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7、弥湘战今蓿 ...
-
既是棋子,亦会是弃子,只有你死,我才能随心所欲的继续做不被控制的棋子
---------玄烬
两人找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景枝儿身影,台上的人不断喊着玉签上标有的字号,在主人一声落后,两人耳边同时传来了景枝儿的声音,她们两看过去时,景枝儿已经被人拉着上了圆台,她们两想要闯上去,却被人挡住:“还没喊到你们呢”
那人说罢,将她们一把推下去,几人只能隔空相望。
站上圆台,景枝儿眼前站着一人,身宽体胖的,挺着个大肚子,满脸胡须,手里拿着个鸡腿儿啃不停,眼睛快要长到脑后去,拿鼻孔看人,他身边窝着一只黑色的独眼狼,看着凶狠至极,嘴角血丝不断,它刚刚吃了上一场输给它主人的那人的灵兽,景枝儿站立难安,不停的看着台下,寻求帮助,夙沙旻恱和钟离歌心急如焚,却不知该怎么帮忙。
“各位,此次胜出者奖品特殊,大家请看”
主持比试的那人站到一座笼子旁,那笼子被白色晶莹的冰晶丝纱盖着,反射着烛光,让人看不清其中之物,那人揭开冰丝,所有人伸长了脖子,都想一睹其中物,然而在看到时,景枝儿她们三人大惊失色,捂着嘴巴不敢出声。
铁笼内被关着的并非灵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她全身上下盖着一片白绫,只要风轻轻一吹,便会裸露在众人面前,长发披散,浓妆红唇,被打扮的比风尘女子还要过分,而让几人不可置信的是,笼子内的人居然是……南荣瑜。
她可是南荣一族的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受教礼数,怎么会被这样对待,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南荣瑜紧紧蜷缩,紧抓着白绫包裹自己,大概扫视一眼后低低伏首,掩在发丝之下,不敢让人看到面容,全场安静下来,笼子内的哭泣声不绝于耳,有人听到,立即来了兴趣:“声音如此动听,定是个美人儿”
“倒是抬头,让大家伙瞧瞧啊”
......
几人相视一眼,准备救人。
主持比赛的人重新盖上冰丝,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回到赛场,随后叫两人做准备。
在来的时候,引路人便讲过斗兽场的规矩,台上一人一兽,一炷香时间后,谁要是被打倒,没有力气站起来,便是输掉比赛,随后,台下人可挑战获胜的一方,直至无人挑战,便算胜出一方,若挑战者不断,连胜七场,亦可算赢得比赛。
景枝儿实在无奈,便将钟离幻竹先前送给她的小狮子放了出来,那小狮子睡的香香的,摔在地上还耷拉着脑袋,睡意未退,对面人看了,不加掩饰捧腹大笑,引得台下之人议论纷纷,个个嘲笑,连夙沙旻恱都忍不住:“钟离幻竹要是知道,肯定想打死景枝儿”
对面的独眼狼已经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前来,将小狮子吞入腹中,饱餐一顿,待令一下,那独眼狼便急不可耐的跃上高空,冲向景枝儿,景枝儿一脚踢开小狮子,身影闪躲在一边,躲开扑来的恶狼,小狮子被人一踢,马上清醒过来,它看到眼前身形巨大的恶狼时,一时腿软,摊在了地上,景枝儿恨铁不成钢的闭眼:“一天就知道吃”
那狼聪明得很,专挑小狮子动手,景枝儿身影移动,出现在小狮子面前,聚灵伞出现在手中,震开了独眼狼。
“聚灵伞,竟然是聚灵伞”
聚灵伞一出,让观赏的人纷纷激动起来,而坐在高台上闭眸休息的斗兽场负责者,同时睁眼,目光落在脚下聚灵伞上。
那人一看是聚灵伞,便马上弃权认输,扔下灵兽独自下场,那狼想跟着下去,却被守台的人一脚踢了回来:“不守规矩的畜生”
随后,守在圆台一周的人,同时动手,要击杀那只狼,景枝儿于心不忍,替它挡下致命一击,见景枝儿此举,那主持比赛的人便问她想法:“姑娘,难道是要买下这只灵兽”
景枝儿一问价钱,根本不是自己能负担的起的,慌乱之下她言道:“你们不是说胜出一方能得到一只灵兽吗,我就要它了”
景枝儿说完,那人脸色当即一变,退后几步,手起而落时,那只狼便被击杀,一点点消散,紧接着,那人才回答景枝儿的问题:“姑娘,比赛才刚刚开始而已”
言语落时,那人让开道路,他的身后,一人慢慢上来,站到了景枝儿对立面,而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飞着的鹦鹉。
他手里甩着玉佩,不怀好意的看着景枝儿,那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他伸出手臂,鹦鹉落在他臂上,他一边抚摸一边狂妄言道:“香才燃起,美人儿……太心急了吧”
景枝儿看向一边,那香才燃了一点儿,香烟盘旋而上,让人看着很不真实。
她握紧聚灵伞,准备迎战,她眼前之人看着她,心中十分笃定:“我不信二打一还打不过你”
景枝儿抢先出手攻击,那人后退,鹦鹉从后飞来,身体不断生长,不过眨眼间,居然变成比人还要高大的怪物,景枝儿看着鹦鹉时,鹦鹉主人从一旁偷袭,景枝儿拄着聚灵伞,一脚后踢,与那人赤手相搏,那人随即掏出匕首,砍向景枝儿的腿,景枝儿急忙收腿,一伞伦去,正中那人腰间,被打飞十米远,那鹦鹉双翅乱扇,像狂风大作,要将人掀走一般。
景枝儿定住身影,聚灵伞展开,卸掉一部分风力,伞被景枝儿甩起,瞬间分身两把,将那人和鹦鹉逼出台,于高空坠落。
这台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渊,没有人知道掉下去会发生什么,那人的惊喊声传遍此地,景枝儿跑到台边,正要出手相救,却被别人抢了先,她转身抬头看去,台中央四方铁索相连,有一人站在铁索之上,俯瞰一切,两人眼神交汇,各怀心事,那人随后开口:“大家继续”
景枝儿低头,准备继续比赛。
台下两人,百无聊赖,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将人救出来,然后赶紧逃离这个吵吵闹闹的地方,只待了一会儿,她们便被吵的快要疯掉。
