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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松赞干布(二) “好, ...

  •   “好,咱们马上出发。”雪雁豪迈的一挥手。
      “太好了。”松赞干布高兴的说。
      “等一下。”雪雁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拽住刚要出门的松赞干布。
      “又怎么了,后门钥匙我都偷来了,还有什么不妥的?”
      “呵呵,你准备的好齐全呀。”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悲惨的逃跑经历...
      “我先去换身衣服,对啦,你去帮我找身男装。”
      “为什么?”
      “嗯...这样出去不方便,嗯...反正别管啦,快去。”雪雁搬出当初王玄策的话来应付,一个郡主偷跑出去,而且是已经丢过一次的,外面肯定找的鸡飞狗跳的,这样出去被认出来再抓回家又少不了一顿说教。
      “哦。”松赞干布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可是。既然他会轻功,又为什么偷钥匙?”雪雁摸了摸头,不过,这个帅哥还蛮有意思的,昨晚才认识就让自己带他出去玩,可比王玄策开放多了。
      “吱呀”一声,雪雁房间的门被打开。
      “怎么样?”一身男装的她甩着束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调侃道:“很帅吧,你不用自卑。”虽然这样说,她还是一个劲地盯着松赞干布的脸看,虽然不白,但看上是很健康的颜色,看上去很舒服,十分细腻,不知道摸上去什么感觉,还有那睫毛,真他妈的好看,有机会得抓一根下来纪念。还是松赞干布大方,怎么看都不害羞,不像那个王玄策,自己还没这么仔细观察过呢,雪雁开始犯花痴。
      帅就是帅,要是放到现代,啧啧啧啧,绝对又是校草的命,可是他穿白色的做什么,本来长的就帅,还穿这么刺眼的白色想引人注意,怎么和王玄策那家伙一个德行?(她自己明明就死缠着人家换白色的衣服),不过白色和黑色是帅哥着装万年不变的经典呀。
      “是是,很好看。”松赞干布敷衍道,他现在兴奋的要死,才没心情关心这个。
      “一看你就是在搪塞我,算了,本小姐,啊不,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她感觉很奇怪,不管是看古装剧,还是亲身体验,女的穿男装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不知道是说古代人笨,还是天真。
      “快走,快走,要是被吓人看见告诉大相就糟糕了。”松赞干布急了。
      “对哦,你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家下人呢?”过了一个月小姐生活外加适应力超好的雪雁总是感觉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从早上那个丫鬟来过之后就再没有看见有人来。
      “我把他们全放倒啦,别问了,快走。”这女人话还真多。
      “什么?放倒了?你把他们怎么了?打晕了,还是...一具具死尸被土埋了半截,松赞干布拿着铁锨踩在一具尸体上大笑的画面出现在她脑子里。没想到这个小子看上去挺温和,没想到那么残暴,要是待会把他带出去,惹得他不高兴,自己岂不是要...
      对了,自己对长安熟悉吗?虽然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一个月了,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时间被困在家里,还剩百份之零点一,一半是和王玄策在一条不知是什么街上买东西吃,一半是在颠簸的马车上度过的,再加上自己是个超级大路痴...
