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故乡和日记 无良教师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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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开头，新年也越走越近了。空中摇曳飘摆的雪花也从稀拉拉的几簇变成了随风呼啸的乱雪。
被纷乱的雪带来的还有越来越冷的温度，这种日子就应该待在暖暖的室内做一些休闲的事情，吃热乎的饭，看电视，发呆，来可耻地逃避寒冷。可惜，咒术师没有这种悠闲的心情，毕竟咒灵可不会冬眠。
毕竟不是第一年作为咒术师，也不是第一年在年前出任务，但是今年的冬天居然意外地冷，似乎在为来年的夏热蓄力。
在解决一个棘手的任务后身体算是暖和起来了，只剩下一个晚上要解决的任务，如果现在回去说不定就不想再出门，但是在外面晃悠又怕因为无聊冷却温度，选择合适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也是麻烦之一啊。
正烦恼着，手机响起“嘟嘟”的提示音。
「发件人：五条混蛋
老师，你任务结束了吗？」
信息下面还附带一个在商业区附近的地址，这是又想找我花冤枉钱？不干，但是如果已读不回五条悟会很烦，早知道不点开看了。
手机“嘟嘟”的消息又响起，这回是夏油杰。
「发件人：夏油杰
老师，任务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希望能帮忙。」
消息后面附上的是相同的地址。……对于他们来说都棘手的任务？我不禁皱眉，难道是特级咒灵？还是在商业区这种人流集中的地方，那确实得快点赶去了。
我回复夏油杰一句「稍等，切莫冲动。」后就催促辅助监督赶往，我想象着可能出现的场景、伤亡，什么类型的敌人，而等我到了后，只看到蹲在地上无聊地刷着手机的五条与从容地跟我打个招呼的夏油杰，他们悠闲的态度仿佛是出门玩等人很久，除了等待的焦躁完全没有什么难堪。
我又被耍了吗。哈哈，毕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咒力蠢蠢欲动地准备凝结揍人。
感知到咒力的五条悟抬头，冲我抱怨：“为什么只回复杰不回我！”
还好意思向我抱怨这种无聊的问题！我狠狠给了五条悟一下，再骂了一句“该死的无下限”，阴沉着脸准备走人。
“老师，是真的有麻烦。”夏油杰指指前方，是一家酒吧，因为是白天，所以没什么人，但是门口有着保安受着。
“我们探查到任务目标的气息在那个酒店深处，但是门口的保安不让未成年进去，还固执地要看证件，没办法糊弄。就算想要放到或是引开，但是这里处于人多眼杂的商业区又不好动手。”
“唉……最强居然败给了年龄……”我对此表示惋惜，确实，不论这两个人再怎么超规格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出生年龄和身为小鬼的事实。
“那是要怎么办？我来了也不能带你们进去啊。”我眼角抽动，“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打白工吧？”
“怎么会呢。我们的任务当然会自己完成。”夏油杰笑起来，“老师，能把你的证件借我们一下吗？”
“……干嘛。”虽然感觉不妙，还是掏出钱包抽出证件递给夏油杰，对方却转手交给了五条悟。
“OK～我去试试了～”五条悟对着照片摆弄了下自己的头发，拿着证件照向保安走去。
保安看着不久前在门口晃悠想进来的五条悟折返，只是冰冷冷地要求对方出示证件。
“呐、都说了是忘带了。这下没话说了吧。老子确实是成年了。”
保安只是拿着证件照仔细端详五条悟，说：“摘下墨镜。”
五条悟“啧”了声，觉得有些不妙。
“眼睛颜色不一样。”证件上的男人眼睛虽然被刘海略微挡住，但是影影绰绰露出的颜色能看出是阴郁的紫色，与面前男人墨镜下露出的苍透明亮蓝眼截然不同。
“是美瞳啦~美瞳，总不至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吧？”
虽然保安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但是证件上和面前如出一辙的臭脸还是让他动摇了。
“……还是觉得不对劲。”虽然觉得很违和，但是证件上的男子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出头的脸计算得出快三十的年龄也是他搞不懂的地方，难道真的是他对年龄感觉有问题了？于是他还是放五条悟进去了。
在远方观看了全程全对话的我对夏油杰说：“……可能五条真的是能替我上班的人。”
