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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何   宣国公 ...

  •   宣国公府
      “待这最后几日的大雪化了,春猎也就不远了,砚回今年可有把握再拔得头筹
      啊?”
      宣国公满脸笑意问儿子。
      “父亲放心好了,砚回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好啊好——”
      宣国公越发感到欣慰,他这儿子真是从没让他操过什么心。这些年与他一起征
      战沙场,年纪轻轻就封了将,说起来,倒是比自己年少时还要威风。
      宣国公府,后继有人啊——
      许萧墨向父亲行了礼,便回了褚玉苑。
      —————————
      “你去提前挑一把弓春猎用”
      “是,世子。”
      “对了,再去做一件新的披风,做好看点啊。”
      “世子前几日不是刚做了一件吗,怎么又要?”
      “你只管去就是了——”
      许萧墨打发下人侍卫都走了,自己拿出了刚才下人口中那件“刚做的披风”,
      取纸笔,研好墨,写下几行字。看了看披风,把字条用衣袋系上。趁没人注意神
      不知鬼不觉的从院墙翻出了国公府。
      ——————————
      江府西院
      “小姐,您这是在干什么呀,我来吧——”
      “没事,我瞧着这院子空旷了点儿,想种一株玉茗花。你下去忙吧,我想自己
      来——”
      江辞拿了把小锄头栽种着玉茗幼苗。
      正是下午太阳快要落下之时,阳光融化了前几日堆积起来的厚厚的白雪,滋润
      着快要迎来春天的土地。此时比较白天里还是凉了些,岁尾的寒风偶尔吹过一辆
      阵。
      “世子不下来吗?”
      江辞没有抬头,继续忙着。
      许萧墨闻言一笑,从树后的墙头上跳下来。
      “江小姐耳力不错。院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子不害怕吗?”
      “世子说笑了,府里的家兵都在,出不了什么事。况且世子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啊。”
      “天色不早了,小心着凉。”
      说着,许萧墨抬手给江辞披上披风。
      披风做工精致,深蓝的布料上绣着暗纹,金丝镶边。领上狐毛雪白,显得厚
      重。
      “抱歉叨扰你。我还有些事,江小姐记得看看衣带上系的东西,我先走了。披
      风丢了烧了都行,麻烦了。”
      还没等江辞开口问什么,说完就翻身上墙,笑着挥了挥手便没影了。
      “下次我可要派人守着院墙了啊——”
      江辞笑着冲墙外喊着,手摸索着衣带。披风上还有许萧墨未散去的体温,手伸
      进去暖和极了。
      “在下骑射不精,愿得江大小姐赏脸,春猎一叙,以博佳人一笑。”
      字条上的字工工整整、流畅通顺,有种扑面而来的喜悦。
      “许世子可当真是有意思,这是知我往年春猎都不曾凑个热闹,特意来邀
      约。”
      江辞看着刚种下的玉茗花,心情大好,决定今年就去看看这春猎。反正父亲、
      兄长要去,她就跟着李夫人还有江瑜一道,就当出门透口气了。
      天色确是不早了,屋外越发昏暗,江辞抱着那件披风进了屋子。
      一番梳洗过后,江辞在床榻边坐着,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上。
      她把披风看了又看。
      倒是与世子那高大的身形相符,这披风江辞抱着都觉着有些重,还长到能把她
      “世子说笑了,府里的家兵都在,出不了什么事。况且世子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啊。”
      “天色不早了,小心着凉。”
      说着,许萧墨抬手给江辞披上披风。
      披风做工精致,深蓝的布料上绣着暗纹,金丝镶边。领上狐毛雪白,显得厚
      重。
      “抱歉叨扰你。我还有些事,江小姐记得看看衣带上系的东西,我先走了。披
      风丢了烧了都行,麻烦了。”
      还没等江辞开口问什么,说完就翻身上墙,笑着挥了挥手便没影了。
      “下次我可要派人守着院墙了啊——”
      江辞笑着冲墙外喊着,手摸索着衣带。披风上还有许萧墨未散去的体温,手伸
      进去暖和极了。
      “在下骑射不精,愿得江大小姐赏脸,春猎一叙,以博佳人一笑。”
      字条上的字工工整整、流畅通顺,有种扑面而来的喜悦。
      “许世子可当真是有意思,这是知我往年春猎都不曾凑个热闹,特意来邀
      约。”
      江辞看着刚种下的玉茗花,心情大好,决定今年就去看看这春猎。反正父亲、
      兄长要去,她就跟着李夫人还有江瑜一道,就当出门透口气了。
      天色确是不早了,屋外越发昏暗,江辞抱着那件披风进了屋子。
      一番梳洗过后,江辞在床榻边坐着,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上。
      她把披风看了又看。
      倒是与世子那高大的身形相符,这披风江辞抱着都觉着有些重,还长到能把她
      整个人都完全盖住。
      这布料一看就价值不菲,烧了扔了多可惜,还是留着吧。
      可放哪里合适呢?被人看到肯定会被误会,屋里私藏外男衣物,传出去别人指
