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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超级火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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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口水与惊叹齐飞,相机共闪光一色,与老忠实喷泉相反方向的又一处喷泉喷发了。原来那是名声在外但又难得一见的“城堡泉”,喷出的水柱又粗又高,一波接一波,汹涌澎湃,直冲云天,随后浓雾就在水柱的上端飘飘然然散开,渐行渐远,渐远渐淡,美不胜收。大家欢呼一声,拔脚向城堡泉跑去。
威廉只来得及喊一声:“喂——”就被孤零零地丢在原地。威廉看看老忠实喷泉,又看看城堡泉,摇摇头,感叹一声:“这些喜新厌旧的家伙!”步这些家伙的后尘而去。
途中经过白头翁喷泉、蜂房喷泉、磨坊喷泉、羽毛喷泉、狮子团、忠心泉、成对池、美丽泉、巨人泉、深闺女泉等等,琳琅满目、星罗棋布、美轮美奂。
众人跑到跟前,城堡泉仍在喷发,一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它坐落在喷泉山丘边缘,火洞河一侧。形状像一圆锥型的城堡,锥的高度约有好几米,体积巨大,煞是好看。城堡坐落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池子的中央,池子里间或有灰色的沉积,而更多的是彩色的水流及痕迹,由中央向四周散去。在湛蓝的天空及飘忽的白云衬托下,光彩照人,蓬勃活泼,让人砰然心动!
郦丽丝看着壮观的美景,却浑身战抖了一下,往高大的色蒂尔斯背后躲去。途中经过的那些泉眼、湖泊,深不见底的潭心,幽蓝幽蓝,水偏偏又纯粹清澈,随着温度的变化,由蓝到黄到白转换着,郦丽丝感觉这些水泉像一只只巨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怀好意。郦丽丝不愿像同伴那样,挨得太近,她觉得自己如果不紧紧跟着色蒂尔斯,随时都会被那些狰狞的“眼睛”吸进无底的深渊,掉到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色蒂尔斯兴奋地拍了一会儿泉喷的壮观景色,还抓到了一道七色彩虹的镜头,像一个小男孩得到糖果一样,拿给郦丽丝看。郦丽丝由衷地称赞起色蒂尔斯的拍摄技术,使得色蒂尔斯得意忘形,把老忠实喷泉给郦丽丝拍摄的一组画面也迫不及待地打开来。
两个人头碰头凑在镜头前。伴随着轰鸣的水声,少女、喷泉、远山、蓝天、白云组合成一个梦一般的世界。咦?那个黑影是什么?画面一晃而过。色蒂尔斯把画面倒回去再看,按下暂停键。只见郦丽丝身边站着一个古怪的男子,面带迷人的微笑,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也不知是什么时代的衣着,但绝对不是当代任何国家的服饰,男子长发披肩,长相俊美得邪气异常,脸上的微笑倾倒众生,却又让人从心里感到战兢。如果不是魁梧高大的身材,真的让人误会是女扮男装的艳女或人妖。画面中的男子,眼睛好像隔着屏幕直望过来,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两人吓了一跳,色蒂尔斯差点把摄影机扔了出去。
大家听到二人惊呼,围拢过来。露丝手快,一把将摄影机抢了过来:“干什么,你们?像见了鬼一样。有什么好东东,让大家也一起看看。”鲍勃粘皮糖一样,贴在露丝身边,抻着脖子,向屏幕上瞅去。看完,两人都不吱声了,面色凝重得把摄影机传给大家。大家看完后,都沉默了。因为这个时节,来游玩的人很少,不会把别的游人摄进镜头。而且,在老忠实泉照相时,大家明明看到,郦丽丝始终是一个人在照相!
威廉首先打破沉默,故作轻松地说:“这里原本是肖肖尼人和印第安人狩猎、居住的地方。印第安人嘛,你们也知道的,总是有点巫术啊什么的。而且这样的水雾天气,可能是造成成像的条件,这不过是曾经的古人留下的影像而已。世界上不是有很多这种报道吗?没什么可怕的。马上圣诞节了,耶稣降临,色蒂尔斯,你不是基督徒吗?有你的主保守,即使有鬼,也不用怕。”
色蒂尔斯也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呵呵”笑着:“是啊,你们是来自麻省理工、康乃尔大学的高材生,都是受过现代高科技文明武装的,有什么好怕的?女孩子天生胆小,怕怕情有可原,你们几个,别再一副哭丧鬼模样!”
露丝跳了起来:“谁说我们女生天生胆小啊?呵呵,我觉得这个黑衣人很帅啊,比布拉德•皮特演的吸血鬼毫不逊色,简直比他还帅呢。有这样的男人做我男朋友,死也值了!”
