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蓝京一

8、第 8 章 警局里大家

　　警局里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孙溪大学的时候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目前他们公司主要做的就是影视动漫，是行业内比较顶尖的团队。具孙溪小区的邻居反应，他口碑很好，并没有跟人结怨。我们跟他现在住的房子的前房东也核实过了，孙溪之前确实跟人同居。目前是一个人生活。”
　　“梁队，我怀疑那个室友就是孙溪的男朋友。以他的经济条件完全可以找到环境更好的小区。我根据凡星经理提供的电话联系对方，发现他早就把这个号码注销了。”孙海洋汇报着自己调查到的线索。

　　“陈总监门外有两个自称是市刑警队的警察找您”
　　“让他们进来吧”陈堔听到警察俩字，把头从文件中抬起来。他一没偷二没抢，本本分分工作，每月的所得税都按时缴纳，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警察找上他。
　　“你好，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有些问题想跟陈堔了解一下。”
　　“我就是陈堔。”陈堔看着面前两位身穿便服的男人，示意俩人坐下。“不知道两位警官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人你认识么。”孙海洋拿出孙溪的照片，看出他看到孙溪照片时眼神里的惊诧，继续道：“具我们了解你跟他曾经是室友，或者可以说是恋人关系。”
　　“我们已经分手了。”陈堔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
　　公司私下里都说陈堔是黄金单身汉，也有女生跟他表示过好感，不过都被他拒绝了。时间长了倒多了个高冷眼光高的名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拒绝女生的表白不是因为他高冷更不是眼光高，而是从始至终他喜欢的就是男人。
　　屋里出现片刻的宁静，谁都没说话。
　　“他---是不是出事了？”陈堔问。虽然他不愿意往坏的地方想，但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他往最坏的方向想。他们已经分开两年，这种情况下警察都找上门了，只能说孙溪这次遇到的事情应该不小。
　　汪翔说道。“他是一起命案的嫌疑人，目前有些情况需要了解。”
　　“不可能是他。”男人下意识的反驳。
　　“你们都分手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汪翔反问道。
　　孙海洋见他不在说话，继续问道：“可以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我跟他是在酒吧认识的。我当时在那边兼职，他那段时间刚考完试跟朋友一起出去放松。”
　　“后来又怎么分开的”
　　“不喜欢了就分开了。” 男人显的有些不想提及跟孙溪的那段过往。语气有些敷衍。
　　“不是警官，你们找我就是问一下我跟孙溪的感情，我跟他是和平分手，而且分手后我们就没在联系过了。”
　　“既然是和平分手那干嘛已分手连电话也换了。”
　　“我有两个手机号，毕业后有一个不常用就直接停了。”
　　“你们分手多长时间了“
　　“两年零四个月。“
　　孙海洋没想到他连分手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
　　读懂了对方的表情，陈堔的笑容略显苦涩。“我们分手那次也是要过五一。他说好陪我一起去滑雪，但最后也没来。“
　　“你们在一起那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没有，他大学就开始自己创业，还是学生会干部，平时总是很忙。人是感性动物，当失望积攒的多了，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归于平淡。我们属于一见钟情，像很多热恋的情侣一样，这段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当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情感开始走下坡的时候，为了不给彼此难堪我果断提了分手。直到这次你们找到我，我才知道他最近的事。“
　　刚认识孙溪的时候陈堔就知道他是个有责任心，做事有原则有规划的人。他们刚在一块的时候都是他在迁就陈堔，分手后他也有反思过这段感情的破裂是不是跟他太依赖对方有关，时间长了让对方产生了厌烦。不管怎样，陈堔还是不相信他会杀人。
　　“警察同志，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孙溪都不可能害人。“
　　“谢谢你的配合，但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我们不会平白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梁队，有发现。我们查阅了孙溪的人际关系，发现他跟死者三年前有过联系。查到死者韩东三年前曾在警局有过记录，说是他在地铁猥亵女学生，不过因为证据不足又撤诉了。那次孙溪差点因故意伤人被拘留。我跟女方家长那边已经取得联系，女生因为那次的事情，对男生产生了抵抗情绪还患上了抑郁症，休学了一年。”
　　“孙溪姥姥家和她们家是邻居。具女孩父母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也是女孩来学校找孙溪。他们还发来一张孙溪和女孩的合照。”
　　照片应该是女孩高中的时候拍的，青春靓丽的男女，女生笑着望向一旁的男生，年少爱慕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们见到他了”审讯室内孙溪听了孙海洋的话问。
　　孙海洋等着他交代案情，没想到他会这个反应。
　　“我没有杀人”
　　“没杀人，那你跟踪韩东干什么”
　　孙溪那天也在店里而且跟韩东的包厢在一层。走廊里的监控也拍到孙溪进卫生间后不久韩东也去了卫生间。
　　“事情就是你们了解的那样。那件事后我陷入自责，如果她不来学校找我也就不会出事，更不会因为抑郁休学。那段时间我在忙着一个游戏的软件开发，还要兼顾学业一边抽时间看望她，我没想到她的症状挺严重的，连她爸爸都不能靠近。那个时候基本上就是学校和家里两边跑。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他觉着我们的关系疏远了。等我再一次从家里回来才发现他已经走了。他离开后我打电话不接，我就一直原来的小区，这样如果哪天他想来找我也不怕找不到。”
　　“那天我在洗手间听到韩东在跟人打电话，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他，但他话语里提到三年前因为偷拍差点被抓的事，还好当时他反应快，没留下证据。他当时确实是拍了视频，但只是当时没有搜到。他现在还留着当时的视频还把他们挂在了网上。总有人外表衣冠楚楚内里却满是脓包。他的恶劣差点毁掉了一个女孩。”
　　“我很愤怒。恨不得冲出去打他一顿，但这么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回报对方。他不是喜欢偷拍么，那就让他尝尝脱光了被人挂在网上评头论足的感觉。我听到他跟人打电话说什么宝贝之类的知道结束后他会去酒店见女人，我偷偷跟在他后面，想着找准时机偷袭。本来看到他摔倒我想上去的，但有车经过，我假装在一旁打电话，等反应过来后就见他已经穿过人行道走到另一边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一会儿不动了。我虽然想着给他点教训但现在不用我出手，他自己造了报应，然后我就直接回去了。”

