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训练与拜访 转型练级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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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浆体事件结束后，不论是我、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像往常一样。
依然是上课打闹，出任务蹭饭，回宿舍看到小学鸡在掐架。
死亡并不能改变咒术师的生活，不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夏油杰不论，从御三家出身的五条悟便是如此。
生离死别，只道寻常。
要说改变的话，那还是有的。我在出任务的时候会使用万里锁了。说实话，我其实并不习惯用咒具，毕竟不是我自夸，我的咒力量是最值得称道的一点，直接用咒力拟具一条锁链都更方便，更何况这咒具也就可以无限延长（还有条件限制）这一特点。……为什么这种东西能卖这么贵啊！但秉持着不用白不用，本来就是我花了钱的原因，我还是让自己习惯使用这个。毕竟这个算那个什么……朋友费结算不是么。
为了使自己的战斗风格偏向更适合使用咒具的状态，我转换了自己的练习内容。我之前一般都是在任务中有意识地练习咒力操纵，毕竟我不能在任务外的情况随意使用我的咒力。私下因为被监视和事务繁忙，都是在指导学生中练习自己的观察反应能力。而如今，我开始着重训练起自己的体术和体能来。
在体育馆内，我刚做完几组训练。……不得不说有点折磨我的老腰了。……为什么会这样！我难道真的老了吗？我才二十多啊！
不。应该只是我平时太依赖自己的咒力解决任务，懈怠了体能。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和年龄没有一点关系！
我趴在体育馆光溜溜的地板上散发着怨念，一会就感觉到面前有人停驻，抬头，是五条悟，从下往上看到他的眼睛中漏出戏谑的笑意。
“嗅到了诅咒的味道，还以为咒高什么时候被溜进来了小虫子，没想到是老师呀。”
五条悟应该是刚出完任务回来，毕竟我是理清学生的行程才推出的训练时间。不过他回来的倒快。也对，毕竟是五条悟啊。无下限真厉害啊，真爽啊，解决完任务回来还是一身干干净净。
“老师是在训练吗？练习体术？”
我哼了一声表示认同，又把头埋回去了。好累。五条悟却来了兴致把我提溜起来。
“老师、老师！真少见啊！不如我们来练练吧！我最近也在练习自己的体术。”
“……体术课上还没练够吗？”
五条悟努嘴：“什么啊，上课的时候老师就只是给我们布置一大堆练习然后自己在一边看着吧，我说的是对练啊，我不用咒力，老师跟我打一场吧。”
这我倒来了兴致，毕竟一个人训练不说成效什么样，最重要的是——太无聊了。我搙起袖子，挑衅地说：“你可不要打不过就开无下限哦？”
“啊、说到无下限我最近倒是有新想法……不过还没有琢磨透。”五条悟嚣张地笑起来。“老师就好好期待着吧。”
我是知道的。五条悟死过一次领悟反转术式后就不停地琢磨自己的术式，更全面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天才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努力的天才。这样下去，五条悟究竟会变成怎样的一个怪物呢？
但是——起码现在，我还有余力作为老师好好“教育”他。
“那么，开始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五条悟不开无下限，多么好的机会啊。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我利落地掏出万里锁，分析好现状，甩了起来，作好防守与蓄势进攻的架势。没想到五条悟反而愣了一下。
如此大意？我抓住这个空隙，向他攻去，却被无限挡住。
“啧。”我立马跳回吐槽：“说好的不用咒力呢。”
“我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人的武器吗？”五条悟敲了敲额头，“那天他就拿着这个来着。”
“这算是私藏私吞吗，老师？按理来说这应该算是我的战利品吧？”五条悟笑嘻嘻。
我只是淡淡地反驳：“既然他死了，那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你认识他吗？”
我看向地面。体育馆的地面光滑得能倒映出我的影子。但我也看不出我此刻是什么表情。
“……我不太了解他。”
即使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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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次后五条悟就时不时在空闲时找上我对练。……精力真足，上课和夏油杰打完下课还能找我来打。
有时候他能刚和夏油杰打完就无缝对接跟我打，我和夏油都是不能随意在校内使出全力的类型，但五条悟可不管。有时候打上头了也不顾“不用咒力”的公平对决，下意识轰了一发“苍”。每当这个时候，我和夏油杰都会默默对视，一个苦笑一个无语。
等到了树叶掉光的时候，雪也如期而至。冬天了。寒冷的温度稍稍降温了五条悟的热情，他没有一开始那么热衷于体术了，将训练重点转移到了术式。我懂的，毕竟冬天出完汗真的很冷，不过五条悟吹嘘说等术式研究好了，连外界温度都能隔绝。虽然不知可信度，但是夏油杰千奇百怪的咒灵里确实有可以放热的咒灵，虽然在学校不能随便拿出来，但是出任务的时候明显比我滋润不少。不像我现在在外面出任务瑟瑟发抖。想到这里觉得术式真好啊，真是父母的恩惠。
……啊。惠。
因为在某人死后的下意识……还是怎么说，反正确实忘记了这挂事。
我翻翻过往消息记录，也没什么有既视感的未知短信，明明已经把联系方式给了对方，父子俩连这点都如出一辙。
……是习惯被忘记、被放下了吗？还是觉得无所谓？
这么想着，心思愈发沉重。
冬天可能因为太冷，连咒灵的活动都不显频繁。任务量也没有其他时节多，也许是有时间去看下的。
