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蓝京一

7、第 7 章 汪翔把饭买

　　汪翔把饭买回来孙海洋还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是凡星，韩东出事地点的路口的监控，和货车司机提供的行车记录仪。“行了，先吃饭吧。录像等会儿再看。”
　　“买的什么饭。”孙海洋下午回来就一直坐在那看录像，闻着饭香也确实饿了。
　　“这个点食堂的饭早没了。刘姨知道这两天忙，给咱们专门留的。”
　　“还是刘姨的老碗面吃着又香又劲道。”一筷子下肚满满的幸福。
　　孙海洋吃完饭，看了眼正在播放的视频。已经凌晨了街上还有人在路上。
　　扣扣---
　　“进”
　　“梁队，给您带的饭，还热这呢。”
　　“放那吧”
　　梁钰从抽屉里拿白纸垫着饭盒，纸被抽出来的时候掉出来一张会员卡，灯光下泛着幽深。梁钰将卡拿在手里，上次从医院回来后就被他随手放抽屉里了，要不是这次找纸他还真忘了。

　　凌晨一点隋周刚关掉手电筒抬头就看到有人站在前面，真的很恐怖。吓的隋周惊叫一声。
　　“是我，梁钰”
　　“梁警官，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隋周下班后没想到在她家楼下看到梁钰。这人深更半夜不回家跑这来干嘛。
　　“抱歉吓到你了”
　　“你从哪出来的”明明她转弯时还没人，怎么低头看了眼手机人就一下蹦出来了。
　　梁钰指了指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
　　“方便的话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么”
　　在外边还不显，电梯里灯光很亮，梁钰能看到她比上次见黑了也瘦了，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隋心我回来了”
　　隋心跑过来贴了贴隋周。转头看着梁钰也不叫，很亲昵的在他腿边转了一圈，跟着进了客厅。
　　“看来他还挺喜欢你。屋里有点乱，梁警官你自己找个地方坐，我给你倒水”
　　梁钰来到客厅，房子看着有八九十平，被改成了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一侧的位置用半人高的书架围成了个小空间，上面摆满了各种书，其中一排都是漫画书，梁钰记得她好像是画漫画。电脑桌正对着的位置放着绘画板，看样子就是平时的办公区域。
　　茶几一侧的地上放着已经凉透的泡面碗，桌上摆放着一本漫画书，从书本折叠的程度来看已经看了四分之三，就是上次他们在书店遇见时她买的那本。
　　“昨晚回来的时候有点饿，早上忘记收拾了”
　　“你晚上都是吃这个?”
　　“不是，昨晚回来的时候有点饿没忍住。”
　　以前她虽然厨艺烂但基本上也都是自己做饭，很少吃外卖，隋周很少在吃的上面过多纠结，上学的时候吃食堂也是固定的几个菜色，回家了奶奶也不让她做饭。很多人都以为农村出来的孩子应该都会做饭，其实不然。上学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到点吃饭，她本人是不喜欢做饭的那种，烧的菜味道也都差不多。所以对于隋周而言有条件了就吃的营养一点，没有也不惦记。而且她现在就算想吃奈何兜里没粮也只能回来啃个面包或者煮包泡面。
　　“我上次在医院捡到的，后来因为一些事被压在文件下面了，想来问问是不是你的”梁钰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色会员卡放在桌上。
　　隋周一直以为那张卡丢在路上了，没想到被梁钰捡到了。虽然她事后又补办了一张但失而复得也是一件好事。
　　“是我丢的那张，麻烦梁警官亲自送来”
　　联想到在店里看到的汪翔，知道梁钰今天找她怕不只是为了归还东西。“梁警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梁钰见状也不拐弯抹角。“听说你在凡星上班”
　　隋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对。有什么问题么，警察还管她在哪儿工作不成”
　　梁钰知道她误会了，他这次过来确实只是来还卡的。但被她这么一问，好像确实让人误会，又加了句想让她帮着留意一下店里的员工。
　　隋周听完梁钰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说自己最近气运不对还是什么。感觉她现在的体质都要赶上柯南了，走哪哪有事。
　　“梁警官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给人通风报信”
　　“你会么”
　　“梁警官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的信任。我就是想安安稳稳干一个月给我和隋心挣个饭钱。这种每天熬夜的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隋周说着摸了摸额头右侧靠近发际线的痘痘，感觉又长大了一些，一碰还有些疼，洗脸的时候都要尽量避免触碰到它。
　　“我虽然在店里上班，但并不接触客人。不过如果真的有什么发现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谢谢你的配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梁钰看了眼时间知道她明天还要上班，起身告辞。
　　“最近怎么走哪儿哪儿有事，看来这个工作也不能干了。”送梁钰出去的时候隋周忍不住小声嘀咕。并没有注意到梁钰听到她的话后脚步一顿。
　　“梁警官还有事么？”隋周不解地看着转过身的梁钰。
　　“谭毅之前一直是我爸妈再带，送来这边的时候都是我跟保姆带，现在保姆辞职了。我平时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不能及时接他放学。”梁钰说完后也有些诧异，自己怎么跟隋周说起这个。
　　“所以梁警官的意思是---”
　　“他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但看的出来谭毅很喜欢你。既然你要找工作，那我想请你每天下午四点半接他放学。工资你来开。”
　　隋周脑袋里瞬间闪过的就是拒绝。她是独生子，长这么大也没照顾过小孩，而且她现在这样，勉强顾得上自己，哪里有精力去管别的。
　　“梁警官，谢谢你的信任。我到下周才刚满一个月，结完工资是打算不干了。最近一段时间老熬夜感觉身体有些疲惫，想休息一段时间，顺便整理一下工作上耽搁的事情。很抱歉没能帮到你。”
　　梁钰见她拒绝也没在说什么。
　　隋周躺在床上想着梁钰的话，照顾小孩么，她从小到大身边能接触到的小朋友也没几个，更谈不上照顾谁了。她如果能照顾，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