“听起来还是老师你替悟上课的可能性会更大些。”夏油杰表示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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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六眼的五条悟在解决最大的未成年难关后顺利地揪出咒灵拔除，轻轻松松从酒吧里出来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证件还在五条悟手里，我真打算跑。毕竟任务完成后，以他们的德性——
“老师，硝子说她打算出来逛街买东西，让我们等她。”
“诶、杰，那边有家店子好像还不错，我们去那里等吧，干站着也没意思。”
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拖着进去，他们一进店就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自顾自一人一边坐下来。我叹气，踢开五条悟试图横躺下的脚：“喂、过去点，我要坐。”
“老师明明可以去坐杰那边嘛、真麻烦。”
“毕竟老师更喜欢悟呢。”
“哈。脑子坏掉了的话待会叫硝子给你看看吧？”
“老师不用害羞，毕竟你和悟是如出一辙的坏脾气，可以理解。”
“杰，想打架吗？”“夏油杰，欠教导了吗？”
“嘛、就是这种地方一样吧。”只要稍微逗几句就会被挑起兴头，悟就算了，老师都快三十了还是这么容易躁动不安。
五条悟突然想到什么，挽住老师的手臂说：“……其实杰是吃醋了吧？没能得到老师的偏爱与夸奖就会吃味的小孩吗？真幼稚。”
你们两个基佬不要扯上我。年岁尚轻的男生还能说是年少轻狂的卖腐，奔三的年纪还搞基是真的找不到老婆的，求放过。
我无情地一把推开五条悟，爱犯贱别搭上我，害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刚刚从容的夏油杰其实本质也半斤八两，被五条悟这恶心的言论激的眼睛都睁大了，看起来马上就要和对方打起来。
打打闹闹的三人终于等来了硝子，硝子从容入座。
“不是说要买东西吗？怎么还坐下了。”
“啊、总得想好买什么吧。”
我无语：“没有想买的东西就不买啊。”
硝子用手指卷着头发，用无所谓的态度说：“毕竟接下来要送礼的日子很多，提前买好比较好。”
这样啊，确实，年底又是圣诞又是新年的，如果不是在座都是一群单身狗，情人节其实也不远了。
“礼物……礼物啊……”
我想起了惠。
小孩子喜欢什么呢？我不禁思索。
衣服？玩具？零食？书籍？
想着小小的、一板一眼的伏黑惠捧着这些礼物的场景，我心情好起来。
“呐、你们觉得生日礼物送什么好？”
“欸。你要送生日礼物？”五条悟意外有点惊讶。
“……我看起来像是不会送人生日礼物的样子吗。”
“倒不如说，你更像是完全不会在意别人生日的人吧？更别说送礼物了。”五条悟对我左看右看，怀疑我被夺舍了。“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知道后天是我生日吗？”他有点开心，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嘛、虽然我也不是很期待就是了，但是有老师的礼物还是很不错。”
“……”我沉默了。
“……喂、难道说。并不是我的礼物？”
“……”
“说话啊老师。”
“啊、顺便一说，我的生日在十一月上旬就过去了哦老师。记得补礼物。”硝子插了一嘴。
“老师，我的生日在三月哦，也不远了，记得准备礼物哦。”夏油杰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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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件事的结果，也就是以我不堪五条悟的大吵大闹答应明天带他出去玩为结局。
不是简单地在附近转一圈的那种玩，也不是什么东京本县一日游，是出远门，去北海道。
五条悟难得在早上比我还早到教室，看到我来了更是激动地拍起桌子。
“翘课～翘课～要去北海道～”
“行李清好了吗？”
“当然～”
“不是说你啊，我说的是夏油杰。”
“我吗？”夏油杰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毕竟你挚友生日，你不去说不过去吧？”
“啊、确实，只是觉得老师平时那么抠门计较钱……没想到居然……”夏油杰有些为难，他还真没清行李。
“随便啦杰，到那里再买就是了。”五条悟听到杰也能一起去，心情愈发好起来，他第一次对生日当天如此期待，毕竟在五条家过生日一直都很无聊。
“不止行李，还有票的事情……”夏油杰有些头疼，我表示不用担心：“这个放心，有专门的行程。”
两学生突然有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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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旅游呢——怎么会有混蛋老师在学生生日的时候让他出任务啊——”