      想到这里,雪雁咽了一下口水。
      松赞干布好像看出她在想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在雪雁眼前晃了晃:“我用的是蒙汗药,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下的少,我们再不走他们就要醒了。”雪雁舒了一口气,松赞干布说着,拉起她就往后门方向跑。
      “唉,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雪雁还没说完,感觉脖子被什么打倒了一下,嗓子突然像被什么堵上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正在雪雁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哑巴了的时候,看见松赞干布竖着两根手指,不耐烦地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待会出了门再帮你解穴。”

      后门口。
      雪雁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偷钥匙了,墙上被修的很高,而且被糊了一层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滑滑的,根本就没法踩上去,不知道以现代的运动鞋那么大的摩擦力能不能在上面走两步。
      “我出来啦。”正在雪雁观察这堵墙发愣神时,一旁的松赞干布忽然发出犯人出狱一样的笑声。
      雪雁满脸黑线:不就出个门吗,有那么值得激动吗,一副井底之蛙蹦上陆地的样子,要是把他带到现代,他不得疯啦。
      她马上跨出这个门槛,要知道,早一秒出来就能早一秒重获新“声”。
      雪雁知趣的把门关好,看见松赞干布已经走出十多米远,完全忘了自己!她马上追上去,抓住他的袖子,指着自己的嘴,示意她想讲话,谁知他看见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堵墙前面不知在干什么,看都不看雪雁一眼就跑了过去扎进人堆,雪雁气的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马上跟上去。
      街上人还不少,松赞干布这个死家伙哪儿去了?雪雁东张西望,就是没找到人,把她气了个半死。
      这是,她突然看见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身材和松赞干布很像的物体,马上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谁知一抬头就迎上一张毫无棱角到肥肉横生的脸。
      雪雁一下不知该怎么好,马上放手,谁知那个人色迷迷的笑着说:“没想到本少爷英俊潇洒到男人都喜欢我。”说完还不忘甩开扇子扇两下。
      雪雁强忍着没呕出来,像王玄策、松赞干布级的大帅哥自恋一下也就算了,长的跟猪头似的也好意思说?
      雪雁做了个“对不起,认错人”的手势,马上跑了,再不走,她想自己就忍不住把昨晚的饭呕出来了。什么?为什么不是今早的饭?下人都被松赞干布个笨蛋放倒了,谁来送饭啊,所以,可怜的雪雁到现在还在饿着肚子。
      前面又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在朝自己这边走,这次雪雁长了个心眼,眯着眼看清楚,确认是松赞干布才跑到她跟前。
      还没等雪雁示意让他解穴,她就发现松赞干布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雪雁用袖子擦了擦脸,可他还是盯着她看。莫非是我长得太好看了,他喜欢上我了吧。雪雁妄想症开始发作。
      “你是郡主?”好半天松赞干布才憋出一句话。雪雁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这小子怎么知道?但还是连忙摆手。
      “那边告示上写的,说是江夏郡王的女儿丢了,难不成是你?”
      雪雁还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
      “你到是说话呀。”
      雪雁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哦,对不起,我忘了。”松赞干布恍然大悟,连忙帮他解穴。
      “咳咳,你说什么?告示?”看来自己所谓的“爹”真的发飙了,脸也不顾就在大街上登广告。
      “对呀,你不信过去看看。”雪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还有几个官兵把手在那儿。
      “不用不用,你看了就行了,你要相信我,我只是长得像,根本就不是。”
      “不可能,哪有人长得那么像?我看我还是去报官,找到天朝郡主算是大功一件吧,说不定你们天子一高兴就把公主嫁给我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嘿嘿嘿。”松赞干布笑得很奸诈。
      雪雁听后吓了一跳,要是再被抓回去,就休想出来了,马上求他:“求你别说,我要是再被抓回去就惨了,我带你去玩,你总得报答我吧,求你了。”松赞干布抱着胳膊,做出一副“我才不管”的样子。
      雪雁见他没反应,一生气,马上换了一副极其邪恶的表情:“你要是敢说,我就说是你绑架的,为了威胁我爹劝说皇上派人和你们和亲,到时候皇上一生气,非但不和亲,说不定...嘿嘿,小子,皇上要生气,后果很严重呦。”她特别强调这个“爹”,先借来用一下吧。
      “你...”松赞干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
      “我...”雪雁不在乎,抓回去不就是一顿骂,对他来说后果可就严重喽。
      “你你...”
      “我我...”