珍妮眉头微微皱了皱,她觉得露丝说话也太不知忌讳了。
汤姆和杰克对视着翻翻白眼,嘀咕道:“只听说有男色狼,女人色起来,比男人还不要命。”
威廉阻止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喷泉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大峡谷看日落。晚上好早点开饭!”
一听到吃,几个家伙欢呼一声,往峡谷方向冲去。威廉摇摇头,跟着跑上前去。
身后,谁也没有注意,沸腾的湖水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依旧那么迷人,那么邪恶……
到了大峡谷,为了给色蒂尔斯和郦丽丝单独相处的机会,威廉安排大家分头活动,五点之前回到出发点集合。露丝一时没反应过来,吵嚷着要跟色蒂尔斯一起游峡谷,被鲍勃连抱带拽的带走了。威廉带着珍妮向下游走去,杰克识趣地搭着汤姆的肩膀,哼着一首老歌:“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跑向远处的森林,与长着美丽的大角的麋鹿合影留念去了。
色蒂尔斯看着大家远去,伸手揽住郦丽丝的腰肢,整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累吗?”郦丽丝摇摇头。于是两人沿着栈道,向瀑布走去。
顺着陡峭的山路,两人越爬越远,来到一个平台,离瀑布是这么的近,甚至都能闻得到从瀑布那边飘过来的水气。再往前,两人直接踩在了瀑布的源头上。往下看,感觉就要跟着水跌下去,一堕千丈,落入深渊,而又从那里,一泻而去;雾气从深潭里腾起,逐渐向前散去;两岸原本黄色的岩石峭壁在长年的雾气的笼罩下,青苔密布,变成了青黛色;深潭里水击岩壁,响声震天。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郦丽丝始终不敢站到栏杆边。
往前望去,瀑布两边是刀劈斧削的陡峭岩壁向左右两边延伸开来,形成了万丈深渊的峡谷。而最绝的是这两边崖壁的颜色及造型。它的颜色是以淡淡的黄色为底,皴上褐色和黛青色。其它尚有赭红、粉红、纯白等交织,在部分地段经千年雨水冲刷,形成妙不可言的绚丽图案。在崖壁上,有点点滴滴的无数棵墨松经风雨见世面地屹立在那里。不仅如此,崖壁上还时不时凸起一座座几丈或几十丈高的同样为黄色的小山峰,或贴在崖壁上,或伸出崖壁外,形态各异。就像它们三三两两已千万年地陶醉在这美丽的景色中,而与峡谷化为一体了。峡谷中部,弯弯曲曲的黄石河从雾下的深渊里走过来,流到了脚底下;悬崖之上,是层层叠叠郁郁葱葱的墨松林;而松林之上,就是飘忽着白云的蓝天。在夕阳的照射下,壮丽非凡!
色蒂尔斯望着站在身边的郦丽丝,晚霞的余晖照射在她的脸上,纤毫毕现,每一根细微的绒毛都变成透明的,一张完美无瑕的侧影展现在色蒂尔斯的眼前。她是那么娇弱,在这瀑水轰鸣的陡峭崖畔,如一朵幽幽绽放的兰花,随着风摇摇欲坠,让人不禁升起一股怜惜之情,想要保护她。色蒂尔斯把郦丽丝紧紧揽在怀里,深情地凝视着她。郦丽丝感觉心要停止跳动了,呼吸急促起来,闭上了眼睛。色蒂尔斯深深地吻在了那朵微微张开的花苞上,像春天刚苏醒的蜜蜂,快乐而贪婪地采撷甜美的花蜜。
圆圆的落日从合为一体的二人中间穿过,好像一颗光辉灿烂的心脏,生机勃勃地跳动着。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有一个人在不远处默默欣赏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风扬起他的长发和黑袍……
色蒂尔斯第一个感觉到异样,后背有如针刺,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于是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与郦丽丝合影的黑衣人!郦丽丝惊呼一声,色蒂尔斯用身体挡住郦丽丝,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在说到“人”字时,他停顿了一下,内心深处真的不确定,这是否是个“人”?
黑衣人没理会色蒂尔斯的问话,而是对郦丽丝说:“我的情人,你还是这么漂亮!虽然我们分离了万年,我仍然找到了你。你还是这么喜欢招蜂引蝶,不过我喜欢你的风情。来吧,我的宝贝,回到我的身边!”
郦丽丝不懂黑衣人在说什么,只是双手死死地抓住色蒂尔斯。色蒂尔斯感觉到她的双手冰冷颤抖,豪气一生,怒道:“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郦丽丝是我的女朋友,我想你认错人了!”
