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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好瓜齐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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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食堂,齐桓正和同学商量运动会的排兵布阵,这是毕业前最后一项集体活动了,齐桓他们班可是誓拿总分第一的。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魔鬼挑战赛又来了,昨天就贴出邀请函了。”
“知道,昨天,我还看到比赛的组织者了,哇,好帅!”
“真的,我听说那个少校还是咱们校友呢!”
邻桌几个女生正在叽叽喳喳的高声议论,齐桓一皱眉,决定换桌子。好友大李接过话茬:“老齐,那个挑战赛你有兴趣吗?”
“没,我的目标是老虎团!”
“喂,我听说那个神秘部队晋升特别快,这次比赛的负责人那个少校才二十多岁,据说还是咱们的学长。”死党小郝补充道。
那边女生八卦消息更灵通:“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啦,袁朗,四年前在咱们T大可是风云人物。”
袁朗?齐桓怎么会忘了这个名字呢!虽说对这挑战赛没半点兴趣,可一想到高城,兄弟情深,怎么也得见识一下这袁朗是个什么角色。
军事院校的运动会可是颇具军事特色的,最后一项是五项全能,是历年的保留节目。齐桓是这个项目的校纪录保持者,不出意料的,他轻松折桂。
成绩宣布后,广播里却没有通知运动会结束,而是说有来参观的战友也来挑战一下。四个人,另类的迷彩,从容上阵,然后,操场上就开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太牛了,不可思议,帅呆了!
袁朗站在胡副校长旁边,完美的演出啊,别说女生们被迷得一塌糊涂,男生也给撩拨得差不离。
“你小子,可以啊,有备而来,希望你能满载而归!”胡副校长当然猜到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呵,这就一广告。”
结果不言而喻,在这四个人面前,T大的纪录简直不值一提,齐桓默默地看完,攥紧了拳头。
挑战赛,袁朗收获颇丰,前十名的成绩创了历史新高,比自己那一届强了很多。让袁朗觉得纳闷也是大伙津津乐道的就是第一名黑脸大个冲到终点时向袁朗挥出的拳头和愤怒的眼神。
“喂,袁朗,你看你给人挖的坑太多了,遭人恨吧!”和袁朗同一期的老南瓜四中队的钟诺在回基地的车上忍不住打趣他。
“袁副队,这南瓜脾气也太大了点,退回去得了。”二中队的小帅哥常宇也跟着说。
袁朗却笑嘻嘻得说:“这样的南瓜,削着才好玩呢!”
袁朗他们在T大折腾的同时,铁路去了702团。副团长王庆瑞士铁路的老战友,老友见面免不了喝上几杯。
“铁路,你胆子还真大,那件事动静闹得那么大,你啊,都说你是个煞星。”
“你要是坐在我这位子上,你不也一样?”
“高军长为人倒是很正啊!”
“是啊,跟过他的人都很敬重他。他那小儿子在我们团里当连长呢,个性随他老子,天天蹦高,倒是虎父无犬子啊!”
“你是说高城?”
“你知道他?”
“听别人说过,我听说他都订婚了?”
“什么啊!根本没订成,这小子不同意,定婚宴根本没参加,女方是前副司令员的孙女,人家也不乐意,出国了。敢情就是两方的妈互相看对眼了,白忙活。”
“还真够乌龙的。”
第二天一早,喧嚣的训练场上,铁路第一次见到了高城。远远的就认出了他,倒不是因为他和高斯七八分相似的相貌,真正吸引他的是高城的大嗓门,“你们听好了,钢七连的兵,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放弃,不抛弃,不放弃……”
那样的热血青春,铁路似乎好几年没感受到了,难怪袁朗会喜欢他,阳光、热情、豪气……,相似的面孔,完全不同的气质,唉!
“这小子不错!”铁路点头。
“嗯,就他那脾气该改改,什么都藏不住,净得罪人。”王庆瑞虽带责怪,也难掩骄傲。
“将门虎子嘛!”
“嘿,就怕人知道他有个当军长的爹,为这,家都不回。”
铁路从702回来,于飞递上了训练计划,南瓜收齐了,准备开削。铁路指了指计划中几处明显的改动,“你的主意?”
“哪能啊!是袁朗,那小子,深得您的真传,一肚子鬼点子!”
“造反啊你!”
“没,我看他的建议挺有针对性地,也有新意,不如试试。”于飞嘻嘻哈哈中带着认真,铁路又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大笔一挥,签字通过。
晚上在办公室,铁路问袁朗T大的结果怎么样,袁朗大体说了说,铁路觉得这次政委肯定满意。
公事说完,铁路点燃一支烟,说:“袁朗,我在702看见高城了,还有,他没有订婚,你的红包省了。”
袁朗明显一愣,“那他给我寄请柬是怎么回事?”
“我只知道,是她母亲和女方母亲的一厢情愿,他不同意,定婚宴逃了。”
“哦,这叫什么事啊!”袁朗抓抓头,摸了一支烟抽。
铁路等着他慢慢把一支烟吸完,“袁朗,你何不找他当面问清楚?”
袁朗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上前一步,盯着铁路,一字一顿的说:“铁路,你情我愿,我已经作出了选择,再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反悔?”
这很是嚣张的态度倒是出乎铁路的意料,他戏虐的一笑,突然伸手用力禁锢住袁朗,“我吃醋行吗?”不待他反应,霸道地吻上他的唇,带着彼此的烟草味道,这个吻充满侵略性,也不失温柔,让袁朗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调稳气息,袁朗认真地看着铁路:“铁路,我不后悔!”
铁路放开他,郑重地回答:“袁朗,常相守是个考验,我会一直和你携手并肩!”
一百多棵南瓜,一周后,就已经有人离开。齐桓默默看着这一切,他已经感受到这里的一切很不寻常,后面的挑战会越发残酷和艰难,但是他坚信自己会坚持到底。
一个月后,宿舍合并调整,齐桓保持着扣分最少的纪录。二、四中队的队长们时不常地在南瓜地转悠,“这小子不错,我预定!”
往往会招来于飞的白眼:“想得美!他要是真能留下也容不得你先挑!”
于飞和袁朗负责选训,一天到晚累个半死,自己队里的一摊子事虽有人帮着分担,但还有不少要自己来,一个多月下来,这两位,一个胖,一个瘦。胖的是于飞,上火,牙疼,左脸肿完了右脸肿,最后两边都肿起来,吃不了东西光喝粥;瘦的那个就是袁朗,每天睡眠时间都不足,堪比熊猫。
铁路看着心疼,派了人专门盯着于飞喝水吃药,天天给他灌菊花茶。对于自家的狼崽子,铁路只要有空就给他开点小灶,加点夜宵。尽管如此,袁朗的脸还是越来越尖。
这一天,上面有文件要学习,铁路看袁朗都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散了会,强行命令他去睡觉。
选训是没有休息日的,所以这一个多月了,袁朗没歇过,小翼好久没看见他了,也想得很。铁路索性趁个周末抓了袁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