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如何搞到咒术最强》不得无趣

79、风起 毕竟比起一

　　79.

　　咒术总监部。

　　“这种咒灵是可以存在的吗？”

　　“谁知道的呢，那边的窗汇报过来就是这种咒灵啦。”

　　“前几天好像有看到这个新闻，21世纪还能看到这种故事，还真是愚蠢啊。”

　　“喂喂喂，别小看人呐，如果不是有这群蠢货存在，又怎么会生出这种级别的咒灵呢？说起来，应该有一级了吧，说不定还要更高，可以把这工作交给那个六眼了。”

　　“要先发给伊地知确认呢。”另外一个男声提醒，“六眼总是会拒绝一些工作，和现在流行的Z世代有点像呢，总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完全不是会为了事业和国家拼命的类型呢。”

　　“看他那个嚣张的样子，还以为不管有多少任务都可以处理呢，原来也会拒绝吗？”

　　“伊地知拒绝，不就是六眼的意思吗？哎，自从五条悟毕业以后，咒术总监部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如果不是六眼支持，那种年纪的小子，怎么有机会……”

　　“两位前辈，”路过的井上健一忍不住打断了谈话，“我听到说你们最近有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咒灵吗？”

　　“啊，也没有很奇怪啦。”看上去稍温和的那位开口，向后辈解释道，“之前也有这一类咒灵出现，不过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这种强度了。明明这种负面情绪，应该会较于百年前少一点，也没想到这次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另一位点开了新闻页面，叫井上来看。

　　徳川幕府、東京に再臨す。失われし全てを奪回せん。現代の警察機構と徳川将軍、ここに究極の対決！

　　（德川幕府重临东京，势要夺回失去一切，现代警方与幕府将军的终极对决！）

　　——好长、好燃的标题。

　　但对于习惯这种夸张文本和字体的日本人不过只是寻常罢了。

　　井上健一瞪大眼睛将整段新闻读了一遍，才算看懂这件事情。

　　起源并没有发生在东京，而是在长野县。

　　当地一群Z世代的小混混在当地结成了一个社团，自称是德川幕府的继承人，大力宣扬幕府的“武士道”精神，而他们的目标是——打下皇居，重新得到东京。

　　他们吸纳了德川幕府的一定思想，极度厌恶和外国的贸易、交流，尤其认为是日本最近大量流入的外国人，让国家都面目全非了。他们希望能让整个日本再恢复到纯粹的、传统的“家业”国度。

　　这次事件的爆发，是该社团中的一位“藩侯”来到东京打工，并试图策反其他人也一起出来，将军派出武士前来惩治，最终造成一起东方快车谋杀案式的无意识共同致死的案件，被“东京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破获。

　　“すごい！（厉害！）”井上健一脸上都是笑，“将军和武士啊，我小时候也喜欢玩这种游戏……”感受到旁边两位前辈奇怪的目光，他立刻收回笑容，“所以是诞生了与德川幕府相关的咒灵了吗？”

　　“嗯，是对森严等级和极权控制的恐惧和厌憎，但说到底现在不是已经是自由民权社会了吗？皇室只是吉祥物罢了，首相也是选举出来的，居然还有这么多负面情绪吗？”

　　“你还没有听说吗？”

　　“什么？”

　　聊天一顿，两人同时看向旁边。

　　井上健一只是摸着脑袋，哈哈地笑。

　　这还真是个傻小子。另两位显然也没太当回事，顺着他们想聊的话题就继续聊着。

　　……

　　一个小时后，独自来到厕所的井上健一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惠美小姐！”他极力克制着激动的语气。

　　电话里传来依然亲和温柔的女声，“您好，健一先生。”

　　她存了他的电话，而且还记得他的名字。

　　井上健一似乎有了底气。

　　咒术界虽然小，但五条悟主要信任的，依然是他的那些同期或者后辈，至少也得是高专的人。作为野生窗进入咒术部工作，严格来说都算不上咒术师的他，最强先生或许连名字都不怎么记得住。

　　“听说你最近在跟着五条先生工作，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和五条先生有关。”他小声地说完，没有立刻说下去，试探着看加藤惠美的反应。

　　加藤惠美，不仅是富坚家族的人，同样也是咒术高专的人。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和五条悟示好的机会。咒术界，谁不倾慕、膜拜那唯一的巅峰呢。

　　“是吗，井上先生知道了什么吗？”

