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joesanzoe

5、4

　　检查处在19层东侧，40层以上算高层，20至40算中层，如果是飞来的，只有高层和直达底楼的电梯可坐，想去19楼，只能去底楼转电梯。据说这样可以提高电梯的工作效率，般若只是疑惑，平时只有300人左右出入的一栋大楼，十几部电梯这么开着，怎么会出现严重的供求矛盾？楼是按照标准造的，与CIA无关，CIA只能自己跟自己说无奈。

　　般若带着桑来到底楼大厅的时候，不出所料，Atlas在大厅里等着，身边已经站了两个个人了，又有四个人从对面大厦里出来，匆匆穿过马路，向他们靠近，Atlas看了看，人齐了，一架低层电梯刚刚张开嘴把里面的乘客都吐了出来，于是便涌了进去。

　　般若即使全副武装，跟平时也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身上的制服看上去更加像运动装一点，反而是桑比较引人瞩目，黑色的胸背带上水印的是“AGENCY”，背部，背带的结合点上是白色的“CIA”，不明就里的人可能要误以为是美国中情局的产物。

　　回到办公室，当班的同事已经准备好了这两天的密码和统一号令，所有人都伸出左手，仪器扫描过后下载了数据。

　　“为了以防万一，我想我们应该把这块常用芯片的定位功能关掉，这样，我们就等于从地图上消失了。”凌寒拍了拍工具箱，“以前的行动中我们没有这个必要是因为对手不具备定位我们的能力，今天就不一样了。”

　　凌寒是检查处的技术人员，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Atlas皱了皱眉，“那如果自己人要找我们呢？”

　　凌寒：“开启另外一块芯片。”

　　“你好像在开玩笑，哪怕是技术部的人来弄，可能也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能要马上出发。”肖安询问得看了Atlas一眼。

　　“你好像忘记了我是哪里出来的。”凌寒嘴角上弯的弧度有一点小得意，“一个人最多半分钟，排队吧。哦，对了，可能有一点点疼。”

　　“你们先来吧，我去问老总领任务。”Atlas说着就晃到了自己办公桌前面。

　　“亲爱的，给我们发工资的老板。”凌寒打开了工具箱，冲Atlas招了招手，“你可以第一个来。”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Atlas是个很怕疼的人，别看他人高马大，CIA统一打疫苗的时候，500个人里他逃得最快，至于队员偶尔受伤或者生病，送队员去医院的人绝对不是他这个处长，通常就是差个人去送送，最多事后自己去“慰问”一下。他还害怕一切与针头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传输非稳定信息用的激光笔也不行。

　　Atlas满脸不情愿得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像个小孩子一样扭过了头。
　　般若笑笑，低了头，没让Atlas看见，只是看看自己的左手，又看看自己的右手，无意识得拨弄着两个大拇指，般若也不喜欢针刺的感觉，只是这些年，已经慢慢习惯了。桑在旁边嘶嘶哈哈地吐着舌头散热，出奇的安静。今天要做什么Atlas还没有宣布，通气会还没有开，当班的同事或许已经知道了，不过也没有交流，今天要发生什么更加是一个未知数。看着异常安静的桑，想想今天前所未有的架势，还有Atlas的口气，般若觉得有些紧张，虽然平时可以说是生活在金字塔顶，命运和游戏规则突然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时候，自己无论拿什么东西去换取安宁都可以。

　　般若有时候想自己是不是怯懦，或许是。又抑或，是害怕失去，虽然一个没有自我的生活，其实是很苍白的。就般若本人而言，他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哪怕自己现在带着桑离开，所有的损失都是不属于他自己的。一个人，单纯对于他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周围的人强加的。比如说，对于桑，般若就是它的世界，它的全部。

　　游戏规则为般若选择了他的人生，般若选择了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