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joesanzoe

15、第 15 章

　　牺牲品

　　“你在做什么？”小玄走到般若办公室，看到他正在写东西。

　　“调查报告。”般若抬头，有些倦怠得抹了把脸，“你结果出来没有？”

　　“怎么会这么快。”小玄有点无奈。“经费不够，人手不够。想问你借点人。”
　　般若把手伸向电话：“问ATLAS要吧，他回来了。”

　　“S，实验室缺人。”般若玩弄着电话线。

　　“我知道了我在处理，等我回来。”ATLAS在另一边，语气冷漠。似乎漠不关心一样。然后果断得挂了电话。

　　般若叹口气，这人啊，谁都看不透：“你先去忙吧，能把那个追踪器的编号读出来吗？”

　　小玄耸耸肩：“我去查终端。”

　　想ATLAS还是被通缉状态没有给予授权，般若转头想让凌寒给他开个后门。凌寒不在。

　　般若回过身去继续写报告，心想应该是会解决的吧。

　　听到背后有文件丢进文件筐的声音，凌寒在位子上伸了个懒腰。

　　般若回头：“刚刚去哪儿了？”

　　凌寒：“没去哪儿。”

　　般若：“前面我想叫你的时候你不在。”

　　凌寒笑笑：“我去洗手间要你批准吗？”

　　般若：“ATLAS的特权弄好了没有？”

　　凌寒：“好了，我给了他一个假的代码，系统无法识别但是会给通行证。”

　　般若：“政府那边呢？”

　　凌寒：“这次的目标是换届选举，背后的人给了现在这个市长多少压力我不知道，给了部长多少压力也不知道，市长的竞争对手这次是花了血本。想夺取未来的市场，我们或许无法改变最终结果，但是我们还是要努力一下。政府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现在双方已经谈好了，ATLAS的事情今后再说，反正他救回部长的家人也有功劳。”

　　般若：“你怎么知道？”

　　凌寒：“信息总监都知道”

　　般若：“该死的小叛徒，不过现在好多了。”

　　凌寒了然得笑笑。

　　般若：“ATLAS呢？”

　　凌寒：“刚才他发消息对我说可能要去问政府要经费和人，部长也说过要给ATLAS帮助的。你就安了吧。”

　　般若松了口气。去找小玄通知他安排好工作计划。总之，他还是在乎的。

　　般若是像孩子一样蹦跳着回办公室的。ATLAS来电说政府会给实验室拨款的。

　　“这件事情要不你负责一下？”Atlas对般若说：“我要核实的事还有很多。有一些资料在我电脑里，帮我传过来，密码你知道。”

　　般若答应了，回去要和凌寒通一口气。

　　凌寒听了般若的汇报，表示说：一切都该会很快结束吧。

　　在动荡的世界里，总要有人抱着希望。这个世界上缺乏的并不是智商，而是希望还有理想。

　　跑进ATLAS那半透明的玻璃办公室，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地满墙的鲜血。

　　JOE打碎了一只玻璃杯割脉自杀。

　　般若赶紧把她放平。

　　救护，报警，通知凌寒和ATLAS。

　　凌寒是惊讶的。冲过来帮忙。救护很快就到了，CIA内部是有一套救护系统的。抢救无效，判定死亡。待到他们把ATLAS的办公室收拾整洁，把JOE搬上担架运走的时候。楼下办公室的人大多已经回来了，毕竟已经落下夜幕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得看着那白色的担架被救护人员抬着出了门。

　　凌寒：“我非常遗憾得宣布，JOE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团体中的一员了，她背叛了我们，却承受不了叛国的压力，自杀身亡，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情绪，继续工作。政府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要抱着得到胜利的希望……”

　　般若抱着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凌寒的即兴演讲。桑好久不来办公室，挺高兴得舔着般若杯子里的牛奶。凌寒的声音有点飘忽不定，她在走动，般若有点失神。多好一条线索，却又这样葬送了。除了小玄那里一条路，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般若甩甩头，有些烦躁。凌寒顶替了JOE的位置以后，般若把凌寒的工作一分为二，自己接过一半，另一半交给KRIK去做了。他知道KIRK行的，这里的人虽然平时各司其职，却个个都是多面手。而且，合作的意识，让所有人都不会去推却本该接受的任务。

　　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沉闷，所有小组结了今天的案子，纷纷回头去休息了。般若叫住DEAN：“你去帮一下小玄吧这几天。实验室经费到了人手还是不够。”

　　DEAN有点惊讶：“我好久不进实验室了。”

　　“你可以的。”般若安慰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双学士，学过医药化学的，我看了下你的资料。”

