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如果捡到目录的是一方通行》罪肆

7、第 7 章

　　7.

　　风起了，风越来越大了。

　　在那个苍白的少年周围，风打着旋缠绕着，咆哮着。

　　而他对面的那个少女的身边，也同样有激烈的气流在盘旋，在扭动。

　　“唔？”少女似乎察觉了什么，停住了她逼近的脚步，颦其眉，疑惑的看着两人身边的变化。

　　或许她察觉到莫名的危机感了吧，一方通行心想。但是他不在意，因为已经太迟了。

　　“唔嘎……”

　　一方通行的能力是可以藉由触摸来改变所有东西的“方向”。动能、热能、电能……不论什么能量，只要有“方向性”，所有的力量都可以被他自由操纵，其实就是如此单纯的能力。

　　“唔嘎嘎……”

　　既然如此，同样的道理，

　　只要用手抓住在大气中流动的“风的方向”

　　就可以把世界上的风所产生的巨大动能，全部掌握在手中——!

　　一方通行抬起了手，向着天空伸展，宛如要抓住看不见的月亮。

　　轰!伴随巨大声响，风的流动形成漩涡。

　　神裂火织的表情一变，大踏步的向前，想要阻止一方通行的动作，但是已经太迟了。一方通行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气漩涡，宛如地球上开了一个洞。这个球形炮弹正蓄势待发。周围的碎石不断被卷起，直径数十公尺的巨大毁灭漩涡正因诞生而欢喜高歌。

　　一方通行笑着大吼:“去死吧!”

　　凝聚全世界大气所形成的破坏铁球破空而去。

　　风速一百二十公尺——连汽车都可以轻易卷起的狂风之枪，宛如神灵的铁拳，重重的打在了神裂的身上。

　　神裂架起了七天七刀，借刀鞘生成了一个防御的节点，抵御着这一记狂猛的风神之拳，气流掀起了她的头发，扬起了她的衣服，让沙土在她身边呼啸。

　　但是，没能伤到她。

　　她在风中伫立，任由身边的世界被撕裂，却毫发未伤。

　　狂风掠过，地上留下了一个被撕裂的惨烈的沟，沟的正中央，却有一条没有受到伤害的土地，正是神裂背后的那一片。

　　长长的出了口气，似乎为这一击没有想象的难应对而放松下来，神裂再次向前了。

　　而相应的，一方通行发出了闷哼。

　　失败了吗？风速一百二，相当于被一辆全速行驶的汽车正面pia飞，但这种程度，对于魔法师来说还是太过于轻微了吗？

　　想来也是，如果魔法师会被普通人开车撞死的话，魔法什么的也太逊了。

　　这一击已经很强大，那条被大气撕裂出的沟，那远处被风折断的风力发电机都说明了这一点，但是这一击还不够强大。

　　操纵风跟“自动反射”不同，必须要以自己的意志变更“方向”因此当然必须考量到“原本的方向”与“变更后的方向”

　　想要了解风——也就是大气的流动，必须经过包含浑沌理论在内的复杂计算。除非使用“树状图设计者”，否则是不可能完全预测的。

　　以一个人类的头脑，不可能演算出全世界的大气流动状况。

　　刚刚那一发，只是勉强操纵了学园都市内的风而已。

　　如果，如果能够操纵更多，操纵整个东京，整个日本，整个太平洋，乃至整个世界的风……

　　看来根本不需要进化为等级6绝对能力。只要能够更完美、更正确地计算出风的流动，就可以获得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世界，已经掌握在手中了。

　　看着迫近的神裂火织，一方通行突然飞了出去。风包裹着他的身体，将他向神裂的方向送去。

　　神裂驻足，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准备寻找一方通行动作上的破绽，用魔法来打碎他的防御。

　　然后，两个人再次碰撞了。

　　依然是没有任何章法的挥舞手脚，一方通行却变得更加游刃有余，动作更加流畅，甚至做出了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调动自己□□的能量，空气会将他的手送出去，重力会让他的腿抬起来。

　　只需要碰一下，稍稍碰一下就好了。

　　只要一下，就可以击败面前的这个，一方通行所遇到过的最大的敌人。

　　一方通行的突然爆发没有给神裂带来太大的惊奇，她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步调，利用轻微的攻击消磨一方通行，然而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适。

　　手臂挥舞的时候会被空气缠住，必须用力来摆脱，原本可以释放的魔法因为手的位置差了一点而失败，有时候加重力道，空气却突然成了助推力，将她的手向前推一下让她失败，为了维持相同的压力，她竟然不得不准确的把握自己的每一块肌肉，以此突破风的桎梏。