　　她的语气称不上积极，但井上反而松一口气。

　　“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咒灵，明明还不算特级，但是咒术部依然想把事情交给五条先生。因为……”

　　“因为什么？”

　　“据说有一位皇室成员被卷入了……”

　　……

　　十分钟后，加藤惠美挂断了电话。

　　“没有想到，这个消息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啊。”江藤秘书有些汗颜。

　　“所以这就是父亲联系我的原因吗？”

　　“自从您上次说的监狱事件之后，富坚先生对咒术界也做了更多的了解，那位最强的行事，确实有些……”

　　江藤秘书想到富坚先生当时的脸色，不由将头埋得更深了。要知道那可是素来被称为政坛笑面虎的富坚逸雄啊，能把人激怒至此，还让富坚逸雄无法寻仇。那位五条悟先生……真是他平生仅见。

　　“父亲是想让我去游说五条悟，让富坚家族施惠于皇室吗？”

　　“不仅如此，”江藤秘书，“先生希望惠美小姐可以参与到这个任务中，亲自迎回那位殿下和他的同伴。”

　　“还活着吗？”

　　“根据咒术部的推测，应该活着，起码皇室也相信他活着。”江藤秘书最后下达，“即使死亡，也要带着尸体回来让皇室安葬，这是先生的指令。”

　　沉默了一会。

　　江藤秘书更加谦卑地低下头，“惠美小姐的近况先生也同样关心，虽然富坚家在咒术界并没有积累，但还是有一位咒术师可以随您差遣。”

　　加藤惠美挑眉， “是谁？”

　　江藤秘书：“她现在就在外面恭候，名叫西田知美。”

　　“西田？”加藤惠美翻过咒术界所有注册咒术师的名单，依稀有个印象，“她是……”

　　“四级咒术师，但可以放心，她绝对属于富坚家。”

　　江藤秘书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资料放在桌上，左上角印着一个小小头像，一份典型的求职简历。

　　加藤惠美只轻轻扫了一眼。

　　她对江藤秘书说： “告诉父亲，我知道了。”

　　江藤秘书离开了，过了一会，一个淡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加藤惠美小姐，我是西田知美。”

　　西田知美和高专的咒术师很不一样——即便是与同为四级咒术师的禅院真希也大不相同——低垂着脑袋，沉稳到有些过分安静且谦卑了。

　　太像个正常的人了。

　　根据江藤秘书的提供的资料，西田知美也是天生能够感受到咒灵的人，到了十几岁时，已经完全可以看见咒灵的形态，具有咒术师的天赋。但因为生活在封闭的乡下，天赋也并不出众，故而从未有人知道过她的天赋，也从未接受过咒术界的知识。直到大学考入了东京，才知道了咒术界的存在，成为了一名兼职的窗。

　　后来，因为她的母亲生了病，西田知美四处求职。而曾经得到富坚家族奖学金的她，再度被富坚家重重地投资了——不过，是作为一名咒术师。之后她便主动放弃了实习和工作，彻底进入咒术界，并于32岁成为一名四级咒术师。现在，她40岁。

　　“你大学的专业是医学。”

　　没有想到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西田知美抬起头。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会学医？”

　　似乎对面前人的形象和实力并不满意，她再度低下头，但依然诚恳地回答：“因为家里人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才会想要学医。”

　　加藤惠美：“那现在呢，是专职的咒术师？”

　　西田知美“嗯”了一声，“成为四级咒术师以后，原本的观测、文书和行政工作少了很多。目前主要作为咒术师活动，除了咒术部发布的任务，还会负责特别巡视富坚家族一些产业，以防止有咒灵世界的东西出现。”

　　她似乎，试图说明自己的价值，以及对富坚家的忠诚。

　　“庆应义塾大学是个好学校。”加藤惠美看着对方，“没有谁能一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总有人一定能够把事情做好。”

　　西田知美依然安静地坐在旁边，她恪尽职守地，“这次长野县的咒灵……”

　　“我并没有答应任何事。”加藤惠美说，“那个任务，等五条悟接下来再说吧。”

　　虽然收益可观，但如果五条悟不参与，那她也不会去。毕竟比起一切来，她的生命最为宝贵。

　　西田知美没有多问，在加藤惠美的举手示意下，她缓缓落座，看着被叫来的服务生替她摆上新的碗筷。

　　不愧是有名的居酒屋，桌上再没有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