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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花魁与乐师 松赞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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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和雪雁慢慢喝着酒看美女跳舞,酒很香甜,很绵软。
“好无聊啊。”雪雁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用筷子敲着碗:“怜烟!”她唤了一声,怜烟马上凑上前去:“公子有何吩咐?”
“你的事怎么那么多,将就点吧。”松赞干布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哼,没见过世面的。”雪雁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
“怜烟,有没有再火辣一点的?这也太无聊了。”要是有街舞看更好,雪雁搔搔下巴。
怜烟轻笑一声:“公子可真是风流啊,是不是想看拓枝?
“拓枝?什么东东?弄上来我看看。”雪雁好奇地说。
“怜烟这就去吩咐。”
不一会儿,那些跳舞的美女就走了,又来了几个穿着艳丽暴露,身材火爆的舞姬,在那时候算是暴露,在现代自然算不得什么。
不过这个拓枝在唐朝已经算是最最火爆的了,松赞干布道:“没想到大唐还有这么热情的舞蹈。”
“还算一般。”雪雁敷衍道,总比刚才那个有趣得多,不过,还不如来段钢管舞更加性感。
雪雁和松赞干布一边喝酒,一边吃点心,一边看拓枝舞,生活已经算是很悠闲自在的了,可是一会儿,雪雁又烦了:“怜烟,那个唱小曲的呢?”
怜烟惊诧道:“公子连拓枝都看不上眼?”
“无聊,一点也不火爆,就不看了,我想听歌。”自从她的手机光荣牺牲后,雪雁就没再听过歌,虽然古代的歌很无聊,将就点吧。
“是,公子,怜烟这就去吩咐。”
“等一下。”雪雁叫住她。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楼里的花魁叫出来,在上一壶酒,要最好的。”雪雁懒洋洋地说,自己也要过一把轻薄公子的瘾。
“是。”怜烟轻笑。
可是松赞干布不愿意了:“你有完没完,换来换去。”
“哎呀,你这小子懂什么?公子我正在淘宝啊。”雪雁不紧不慢道。
“淘宝?什么意思?”
“就是...反正就是找到最好玩的,大概就是这样了。”雪雁解释道:“我到要看看这花魁长的啥样。”
装饰华丽的房间内。
一个穿着清丽的女子惊讶道:“什么?连拓枝都看不上眼?我到要去会会,怜烟给我换衣服。”
“是。”
雪雁喝着酒:“好无聊啊,怎么还没来?我都快要睡着了。”
“还不都是你,一个劲地换。”松赞干布抱怨。
“怪我吗?是诶叫他们办事效率低?”雪雁嘟囔着,“我说,小松啊,那怜烟长的怎么样?”
“你叫我什么?”松赞干布瞪大眼睛。
“小松啊,怎么了,谁叫你的名字太饶舌了,叫起来不方便,咱们不是朋友吗,这样叫想的更加亲切吗。”雪雁无辜的说。
“好吧,随便你怎么叫,还亲切,酒肉朋友罢了。”他慢慢品着酒,“那个怜烟啊,长的很漂亮。”
雪雁凑上前:“那你怎么连人家正眼都不瞧一下?”她一脸奸笑。
“哼,这里那么多美女,我要是每个都仔仔细细看,不是要看到眼睛都瞎了不成?再说了,好歹我也是个赞普,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松赞干布瞟了雪雁一眼。
“切,无聊,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雪雁失望道。
松赞干布听后大大的不高兴:“你脑子天天都想的是什么?”
“想钱,想帅哥呗。”雪雁打趣道。
正说着,门被推开,这两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软罗粉色并蒂木芙蓉对襟衫,月白色雪罗襦,下着同色的软罗水波裙的美女,轻移莲步,款款而来,怜烟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进来。
峨眉淡扫,粉黛薄施,樱唇不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斜插着一直白玉簪,削肩细腰,好一副淡雅清冷的凌波仙子的模样!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啧啧,用曹植这《洛神赋》里这一段来形容她,真是绝配,只怕用她和宓妃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再看看先前那些舞姬,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雪雁毕竟是女人,所以对美女还有点免疫,眉毛一挑:有好戏看了。
她斜眼看看松赞干布,这小子早就不知自己姓啥了,眼睛一直跟着美女。
雪雁嘲讽地笑了一下,拿着两个勺子摇摇晃晃的放在松赞干布眼前,她都有些醉了。
“你做什么?”他不耐烦地退开雪雁的手,“哼,我看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帮你接着。”雪雁似笑非笑道。
美女看了看这两人,均是长相俊秀的人,但看了松赞干布的反应,先是习以为常的笑了笑,最终目光落在了雪雁身上:平常男人见了她,没有一个不两眼放光的,更有甚者会流鼻血,这个人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雪雁表情平淡的和她对视。
美女上前做了福道:“两位公子,小女子姓秦名叫笑柳,公子叫我笑柳便是了。”她的声音好好听啊。
“快唱吧。”雪雁笑着说,如此美的人,笑一下柳又有何过?