　　但是。

　　这很难么？

　　对于站立在六十亿人顶点的，全世界唯有二十人的圣人来说——这，很，难，么？

　　手指依然永远摸不到对手，魔法依然不时的落在自己身上，状况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就算有的时候趁风的流动比较规律时快速凝聚出空气炸弹也难以对对手造成伤害。一方通行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之功。

　　终于，他停了下来。

　　神裂火织亦同时停了下来。

　　“停止吧，这样的战斗，没有任何的意义。”她缓缓的开口，用充满了悲悯的语调说着：“我是全世界只有二十人的圣人，在我面前，你的能力最多是让我稍稍惊奇一点罢了。即使你破解了我的‘七闪’，我还有‘唯闪’没有使出来呢——何况，我还没有说出魔法名。”

　　“请不要让我说出魔法名，少年。”神裂咬着嘴唇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说出那个名字。”

　　一方通行喘息着，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六十亿人中只有二十人。

　　二百三十万人中的唯一。

　　三亿人中只会有一个圣人

　　二百三十万人里有七个超能力者，却只有他可以称为最强。

　　二百三十万比三亿，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自傲是这么渺小啊。

　　但是，二百三十万的顶点就一定要比三亿中的唯一要弱么？

　　那可不一定啊。

　　一方通行咧开了嘴：“……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啊？认输？别开玩笑了。”

　　风停了，似乎他已经放弃使用他的能力，然而在高空，更高，更高，更高的地方，有一个漩涡正在凝聚。

　　“够了吧？”神裂用近乎疼惜的细微声音说道：“你何必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和在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交战，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他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

　　责怪？尽力？为了“她”？

　　一方通行嗤嗤的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搞没搞明白状况？自己根本不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战的啊！对于一方通行来说，战斗的理由只有一个就够了。

　　——只要，成为“无敌”。

　　风在天空中能凝聚，整个学院都市都可以看到那宛如黑洞一般的漩涡，唯有这里，唯有一方通行和神裂火织交战的这条街一无所知，只有这里的风是静止的，只有这里的情况被封闭住了。

　　空气经过压缩之后，会产生热能，柴油引擎之类的内燃机器便是利用这种原理在运转的。而当都市里的空气被以超高的压缩率加以压缩之后，会变成一个摄氏超过一万度的高热球体，并将周围空气中的“原子”强制分解为“阳离子”与“电子”形成所谓的电浆体。

　　风在空中凝聚，凝聚，化为了一个白点，原本只有小小的一个光点，却可以瞬间将周围空气吸入，膨胀至直径二十公尺的大小。

　　那里仿佛是一个新的太阳，照亮了学园都市的夜空。

　　但是，时间太少了。

　　就算这个电浆体已经达到了可以攻破核庇护所的程度，对面前的这个敌人来说，还是差一点，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时间来制造更加强大的电浆体。

　　所以，一方通行接着神裂的话说了下去。

　　“责不责怪是她的事，做没做到，是我的事。”一方通行咧开嘴，说着仿佛热血漫画一样的台词： “因为她不责怪，因为已经没有意义，所以就可以逃避了吗？禁书目录已经是我的所有物，所以我绝对不会把她交出去，我才不管她到底有什么意见，想要从本大爷的手里抢走零食——”

　　“真是白日做梦。”

　　神裂为之愕然。

　　在这时，一方通行竟然在激烈的计算中想到了，为什么自己要用零食做比喻，难道自己已经被那个吃货同化了吗？

　　“你们这些没品的人，老子还是很欣赏的啊，为了成为魔神什么的，很有骨气的理想嘛。可惜世界上只允许有一个‘最强’——我啊，可是绝对不会让出这个位置的。”

　　神裂苦笑了一声：“你没见过的世界很大，以你的实力，在伦敦前三十的魔法师面前都没有胜机，最强？这个名号又有什么意义呢？”

　　“哈？突然之间变成道学家了呢，说的好像看破一切一样，你那么豁达的话，为什么还想要成为魔神啊？”一方通行讥讽道。

　　神裂苦笑了一下，仿佛非常无奈的回答：“——我从来没有成为魔神的想法。”

　　一方通行为之哂笑，真是有够虚伪的女人啊，竟然没有勇气承认这种简单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追猎禁书目录，不想要成为魔神，禁书目录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因为——”神裂扁了扁嘴，突然好像要哭出来一样，露出了令人心疼的表情。

　　一方通行毫不在意的顺着说了下去：“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的凯子死了吗？还是好姬友被宰了？要不然你的弟弟有不治之症？或者你有一大家子被抓去当人质，那个组织用他们威胁你出来找禁书目录？喂，你是圣人耶，被人这么简单的威胁也太逊了。”

