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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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转性的禁林看守
卢克一点儿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管海格这家伙是不是山寨的，制造灾难的本事一点儿都不比哈利弱。
还是说，这也算是格兰芬多的一种天赋？
莉莉在他的脑子里极其不爽地吼了他。
卢克撇撇嘴，抬头看到海格扬起手，在那堆烧的异常热闹的火焰上拍了拍，物理性地把火给扑灭了。
卢克托着哈利的下巴，防止它再次掉下来。
于是，海格掸掸衣服，开始准备张口说话。卢克注意到德思礼一家已经完全进入了石化状态，暗自感叹起半巨人惊人的震慑力。要是他也长那么大个块头，保准达力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天方夜谭。’莉莉嘲讽似地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的猫头鹰总是不能把信送达到你们手里。”海格嗡嗡地说着，从怀里掏啊掏的，摸出了两封已经皱巴巴的入学信。
哈利下意识地就伸手接了过来。
“你们可以叫我海格，我在霍格沃茨担任禁林的看守，我想你们一定知道霍格沃茨吧，孩子们，你们马上就可以去那儿念书了。”
海格就像是披着巨人皮的茉莉-韦斯莱！
“霍格沃茨？”差不多恢复了的哈利动动嘴巴，听到了这么一个词，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哦，哦，是的，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学校么？卢克写过回信了，咱们上不起那个学校啊。”
好样的！卢克在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回信了？”海格搔搔头，卢克觉得自己看到一大堆虱子掉到了地板上面，“奇怪，没有收到啊？”半巨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很快就不再思索为什么回信没有收到的问题，开始注意到哈利所说的那个“上不起学”的问题上来。
“你们怎么可能上不起学呢？学费不成问题的，波特夫妇留下的资产，足够供你们念霍格沃茨，就算是一分钱也没有，霍格沃茨对于那样的学生也有助学金的辅助……”海格低头看着他们，哈利摇摇晃晃地躲避他的视线，卢克盯着自己的鼻子发呆，然后大块头就注意到了正欲爆发的德思礼家长，“……还是说，得不到监护人的同意么？”
“休想……！休想让他们去那个鬼地方！”佩妮的嗓子尖利像是用细钢丝在摩擦黑板，卢克缩缩肩膀，往哈利身上靠了靠。哈利回过头看看佩妮，又转头看海格，一脸的无奈。
于是，事情成功地转移到了大人们的身上，卢克和哈利便缩在一堆看白戏。
弗农滚圆壮硕的体型在海格这种生物出现之后明显得失去了任何曾经拥有过的威力和影响力，显得笨拙、胆怯，而且极其的渺小；他张口发出的声音几乎可以媲美佩妮，每次说话，都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音调——尖利而高亢——开头或是结尾。达力努力地把自己团进角落，但是功效并不显著，他太大个儿了，根本蜷不起来。而佩妮，这个女人磨着牙，脸色泛着死灰，她的双臂紧紧地箍住自己细瘦的腰杆子，眼神混杂着愤怒和惊惧，眼底埋藏了深渊般的恨意；卢克偷偷瞄了她几眼，认为迟早她会爆发出来。
哈利揪紧了卢克的手臂。
“……车祸！？”海格失声痛呼。
卢克下意识地给自己揉太阳穴。每一次——当然次数不多，毕竟规矩一就是‘不准问问题’——他们提到波特夫妇死于车祸的时候，莉莉总是会在卢克的脑子里不要命地嘶吼一番，最卓越的成效就是让卢克壮烈地在鼻孔里塞了三天的棉花球。
卢克就某方面而言真的是非常地讨厌莉莉-伊万斯这个生物。
所以，当他的头疼差不多减轻到了他能够忍受的地步时，口水战已经结束了，海格抄起一把奇怪的粉红色雨伞……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对准了德思礼一家子，眼睛里能够喷出火来，他凶恶地嘶着嗓子呼噜呼噜，达力发出了一阵怪异的音节，然后撒腿跑上楼，弄出了好大的声响。
哈利镇定多了，卢克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眉头拧着，显然是从海格那儿听来了父母的真正死因，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卢克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那只手的手心里汗津津的，僵硬的关节无声地叫嚣着身体正主的愤怒。卢克拿另一只手摸了摸鼻梁，什么也没说。