“是,公子。”
琵琶声响起,听上去好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笑柳舞动广袖,舞姿轻盈如燕飞凤舞,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风轻移,堪比赵飞燕。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唱的很好,是意料之内的。
“原来是这首啊,难怪听着这么熟悉。”不就是《十面埋伏》里的吗。
“别说话。”松赞干布道。
“重色轻友。”雪雁白了他一眼:“你姐姐我也会唱。”说着一下子站起来,酒的后劲很大,她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
“你喝醉了?赶紧坐下,别给我丢人现眼。”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刚才是···是意外,你···你别管我。”听到这话,松赞干布也无可奈何,只好由她去。雪雁踉踉跄跄走到笑柳旁边,学着她一起跳,也清清嗓子唱起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松赞干布显然也有些醉了,用手支着下巴:“你唱的倒是比这花魁还要好上几分,不如你也来这清舞楼混口饭吃吧。”
笑柳也惊诧:比她唱歌还要好听上几分的世上有几人?难怪看不上拓枝。她笑笑,没说话,继续跳,示意让雪雁唱。
雪雁醉醺醺的,虽说舞步凌乱,但神志很清醒,所以唱的一点也不乱,反添了几分慵懒之气,这时的,一颦一笑,是何等迷人,甚至比花魁笑柳更加耀眼!
笑柳见松赞干布一双眼完全贴在旁边的人身上,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笑,示意乐师停下,然后扶住醉醺醺的雪雁:“公子醉了,坐下歇歇吧。”然后揽住雪雁的腰,雪雁一惊:难道这真的是青楼?还是她知道自己是女人才敢这么...放肆?
“你知道她是女人?”松赞干布笑着问道,毕竟他也不笨。
“嗯。”笑柳点点头,又说道:“两位公子皆是不俗之人,小女正是这清舞楼的老板。”
“哦,秦楼主,您怎么知道我...我是女人?”雪雁指指自己的鼻尖。
“直觉,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不过,公子...奥,不对,是小姐,别叫我楼主,我可不是江湖中人,叫我笑柳。”
“哦,好的...”雪雁迷迷糊糊地答应着,然后昏睡过去。
松赞干布看看天道:“现在也不早了,在下该走了,不过...不知能不能请老板照顾一下这位小姐,等明天她醒来我再来接她。”然后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被拐卖之类的吧,她可是个郡主啊,不过看上去她命硬的很,不会出什么事,要是带着她回去,不被发现才怪。
笑柳轻笑道:“公子放心,小女子一定好好照看这位小姐,还望公子常来照顾我生意呀,不过,不知小女子能否和公子交个朋友?”
“好呀。”松赞干布答应得倒是爽快。
可是,笑柳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
“这...在下不便相告,还望见谅。”松赞干布为难了。
“那就算了,既然公子不方便说,笑柳也不多追问,我一定好好照顾这位小姐。”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既然笑柳现在是朋友,松赞干布也不再“在下、在下”的,说完就闪身走人。
“这两个人真有趣,交个朋友看来不错,这位小姐长得倒是清秀的很,”花魁将雪雁额前一缕头发拂到她耳后,“怜烟、寻露,找间上房,把这位公子安顿好。”
“小姐,刚才走的那位公子,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让小姐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位公子。”说着呈上几张银票。
她拿起银票:“手笔很大呀,看来那位公子很在意这位‘公子’。”说着表情暧昧地笑了笑
“嗯...松赞干布,你在哪儿?”雪雁眼睛还没睁开,手胡乱扑打着,她想起昨天自己和他喝酒,然后自己不争气地睡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完全陌生的房间,不是李府,也不是松赞干布的府上,和华丽的房间。
难不成...他把自己给拐卖了?卖到清舞楼唱歌?
“头好痛,早说就不喝那么多酒了。”雪雁拍拍头,“这是什么鬼地方?要是拐卖我最少应该绑着我,在不然就找几个人看着,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说着向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怜烟端了一盆水进来:“小姐请洗脸,然后换上衣服。”说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女装。
“你拿这个给我做什么?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好。”雪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不对!她叫自己什么?小姐?!
“你,你怎么知道,我...”
“是小姐告诉我的,是那位公子托小姐好好照顾您的,说是等您醒来今天来接你。”怜烟毕恭毕敬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小姐’,想必就是你们那个花魁老板笑柳小姐吧,她让我换女装做什么?”要知道,换上女转容易被认出来不说,那个女人愿意站在那么美的女子旁边,那样,自己岂不是颜色全无吗?