　　“没，没有！”神裂仿佛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颤抖着嘴唇，在一方通行的连续吐槽中憋出了一句话：

　　“我，我也是必要之恶教会的人啊！”

　　一方通行停顿了一下，忙于计算的大脑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关键在哪里。

　　“必要之恶教会……和那个家伙？”

　　神裂火织就像个快哭出来的小孩般说着：

　　“没错，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姬）友。”

　　一方通行扯了扯嘴角，对神裂憋出来的这个让人无语的说明表达了深深的鄙视。

　　大概是为了增加说服力，神裂立刻问道：“你听过所谓的‘完全记忆能力’吗？”

　　“啊，不就是那个家伙的能力，记录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能力嘛，嘁，那种笨蛋到底哪里像是那样天才了。”

　　“……在你眼中，她是个怎样的人？”

　　对这个问题，一方通行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笨蛋，吃货，随随便便就相信陌生人……”说到这里，一方通行莫名其妙的，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像个任性的小鬼一样，总是自说自话，维护着她的那点尊严，虽然说是什么魔法师，但是根本就是一个只会招来麻烦的蠢货……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那种家伙。”

　　似乎对一方通行的评语哑口无言，神裂呆了一下。

　　“所以说啊……害的那家伙失去一年以前的记忆，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好好的自我检讨一下！她没有被卖掉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喂！”

　　然后，一方通行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一切的因果。

　　“喂……”打断了刚刚要开口的神裂，一方通行低沉地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一年前受到了袭击，导致那个家伙的脑子受了伤忘记了自己是谁，然后你们想要去找她的行为就被当成了要抓她，所以她就一直逃了下来……期间其他魔法师的追击都被你们击退了，你们才是守护着她的家伙——这种剧情，谁会信啊！”

　　神裂似乎语塞了一下，点着头说：“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

　　一方通行表情抽搐，连半空中控制的那个电浆体都崩掉了一点。

　　“不同的只是，她的记忆，是被我消除的。”神裂补充说明。

　　一方通行凝视着神裂的脸：“所以呢，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神裂抿了抿嘴，又一次露出了那种悲悯的表情：“因为我不这么做，她就会死。”在一方通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面前，神裂追加了补充说明：

　　“我说过了，她的脑容量的８５％，都已经用于记忆那十万三千本书。”神裂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继续说道：“她所能运用的脑容量，只有常人的１５％，如果跟常人一样不断‘记忆’下去，她的脑马上就会饱和。”

　　“饱和？”

　　“没有错。她对事情的记忆方武跟我们不同。她所拥有的是完全记忆能力。”神裂的语气中，感情正在逐渐消失：“你知道完全记忆能力，代表什么意思吗？”

　　“……就是一旦见过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忘记的能力，不是吗？”

　　“没错。可是，‘遗忘’这种行为，真的是不好的事情吗？”

　　“人类的脑容量，其实比我们想像中要小。我们的大脑能够持续运转将近一百年，就是因为大脑可以不断整理记忆，将‘无用的记忆’给遗忘掉。你应该不记得一个礼拜前的晚餐吃了什么吧？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整理大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接着，神裂用冰冷的声音说：

　　“但是她做不到这一点。”

　　“每棵行道树的叶子、人潮中每个人的脸、从空中掉下每颗雨滴的形状……任何东西都无法遗忘，所以她的大脑会在短时间内被这些垃圾记忆给塞满。”神裂用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原本她就只剩下１５％的脑容量，又加上完全记忆能力，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既然她无法自行‘遗忘’，只好靠外力来让她‘遗忘’，否则她将无法继续活下去。”

　　沉默，漫长的沉默。

　　一方通行低下头，深深的思考着。

　　然后，抬起头问道：“距离她的脑袋被撑爆，还有多少时间？”

　　“记忆的消除，是以整整一年为周期来执行的。”神裂用疲累的声音说道：“……再过五天就到了。太早或太晚都不行。必须要在刚好那个时间点，才能够消除记忆……”。

　　听了这段话，一方通行的嘴，咧开了：“别给我开玩笑了，搞了半天不过是编个瞎话而已吗？”

　　神裂火织愕然。

　　“15%的脑容量只能够活一年，那100%的脑容量不也只能活七年？我可不记得完全记忆能力这种体质只能活七岁啊。”

　　一方通行是学园都市最强，是二百三十万人的顶点，同时这意味着，一方通行是二百三十万人中，智商最高的人，是绝对的“优等生”。而学园都市的超能力开发，又是涉及到人脑和神经的生物学。