钟离歌想施法,阻断外界声音,没想到却没有作用,她又试了一遍,确定自己的灵力被压制了。
钟离歌告诉夙沙旻恱后,她也赶紧试了试,居然跟钟离歌一样,她疑惑不解:“怎么会?我没有喝茶,什么人也没接触过,怎么会这样”
两人同时看向台上,发现景枝儿已是满头大汗,身影摇晃,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三人将目光同时移向了高空铁索上站着的那人,他双手背后,一身白衣,面容清俊,嘴角微扬,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是什么人
这斗兽场究竟是什么地方。
钟离歌拉着夙沙旻恱穿梭在人群,强行使用浮玉瓶,制造动乱,满地掉落的玉,让那些人花了眼,纷纷去抢着捡玉,人影慌乱之间,她以浮玉瓶掩饰两人身影,推开夙沙旻恱:“去找洛燃师兄来救我们”
钟离歌将时空渡放到夙沙旻恱手心,说完后催动灵器,夙沙旻恱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所有人起身时,一切恢复了正常,而铁索上的人立即发现了异常,挥了挥手,有别的人走上铁索,不知说了什么,很快两人分开,他还是在铁索上看着,而他身后的人却急忙离去。
钟离歌忧心忡忡,心中急乱:“景枝儿,你一定要多坚持一会儿,我们得撑到夙沙旻恱带着人来救我们”
羽空灵州
弥湘又来到之前那个竹屋,这里与上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玄烬离开了这里,屋内无人,弥湘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去,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对弥湘而言非常熟悉,她身上时常戴着香袋,淡淡香味,令人心神舒坦,那时救了玄烬,弥湘曾送了他一个香袋,没想到他非但没丢,而且挂了一屋子,窗口常开,气味流通,不会太刺鼻。
屋内一切摆放整齐,床上被褥整整齐齐,看样子玄烬并没有在这里休息过,只是短时停留,被褥上放着一身男子衣衫,衣衫上面叠着一手帕,弥湘走近去看,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玄烬穿的衣服,弥湘用那手帕为他包扎过伤口,没想到他居然整整齐齐的都收着。
弥湘来到那画前,画中弥湘的手搭在焜的胳膊上,焜身形挺拔,低眸看她,弥湘弯着腰,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这画中的焜,眼中多了无限柔情,弥湘却清清楚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焜,他眼神平静,没有一丝多余情意,看她与看那些冰雪飞兽没有两样。
离开神界的洛舟就是这个样子,一身清冷,叫人望而却步,弥湘心中自喜,见过他那么温柔的一面,只可惜,那样的洛舟,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你回来了”
院子里传来声音,弥湘连忙躲进画中,附在画中人身上,很快,玄烬推门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今蓿,玄烬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在今蓿要进来的时候,忽然停步,将她挡在门外,今蓿识趣一笑,乖乖停步:“祭渊又跑到寂空灵州去了,灵王下令,你去把他带回来,最后关头,灵王不想任何人出一点儿差错”
玄烬背对着今蓿,一口答应:“我知道了”
今蓿懒得停留,即刻转身离开。
弥湘听到这些,心中却担忧夙沙旻恱他们几个,祭渊向来心狠手辣,夙沙旻恱和钟离歌一旦落入他手,后果不堪设想。
弥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画中,跟着今蓿出了院子,向竹林而去,屋内玄烬走到画前,轻轻抚摸着画中的弥湘,自言自语:“弥湘,我等着你”
今蓿走了一阵,立即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停下脚步,来回查看,弥湘没有耐心,以息菱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今蓿并不识得,却自知,此人来者不善。
弥湘并不知今蓿在断离殿的身份,但是看她与玄烬说话的语气,还有玄烬对她的态度,身份一定不简单,而且她灵力高深,现在的长鹜几人,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如果杀了她,也能少一大患。
两人二话不说,出手攻击对方,今蓿周围,花苞绽放,蜈蚣盘旋在四周的竹竿之上,见到弥湘身影就往她身上扑,弥湘身影旋转,飞出去的朱雀翎刺中那些毒蜈蚣时,眨眼间焚成灰烬,片片翎羽在手中聚集成长鞭,弥湘用力一甩,四处绽放的花苞被一毁而尽,今蓿心中慌乱,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也认出了朱雀翎,连祭渊都不敌者,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她想趁机逃跑,却没想到这里已被布下了结界,而她更没想到,玄烬就站在结界外不远处,看着她苦苦挣扎。
整个羽空灵州的人,都不知今蓿究竟是何身份,但是灵王对她的态度,却让所有人浮想联翩。
一个月后,两州大战,灵王一旦成功灭了寂空灵州,占领人类世界,到时候他连神界也不会放在眼里,甚至会与神界分庭抗礼,打破神界至上规则,届时,灵王分权,今蓿一定是最大的威胁,有她在,灵王就是用人,也不会放任玄烬为所欲为,若是今蓿死了,那一切都还是平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