      “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啦?”雪雁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嘿嘿,郡主,奥不,李公子,我是说着玩的,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到别的地方玩吧,这儿人多。”松赞干布也是个乐天派,马上就妥协了,毕竟事关重大,和亲也不急于这一两天,不过这郡主还蛮好玩的,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了,就是为了玩,不能把这事搞砸了。
      “好吧,那就算了,千万不要出卖我呦,你要是不从我,我有很多办法对付你,嘿嘿...”话一说完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对,怎么感觉像妓院老鸨逼良为娼?不管了,去哪儿呢?都已经出来了,也不能这么快就回去吧,算了,拉着他在大街上乱逛一气,让他看看长安啥样就行了,走累了他自然就回去了。
      “这女人,真是狠毒啊。”松赞干布小声嘀咕着。
      “唉,你站在那儿做什么?生根了吗?再不走就天黑啦。”雪雁刚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拽着松赞干布向闹市走去。

      贞观年间算是十分安定,所以可以用“国泰民安”来形容。
      雪雁拽着松赞干布在大街上逛了半天,脚都走累了,古代可真无聊啊。至少雪雁是这么想的,不过松赞干布逛得不亦乐乎,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不过什么也没买。为什么?当然是受到了雪雁的严格要求,要是买了东西松赞干布这个大少爷肯定不拿,又得自己受罪,干脆什么也不买,让他过过眼瘾就行了,他的钱,还要留着待会去大吃一顿。
      想到这里,雪雁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算了,忍忍吧,待会找长安最好的酒楼,吃死他。
      奇怪,这街上怎么没有卖糖葫芦的?每次看古装片,满大街都是卖糖葫芦的,糖葫芦可是古装片的一大标志啊,可是雪雁到现在都没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
      “松赞干布,你走慢点,我快累死了。”雪雁要躬得像对虾,她实在是不行了,估计脚要起泡了。
      “做什么?”松赞干布转过头来:“不要那么大声叫我名字,万一引来刺客怎么办?”他倒是有精神。
      “我累了,找个酒楼,歇歇吧。”雪雁愁眉苦脸道。
      “我还没看够呢。”
      “看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破街吗?”雪雁嘟囔着。
      “不过,走真么久,我也看够了,去吃点东西也不错。”松赞干布搔搔下巴。
      好帅呀,帅哥是不是摆什么pose都帅呀。雪雁四下看看,路边有不少女生用扇子掩着脸看松赞干布。
      “看就看嘛,还什么羞,真是的。”她自言自语道,随手抓到路人甲:“唉,小兄弟,长安最大的酒楼在哪?”她胃口还不小。
      “一看您是从外地来的吧,告诉您,咱们长安城的“清舞楼”可是全长安最大、最有名、最豪华的酒楼,啧啧,那里面啊,嘿嘿...”路人甲奸笑。
      “哦,那个什么‘清舞楼’在哪儿呀。”雪雁顾不得那么多,急忙问。
      “就在那儿。”路人甲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可以用“宏伟”来形容的建筑物
      “什么?”雪雁瞪大眼,下巴快掉到地上:“我一开始以为那是庙呢。”说到这里,她的肚子又叫了一下,雪雁马上拉着松赞干布像清舞楼的方向跑去。
      “唉,你不是快饿死了吗?怎么开跑得那么快,你松手。”松赞干布无奈地说,虽然没有太多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但是被一个女人拽着跑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
      “别废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快走吧。
      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酒楼前。
      门口两个美女看见松赞干布和雪雁穿着华丽,马上迎了上去:“两位客官,里面请。”雪雁一惊:难不成是...妓院?难怪刚才那个人表情那么怪。
      松赞干布也有点受不了。
      两个人就被热情的女服务员拉进了清舞楼。
      “哇,好棒。”刚一进去,雪雁和松赞干布就呆了。
      清舞楼真不是一般的豪华呀,正对大门有一个很大的舞池,舞池是建在水上的,一群穿的跟仙女一样的人在上面跳舞。四面被水光映得宛若仙境。且不说屋顶吊的琉璃,四面墙壁上镶嵌的宝石,挂的名画等等等等,光是这个舞池,就够他们吃惊一会的了。

      再仔细看看那些来回端盘子的少女,个个是美女啊,雪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美女集中营,眼瞪得老大。“两位楼上请吧。”两个女服务员退下去,一个眼睛大大的非主流美女迎了上来。
      “为什么?这儿不是挺好的?”松赞干布不解地问。
      非主流美女微笑了一下:“一楼都是些平民百姓,二位衣着光鲜看上去,一看就是富贵之人,哪能和这些人一坐在起呢?”