　　Dean笑笑，没有拒绝：“我会要求ATLAS给我涨工资的。”

　　“我会给你写推荐信。”般若半开玩笑一句。看着DEAN往灯火通明的实验室方向走了过去。心里安了些。

　　凌寒在办公桌上趴着睡觉，被拉布拉多弄醒，刚抬头，般若就把房卡放到她手里：“去睡吧，夜班的来了，我找个人来顶这个位置。”

　　凌寒点点头，顺从得去了客房部。

　　前路迷茫

　　般若呆呆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看着交接班的同事从身边走过，有些过来安慰得拍一下般若的肩膀。般若没有任何表示。

　　般若当过兵，出过维和任务的外勤，到过很多可怕的地方，出生入死，又到CIA安定下来，看过多少恶劣的事件，看过多少生死离别，可是今天，是他感到最无助漫长的一天。般若害怕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般若是一个典型的克斯弗莱奇，如果离开了绝对正确的情报，他会做不出正确的分析，就会陷入绝对的恐慌。所以他最恨的就是叛徒。

　　这么些年来，般若已经习惯了把提供最新消息的情报员当成自己坚强的靠山，比如L，比如JOE。

　　他或许会去否认那些消息，但是他不会允许中间插上别人。他一贯的行事风格，某种程度上而言，是多情的冷漠。

　　“情报，情报……”般若在心里叨念，“哪里还会有消息。”

　　他转着自己的转椅四处观望，向个若无其事的调皮孩子。

　　JOE的PC！刚才怎么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得走到JOE的工作台前，慢慢检查她的所有通讯。

　　JOE很仔细，但是还是有一份邮件没有来得及删除。邮件标题是HY，内容乍一看是数字与字母结合的乱码。

　　应该是密码吧。可惜不知道密钥。般若把加密邮件发送给慎也，要他解密。

　　“拜托，我在跟踪JOE芯片里的内容你居然还让我解密！”刚刚当班的慎也隔着四五张办公桌转过身来冲般若叫嚷，“你欺负我啊！”

　　般若笑笑没回头，拍了拍桑的头示意桑跟着走，出门前甩下一句话：“你可以两份一起做，我要第一个知道结果。”

　　“Atlas，你在哪里？”般若牵着桑走到电梯边，给ATLAS打了个电话，“准我一个假，我回家一趟。”

　　Atlas：“刚和部长谈完，你哪里怎么样？”

　　般若：“私下说吧，有的事情你可能还没知道。”

　　Atlas：“那屋顶集合。你家确定安全？”

　　般若：“我出来前检查过远程监控，应该没事。”

　　Atlas：“给我3分钟。”

　　般若：“我在频道七十二。”

　　Atlas赶到停机坪的时候，般若已经到了，Atlas自己的那架黑色NF2也准备好了等着他。

　　ATLAS跳进驾驶舱。戴上耳麦。与般若连线对话。

　　起飞。

　　Atlas没有问交通司拿地图，他的ID在外界还是无效的。跟在般若后上方慢慢飞行。

　　般若：“部长帮你洗清了？”

　　Atlas：“是，不过我路上杀了几个人，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可能还要审查。”

　　般若：“到时候会有人给你找个好律师的。”

　　Atlas：“我只希望现在可以安稳些，让一切过去。”

　　般若：“部长怎么同意你了你们不是有点小误会么。”

　　Atlas：“没事了。”

　　般若：“那JOE的事情呢？”他的声音有些声音，像压抑着什么情绪。

　　Atlas：“你觉得部长也是叛徒？”

　　般若没回答。

　　Atlas一笑：“我说，你怎么不说话。”

　　静默一会儿，Atlas：“你总是疑心太重。连我都不愿意相信了？”

　　般若：“再怎么，你是我的老板。”

　　Atlas：“情报和人情之中总是要有取舍的。其实有时候，我自己对待与自己有利益冲突的事件那么冷漠，回头想想，自己也过意不去。可是，有的情况下，你明白的，什么叫不得不杀人。”

　　般若：“JOE自杀了，你知道了没？”

　　Atlas：“套出什么话没有？”

　　般若：“没交代什么，我从她PC里找到一封没来得及删除的电邮，慎也在破译，还有她的芯片，也在追踪。”

　　Atlas：“你现在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我跟着你去你家干什么？”

　　般若：“我有点事情要交代。”

　　Atlas没再接茬，默默得跟着般若在高楼大厦的缝隙间转了个弯，拉高了三百米，向着他城郊的家飞去。

　　俯瞰夜晚的城市，很美，灯光，激光束，水雾，还有飞行器两翼的指示灯，像一张马赛克抽象画。只是，它的实质，远远没有看上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