也不用担心学生的事情。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现在更多是单独出任务，毕竟两个人越来越强，一起出任务有些浪费战力，很不符合高层把人榨成狗的习性。我倒是觉得他们一开始就有这个实力啦。特别是五条悟，入学前出任务的经验就不少了。有老师只是防着他们刚开始出任务闯祸（虽然也没有用）……以及监视吧，遇到棘手的任务，我作为老师也可以辅助。（防止公共设施损害太过严重）
那么解决完手头这个任务就去吧、毕竟夜长梦多，谁知道我会不会又因为什么事情忘了，不，估计再拖下去伏黑惠都会把我忘了。
速战速决。我打定了主意，用最大出力轰飞一群二级咒灵。任务不难，胜在数量众多。拔除的过程无聊又重复，我漫不经心地思考该带什么伴手礼，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忘了开「帐」。
——都怪五条悟那个笨蛋！我一定是被他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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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在开车（抢的辅助监督的）前往伏黑住址的时候意外看到某个提着袋子独自前行的小小身影。
“还记得我吗？”我摇下车窗，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记性不差。”
“上车吧，我正好要去你家。”
“……”伏黑惠想要拒绝，他不喜欢莫名其妙受别人的照拂。
“你不上来就算了，反正我是要去你家的，津纪美肯定会乐意给我开门的，到时候我就在你家和你姐姐愉快聊天等你一个人在冷天里走回来咯。”
伏黑惠听得鼻子都皱起来，黑着脸上了车。说实话看他短手短脚还担心能不能开车门要不要我抱上去，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车内开着暖气，比外面暖和多了。伏黑惠看着起雾的车窗，外面朦胧，隐约看出熟悉的道路。他转头望向后视镜，果不其然，这个男人还在观察他。
为什么？因为他那个爸爸吗？伏黑惠想到第一次和对方见面时旁边那个高大的男人，他还记得对方当时漫不经心的眼神。
……明明连父亲本人都已经不在意了，他又是为了什么？
“你一个人出门？是去买菜吗？你姐姐不陪你吗？”
“……嗯。津纪美说天气冷了打算做个寿喜锅。她在家忙着打扫卫生晒衣服。”冬天的太阳很短，必须尽可能地利用白天的日照，不然衣服就会很湿冷，因此整个上午津纪美都很忙。
“寿喜锅呀～真好啊～我也能吃到吧？”
“……”满脸的不情愿啊，伏黑惠。
将车停到附近，在窗户边等待伏黑惠回来的姐姐看到了我们，喜出望外地冲我们挥挥手，我一手牵着伏黑惠，一手向津纪美的方向挥舞。
这回津纪美不让我下厨了，美其名曰“惊喜”。我也不是真喜欢做饭，客气客气就有恃无恐地来到伏黑惠房间“照顾”他了。
伏黑惠房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书柜里还有些书，我翻看了一下，居然是纪实类灵异书刊？想不到他一脸正经还爱看这些神神鬼鬼，不像啊。
“别乱动别人的东西啊。”
我没有在意小孩的眼神指责，当着他的面翻看起来。
“你相信书上的东西么。”
“半信半疑吧。”
“嗯哼。”我对这个回答不意外。“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伏黑惠。”
“……这是什么意思。”
“嗯——是什么意思呢。”
我用书挡住脸，用超尖的类似儿童节目里诡异动画角色的语调不带感情地说：
“我的意思是——甚尔、伏黑甚尔、你爸爸，……我朋友，前段日子呢，不幸地死了。”
伏黑惠沉默了会，偏过头说：“反正他对我和津纪美来说本来就和死了没区别。”
“这样啊。”
我把书放下。
“那要跟我走吗，惠？”
“……”
我苦涩地笑起来：“我不可信，对吗？”
“你——”伏黑惠淡然地开口：“并不在意我们，特别是津纪美吧。你只是觉得她很好应付，对于她，甚至对于我，其实都无所谓。你只是为了那个男人吧。”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这孩子对恶意善意都过于敏感，太会辨别他人的情感。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如果跟了你，津纪美会怎么样？”
“……”我没想过，我才没有想过自己拥有家庭的可能，养育孩子对我来说跟养育猫狗是差不多一个概念，可能对我来说，他们活着我会想起来，但是死了也无所谓。
“抱歉，我说的话忘了吧。”
这种沉默又尴尬的氛围直到三人聚在热乎乎的汤锅前才好转。三人说完“我开动了”后开始夹菜下菜，跟我平时和学生出去吃的不一样，没有名贵或是高质的食材，没有别出心裁的酱汁，有的只是温吞的，热乎乎的家常菜。
“叔叔，能吃辣吗？要加点辣椒吗？”
“可以可以、加点姜也不错。”
“……这样的话，加点肉卷下去也不错。”
“欸——惠酱整个人都变成软绵绵了，看来吃的很开心呢。”
“不要说的这么恶心。”
“欸！伤心！”
津纪美从吃饭开始就一直笑着，看着和小孩抢菜的大人也不觉得烦恼，她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托着脸看两人打闹，看食物的香气升腾，在灯光下飘渺。
“这样的冬天真好啊。”她不禁感慨。
其实冬天并不好，电费、水费、暖气费都是大量的支出，要买新的衣服，围巾，惠也快到了要上学的年纪，妈妈来的频率越来越少。
不过没关系的，她相信。只要和家人在一起一定能幸福下去。
“话说、也是快过年了吧？”
“嗯……我想想，现在是十一月下旬，确实快了。”我不怎么在意日期，掏出手机来看了下。
“对了、正好惠的生日就在新年前呢！”
“喂、老姐，这个事情没必要特意说出来吧。”
“欸——是这样吗～”听到我拉长的语调，伏黑惠抖了抖。
无视伏黑惠“我不需要礼物”的嘟嚷，我的思绪拉远，送生日礼物？这种事情我还从没有干过啊。
不如把明年当成崭新的脱离过去的一年吧，彻底抛弃过去的自己、无聊的心情、无用的回忆。这样我也能幸福起来吧？
这是开玩笑的，不过，我确实是有些期待新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训练与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