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珍·惜》夕霏

8、招凰引凤

　　元旦前夕，A大队也完成了一次新老交替。大队长张建斌调任军区统战部，四中队长宇文墨调任军区参谋部，二中队长薛寒被国防大学挖走，铁路正式接了大队长的位子，肩膀上三颗星了，二、四中队的队副媳妇熬成婆，转了正。袁朗由于十一那次任务表现突出，获得了军区的嘉奖，破格升了少校，成了基地里最年轻的校官。
　　这一年春节来得早，幼儿园放寒假了，铁路把小翼直接空投到深圳，老人想孩子了。邓姐得了大假，赶回老家过年，铁路和袁朗都留守基地，为国值班。
　　新官上任，总得拜拜山头，联络一下兄弟单位，铁路从节前到初五就几乎没在基地里吃过饭，整日漂在外面。眼瞅着就剩一个年尾巴了，铁路终于得了空，叫了袁朗回了趟家。
　　街面上还比较冷清，过节的人都没回来呢。累了这么多天，两个人也没心思出去逛，只能呆两天，还不如窝在家里歇歇呢。
　　冰箱里邓姐节前采购的鱼啊肉啊塞得满满的，他们从超市买了点蔬菜水果打算这两天足不出户了。

　　难得的二人世界，倒是让两个人不知道该干点啥。虽然两个人已经表明心意，但平时真正能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却少得可怜。整个下午，他们看看电视，吃点零食，准备一下晚饭的食材，悠闲得很。
　　袁朗挨着铁路在沙发上坐下，蹭来蹭去的，像只粘人的猫咪，铁路开始不以为意，任他靠着自己嚼着薯片，一会儿觉得不对劲了，小子怎么这么不安分，转了头看了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正望着自己，有些无辜，有些期待，铁路恍然大悟，微微笑了起来，摸摸袁朗的头，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乖啊，养精蓄锐，天还没黑呢。”
　　袁朗被弄了个大红脸，悻悻的溜到一边打游戏去了。

　　冬天天黑得早，夜幕降临，浪漫无边。

　　过了节，日子按部就班的过。转眼就阳春三月，意外就在这春暖花开的时候突然降临。一次越境任务，情报有误，导致三中队三人牺牲、两人重伤，A大队笼罩在深深的悲愤里。三中队长程阔牺牲，队副卫江重伤，三中队如同丢了魂。
　　大队几年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事故，铁路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偏偏上边有人从中作梗，推卸责任，想让A大队息事宁人。这可激怒了铁路，他十几岁上战场，这么多年可谓见惯生死，但他决不允许自己的队员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政委老赵何尝不愤怒，但他也顾忌铁路刚上任不久，又年轻，怕这时捅开对他不利。铁路却异常坚决：“我不能愧对牺牲的战士，若不为他们讨回公道，我如何对得起九泉下的他们？”
　　老赵知他心意已决，决然道：“好！我与你共进退！”

　　军区，面对一屋子星星杠杠，铁路丝毫不惧，据理力争，身在军区的张建斌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一番漫长的争论，高军长力排众议最终拍板：“这件事必须彻查责任人，不管牵扯到谁都决不姑息，还A大队一个公道！”
　　会后，高军长特意叫住铁路：“铁路上校，你让我这个老头子汗颜啊！”
　　“高军长，谢谢您秉持正义。”
　　高军长摇了摇头：“我们是军人，时刻都要牢记自己的职责，那就是忠诚于国家，这有什么可谢的？我敬佩一位老军人，他说‘我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我只想让我的战士在战场上少死几个’。军人，应该是最珍爱生命的人，那些玩忽职守，利欲熏心的人，根本不配穿这身军装！”
　　“这句话我也记得，是张司令员说的。我们是国之利刃，我们不怕牺牲，但要死得其所。”

　　回到基地，天已经黑了，铁路回到办公室掏出烟来点燃，他没有开灯，屋内只有一点红光忽明忽暗，这几天煎熬让他觉得是如此的疲惫。程阔是和他一起进的A大队的，也是他们这批里最小的一个，这么多年来，调走的、转业的、牺牲的，就剩他们俩了，可居然连他……
　　袁朗推门进来，开了灯，他手里拿着一桶方便面，说：“这东西虽然不算健康，但总比不吃强。”说着，径自撕开，倒开水，泡好。
　　铁路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说了句“谢谢”。
　　袁朗走到铁路跟前，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拥抱了他，铁路一愣，随即释然，也回抱了一下袁朗。他们在基地一直都很注意克制自己的感情，何况是办公室里，这是第一次，铁路明白袁朗，轻轻在他耳边说：“袁朗，谢谢你。”
　　“早点休息，后面还有的忙。”说完，袁朗关门离去。

　　应了袁朗的话，这边抚慰牺牲战士的家属，让铁路和政委两个人筋疲力尽；那边三中队没了队长，队副卫江腿上的伤恐让他不得不离开A大队了，三中队群龙无首，暂时由于飞带着，得尽快安排队长人选；还有又到了挑南瓜的时候了，选训的事迫在眉睫。
　　二、四中队长都刚上来，本来这次选训会安排经验老到的程阔负责，这次变故，只有于飞一人可用。
　　铁路、政委和于飞坐在一块商量三中队怎么办。政委觉得三中队元气大伤，队员们普遍心理有压力，最好还是调于飞过来稳妥，一中队就先让袁朗带着。铁路也有此意，就是觉得于飞还要顾选训，太辛苦。
　　两人都问于飞自己的意思，于飞却摇头，说：“我不怕辛苦，但我觉得带三中队我不是最佳人选。我去，会稳定，却带不出生机，要想让三中队真正走出来，需要更新的刺激。”
　　“你的意思是……”政委疑惑的问。
　　“我建议让袁朗带三中队。首先，几个队副他的能力是没得说的，完全可以胜任；其次，这小子年轻，有活力，鬼主意多，三中队需要能闹腾的人；选训我也想让袁朗做我副手，削出来好南瓜多分给三中队几个，补充新鲜力量。”
　　于飞说完，看铁路，政委也看他，铁路想了想，觉得可行，点了头。

　　铁路和政委开始忙着到处搜罗南瓜，于飞忙着做计划，人手紧，T大一直没空去，铁路看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大手一挥，把T大这块责任田交给袁朗了。
　　“反正那是你的母校，务必给划拉十个成色好的。”政委特意嘱咐。T大不是连队，所以两年才去摘一次南瓜，可上次选的成色不佳，都给淘汰了，这一次，政委先给袁朗打预防针。
　　上批南瓜成色不佳的原因是很多优秀生都不报名，袁朗思索了一番，计上心来。他说自己年轻，压不住阵，得带几个人去，铁路说，你随便挑。
　　结果，袁朗一个中队挑了一个，政委一看：“小子，你选美啊！”
　　“我给您招金凤凰去。”
　　袁朗挑的四个人，各个长得帅气可爱，政委嘀咕：“这行吗？”
　　铁路抬眼一看，说：“出奇制胜也说不定。”

　　T大，当年的胡主任已经是副校长了，见到袁朗欢喜得不得了，看着这小子毕业四年就混到少校了，更是赞叹。
　　“校长，咱运动会最后一项还是老样子？”
　　“对啊，怎么，手痒了？”
　　“让我们几个兄弟也玩一回如何？”
　　胡副校长若有所思，还是答应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