黑衣人就当色蒂尔斯不存在一样,挥起左手,手心中一道乌黑的光带闪过,罩向郦丽丝,要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色蒂尔斯着急之下,扑向郦丽丝,双臂紧紧抱住郦丽丝,艰难地抵挡着那股诡异的力量。
黑光碰到色蒂尔斯波动了一下,黑衣人“咦”了一声,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色蒂尔斯,忽然发出“嘿嘿嘿嘿——”一阵阴冷的笑声,收回了黑光。
色蒂尔斯陡觉压力一轻,浑身像脱力一般,勉强支撑着站立原地,黑衣人优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好像拥有古老贵族的血统,那么我们就以贵族的方式来解决吧。愿意和我决斗吗?以高贵的血统和骑士的荣耀!”
郦丽丝大叫一声:“不!”这还用决斗吗?注定必死无疑。
色蒂尔斯在郦丽丝耳边轻声说:“我拖住他,你赶紧逃走,一定要听我的话,记住!”然后放开郦丽丝,迎向黑衣人,回答道:“好!我们比试什么?”
黑衣人用猫玩老鼠的眼神打量了一眼色蒂尔斯:“啧,啧!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呢!真不想就这样杀死您!如果你说一句,离开郦丽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也知道的,不论你跟我比试与否,结果都是一样的,我都要带走她。您又何必白白丢掉一条性命呢?”
色蒂尔斯无比鄙视地看着黑衣人:“你就不懂什么叫爱!我就算死了,你夺走郦丽丝,你能夺走她的心吗?!”
黑衣人满不在乎的笑了:“哦,伟大的爱人!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手中变幻出两柄长剑,丢了一柄给色蒂尔斯:“我们仅仅比试剑术,我不会使用能力和魔法,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色蒂尔斯接过剑来,虚击了两下,刚好趁手,他是大学击剑协会的会长,仅仅比试剑术,不一定会落败,心里安定不少。色蒂尔斯立定身形,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敌手,夕阳在他的剑身上点起一道亮光。黑衣人懒懒散散地站着,嘴角仍然挂着那该死的微笑。色蒂尔斯首先发起攻势,几个漂亮的攻击动作,一溜剑花,洒下漫天星雨,向黑衣人急刺而来。黑衣人漫不经心地随意挥洒了几下,就把色蒂尔斯全力发起的猛攻挡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色蒂尔斯感觉汗水一滴一滴从额头滚落。自己无论运用多么精妙的剑法、全力施展,都被黑衣人看似笨拙地轻轻一挥就化解开来。色蒂尔斯心里明白,黑衣人是存着戏弄自己的心思,否则举手之间,自己就会丧命于剑下。他焦急地看向郦丽丝,她还站在旁边,关切地望着自己,赶紧连连使眼色让她逃走。
黑衣人捉弄够了色蒂尔斯,不耐烦起来,一个简简单单的反攻动作,剑如灵蛇一般绕过色蒂尔斯攻势凶猛的一剑,抵到他的胸前,划破皮肤,刺入寸许。色蒂尔斯的衣服早被黑衣人的剑划成一缕一缕,像个叫花子一般狼狈。鲜血顺着剑尖流下。郦丽丝哭着跑过来,跪倒在黑衣人面前:“求你放了他,我跟你走!”黑衣人看着色蒂尔斯,等他求饶。
色蒂尔斯咬牙强忍伤痛,对郦丽丝喊道:“别求他!你赶快走啊!”
黑衣人笑笑,反手给郦丽丝一个耳光:“为了别的男人下跪,该死的!”郦丽丝嘴角一丝鲜血流出。
色蒂尔斯狂怒,抓起长剑,不管不顾地向黑衣人刺来,拼着同归于尽,也不要郦丽丝受辱。黑衣人左手轻轻一挥,色蒂尔斯的剑化为一股青烟消散,人也摔了出去。黑衣人脸色一沉,踏上一步,准备下杀手,郦丽丝扑上前去,抱住黑衣人的腿,死死拖住,不放松。黑衣人转过头来,蹲下身,面对着郦丽丝,托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说:“你发誓,你愿意把灵魂交给我,这一辈子都忠诚与我,做我的情人,跟随我!我就放了他!”
