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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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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在回家的路上，一方通行一直在沉默。相对的，茵蒂克斯则叽叽喳喳的在一边说个不停，不过内容大多是无关紧要的“这里好玩”“那个好像很好吃”之类的东西。
只有在半路上，一方通行突然想起，问了茵蒂克斯一句“你就这样跟陌生男人回家？”
而茵蒂克斯在困惑了数秒钟之后，盯着一方通行拎在手中的超大包食物做出了这样的断言——
“你是一个好人！”
喂，你其实是跟着食物行动的吧！
“嘁，好人？”一方通行想起自己每天都在做的某件事，磨了磨后槽牙，坚定的否决了这个称呼。
接着，那个他想到的事，就发生了。
茶色头发，面无表情，眼神僵硬，头戴夜视镜，身穿常盘台夏季校服的少女——不，应该是人偶，就那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这么一会，只是这样一会，上面就又设计出了一个实验。
“第9626次实验即将开始，确认到未知人员，进行密码确认：ZXC789ASD456QWE123；御坂发现预定外事项进行了实验确认。”
“嗯？什么？这个短发的是谁？”茵蒂克斯疑惑的看着突然拦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她还等着快点到“家”里，坐下来把这些食物先消灭干净再说呢。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人偶再次开口：“没有反应，确认是实验外人员，建议：在实验过程中予以隔离；御坂对一方通行进行了实验建议。”
“滚。”一方通行低吼道，同时完全忽略人偶的存在径直走了过去。
“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件，你是要让御坂离开吗？；御坂请求对实验者一方通行进行再次确认。”
一方通行头也不回的骂道：“没错，给老子滚远点！”
“实验进程经过精密设计，不配合实验可能会造成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御坂对一方通行进行再次劝说。”
“啊，出问题就出吧，反正那个破电脑也会立刻把补正案拿上来的。今天没心情，你快滚快滚，还有，告诉上面今天我不想继续。”
“你的行为会对研究人员造成困扰，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御坂对一方通行进行了最后的说服。”
“他们死不死关我屁事。”最后扔下这样一句话，一方通行挥舞着手中的食物袋子对正疑惑的偏头看着人偶的茵蒂克斯喊道：“喂！你这吃货给我跟上来！”
“不理她真的好吗？”茵蒂克斯追上来，接着大喊：“还有！称呼女孩子为吃货是非常非常失礼的一件事！”
“哦，那就这样吧。”心情更加不好的一方通行继续那悠闲的步调。
又走了一段路，一方通行终于再次开口：“喂，你会魔法对么？用一个来看看。”
茵蒂克斯抱以无奈的回答：“我会啊，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精炼魔力使用不了魔法。”
“哈？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一方通行一边抱怨一边走上了楼梯，打开家门，放那只修女进屋然后把食物扔在了桌子上。
“无聊死了，我去睡觉，你乖乖待着不要乱跑！”一方通行说，而茵蒂克斯已经非常让人放心的冲进了食物堆中继续她的歼灭作战。
“嘁……”
无话可说的回到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一方通行按管理屏蔽掉声音和触觉，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在几百米外的大楼顶上，身穿神父袍的红发不良少年史蒂尔.马格努斯将眼睛从望远镜上移开。
听到背后响起了脚步声，史蒂尔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少女。
少女的年纪是十八岁，但是跟十四岁的史提尔比起来，几乎矮了一个头。
不过那是因为史提尔身高超过两公尺的关系。少女的身高若跟一般日本人平均身高来比较，还是算很高的。
及腰的黑色长发绑了一个马尾。腰上挂了一柄日本刀，插在刀鞘之中。那是一种名叫“令刀”，是日本神道在祈雨仪式中所使用，长度超过两公尺以上的日本刀。
但是若称她为“日本美女”，又不太合适。
因为她身上穿的是老旧的牛仔裤与白色短袖T恤。牛仔裤不知为什么左脚部分完全没有裤管，一直到大腿根部都是裸露出来的。T恤则是将下摆多余的布绑在腰问，露出肚脐。脚上穿的是及膝长靴。连日本刀都是夹在皮制的皮带里面。
看起来就像西部电影里的警长一样，不同的是手枪变成了日本刀。
不过，即使是警长，也是色气满满的警花吧。
“神裂，怎么样？”史蒂尔问。
“最麻烦的状况，目标的身份比想象中更好入手。”神裂回答。
“哦？”
