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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松赞干布(一) 黑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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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雪雁吓了一大跳,心里暗暗咒骂:该死的,这里怎么连纸灯都没有?。差点吓死我
“你是谁,快说呀。”那个好听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好像不太生气。
“我我我...我是,我...”雪雁结结巴巴,说自己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郡主?谁信呀。
“你说呀。”他又问了一遍。
“这...我是难民,我家发大水了,我看见这儿有个门就进来了,我...我可不是小偷,你你,你别抓我。”雪雁语无伦次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民?发大水?亏她想得出来。
“哦,是吗?我也没说你是小偷呀,只是,你为什么那么慌张?有人追你吗?”那个人说道。这个人好怪,我随便说说就骗过他了。雪雁窃喜。正想着,一个黄色的点一点点放大,雪雁看见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提着灯,递给旁边的人:“公子,怎么了,这人是谁?”一只手接过灯,看不见这只手的主人什么模样,雪雁不知怎么了,呆坐在那儿抱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哦,没什么,你先下去吧。”那个被叫做“公子”的人吩咐道。“可是,公子,这人...”“不用你管,你就回去吧,放心,又不是什么刺客。”“可公子...”那仆人又想说什么,被他一下打断了:“这儿不用你管了,这是我朋友,你赶快走。”那个声音似乎很不耐烦。
“哦,是,公子,我先下去了。”仆人毕恭毕敬的答道,然后就走了。
雪雁松了一口气,把手从头上拿下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吓死我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呀,”那个人一下子蹲下来把灯笼提起来靠近雪雁的脸。
雪雁没有心理准备,“哇”一声大叫向后仰了一下,后脑撞到了门上:“唉呦,你要做什么呀,差点让我脑袋开花!”这一下撞的不轻,疼得雪雁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一边摸着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撑着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发黄的灯光下,一张被放大的,帅哥的脸!
刚想发脾气的雪雁一下子像停电一样呆在原地不动,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位帅哥看:虽然这灯光是黄色的,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皮肤是很健康的蜜色的,轮廓锋利得像雕塑一样,鼻梁十分高,两片薄荷办薄薄的嘴唇十分自然地闭着,有一种粗犷的美,正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雪雁,似乎一点也不反感雪雁这样看他。
来到古代还不错,虽然生活水平低了,可是帅哥可是大大的帅,这个可不比王玄策那家伙差。雪雁不禁又想到了王玄策,反复那他和眼前这个帅哥比较。
“小兄弟,你怎么这么狼狈?”帅哥先开了口。
“小兄弟?”雪雁大叫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差点把她雷死,她一叫,把帅哥吓了一大跳,站起来朝后退了一步。接着她又叫道:“你是不是有病呀。”
“小兄弟,你为什么骂我?刚才要不是我让管家走开,他早就把你抓进官府了,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为什么骂我?”帅哥有点生气。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才骂你,拜托,你看看清楚,我是个女的,你见过男生皮肤这么好吗?”雪雁说着扯扯自己的脸。
“啊?你,是女人?”帅哥上下打量着她:一身黑衣,束着头发,怎么看也不像个女人。
“什么女人?我有这么老吗?叫我‘女生’好不好呀。”雪雁拍拍屁股站起来,不管怎么样,在帅哥面前,形象是要保持好的,雪雁突然为刚才自己刚才说的话后悔了。
“可你这打扮,一点也不像姑娘家。”帅哥还是半信半疑。
“我真的是女生,不管你信不信。”雪雁摊了一下手,很是无奈道。
“不过,看你的样子也确实像个姑娘,你叫什么呀。”帅哥刚一开口问就后悔了,在这里,是不可以随随便便问一个女子的名字的。
“哦,我叫雪雁。”雪雁回答道,她可不想再让别人知道自己姓李,不然又不知道要惹来多少麻烦了。
“雪雁,很好听的名字。”帅哥见这个姑娘并不在意这个,就随便回了一句。
“帅哥,你叫什么呀。”雪雁花痴地问,这么重要的问题她却刚刚想起来。
“我叫松赞干布。”帅哥还挺有礼貌的回答道。
这帅哥不和王玄策那家伙一样一开口就“在下”、“在下”的,和他交谈应该很方便。雪雁这么想,嘴里默念着这帅哥的名字:“松赞干布,这名字好怪,好像不是汉族的名字,听起来好熟悉呀。”
松赞干布笑着看雪雁思考问题绞尽脑汁的样子。
“什么?!你说,你是松赞干布!”雪雁突然大叫,这不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吐蕃赞普,后来和文成公主成亲的那个松赞干布吗?看来,这个帅哥也名草有主了,雪雁悲哀地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到的帅哥怎么没有一个单身的?
