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joesanzoe

4、暗夜

　　“听说，你们把一个议员从他家的窗户里炸了出去？干得漂亮。”莫二站在大比例尺地图旁，往地图上标了一个红点，“这张地图会刻上你们的功勋章的。”

　　莫二的办公桌对面，七个人蜷曲在各自的椅子里，双手被斜背拷在背后，令人很不舒服得哼哼着。这七个人，还不如说是七具尸体，在挣扎，恐惧的泪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莫二下颚微收，看了一个男子一眼，那男人没吭声，死死咬着下唇，好像在拼命克制什么。

　　“害怕了？难受了？还是觉得自己要疯了？嗯？”莫二的目光里混合着嘲笑与血腥，从桌子后面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下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迫使他直视自己，“现在，告诉我，杀人是很痛快的事情，对不对？”那个男人含糊得做了一个介于摇头和耸肩之间的古怪动作，还是没有说话。

　　莫二冷笑了笑，退了回去，“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心，没能抵抗住药物的驱使去杀人，不过我感到还算欣慰，看来，一个晚上的突击培训已经把你们的破坏力提高了不只一个档次，你们现在或许还想发泄自己的欲望，我会允许你们去做的，只是不是今天。”

　　“说实话，我还不是特别满意，你们作为我挑选的职业杀手和破坏者，制造动乱的同时，还应当学会传播小小的，恐怖气氛，还有残杀的欲望。”

　　莫二嘴角上弯的弧度里，有着说不出的残忍和嘲笑的意味，眼底里，泛着，莫名的，狂躁。

　　“现在，都不用我认真检查，今天早上给你们布置任务的时候，发给你们的，那三支漂亮的，绿莹莹的，液体，肯定还安稳得躺在你们的口袋里。否则，不可能只有这点动静。至少，我还没有收到政府宣布的戒严警告。”

　　“我第三次重申一下游戏规则，第一：杀人，第二，传播病毒，第三，每个人有三次机会。”

　　“其实，现在，应该还有3个人和你们呆在一起的，他们不小心把自己的命一起搭了进去，我劝你们明天一个不缺得回来，不许偷懒，不许作弊，不许提问，不许超前，不要企图辜负我几十亿的投资。如果你们想在三次以后还活着，还想活下去，那就好好利用前三次的权利，用别人的血液换回自己的生命。不过，如果，你们愿意，还可以选择不动手，忍耐，忍多久不下手，你就可以活多久！”

　　“A2，给他们镇静剂，六小时剂量。”

　　莫二像一只黑色的蝙蝠，在七个人中间穿行，看着他们一个个放松下来，不再挣扎，他知道，紧接着进攻这些“杀手”的是疲劳和困倦，也知道，自己培养的杀手里，都有一个目标是自己，明天，如果有必要，利用一下他们的芯片做个定位，以防危险靠近。

　　“A2，锁上门，我们也该休息了。”A2和莫二离开关押“杀手”的房间，一个执枪警卫尾随而去，另一个，守住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