      不定怎么议论。江辞就算是再无所谓也要照顾着点江家的名声。
      她想了想,找来一个大木匣子,将披风折好放进去,又看了看字条,笑着将其
      摆在披风上。匣子被她放到了床榻下,若是有人发现问起,就说是自己偷攒的银
      子好了。
      “小姐怎么还没休息?夜里凉,快歇息吧。”云起走了进来,看见自家主子不
      知忙活着什么,忙劝着。
      “正要歇呢,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云起应声退下。
      屋外月光已经透着树枝撒下亮银,冷风呼啸,与往常一样。
      江辞特地开了窗。躺在床榻上,微阖着眼,看窗户外边的月光清幽的照着。
      真是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在斜落屋内的月芒的映照下带着浓浓睡意睡着。
      ——————————
      次日清晨皇宫
      “启禀圣上,臣要奏礼部尚书王书远,借职务之便拉拢部下、同僚。据臣所
      查,其府中每月吃穿用度、银两支出远超其俸禄,有大批钱财不知从何而来,除
      去府中用度外,还有部分去向不明。望圣上明察——”
      一大清早,就有官员在御前弹劾礼部尚书王书远。
      “儿臣听闻,王尚书近日与吴国公交往甚密,多次出入国公府。还望圣上明察此事,不然这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吴国公结党营私、豢养私兵呢——”
      三皇子看准机会,急忙上前跟着掺和。
      “三皇子这话怕是不妥吧——我与王尚书不过是吟诗作画互相欣赏的知音关
      系,怎的一到了三皇子口中我就变成了结党营私?照你这样说下去,与我相熟的
      大人们但凡府上多了些银子,就都是要和我一起行谋逆之事?”
      “够了,这是皇宫、是朝廷!朕还坐在这里呢,一口一个谋逆的,三皇子,你
      回去让你的母妃好好管管!还有太子,平日里多管教管教你这群好弟弟,没一个
      会说话的!”
      太子应声,赶忙朝不省心的三弟使了个眼色,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王尚书,刚刚说的这些事可都属实啊?”
      皇帝一脸无语,转过脸自己问道。
      “臣冤枉——臣家里近来不过是投了些银子在买卖生意里,赚了些银子补贴家
      用啊——”
      “冤枉什么冤枉,做生意来的银子怎会查不到来路和去处?”
      太子发话了,严肃的看向满脸慌乱的王书远。
      “这……”
      “行了行了,这些天刑部的张大人告病休沐了几日。砚回啊,你去查查吧
      ——”
      “臣遵旨——”
      皇上话音刚落,许萧墨就上前接了旨。
      站在一边儿半天都没吭声,他就知道这事儿还得让他来管。
      朝中这些官员结党营私、贪污行贿也不是一两天了,背地里没几个手脚干净
      的。他早就想查了,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圣上这几天有清扫朝野的打
      算,满朝文武的确他最合适。
      这几个皇子一个个都无心社稷,皇上让他们上个朝,他们便每天现个身,问啥
      都说不知道。
      背地里,哪个的寝宫里不是夜夜笙歌?
      硬逼着他们每次上朝必须说一两句,这可倒好,三皇子张口就来想啥说啥,嘴
      上一点都不带把门儿的。也就太子还算是勤于政事,能替皇上分忧。几位皇亲国
      戚没几个心里不打点儿主意的。皇上想让几位皇子相互扶持相互制衡,将来太子
      君临天下之时能有几个兄弟在身边帮衬,照这样下去,他们兄弟间的关系是情比
      金坚了,这江山社稷却要被旁人惦记走了。
      许国公少时便与当今圣上熟识,后又为其守卫边疆,不知扫清多少贼寇,忠勇
      双全。如今朝中重臣个个虎视眈眈,最信任的就是许国公了。而许萧墨与国公少
      时相比,更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要稳固皇家血统,太子今后都少不了许
      世子还有像刑部张渊这样忠心赤胆的少年的扶持。现在,正是一个让他,让许国
      公府与其余重臣划清界限“撕破脸”的好时机。许国公一门世代忠良,世人皆
      知,许家守的不是谁的皇位王权,是一国百姓与疆土。但如今这朝局不稳,你许
      家虽不反,也该出来表忠心了。
      陛下既然有意查吴国公,那就是心里有数儿了。
      扫除逆党,第一个就拿你吴国公府开刀。
      ———————————
      “父亲——”
      “诶,暮枳啊,可是有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只是今年春猎将至,女儿从前未曾上过心,近日有些
      兴趣,父亲可否带上女儿同去?”
      “你想去就去吧。”
      江磊抬头应了声。
      “多谢父亲。女儿不孝,这些年来身为江家嫡女未曾为家中出过一份力,这几
      日定在院中将琴棋书画勤加练习,不给家里丢脸。”
      江磊闻言一愣,但也没说什么。
      江辞也没打算再多客套几句,规规矩矩行完礼就走了。
      许世子,春天到了,那就再见一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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