“雪雁姑娘,你认识我?”松赞干布很疑惑。
“我太知道了,你不就是来这儿想和唐朝公主和亲嘛。”雪雁应付了一句。
“嗯?你怎么知道?”松赞干布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他们刚到长安,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们此行的意图?难道她是刺客?
“这...我猜的,因为史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呵呵。”雪雁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一个垃圾理由。
“是吗?”松赞干布又问道:“你说你家乡发大水,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好可怜呀,家人全都死光了,也没钱住店,“说着趁他不注意把包扔到一边,“要不,今晚就现在您家住一晚?”雪雁说,赞普就是吐蕃的皇上呀,要好好巴结巴结,这里肯定特别豪华,不会连一个空房间也没有吧。
“也只能这样了。”松赞干布心里默默说道:没想到这天朝的女子,竟比草原的悍妇还要豪放,“下人现在都睡了,我带你去吧。”
“好呀。”雪雁答应得倒是爽快,却让松赞干布很不可思议:天这么黑,这姑娘竟然敢和陌生的男子走,真是够胆大的。
“这儿黑,你慢点。”松赞干布提着灯笼提醒雪雁。
“哦,知道啦,怎么还没到?我又累又困。”雪雁抱怨道:“在不到就天亮啦。”
“到了,就是这儿。”松赞干布停了下来,雪雁一下子冲到他前面把门撞开,才想起来里面没有灯,没有刹住闸,扑到了一张茶几上,磕到了把下巴,痛得她“唉呦唉呦”地叫,屋内传来桌上的茶壶茶杯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松赞干布想进去问问她怎么样,有不好意思,就站在门外,说道:“雪雁姑娘,你没事吧。”屋内没有回答声,连“唉呦”的声音也没有了。
松赞干布慌忙将屋内的蜡烛点燃,看见雪雁还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他马上晃了晃她的胳膊:“雪雁姑娘,你没事吧,快说话呀。”
雪雁甩了甩胳膊:“不要碰我,我困死了。”
“奥,原来睡着了,不过她睡着的样子蛮好看的。”松赞干布自言自语道,然后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吹熄蜡烛,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脸有一点红:这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
雪雁躺在床上,屋内点着蜡烛,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雪雁坐起来,刚想下床,“吱呀”,门开了,雪雁有点厌烦地说:“进来怎么不敲门,你不知道这样是很没礼貌的吗?你谁呀?”
雪雁揉着惺忪的的睡眼,那个人影慢慢走近,一句话也不说,雪雁终于看清那个人是谁了,大喊了一声:“王玄策!”王玄策看着雪雁,眼里不知是什么神情,看的雪雁毛毛的:“唉,姓王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别做出这种表情,怪吓人的。”王玄策一句话也不说,慢慢向雪雁床边走来,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帅得惊人。但是,他为什么不说我说话声音太大?雪雁想不明白。
“你快说话呀!对啦,这是松赞干布家,你怎么会在这儿?”雪雁马上反应过来:我的反应还不慢嘛,对了,松赞干布呢?这是他的家,他怎么不在?
雪雁发愣神的这会儿,王玄策已经走到她跟前,慢慢的...坐在雪雁旁边!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雪雁抓紧被子使劲往里面缩。王玄策还是一言不发,雪雁虽然极力避开他的目光,但还是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一起。啊啊啊...自己有没有看错?他的眼神里,竟然有...宠溺?!
“王王王玄策,你你你有有有话直说,别别别这样。”雪雁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忽然,王玄策一下子抓住了雪雁的手,把她拉向自己。雪雁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倒在王玄策怀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暧昧?。
还是最初的那种清新的薄荷味。他的怀抱好温暖呀,雪雁不禁大发感慨:不过,你这大花痴,这时候还想这个,人家名草有主了还是个长的比你PP,地位高得吓人的公主!