　　警局内，梁钰听着大家的汇报。
　　“已经跟赵全那晚的几位朋友核实了他的证词。他确实没有说谎。”
　　“我按照老魏的嘱咐，让医生测验了赵全的血液发现他的血液样本里含有微量的药物成分。”孙海洋说着将手里的化验报告递给梁钰。
　　“法医在韩东体内也发现了类似的药物残留成分，检测为□□类药物。这种药物使用早期会导致性功能亢奋。韩东应该是在去酒店之前服用了这种药物”汪翔接着补充道。
　　“长期服用会导致□□类兴奋剂依赖综合征，患者连续使用虽然会得到数天的快感，但药效褪去后对身体消耗很大，对身体和精神都会造成影响。”
　　“赵全的口供中也提到他在凡星只喝过一杯果汁，那问题肯定出在那瓶酸梅汤里。”孙海洋想到赵全在医院也提过喝过果汁。
　　“韩东的两个同事怎么样。”
　　“已经跟他们联系上。这是化验结果。两人的血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他们体内均没有刺激性成分。不过赵全的检查报告显示有跟韩东体内相同的药物成分，只是他体内的含量很少。”汪翔说着调出化验单图片。
　　“化验结果显示他们体内并无药物成分残留。而且具俩人回忆当晚并没有喝过果汁。”
　　汪翔觉着案情已经很明朗了。“我认为接下来就是要搞清楚视频中跟踪韩东的人是谁？以及韩东的死是否跟他有关系。”
　　孙海洋听着大家的汇报，总感觉有什么细节被他忘记了。汪翔见状胳膊戳了戳他，小声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
　　“韩东死亡地点那段路没有监控，不过在他们拐进龙鳞路时路口的监控录像拍到。已经找到了当时的司机，具司机回忆，韩东在路上提议想要下去上厕所，但当时距离酒店还有两个路口，但韩东执意要下车。”
　　监控，对就是监控。王海洋终于知道。
　　“小刘麻烦你播放一下发现韩东尸体的路口的监控录像。”
　　“哦好”小刘虽然不清楚汪翔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还是找出了当时的监控。并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梁队，我有个情况。今天去凡星的时候有个人感觉有些眼熟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小刘，你把监控聚焦到对方脚上。放大。好，停。在把凡星大厅的监控调出来，快进到晚上十一点韩东离开的时间。继续，别停。韩东几人离开后紧跟着也出来了几个人。停，放大最右面穿灰色外套的那个人，把鞋放大。路口监控拍到的那个人的身影跟韩东身后的人很像，而且他们的鞋都是同一个品牌的皮鞋。这种鞋都是定制款，而且价格不低于四位数。具经理讲孙溪有个男朋友，之前曾在店里兼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孙溪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经常去凡星。”
　　“老魏，小李负责排查孙溪的人际关系，重点了解他最近这段时间是否有可疑行径。”
　　“汪翔，海洋调查嫌疑人或者家属跟死者是否有过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