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joesanzoe

13、第 13 章

　　新任务

　　Atlas企图回到上海市区却发现上海市周围都设卡了根本进不去。于是掉了个头，走了小路下了匝道。找了个地方埋了尸体，顺便休息了一下睡了一觉。按照JOE给的情报，他暂时很安全。

　　“不过你回来以后就说不清楚了。”至少，JOE是这么认为的。回去以后会怎么样呢？Atlas也不清楚。撤职？降级？只是误会而已，他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最多没有看住L的性命，与部长两个人各打50打板。之后不了了之。

　　上午十点，Atlas刚刚醒来。发动汽车企图找一个地方吃早饭。路上接到一个电话。

　　“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部长的声音里没有感情。

　　Atlas：“都是你们害的。我现在在公路上飞奔却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你能给我一个特赦么？”

　　部长：“我没有这个授权。”

　　Atlas深深吸了口气劝慰自己不要爆发，心里已经把部长的大头骂了无数遍：“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部长：“其实我是想来问你的，我该怎么办。半分钟前我发现我的家人失踪。莫二知道我们在找他，他知道我是负责人，他要牵制我。”

　　Atlas：“你的意思是其实事件是针对你的？”

　　部长：“分析室在查了。”

　　Atlas：“A2的事情你知道了没有？”

　　部长：“先伪装你，又伪装了我的那个家伙？”

　　Atlas：“是个AI，人工智能。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我们特勤部里还没出现过。我承认我被吓到了。”

　　部长：“现在呢？”

　　Atlas：“你的家人有没有留任何信息给你？既然我现在没有权限还回不来。我帮你找找他们。”

　　部长：“所有可能有用的资料我平台上给你。我调一个小组给你。”

　　“你站在我这边了？”Atlas有点意外。

　　部长：“是。”

　　“好。”Atlas看了看部里传来的分析出来的地址，把它发给JOE让她找路，随即就按照指令从高速公路的匝道上下去了。

　　遗言

　　桑瞳一直没有回般若的消息，终于通过JOE把桑瞳的芯片定位并且找到她的时候，那已是一具也已冰冷的尸体了。死亡时间，应该是在般若给她发消息之前。桑瞳安静得趴在方向盘上，手里还紧紧握着手机，草稿箱里有好几条消息。

　　7-24 7：17
　　“左心区，左肩靠近后背，穿透性疼痛。现在是发作间隙。我来不及自救了。趴在方向盘上会好一点。我以前心脏一向很好。肯定是药物作用。那到底是什么。希望我的记录对得起我的死亡。”

　　7-24 6：25
　　“L，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白鼠。距离下药已经接近12小时了。我个人感觉药物没有被代谢掉，如果你们逮到被下药而且还活着的人，麻烦血液透析或者造影检查，毒理对缓解剂很重要。”

　　7-24 05：42
　　“L，很抱歉我现在很虚弱，据说这种药物是可以令人兴奋发狂的，对我为什么只是反作用？是不是应为剂量问题？拜托你拿到药剂以后好好考量。”

　　7-24 02：07
　　“之所以要写这些消息，是我恐怕见不到你了，L，不过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至少。我想我对得起你。”

　　7-23 23：16
　　“L，我找不到你。我被安娜苏下了药，还好只有一半剂量。可以忍受。样品我已经拿到。藏在鞋子里。”

　　7-23 9：00
　　“很抱歉我杀了安娜苏，可是我迫不得已，L我找不到你。希望我还能向你口述自己的冒险。”

　　般若叹了口气，把桑瞳的手机放进证物袋，然后把桑瞳藏起来的样本收了起来。又打了几个电话叫人来把尸体运回CIA。之后就蹲在尸体旁边做初步的检查。

　　凌寒：“今天星墙上又要多一个名字。”

　　般若：“恩。”

　　凌寒：“L的葬礼，明天下午2点，你去不去？”

　　般若：“不知道。”

　　凌寒：“你的桑呢？”

　　般若：“在总部。”

　　凌寒：“你们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它是不是情绪很坏？”

　　般若：“还行。”

　　凌寒：“那你是不是情绪很坏？”

　　般若把视线从桑瞳上移开：“恩？”

　　凌寒：“麻烦你不要几个音节打发我好不好？”

　　般若慌忙站起来：“恩。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想一些事情。”