到达北海道的五条悟已经不如开始那般兴奋，一开始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委屈。
“你看啊，出远门，你挚友，你老师，食宿全包，除了硝子实在不能带出来这么远不是完美？”
这可是久违的三个人出任务呢，要知道这个任务完全没有必要用两个特级，属实是浪费资源。任务内容也不麻烦，是我特意挑选的“休假”兴致的任务。虽然听起来连任务都变成休息性质了，真是可悲的咒术师。
“唉、就知道不该对老师抱太多期待。”五条悟觉得还是夏油杰看的透彻，老师抠门到连他们和任务的羊毛都要薅。“虽然之前说过想让老师带我们去冲绳玩……”五条悟停顿了一下，“不过北海道也不错呢。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做好攻略？”
“倒也不用，因为毕竟我老家是北海道。”
“哦？哦、是这样吗。”好像当初的资料是有这种情报，五条悟想。
“冬天的北海道可是很有特色的。”
夏油杰倒是更关心别的问题：“那老师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呢？住在哪？”
“废话，当然是我家。”
夏油杰：……果然抠门，还想着能不能住温泉旅馆的。
五条悟不在意，倒不如说，比起旅馆，他更好奇关秀牙的家。
“没记错的话，老师的家人跟杰的父母一样是非术师吧，没关系吗？”
“没关系，他们早就跟着我搬到东京了。……虽然因为太忙我没怎么去见他们。北海道的屋子已经没人住了，我前几天特意雇人打扫过了。”
“前几天……”五条悟不满，自己果然是被忽悠来当苦力的。
我无谓耸肩，打车跟他们一起到了我家前，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我心情意外地平静。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跟两人说：“楼下的房间是我父母的房间，你们可以住那里。我的房间在楼上。”
“……老师的意思是你一个人睡一间，我和杰睡一间？”
“嘛、你们不是挚友吗？这种事情无所谓吧。”
“不是这种原因啊！我不管！我要单独睡一间房！”
我用不忍的眼神望向杰：“夏油杰，你们的友情真是脆弱啊……没想到五条悟这么嫌弃你……”
夏油杰只是说：“老师，毕竟在出任务，用咒灵也没问题吧？就算把老师挤出去我也一定要单独睡一间房。”
“……”我觉得夏油杰是认真的，为了避免我的家被破坏，我只能接受。
“好吧、好吧。那我睡客厅，你们自己决定睡哪间吧。”
“嗨！”五条悟立马举手：“我要睡老师的房间！”
我沉思：“……暗恋我？”
接住五条悟愤怒挥来的一拳，不行，不能在家里打起来。都怪这两个人犯的贱越来越抽象，害得我也学起来，这可真不像我。
我让他们自己把行李放好，自己走向厨房，到外面吃大餐什么的固然不可能，但是冰箱里也没什么食材了，唔、现在买还来得及吗。我望向时钟，不上不下的午后，吃中饭太晚吃晚饭又太早。
“五条悟？夏油杰？”我呼唤他们两个，没有动静，在干什么？
在我的房间找到了他们两个，他们正坐在一起，围着看五条悟手里的东西，难不成把我小时候的玩具啥翻出来了？紧接着，我极好的视力察觉到，那是————
“我的日记！五条悟你个混蛋！不准看！”
“还没看多少呢，老师，没想到你居然是会写日记的类型，不会你现在还在写吧？”
……不，现在倒没有，毕竟以前写日记是因为中二期心中闷闷不乐的感情无处倾泻，都上班忙的无力气了谁还会写日记。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现在、立刻、马上、关上，放回原处，听见没五条悟？”
极度的恼羞成怒导致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五条悟从不是乖乖听话的人，相反，他有极强的不为人称道的逆反心理。
“1991年10月2日，阴，老子讨厌上学。学校里全是无聊的弱者。”“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念！不许看！不要啊！”我狰狞地发出爆鸣，想要抢回日记，无奈五条悟把日记高高举起，长得高的烦人之处愈发明显，他眼神示意夏油杰，对方也默契地按住我，这是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不就是骗他们来这帮我打工而已吗！明明他们也有事没事出任务的时候使唤我！
“10月3日，多云，天气冷起来了，就算有魔力也不能御寒真是遗憾——哈、老师以前居然把咒力当成魔力吗？真是可爱啊。”五条悟笑得有点肚子疼，夏油杰按住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我还是没能挣开，我放弃挣扎了，引颈受戮接受这场针对我的黑历史公开大处刑。说实话，过去的自己会写些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宛如踩雷&买盲盒般的地狱体验。
“10月4日，晴，明天不用上学见那群混蛋了，真好。”
夏油杰摇头点评：“老师也要学会和非术师好好相处啊。”