      “什么?这么豪华的地方是平民百姓坐的?”雪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而且,从着装看来,那些人也不是特别有钱,怎么能进这里?难不成为了到这里吃顿饭就把所有钱都扔进这里了?不太可能吧?
      “我们这里价格公道,比一般酒楼都便宜,所以生意一直很好。”美女看出了雪雁的疑惑,马上解释:“而且,一楼已经满了,两位楼上请吧。”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松赞干布轻描淡写道:“反正我有的是钱。”
      切,有钱了不起呀,得意什么,要不是我没钱,我刚才才不陪你满大街乱转呢。雪雁跟在松赞干布后面,慢慢向楼上走。
      楼上很清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走廊两边,放着一些花盆,种了一些不知名的却很清雅的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反正看上去很有书香气息。
      “客官里面请。”美女向松赞干布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因为看上去这个人比较有钱,可那个松赞干布看也不看一眼,直直就走了进去,美女见她热face贴了他的冷臀部,马上又对着后面的雪雁笑,雪雁也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自认为最阳光灿烂的笑容,却看见美女有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自己,又马上收回笑,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气势汹汹地走进房间。

      “嗯,这房间不错,比下面安静多了。”松赞干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观察了这个房间一番。
      没出雪雁所料,房间果然很朴素,仔细看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很宽敞。她看见正对着门有一扇窗户,快步走过去打开:“哇,好美啊。”她不禁赞叹道,本以为这是个纸醉金迷,让人堕落的地方,没想到,这里却别有洞天,窗外是一条江,江上有几叶小舟,远处群山连绵,大有宁静淡泊之意,对清舞楼好感急速飙升。
      美女上前去对雪雁道:“许多达官贵人都喜欢二楼。”
      听到这句话,雪雁突然感到不是味儿,达官贵人?难不成她把自己也看成是那种附庸风雅的富家公子?
      看见雪雁脸色不好,美女马上岔开话题:“我叫怜烟,客观想吃点什么?想不想叫几个舞姬或者是唱小曲的?”
      “不要不要,不要打扰我吃饭,有什么好吃的就上。”雪雁摆了摆手,让她听唐朝唱小曲的,不是明摆着倒她胃口吗?
      “不不,跳舞的,唱曲的,都要。”松赞干布一脸兴奋,反正钱在他这里,雪雁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好吧,随便你,把我喂饱了就行。”雪雁懒得和他争,填饱肚子要紧。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菜就上了和一队表演的舞姬浩浩荡荡地进来了。先不说菜,光这些舞姬就够雪雁看一会儿的了,个个可是国色天香,那穿着应该是当时来说最时尚的。
      “啊,我要开吃了。”雪雁一手拿一直筷子,敲着桌子兴奋不已。
      “就知道吃。”松赞干布鄙夷地说。
      “怎么,有本事你别吃。”雪雁喝了一口汤,俗话说得好,“饭前一口汤,胃肠不受伤”嘛。说完接着吃。
      “好好吃呀。”雪雁饿是饿,毕竟胃口小,还没等舞姬和乐师准备好就已经吃饱了。
      松赞干布只是简单的动了几筷子。
      这时,怜烟进来了,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壶酒,和一个酒杯。
      “我们没要酒呀。”雪雁疑惑道。
      “笨蛋,是我要的,来这里怎么能不喝酒?在府里,大相都不许我喝,所以,来长安我还没喝过酒,不知道这大唐的酒什么味道”松赞干布玩世不恭地笑着。雪雁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好耀眼呀,她的眼要被刺瞎了。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哈哈哈哈。”松赞干布倒是爽快,没王玄策那般扭捏。雪雁马上摇了摇头,这时候想他做什么?
      “可怎么只有一个酒杯?我也要。”她马上强话。
      “你别喝。”
      “我就要喝。”
      “好吧好吧,再拿一个酒杯来。”松赞干布终于妥协,但又没心没肺的说:“你少喝点,待会儿醉了我可不管你。”
      “切,谁要你管,告诉你,我外号‘千杯不醉’。”这个李雪雁同学确实没撒谎,不过她喝的全是低度数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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