　　凌寒抿了抿嘴，不说话。她不是不知道般若的脾气。只是觉得。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

　　般若重新蹲了下去，费力得把桑瞳的每一个僵硬的关节活动开，然后翻身查看背部：“你怎么了？”

　　凌寒：“……”

　　般若：“生气了？”

　　凌寒：“没有。”

　　般若：“是不是事情太多了心情不好？”

　　凌寒心里哼了一声，别过头：“恩。”

　　般若：“觉得L可惜是不是？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是这个国家的消耗品。”

　　凌寒还是不响。般若有点纳闷，心里想难道是ATLAS之前说过的那些缘由？“喂。麻烦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这种时候容不得私事。过来帮忙！”

　　凌寒没好气得蹲了过去。检查起桑瞳的手，看到般若已经做好的标签。

　　凌寒：“这个是什么？”

　　般若：“药物从这里注射进去的。一会儿回去叫解剖室弄伤口切片。”

　　凌寒：“最关键的东西你都找到了你还叫我干什么？”

　　般若意识到了凌寒口气已经有点不对，“哦，你设备带了没有，麻烦检查一下她芯片里的内容。我的读卡器调用不出。”

　　凌寒想了想桑瞳留下的短消息：“也许是有密码的。回去再解。”然后，就一声不吭得回到了车里。趴在椅背上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哭。般若看了她好几眼。没有理睬。

　　般若在阳光底下忙到快中午的时候，终于后援来运桑瞳的尸体了。般若仔细得签了字。叮嘱了好几句，如此重要的第一手证据，千万不能丢了。他也顺便通知了Kirk：“痕迹分析，痕迹分析，今天你要忙了。”

　　Kirk笑笑：“哪天都一样，我已经把解剖室准备好了。”

　　般若上了车，凌寒还趴着不动，般若凑过去看看。居然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叹口气。发动车子跟在运尸体的救护车后面往总部赶。一路电话不断。

　　药剂的事情要交给小玄处理：“我拿到样品了，你把文件筐的第一格留给我。”

　　小玄半开玩笑：“你又不发我工资。”

　　般若：“那我肩章比你多个星星。”

　　小玄：“知道了，还能不听你的。”

　　般若：“收到ATLAS的消息了没？”

　　JOE：“他帮部长救家里人去了。他说反正他回不来。”

　　般若：“那部长呢？”

　　Joe：“开会。”

　　般若：“与ATLAS保持联系。”

　　JOE：“知道了，你人呢？”

　　般若：“回来路上。”

　　……

　　车稳稳停进了昭华大厦地下一层的停车场，尸体已经通过电梯送了上去。

　　般若回头想叫醒凌寒，凌寒坐在那儿抱着双臂看着他。

　　般若：“我去弄芯片密码，你准备好接收资料。”

　　凌寒的表情似笑非笑：“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般若愣了几秒：“随你怎么想。”转身，拍上车门。头也不回。

　　凌寒不知道，桑瞳这个孩子是般若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的。从一个中学里。

　　那次是一个拆除炸弹的任务。炸弹安置在阶梯教室，目标是当晚的学生家长大会。般若只是负责孩子们的安保。

　　孩子们被从教学楼里疏散到了操场上。她与一群孩子混在一起玩天黑请闭眼的老套游戏。目光里却是灵敏机警。她有天生的感觉一般。每次都直指抽到杀手签的那个朋友。那时般若不是资深的探员，确切得说，那是他也还是一个在学校的孩子，是他刚进基地的事情。但是，他也不乏敏锐的嗅觉和眼光。

　　最后撤离的时候。他问了问那个学校的校长，要来了桑瞳的资料。半年后桑瞳已经被CIA定向培养，确定了联络员和从属关系，桑瞳培训期间。第二专业是组织学的般若是桑瞳的负责人，也就是她的辅导老师。桑瞳对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崇拜，依赖，到之后的点头之交。

　　般若是看着她长大的。看着她吃亏流血，看着她独立，看着她不再依赖任何人，看着她明白了什么是残忍什么是社会。般若在训练场上对桑瞳没有留半点情。甚至有时候故意把她打昏。
　　般若在自己毕业去维和之前问桑瞳：你恨我么？
　　桑瞳笑笑：“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我也一定会选择全盘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