可是,雪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不作声地想挣扎出这个怀抱,却又舍不得,想多享受一秒这怀抱里的温存。
“雪雁,我...我喜欢你。”王玄策终于开口了,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红让雪雁看得有些发呆,一开口第一句话就把雪雁雷到了,“不行,不行,你别开玩笑了,你有晋阳公主。”雪雁一下子挣脱了他,想到了那个病弱、美丽的小公主,她知道晋阳公主是很喜欢王玄策的,她不想伤害那个芭比娃娃一样的公主,她也知道,王玄策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能喜欢我。”雪雁抱着被子往后缩。
“为什么?”王玄策笑着反问。
“因为,我又懒又馋又没礼貌又没相貌,还整天给别人惹麻烦,谁喜欢我谁倒霉呀。”说着,雪雁跳下了床。王玄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竟有点欣赏的意味。
“可是,说着,王玄策站了起来,接着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王玄策向雪雁慢慢走来,雪雁慢慢向后退。
“雪雁,别再退了,做我的GF吧。”王玄策说道。
GF?他怎么说这个?唐朝的人会这个吗?
在雪雁凝神思考的时候,王玄策已经走到她面前了,他抓住雪雁的手想再次抱住她,正在雪雁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人影闪到了她和王玄策中间,把王玄策的手打掉:“你要干什么?”
雪雁大喜:救星来了!
“雪雁,你没事吧。“那人转过身。
“松赞干布!怎么是你!”雪雁还沉浸在被救的巨大愉快中。
“我来保护你呀。”说完,又转过身:“你小子是什么人,敢碰老子的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算那根葱,雪雁认识我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吧,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啦。”说着扬了扬拳头。一旁的雪雁看着头都大了:怎么越看越像现代言情小说呀。
“怎么,你小子想打架吗?你大哥我奉陪。”
说着两个人扭打到了一起,雪雁连忙上去拉架:“你俩别打啦。”谁知绊到了桌子腿,眼看就要和大地接吻了,两个已经打成一团的帅哥连忙停下手,“雪雁”两人一起喊到。
该死,怎么没人救我?雪雁在心里骂道,可骂归骂,自己还是与大地不断缩短距离...
“啊!”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雪雁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捂着额头帅的一塌糊涂的松赞干布。
“你龇牙咧嘴的做什么。”雪雁还没缓过神来:“王玄策呢?你不是在和他打架吗?王玄策呢?”
“什么王玄策,什么打架,我一早听下人说你在房里大喊大叫就来看看,谁知你突然醒来撞到我的头了。”松赞干布抱怨着。
“啊,原来我是在做梦呀。”雪雁挠了挠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雪雁赶忙下床,把他扶起来。
“我说,你的头不痛吗?”松赞干布站起来,拍拍屁股问道。
“不痛啊。”雪雁说着摸了摸头。
“你的头是铁打的啊,我快痛死了。”松赞干布坐在凳子上痛的直吸气。
“对不起,我看看。”雪雁拿开松赞干布的手,看到他的额头肿了一大块,就帮他吹了几下。
松赞干布看着雪雁因为吹气而变得通红的小脸,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雪雁撅着嘴问。
“我在笑...嗯,你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像个疯子。”松赞干布笑着说。
雪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下床,心里大叫道:哇呀呀,糟糕了,在帅哥面前丢脸了。
松赞干布看着雪雁脸上一下子不知变了多少种表情,忍着笑说:“雪雁,你好可爱呀,你脸上怎么能有这么多表情?”
“哼,你还笑我,快出去,我还没追究你私闯闺房,你大姐我要换衣服了。”说着对着他的额头来了一个爆栗。
“唉呦,痛死了,你怎么这么狠毒,我要去看大夫了。”说着,就捂着额头跑了出去。
“你这死小子,敢笑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雪雁以光速关上门,洗脸刷牙换衣服,一边换衣服,一边念叨着:“臭小子,比王玄策还讨厌。”想到王玄策,雪雁正在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接着穿衣服,嘴里接着碎碎念着:“死松赞干布,等着吧,正好我没地方去,我就赖在你家里了。”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雪雁让下人打了盆水,把头发梳好,洗了个脸,看起来精神多了。她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来到古代也差不多一个月了,都说这古代水干净、菜干净,可自己的皮肤还没什么改善,还没那个该死的王玄策好。
“上次住在王玄策家时候忘了问问那个家伙是怎么保养的。”雪雁自言自语。
“小姐,我们家公子让您换一身衣服。”一个丫鬟摸样的女生捧着一件看上去十分花哨的衣服毕恭毕敬地说道。
“搞什么啊,我穿这个不是挺好的吗,那个太麻烦了,拿下去吧。”雪雁皱着眉头。
“是,公子吩咐奴婢告诉小姐,不要到处乱走。”小丫鬟应了一声,关上门就走了。
“知、道、啦。”雪雁拉长声音。
“唉,无聊死了,这个松赞干布,家里来客了,也不来招待招待。”雪雁抱怨道,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客吗?
