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柑橘味（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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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女生向她靠近，扶起弯腰的江耀，“来，架着这。”
“哦，好、好的。”江静照做，挽起江耀的右胳膊。
当江静抬起头时，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在发丝下半隐的眼睛，以及眼角的红痣。
是余霞!
她惊讶。
江耀又吐了起来，两人连忙离开他，让他自己在墙边吐。江静顺着他的背，余霞靠着一旁的墙。
江静再也忍不住，敏感的嗅觉使她不由后退了几步，恰巧碰上了余霞的胸膛。她比余霞矮，只到余霞的肩膀。
几秒的时间，除去从江耀那飘来的，她还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对，对不起。”江静道。
“没事。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受。”女生扶住江静的肩膀，热气隔着湿的衣服传来，江静一抖，摇头道:“不用担心。”
等到江耀吐的差不多了，整个人都开始“飘”了。走路歪歪斜斜。
细雨连绵中，江静和余霞一起架着江耀。刚才余霞从她面前走过时，除了呕吐物，风中还夹着柑橘的味道。
江静笃定，余霞一定是柑橘味的。
于是，这个味道，她记了好久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