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北往》灰珍珠

12、第十二章

　　效南就像一缕阳光，那么灿烂，让我的生命变得多姿多彩；她又是那么和煦，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流逝得有些不知不觉。每天晚饭后我就和效南手牵着手去散步，我们俩最喜欢去学校的操场看星星，操场上很安静、很开阔，我们躺在操场的草坪中央，效南躺在我怀里，我对她说：好想听你弹琴啊。效南嘿嘿地笑，她说：“袁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只会弹那一首曲子。”
　　一首我也爱听，一辈子都听不够。我说。
　　肉麻。效南说。
　　说到后来效南就缠着我给她唱歌，“我看你春游的时候那架势，不是实力派，起码也是个偶像派吧，来，给爷唱一曲儿，来嘛来嘛。”
　　“行，女朋友想听，我哪有不唱的道理，不知您老要点什么小曲儿啊。”
　　“我要听《我是女生》。”
　　“好！”然后我就给效南唱《我是女生》，唱完效南又说想听大长今的主题曲——韩文版的，我又乌啦啦雾大了给她唱，效南笑得从草坪的一头滚到另一头，捂着肚子直叫唤说自己不行了，我不饶她，追着她唱。完了我问她：
　　“大爷觉得小女子唱得怎么样啊。”
　　“一个字：好！”效南憋着笑装严肃。
　　“那你就没想打赏我点啥。”我指指自己的脸蛋儿，示意效南亲亲我。
　　效南装傻：“嗯，重重有赏，这个……赏点什么好呢？”效南把食指咬在嘴里，抬头望天作思考状。
　　“哎呀真伤心啊，这么半天没想出来。”
　　“那好。”效南笑目弯弯，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到了，你唱得我开心，怎么着我也得好好打赏你。姆——我就把今晚最亮的一颗星星命名为大白兔奶糖星送给你……哎哟你可是拥有了整整一颗星球诶，就别伤心了，乖啦乖啦。”
　　“赫，你这份礼物送得真是有水准。”
　　“你也觉得挺有水准的是吧。”
　　“可不是，不用花钱就送了这么大一块地皮给我，我说，你能不能再送我艘飞船，把咱俩送上去行不行。”
　　……
　　我和效南谈恋爱，既没故意高调，也没刻意低调，自从一天晚上我俩手拉着手被我们系一同学碰见之后，袁洲和林效南好上了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晚上我刚一进宿舍门，就被以胖子为首的李东翔等人团团围住。
　　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一插，神气活现地大喝一声：“给我拿下！”待我被摁到我们宿舍最矮的一张小马扎上，胖子在我床上摆开架势，一拍他的茶杯盖，指着我说：“审——”把最后那个“en”的韵尾咬得七拐八弯特别来劲。
　　“说，你是何时将中文系之花林效南拐带到手的？”胖子捏腔拿调，满面油光，颇有点贪官的意思。
　　“中文系之花不是你们家付梓萌么，啥时候成林效南了？”效南转专业过来之前我们系人气最高的是一北京女孩付梓萌，以前胖子动不动就“我们家梓萌”。
　　“咄！你丫还敢顶嘴，你小子别岔开话题啊，给我正面回答问题！”“就是，老袁你不仗义，不声不响的就把那么大一美女弄到手了，今儿想糊弄过去，没门儿！”“赶紧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大家口径一致声讨我，一定要我交代是怎么和效南好上的，胖子还不忘说我横刀夺爱，因为效南是他先看上的。
　　“那个，我们……我和效南就是处的日子久了……就好了呗。”
　　“好你个外表堂皇内心色狼的，竟然将魔掌伸向了身边的同学，说，是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李东翔平时挺酷的，那天兴致也很高，穿个裤衩就跟着胖子瞎起哄。
　　关于这个问题胖子比我先沉不住气，“怎么能是效南追的他，一看就知道是他这个心里色的先打上人家姑娘的主意。”
　　我乐得承认，要是按谁先动心那是效南追的我，要论实际行动则是我追的效南，反正跟他们也说不清楚。
　　审到最后胖子说，看在我为我们宿舍找了这么漂亮一媳妇儿、兄弟也跟着长脸的份上，将功折罪，既往不咎，决定狠刮我一顿也就算了。我想不出点血是不行的，正好学校附近开了家南方菜馆，我早就想带效南过去尝尝，就答应了。
　　睡觉的时候他们跟我犯嘀咕：“林效南那么一冰山美人，怎么就被你弄到手了。”
　　我心里忍不住笑，说，“效南才不冷呢，她就是对不熟的人那样，要是混熟了，她真的特别好，整天笑眯眯的，从来也不生气，还特会照顾人。”
　　“哟，看你得瑟的，幸福死了吧，吃饭的时候要带着她吧，也让咱们见识见识。”
　　“行，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