郦丽丝看着满脸鲜血的色蒂尔斯,心疼难禁,哽咽着道:“我发誓……”忽然,色蒂尔斯跳将上来,一把抱住黑衣人,向悬崖外的万丈深渊滚落,随风送来色蒂尔斯最后的呼喊:“快逃——”
郦丽丝感觉一阵晕眩,脑中电光石火地闪过一个个画面,快逃——快逃——快逃——,一个男人满脸鲜血,抱着一个恐怖的魔鬼,坠入无底的深渊,嘴里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向自己呼喊,快逃——!这个画面自郦丽丝懂事起,就出现在她的脑海,看到这个男人深情的眼神、焦急的表情,满是鲜血的英俊的脸,郦丽丝心疼不已,感觉生命被抽空了,灵魂随着这个人的坠落而坠落。如今,这一幕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自己的预知能力让自己早就看到了这一幕,却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
郦丽丝走到悬崖边,望着依旧轰鸣的瀑布,奔流到深不见底的幽潭,雾气缭绕,安静得有如一场梦。郦丽丝有种错觉,转过身,就能看到色蒂尔斯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可是,她转过身去,什么也没有。只有雪地上的斑斑血迹,红得刺目。郦丽丝最后望了一眼夕阳,觉得夕阳变成了铅灰色:“失去你,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我的心,碎了!”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
很疼,很冷,很黑,我是谁?我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郦丽丝悠悠醒转,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又把眼睛闭上了。再一次缓缓睁开,眼前的一切如罩在雾里,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渐渐的,雾飘散了,郦丽丝发现自己在一个晶莹璀璨的冰的世界里,各种奇异的造型,闪着夺人心魄的光芒。面前一堵巨大的冰墙,冰墙的另一边却是一个火狱般的世界。灼热的岩浆翻翻滚滚地冒着气泡,不时喷出一股火柱,或腾起一片烈焰。有一个石柱正在缓缓下沉,向着火湖沉下去。石柱上有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上面,是色蒂尔斯!郦丽丝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生的一切如快速倒带的镜头,闪入脑海。
郦丽丝哭喊着冲向冰墙,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色蒂尔斯沉入火湖。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那么悦耳,又那么阴冷:“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深渊,永恒的火湖炼狱,掉进去,□□灰飞烟灭,灵魂永受折磨。你想救他吗?”
郦丽丝听到最后一句话,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扑到黑衣人身前,哀求道:“求求你,救救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黑衣人冷笑地看着郦丽丝,沉默不语。郦丽丝一狠心,举手向天:“我发誓,我愿意把灵魂交给你,这一辈子都忠诚与你,做你的情人,跟随你!”
黑衣人仰天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天父,世界最终是属于我的!”郦丽丝听到黑衣人如魔鬼的笑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觉得自己已经犯下了一个大错。
黑衣人恢复原来悦耳低沉的语调,告诉郦丽丝:“这两个世界一半是冰封,一半是火焰,各自运行着,互不干扰,互不影响。你和他原本就属于两个世界,你如果非要救他,只能打破封印,世界将变化重组。封印只能由你的眼泪和血来解除,或者保持世界平衡,或者救他,你自己选择吧。”
郦丽丝的眼前再次出现一副可怕的景象:灼热的岩浆从大大小小的泉眼、湖泊喷涌而出,直冲云霄三十里,像海啸般向四处席卷,高热的火山灰和熔岩,声势骇人的从高处往低处奔流,摧毁沿途所有的一切。四散奔跑的动物和游人,被时速两百公里的火山碎屑涌浪瞬间席卷,滚烫的涌浪气体笼罩向他们,身体的软组织蒸发,牙齿骨骼像玻璃遇热般的碎裂,大脑煮沸、爆炸。整个世界成为一片火海,熊熊火光照亮天际。
郦丽丝颤抖了一下,停在封印前不动。透过冰墙,色蒂尔斯离火湖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头发、衣服已经燃烧了起来,郦丽丝眼泪流了下来,咬破手指,沾着泪水,向冰墙抹去……
威廉、珍妮、鲍勃、露丝、杰克、汤姆,聚拢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着。
威廉看着表,马上五点了,这两个家伙,还不见人影,搞什么啊?安排的好戏马上要上演了,主角却不见了,真是的!
大家焦急地看着远处的峡谷,阵阵轰鸣的水声送入耳畔。
天空中,一架直升机从远而近。直升机上两个驾驶员扯着嗓子闲聊着:“现在的大学生,真会浪漫!”“是啊,过个生日,花这么多心思。”“谁让人家有钱呢?有钱就是上帝。看着表,五点整,准时空投!”“OK!”
忽然,峡谷深处,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像煮沸的蒸汽,冒出滚滚白色的浓烟。紧接着,山崩地裂,地动山摇,无数的岩浆火柱射向天空,壮观而震撼。威廉六人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潮汐一般的沸水吞没。
天空中,一架直升机伴随着刚刚空投的玫瑰花瓣,在漫天花雨中,坠毁。
一个声音响彻天际:“我是末后的,我是首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