　　办公室内，
　　“梁队有新发现。当时我们给韩东尸体做初步尸检的时候发现他腿部有瘀伤，当时以为是撞在货车上倒地造成的。现在看来当时的推断很可能是错的。”法医部胡军拿着最新的检验结果推门进来。
　　“通过脑部损伤CT图像目标点的定位，发现他头部经历过二次损伤。也就是说他在死亡前不久脑部曾碰触过硬物，致使颅脑损伤导致颅内血肿，我们看到的视频中韩东走路姿势不太平稳先前的推断是醉酒的正常行为，现在看来韩东这个时候很可能已经出现意识模糊症状。这种状况下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会进一步加重，造成死亡。”
　　“你的意思是即使韩东当时没有撞到货车也会死。”汪翔和孙海洋刚送审讯室回来。
　　“从当时的情况推断确实如此。”

　　“梁队，我们根据孙溪的口供，找到了当时韩东摔倒的地方。那个下水道地面有一块巴掌大的缺口，从现场缺口遗留下的痕迹，我们采集到了他鞋子的纤维成分。在地面上我们采集到微量的血迹，鉴定确实为韩东本人。”汪翔拿着最新的检验报告过来。

　　“忙活这几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老魏端着水杯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有几天没好好陪陪谭毅了吧。”
　　“小孩子睡觉早，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睡了。”
　　“要我说你这又当爹又当妈也是够辛苦的。趁着谭毅现在还小，赶紧找个，不然等过两年孩子大了，跟后妈可就不好磨合了。”
　　“老魏，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当起了拉杆牵线的媒人。”
　　“你现在可是我们局里有名的香饽饽，连后勤打饭的大妈上次还逮着问我，让我给牵线。”
　　“大妈？”
　　“想什么呢，是她闺女，还在读研究生。”
　　老魏见他这样也来了兴致，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看过照片人长得不错。”
　　“你还是自个留着当儿媳妇吧。谭毅快放学了，我先走了。”

　　“警察同志谢谢你们能告诉我实情。”在知道了丈夫去世前打算□□的行为，韩东妻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人也瘦了一圈。
　　“为什么不把全部的实情告诉她。”
　　“她已经经历了丈夫的去世，难道还要让她一辈子记得自己的丈夫她孩子的爸爸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不过韩东死了，但好在留下了一笔遗产，也算是对他们的补偿。”
　　孙海洋将人送到大厅，看到陈堔站在门外。陈堔显然也看到了他。朝着孙海洋走来。“你怎么来了“
　　“警察同志，孙溪还好吗”
　　“好不好，你直接问他吧”汪翔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汪翔往旁边一步，露出身后的男人。两相对望一时无言。
　　“是你把陈堔叫过来的”汪翔问。孙海洋只是说出了当年的事情，来不来都是陈堔的意愿。
　　“你说他俩这算是和好了么”汪翔看着俩人的背影搂住一旁的孙海洋问。

　　不过这次还有意外收获，市局在案子结束后集结警力摧毁了一个□□团伙，整顿了□□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