“小姐说,姑娘长相极清秀,穿上女儿装定是十分好看的。”怜烟笑道。
“那...好吧。”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对了,你们楼里有多少人知道有我这个‘假男人’呀。”嗯,这是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要是哪个看见了告示,或者有官兵来搜,再把自己给供出来,自己又要被关回绣楼学女工?不要不要,死也不回去。
“只告诉怜烟一个。”
“那就好,看来你们小姐很信任你呢,工资开的不低吧。”雪雁随口说道。
“哪里,小姐见笑了,怜烟只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哪里的话,人都是一样的,怜烟姐姐你的命和李世民的一样呢,何况,姐姐你长的还那么好看。”雪雁笑道。
“哎呀,小姐,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这可是要杀头的。”怜烟吓得要命。
雪雁自然是不怕:“怕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这...对是对,可是,您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千万别说出来,给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看来这个怜烟还是很开明的。
“哦,我知道了,我这话,就在姐姐面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到?”雪雁嬉皮笑脸。
“小姐您信得过奴婢?不怕怜烟乱讲?”怜烟办分惊讶半分高兴道,除了小姐,自己还没见过如此信得过自己的人。。
“是呀,怜烟姐姐看上去就是好人,所以,在我面前你就别再‘奴婢、奴婢’地叫了,对了。”这可不是奉承,雪雁本来就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何况又是个长得又漂亮没有城府的单纯的古代人?“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怜烟姐姐,你帮我穿下衣服,我可不会。”雪雁提着衣服手忙脚乱道。还在一旁发愣的怜烟马上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帮雪雁理衣服:“小姐吩咐过,不必问小姐的名字。”这也好,省的惹麻烦。
“哎,是谁在吹笛子?真好听啊。”雪雁突然听见一阵笛声,虽然对吹笛子她是一窍不通,但听还是能听出来,此人吹的是极好的,曲子也是十分好听。。
“哦,这是咱们楼里最好的萧乐师,他听完歌就能把曲子谱出来,现在应该是在吹新谱出的曲子给小姐试听。”提到这个“萧乐师”,怜烟脸上浮现出不可言喻的自豪,特别加重了“最好的”三个字,“小姐,衣服理好了。”
“谢谢怜烟姐姐,你说的‘萧乐师’叫什么?是男是女?”雪雁来了兴趣。
“萧乐师叫萧尘远,是个男子。”
“哦,看来是个音乐才子啊,那得去看看。”不知道比周杰伦又如何?“是,我这就带你去。”怜烟很快就没了原来的自卑感,这可全都归功于她李雪雁同志啊。
“就在这儿。”怜烟在一间房间前停了下来。
雪雁整理了下衣服,敲敲门。
“进来。”秦笑柳好听的声音响起。雪雁推门而进。
一个人站在里面吹笛子。雪雁仔细打量他,穿着天青色长衫,也是帅哥一个,算是王玄策那种书生类型的,不过没有王玄策那么儒雅,更多了几分不羁的艺术气息。
可能是天天看松赞干布和王玄策这俩帅哥看的吧,这次没那么强烈的反应,以至于没那么丢人。
“你是...哦,是昨天那位‘公子’吧。”秦笑柳先反应过来。
“是啊。”雪雁咧着嘴笑道,一点不顾淑女形象。
“李小姐穿上女装可真是清秀可人呀。”秦笑柳轻笑,她到是没见过如此豪爽的千金。
“哈哈哈,真的吗?”雪雁高兴的直笑,又有些心虚,在这位美女面前自己那有什么颜色?又为了顾及形象,轻咳了两声:“哪里哪里,远远不及秦小姐。”说完马上皱下眉头,她既然知道自己姓李,想必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待会自己的“爹”来抓自己咋办?肯定是小松那家伙出卖自己,哼,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泄泄愤。想着,脸色也难看起来。
秦笑柳是个很聪明的人,看出了雪雁心里想什么,便说:“雪雁小姐大可放心,不是那位公子出卖你的,满大街可都是找郡主的告示和官兵,不过,笑柳答应了那位公子好好照顾您,就绝不会说出去,不如,咱们也交个朋友吧,您和那位公子皆是豪爽之人,不会不答应我这个区区草民的小小要求吧。
“好呀,那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多个朋友总不是坏事。“他就是萧乐师?”雪雁眨眨眼,明知故问道,她可不想再提起这茬。
“在下正是。”他作了个揖微笑道。
“你的笛子吹的很好,曲子也很棒。”雪雁真心实意地夸赞。
“承蒙郡主夸奖。”萧尘远真心实意地笑着回答。
“什么郡主不郡主的,你和笑柳是好朋友,那就自然是我李雪雁的朋友,朋友之间用不着这样称呼,叫我雪雁就行了。”
怜烟急忙上前跪下:“郡主,刚才我不知道您是郡主,冒犯您了。”
“怜烟你快起来,以后你也是我的朋友啦,我就不叫你姐姐了,嘿嘿。”雪雁扶起怜烟。
“郡主,啊不,应该叫你雪雁,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萧尘远永远僵着一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
“是吗,那你以后跟我混,我有趣的地方还多着呢。”雪雁听着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随口回答道。不过看上去这些人都不错,交朋友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