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joesanzoe

11、第 11 章

　　逃亡

　　Atlas和部长赶到L的特护病房的时候，L刚好醒来，看护的护士退了出去，给他们一个相对隐私的空间。

　　部长：“可不可以让我先和他说两句，一会儿你再进来。”

　　Atlas顿了顿，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妥，便让了出去。

　　Atlas靠在走廊的墙上，微微吐了口气。心里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这个线索。想到也许会到来的希望，脸上的表情不禁温和了一些。

　　手机震了几下，接起来，是JOE的电话。

　　“你到哪里去了！刚才部长冲到办公室来找你质问你为什么弄晕他！你到底在干什么！”

　　Atlas顿时醒悟。冲进L病房的时候，已经晚了，监控仪上显示心跳的那个符号已经是一条直线。

　　“别掏枪了。”站在病床旁的那个人转了转头，慢慢撕去自己的伪装。

　　Atlas的冷汗已经把他的刘海打湿，他端着枪，钉在离病床三米的地方不敢轻举妄动。

　　Atlas：“你是A2。”

　　那人笑笑：“不错不错，真没想到你们已经查到了这一步。”

　　一颗子弹直指A2的眉心。

　　A2倒了下去。

　　没有血迹。只有，只有计算机报废时特有的那种电火花。淡蓝色的电弧光在原木色调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这样的机器人，据Atlas所知。特勤部还没有出现过。

　　Atlas几近崩溃。他们的对手，究竟有多少技术支持和经济实力。

　　他颓然蹲下。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离群的狼。单枪匹马，却企图攻克一个巨大的城池。

　　ATLAS想起来L的随身物品里应该还有线索。伸手去翻医院留在床头柜上的物品的时候，压抑着悲痛的哭泣，只略略发出几丝含糊不清的喉音。

　　身份卡，手机，还有读卡器。Atlas把L芯片里的全部内容调进身份卡，给JOE打了个电话，要求她准备好接收数据。然后匆匆出发。

　　“你干什么呢？”ATLAS接到般若的电话的时候刚刚启动了偷来的NF2。

　　“准备回来。怎么了。”

　　般若：“你被指控谋杀L，全世界都在通缉你。”

　　“唉，你听我说。”Atlas慌忙将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等我回来。我有资料要给你，那个假部长是A2，是个智能机器人。”

　　般若：“你起飞了？”

　　Atlas：“对。”

　　“那你别想降落了。地勤不会相信你的。”

　　Atlas：“那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啪”般若的电话干脆得挂断。

　　屏幕闪了两下，JOE的密报：“我们被监听，办公室被总部的sherry监管，安全线只剩下2线和7线。有可能要断网，因为你的失职。”

　　Atlas迅速回复：“你还站在我这边么。”

　　Joe：“姑且相信你一回。”

　　Atlas：“那你赶紧帮我找一个可以降落的地方。”

　　Joe：“27号高速公路75号标牌周围2公里。围捕你的人已经出发，先注意周围。”

　　Atlas：“几点钟方向？”

　　JOE：“这我哪知道。”

　　Atlas暗暗骂了一句。交通司已经封锁了给ATLAS的指令，Atlas笑笑：你们以为我没有地图就活不了了？猛地把高度拉到了1200，航向350，向27号高速公路飞去。

　　雷达警告有一架飞行器靠近。Atlas查了一下编号，果然是条子。

　　“减速！前方大楼降落！”

　　警察向ATLAS发出警告。

　　Joe：“你还好吗？”

　　Atlas：“你等我一下。”

　　Atlas稳稳降落在楼顶的边缘，看着那架追逐自己的飞行器在自己身后停了下来。

　　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慢慢走了下来，一个端着枪瞄准了NF2的舱门。Atlas把屏幕显示调节到“周边”，摄像头便把周围的图像投影到显示器上。

　　两个警察在慢慢靠近。Atlas并没有把NF2的侧翼收起来。也没有熄火。他的神经经绷着，手放在操纵杆上握得很紧。心里庆幸自己选择偷了NF2。

　　“五。”Atlas在心里倒数。

　　“四。”还有三步那个警察就可以到自己舱门口了。

　　“三。”两步。

　　“二。”一步。

　　“一。”ATLAS猛地拉动操纵杆，腾跃起飞。

　　巨大的气流把靠近他的那个警察掀翻下了大楼，而端着枪的那个掩护也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风暴，向后滚了两个跟头才停下来，又傻呆了三四秒，才想起来被掀翻下楼的同事。至于要追ATLAS这件事情早就忘记了。

　　“想跟我过手你们还太小了一点。”ATLAS暗笑笑，接起JOE的电话：“我好了，甩掉他们了。”

　　Joe：“航向186转350，那两个追你的小孩好像还没来得及报告说把你跟丢了。警用频率里还没有出现你的名字。”

　　“那就好。”

　　Joe：“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问得好。我会偷偷回来的。”

　　ATLAS不知道，他面临的，是一场盛大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