　　所以一方通行，作为学园都市的第一名，拥有一些再简单不过的科学“常识”：

　　“编瞎话也编的圆一点，给我记住了，人类负责记录知识和经历的部分，是不同的啊！”

　　神裂火织，彻底的呆滞了。

　　在这一瞬间，一个浓缩的“太阳”，从天空中直坠而下，压向了神裂火织。

　　那是温度超越了猎杀魔女之王，达到数万度的超浓度电浆体。

　　那是学园都市最强的男人，代号一方通行所释放出来的，

　　——最强一击。

　　白光灼痛了神裂的皮肤，但却无法让她从惊愕中回归，她很想再问一问面前的这个男人，刚刚那句话的含义到底是什么。但是，在那炙热的太阳之光面前，一切目光都要为之夺走。

　　这一击不再是形式上的恐怖，不再是可以无视的程度。即使是强如全世界仅有二十人的圣人神裂火织，也能感受到那白色光团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不管是空气也好，大地也好，世间的一切都要为之灼烧，即便是圣人之躯也无可幸免。

　　这是压缩了整个学院都市上空的风所凝聚成的，代表科学世界向魔法世界发出的咆哮。

　　在神裂的伙伴中，一个以高温作为杀伤手段的男人，那便是史蒂尔?马格努斯，他作为魔法世界的天才，所能掌握的最强杀招——猎杀魔女之王的温度是三千摄氏度，这个温度的杀伤力，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令人敬畏的。

　　而此刻，在她的头顶，那非固体非气体非液体的第四物态，那极度浓缩的超高温电浆体的温度，在经过了这漫长的积蓄之后，已经达到了三万开氏度以上。

　　在灼热感到达之前，神裂首先感觉到的是窒息感。

　　空气，在那恐怖的存在面前被灼烧，化作它的一部分，燃烧殆尽，如果被那种东西正面击中，即使是三亿中的唯一，也没有任何幸存的道理。

　　这个时候，放在神裂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是对天上的那个正体不明的高热浆体挥刀，还是，在一瞬间，彻底的击溃面前这个操纵那浆体的人。如果要保证能在瞬间破坏对方的动作，留手是不可能的，全力攻击的话，面前的这个人便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

　　面对这种选择，神裂后撤半步，将手放在令刀的刀柄上，真真正正的做出了拔刀的姿势，那不是居合的立式，而是半蹲在地，真真正正的拔刀斩。

　　这是，神裂贯彻自己的全部力量，融贯圣人之力，运用“神之子”的意义，操纵百家术式，汇聚出来的，最强一刀。

　　在一方通行的眼前，那个少女，那个威风堂堂的少女，身上的气势正在不断的攀升，她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的长发，飘起的衬衫，露出的□□，诱人的美感和色气，都掩盖不了那只手，那只坚定的手，和那手中的刀——七天七刀。

　　“——Salvare——0！0！0！”

　　伴随着少女的叱喝，她在今夜，第二次拔刀。

　　上一次拔刀，少女未尽全力，用刀背挥出一击，将一方通行打飞出去，第一次破除了一方通行的防御。那时的一方通行，根本看不到那把刀的形体，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如何挥刀的，而现在，他有足够的余裕来欣赏，那曼妙的一刀。

　　电浆炽热的光芒，竟无法掩盖那一刀的风华，在这燃烧的电浆之阳的掩盖下，那把刀竟然衬出了最柔和的月光。

　　明明是那么的快，只是刹那间的事，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那刀在离开刀鞘时切开的空气纹路都纤毫毕现。

　　如月，如画，如诗，如禅。

　　圣人——神裂火织的，最强一刀。

　　——唯闪！

　　无法掌控，像是被撕扯一般的感受在一方通行的感官中产生，不管他如何尽力的掌控和压缩，那蕴含着惊人力量的电浆体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在那刀光中，在那一瞬间的对决里。

　　一方通行，触摸到了，另一个世界。

　　再找来这世上任何的的一个魔法师，都不可能做到，在这瞬间，蕴含着八千宗教的一刀，蕴含了魔法之深奥的一刀，劈开了一方通行头脑中的桎梏。

　　“那就是……”他伸出手，忍不住的伸出手，对天空，对那惊艳的一刀伸出了手。

　　“——无敌！”

　　暴风卷起，电浆体被劈碎成万千的碎块散落开，然后在天空中归于虚无，一瞬间，什么都结束了，刀已归鞘，电浆已碎，光芒不再，灼热不再，唯有满天的空虚，散落一地的星辰，以及，那淡淡的窒息感。

　　在一方通行认识到自己的失败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