她百般无聊地在屋里走了好几圈,毕竟不是在自己家,不可以乱走。
“我受不了啦,我要出去!”雪雁发疯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门就要往外走。
“啊。”刚把门推开一点就听见门外传来痛苦的尖叫声,雪雁的手就这样停在那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她的心头...
正在雪雁不知该怎么办好时,门突然被人向里推,她刚一抬头,就看见门框正在朝自己的脸逼近。
还没来得及尖叫,门框+骂声就一齐朝自己脸上砸来。
“臭女人,你没完了吗?早上一下还不够啊,痛...痛死了。”
哦,原来是又把松赞干布的头给撞了啊...
雪雁捂着头痛的直吸气,又不敢大声喊痛,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可一听松赞干布的话一下子火冒三丈,打开门就破口大骂:“你唧唧歪歪做什么,我哪知道你在外面?我的头不是也被撞了吗,你痛我不痛吗?再说了,早上我是没意识的,你乱闯我的房间还怪我,你一个男生婆婆妈妈的,我咒你以后找不到老婆。”
站在门外的松赞干布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抽出了几下,冷汗不断从头上冒出:这女人的肺活量还真大!
雪雁看松赞干布痛的龇牙咧嘴地站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额头上又红了一大片,估计早上的还没好,又觉得刚才自己有点不礼貌,还没等他开口自己就又带了稍微那么一点点歉意说:“哎,你没事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咱们都痛过了,就算扯平了。”
松赞干布刚想说什么,雪雁有马上抢过话,其实她是在转移话题:“对了,你鬼鬼祟祟站在这儿做什么?”说着坐到桌子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上刚泡好的上好的龙井,其实她对什么茶一点也没有分辨力,不过闻起来蛮香的,吐蕃的皇上行宫里的茶肯定是好茶,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哦,是这样的,我刚来到长安,想到处看看,可是大相...”
“‘噗’,你说什么?大象?”雪雁将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哈哈,你们养大象啊,快带我看看。”雪雁一下跳起来。
“什么?我说的大相是禄东赞。”松赞干布赶忙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大相是你们的一个职位呀,看来还挺大,可是你不是吐蕃的老大吗?他怎么管得了你?”
“禄东赞早年岁我的父亲四处征讨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为吐蕃统一做了很大的贡献,我继位后,又辅佐朝政,才使吐蕃日渐繁荣,我待他如父,所以做什么事都要先征求他的意见。”
“了解,接着说。”
“可是大相不许我出去,说什么外面危险,我想你应该对长安比较熟悉,所以我趁着大相处理公务让我练剑的时间偷跑出来,想请你带我出去逛逛。”松赞干布一脸诚恳。
雪雁拍着松赞干布的肩:“哎,可怜的孩子呀,那个什么大相禄东赞是不是天天逼着你学习,不让你出去玩呀,我和你是同病相怜,想当年我在学校时,天天被老师逼着学这学那,比你还苦,不过,我已经解放啦,就让我来拯救你这个还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同志吧。”
“也不能这样说,大相也是为我好。”虽然他听不懂雪雁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很懂事地回答她。
雪雁打量这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赞普,虽然有别人羡慕的地位与财富,但是却没有普通人所拥有的自由,这就是历代君主最大的悲哀。
想着雪雁不禁深沉地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完全不顾旁边松赞干布疑惑的目光。
“那么,可以吗?”他试探性的又问了一遍,本来听说天朝的女子都是十分内敛的,可今天看来,这个女孩和温柔、娴静这一类的词语根本沾不上边,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