我憋着气装死，在这场处刑结束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周末倒是单纯地在研究咒力呢，没意思。”五条悟翻过两页，继续读：“10月7日，晴，如果周围这群白痴也能像魔物一样随手杀掉就好了。啧啧啧，这是反社会倾向啊老师，不过还好老师没有这么做吧？我可不想见到身为诅咒师的老师啊。”
我已经开始发呆了，直接切割过去的自己，五条悟他在说谁的事情啊，不知道不认识。
五条悟就这么不厌其烦地念着，时不时来点点评，到底有什么意思？上面写的大部分事情无聊又无趣，充满着一个小鬼怨气满满的絮絮叨叨，每天就是研究力量，抱怨上学的倒霉事情，讨厌周围的普通人，真是好无趣好阴暗好无能的人啊。
“1月30日，雪，这是老子最后一次说对不起了。”
……是那件事情吗，自己好像当时气不过拿咒力揍了一直很烦自己的小团体，还好当时收着了，不然就没有安安分分当老师的现在的自己了。这么一听，我感觉我的事业线一闪一闪的，哈哈，前科真多啊。
“2月14日，阴，被告白了，无聊，说是喜欢我却在被拒绝后给了我一巴掌。无法理解。我跟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老子对弱到都没注意的存在不感兴趣。”五条悟吹了个口哨，“老师，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对象真的是有原因的啊。”
听到这我实在忍不住争辩一下：“我现在已经改了……谁还没年轻过呢！你也好不到哪去吧！”
夏油杰点点头：“听起来确实是悟可能会有的想法。”
“喂、杰！揍你哦！”
在他们打闹的时候，日记不小心飞了出去，我想抢回来，一把按住五条悟，却被夏油杰抓住空子，于是这本日记就落到了夏油杰手中。
夏油杰就着摊开的这页读起来：“1992年4月2日，雨，来了个转学生。真可怜，身上被麻烦的魔物缠住了。”
“老师会救他吗？”夏油杰比较关心这个，他一向更在意弱者的安全。
“……我怎么记得。”
“别管啦杰，读下去就知道了。”
“比起他，我对那个魔物更感兴趣，跟我见到的其他魔物不一样，居然是寄生的感觉。经过我几天的观察，想必拔除后这家伙也会死掉吧。”
“因为魔物的原因，这家伙周围的人容易倒霉、受伤，嘛，他本人也是这样就是了。这家伙，与其说被寄生，不如说是被诅咒了吧。”
“————消灭魔物的时候，被看到了。他居然也是能看到魔物的人，不是普通人……？不对，那他岂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个魔物？”
“折也……他说他叫宫崎折也。”
“他虽然能看见魔物，但是不会用魔力，所以没有办法解决怪物，希望我能帮忙。他不知道吗？如果我消灭了怪物，他也会死哦？”
夏油杰沉默了。
“怎么了？杰，怎么不读了，是发生了什么吗？”一直沉默着的五条悟终于开口了。
“……不是，是后面的部分要么是被涂黑要么就是被撕掉了。”
“这样啊……”
这段无聊的插曲很快就结束了，我也得以解放。他们一定很想知道后续吧？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容易对一切未完待续的事情抱有期待。但是真是抱歉啊，这种小事，我早就忘了。
我拿回日记，将它放回原处——我的衣柜深处，里面有个我放贵重物品的盒子，里面的东西被五条悟翻的乱七八糟，我一件一件好好收拾，日记、小时候换的牙、珍藏的玩偶、围巾、不知道何时拍的照片、已经过期的零食。
晚饭还是我买了菜做了寿喜锅，偷师了点津纪美的手艺，抱歉啊津纪美，就算是惊喜，在我的舌头之下也没有什么秘密。
在两人惊疑又惊喜的“老师居然还会做饭而且做的还不错”眼神下，我试图把肉类通通夹到自己碗里，被奋起直追的两人截胡，最终这顿饭完全不如在伏黑家那般温馨，汤汁四溅，销烟四起，但所幸三人都吃饱了。
吃饱喝足，我开始公布明天的安排，要是一上午做完任务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用来观光，我作为本地人也会热情地招待他们。
“任务目标是疑似藏在附近深山的咒灵，根据窗的情报，极有可能是有领域的特级。虽然我相信你们，但也不要松懈。”
“不要说得跟你不出力的态度一样啊老师，这是你的任务吧，我才不会出手。”
“如果是我的话，那就稳打稳扎慢慢悠悠打咯，估计打完正好回去了。”
“无所谓。”五条悟赌气，“反正我和杰两个人也可以去玩。”
“……生日礼物。如果你帮忙结束我就把生日礼物给你。”
“……喂、老师，你把生日礼物当什么了！”
其实就算他真的和杰两个人去玩留我一个人做任务我也还是会给他生日礼物，不过当天我可能会在领域内不能及时给。看着我这态度，五条悟更不爽了，但他还是决定帮忙了。
“那悟和老师加油，我也想想明天去哪玩吧。”
“说什么呢杰！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于是，五条悟生日当天，还是逃不了给老师打白工的命运。所幸，夏油杰也没逃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故乡和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