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小耳朵鸭

9、第 9 章 篮球赛很快

　　篮球赛很快就到了时间。
　　放学后，人多的把操场挤满。这场比赛可以说是全校最强的两支队伍的比拼，因此来了很多人。姜和被谢旻按着坐在三班队伍的地盘，他就充当后勤。
　　两个班的队伍都放了狠话，宋航是二班的体育委员，三班是李晨佑在带队，其实两班的男生本来就玩得不错，不过站在赛场的另一边就都是对手了。

　　上半场很快就过去了，三班本就是理科班，三天两头往操场跑，一刻也闲不下来，身体素质比二班强一些，比分也略胜一筹。篮球赛也吸引了很多女生来看，姜和就看见好几个女生盯着谢旻看，谢旻掀衣服擦汗露出腹肌的时候，姜和甚至听见她们压着声音的尖叫。

　　中场休息的时候，姜和把水递给谢旻，谢旻大口喘着气，接过来直接喝了半瓶。谢旻手撑着膝盖缓了一会，听到队友在讨论，拍了拍姜和的肩，甩了下汗就去了。
　　谢旻的头发长了，有一滴汗脱离着轨迹，甩到姜和的脖子上。那种滚烫让姜和下意识地缩了脖子，烫得他以为那滴汗要烧起来。
　　谢旻的状态还不错，打到下半场还有劲，还投了一个三分球。两个队伍的比分越拉越大，二班男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男生才不会在意这些，赢就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谢旻从宋航手里截了一个球，稳稳的进了一个三分。边上女生和男生在欢呼，谢旻也在笑。他笑得很张扬，唇色鲜红，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眼角的痣在太阳下泛着金色。他的眼睛因为光线微微眯起来，冲着姜和眨巴眨巴，好像小朋友在讨要表扬。

　　下半场很快也就结束了，二班都没拿几分，宋航脸黑得很彻底。李晨佑过去，“哎，大家都是兄弟，一场比赛别放心上。”
　　宋航冷笑，“下次你也别放心上。”拎起书包领着二班的人就走，也不理会李晨佑在后面喊他们。
　　谢旻正在跟姜和开玩笑，说姜和跟着谢旻学篮球只要三天包教包会。姜和笑着喊，“谢老师，谢谢老师。”
　　两个人笑得趴在一起。

　　谢旻都没反应过来有人靠近，宋航就低下身凑到谢旻耳边。说得很轻，姜和听不见，只看到宋航脸上的戾气变成冷笑，而谢旻脸上的微笑瞬间就散开，像被拆穿表演的小丑，脸色煞白。
　　宋航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谢旻呆了好久才喘出一口气来。
　　谢旻的眼里的血丝逐渐蔓延到眼角，眼角的痣好像也泛着红，像一滴血泪挂在苍白的脸上。
　　谢旻努力发出声音：“没事。”
　　“谢旻……”姜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

　　李晨佑过来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询问似的看着姜和，又对谢旻说，“宋航就是玩不起，他说什么你都别放心上。今天晚上我请客，走吧。”
　　姜和本来想拒绝的。
　　“好。”谢旻却答应了。
　　“姜和你也给我来啊。”李晨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跟上。
　　谢旻站起来，递给姜和一只手。姜和握住，慢慢地站起来，都没怎么借力，他怕谢旻撑不住。

　　那天晚上，谢旻好像兴致很高，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
　　姜和一点酒也没碰。
　　等到散场，人都走了，谢旻已经喝趴下了。姜和用尽力气，拖着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谢旻走了没多远，汗就把衣服都湿透了。
　　谢旻的腰无力地贴在姜和的背上，手还乱晃。姜和一边撑着他，一边又担心他掉下来。
　　走过一半的路，姜和实在撑不住了，把谢旻放在路边一个公交车站的长椅上，谢旻一下就瘫了下去，占了整个长椅，脸上酡红，嘴里还念念有词。姜和就站在他旁边大口地喘气。
　　等姜和缓过来，抓着谢旻的手努力往身上靠，谢旻的嘴唇一下贴在姜和的耳背上。
　　谢旻的声音念着含不清的“姜和”在姜和耳边炸开。

　　姜和猛地一挣，站了起来，感觉缺氧一样，艰难地呼吸。谢旻失去倚靠，脑袋撞在广告牌上，“嘶”了一声，皱着眉睁开眼睛，好像因为疼痛略微清醒了点。
　　姜和马上回过神，到谢旻身边，“怎么样？没事吧。”
　　谢旻眼神还不对焦，试探性问，“姜和？”
　　姜和应了一声，把他扶正了。
　　谢旻闭上眼睛又念了一声，“姜和。”
　　“嗯。”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