“这个城市仅有七人的超能力者，排行第一的学园都市最强者，代号一方通行。”
得到这个答案，史蒂尔的眼角不由的抽了抽。
“也就是……有才能的人？”
“对。”
应该是非常棘手的状况，史蒂尔却轻呼了一口气，如果是最强的超能力者，自己输的也不算冤，知道对方的根底，应该就不会太悲惨。
“哎呀，真是落到了麻烦的家伙那里了啊。”史蒂尔哀叹了一声：“这种程度的话，靠事前的交涉没问题吗？”
色气满满的大姐姐点头回答：“已经和上面进行了交流，禁书目录的维护工作是首要问题，之前和五行机关方面的交涉并没有透露目录的事，只要不把事情闹大，迅速解决迅速离开就没有问题。”
史蒂尔点了点头，回身继续一脸寂寞的看着远方的公寓。
“维护啊……”
甩了甩头，史蒂尔接着问：“那，如果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被魔法师击败了，会不会引发魔法世界和科学世界的平衡崩溃？”
“如果交给我的话，由全世界仅有不到20人的圣人击败230万人顶点的人物，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少女踏前一步，长马尾在风中扬起，威风堂堂。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从床上爬起来，一方通行感觉沉郁了一天的心情总算有点好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快点去吃饱，然后回床上接着睡。
然而，当他出现在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有满桌的包装和骨头。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沙发上像小猫一样蜷缩着。
“……你这……”满怀着不爽的白发少年挥出了拳，在矢量加速后，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拳头划过了茵蒂克斯的头顶，修女帽随着拳头飞起来，被摁在了墙上。
但，一方通行这足够让墙壁碎裂的一拳没有产生任何后果，白色的修女帽就好像吸收了任何冲击一样，静静的贴在墙上。
——有一种很滑的感觉，就像……摁着鼻涕……
将修女帽摁在墙上，感受着那奇怪的手感，一方通行低语着：
“果然啊……不是能够简单解析的法则。”
“唔？”被吵醒的少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一方通行。
“喂！”一方通行捏着帽子转过身，指着似乎还没清醒的茵蒂克斯骂道：“就算是吃货也太过份了，你知道你吃掉了多少东西吗？”
“唔！”吃货少女瞬间清醒，连蹦带跳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了一方通行的前襟就开始了令人惊恐的发言：“啊！你总算醒了，食物都被吃光了，本来准备先休息结果又被饿醒，叫你你怎么都不答应，拍你结果拍到手痛，我们快点出去吃饭吧。”
……
……
……
一方通行发誓，将面前这个少女的胃解剖一下，绝对能为学园都市的科学研究带来革命性的进步。
默默的走在街上，感觉自己把这个灾难性的家伙带回家似乎是个错误之后，一方通行还是出来买食物了，不仅仅为了后面那个总也填不饱的家伙，自己还饿着呢。
因为学园都市里大部分是学生，夜生活很平淡，仅仅8点多，街上就已经没多少人了，感到旁边少女叽叽喳喳各种烦人的一方通行终于哀叹起来：
“唉，像你这样没有常识脑筋秀逗又没有钱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的家伙到底是怎么一边被追杀一边活下来的？是因为那些魔法师更笨么？”
“唔？”偏头想了想，笨蛋修女回答：“我也不知道耶，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就在小巷里了，知道自己是必要之恶教会的，知道魔法书，知道魔法师，但是这之前的经历，完全想不起来呢。”
一方通行愣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茵蒂克斯，笨蛋修女正坦然的笑着，只是在笑容中似乎有那么一些无奈和悲伤。
“果然是脑子摔坏了啊，BA~~KA。”
最后，一方通行这么评价。
“什么啊！你这样说女孩子是要遭天谴的！”茵蒂克斯大叫着跳脚，看到一方通行还是一脸无聊，死鱼眼扫旁边，不由的快步跑掉：“不理你啦！”
“好啊好啊，总算甩掉了。”一方通行很平静的继续慢步走着，看起来这个家伙的完全记忆能力真不是盖的，轻车熟路的就钻到通往早上那个餐厅的方向去了。不改变速度，也不担心，因为那个吃货肯定会跑去餐厅等自己，说不定在那之前就因为害怕跑回来了也说不定。
然后，一方通行的眼角跳了一下。
街道一眼望得到底，而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左右两边霓虹闪耀，但是却只给人一种鬼故事的荒凉感。
“喂喂，这状况怎么看都有问题吧？”咬着牙齿念道，一方通行想：这帮研究人员真讨厌，自己不是说了今天不再实验了么？
然后，一个少女就从大路的尽头，走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