哟西！想想说不定那个后场的小个子也许不会上场！”
“哈哈！你可真会安慰自己。”
“学校的网球可是不允许一年级上场的呢。”
“这么说也对。”
……
少年们，在你们自己的青春岁月里，梦想总是那么炙热美好。
所以……
用尽全身血肉，也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周末不宜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