海格把自己按上去没多久的门板掀了开来，示意哈利和卢克该走了。佩妮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卢克的胳膊，尖叫着：“不许！不许带走他！不许走！”卢克正抓着哈利的手，她一拉，两个人全都往后面倒过去，海格异常恼怒地走回去，把地板震得直响，他捏起佩妮的领子，走到弗农跟前，把佩妮丢给他，然后回身把哈利和卢克全都拎了起来，飞快地走出去把他们放进了门外正风雨飘摇中的小船里。最后他回过头，恶狠狠地拾起门，嵌到门框里，最后从外面锁了起来。
佩妮和弗农的尖叫声隔着门板和暴风雨的声音再也透不出来了。
卢克抬起头，看到楼上的小窗子里达力正猫着偷偷看他们，海格顺着他的视线也望过去的时候，达力无声地尖叫了一下，往后倒了下去。
他们坐着小船离开了那幢破烂的房子。
卢克的脑袋持续性的疼着，他转头看哈利，发现哈利还绷着一张脸。这个时候，海格说：“今晚得让你们睡一觉，我们明天还得去买些东西。”他说着，指示哈利和卢克下船，等他们都站到了岸上，海格举起那艘船，嘭一下砸在岩石上。“这个惩罚实在太轻了！”巨人气愤地哼哼。
哈利对着那一堆碎木头片愣了一会儿，随即忍不住笑了。卢克对于这种小儿科的做法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态度，不置可否地吸吸鼻子，然后发现自己似乎有了感冒的征兆——上一次红裙子小姐事件之后，他的感冒就断断续续地烦了他好多天，今晚这么一折腾，估计是复发了。他暗暗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看墨色的大海，电光在视线的尽头蹿梭着，海浪翻滚，月亮的银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了，偶尔从缝隙里泄露出几缕，在海浪上反射出一道道幽暗的蓝光。
德思礼一家的避难所——现在而言更适合称之为炼狱——静静地杵在那儿，在翻滚的海浪中间冒出一个小小的顶来，把成片的大浪分成了两股。
他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手臂，之前被佩妮死死抓住的那个地方，火一般的烧灼着，毫不怀疑那儿在第二天就会青紫一片，肿出一个手印子。
他和哈利在德思礼家中度过了九年，九年惨淡却安宁的日子。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对哈利而言，这或许意味着新的生活，一切将步入正轨，他会走进属于自己的人生中去。
对卢克而言……
他回过头，走到哈利的身边。海格正在从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他挖来挖去，显然是有一会儿了，哈利歪歪头看看卢克，卢克朝他笑笑，然后拉住了兄弟的手。海格最终掏出了一个紫色的小盒子——小巧得不太像适合巨人用的东西，然后他走过来搂住了哈利和卢克，大声说：“可能会有些不舒适！忍一忍就好啦！”
卢克打心底冒出一个接一个的问号：门钥匙？海格？门钥匙？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白光闪烁，莉莉在卢克的脑袋里应景地拉开嗓子尖叫起来，卢克郁闷地从里头听出了浓浓的幸灾乐祸。
他们的落脚点是一家奇怪的酒吧前面，酒吧旁是唱片店和书店，现在是凌晨，街上一个人影儿都没有，酒吧的招牌摇摇晃晃的，让哈利回想起之前弗农租下的那幢房子。那个招牌上面没有灯，但是有一片不知打哪儿照出来的昏黄光线，“破碗。”哈利喃喃。
海格发出了被面包干噎住的声音，卢克无奈地看了看哈利，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多嘴。他们一边进去，一边听着缓过劲来的海格小声地介绍着这个“破碗”，毕竟破釜酒吧是一个通往魔法世界的重要入口，有必要让哈利和卢克从现在开始慢慢适应起巫师们正常的生活了。
酒吧里点了几根蜡烛，昏昏沉沉的烛光摇曳着，最暗的角落里坐了一个人，浑身裹着漆黑肮脏的布，团在那儿，像是睡着了。海格带着两个孩子走向最亮的地方，那儿有一个半睡半醒的老头儿，卢克注意到海格皱了皱眉头，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倒出了堆金币。
“上等双人房一间，租到九月一号，外加除了明天的三餐和每日的报纸供应。”他把金币放到老头身前的桌面上，那个老头梦游一样慢腾腾地一手揽过，摸了几遍，然后叮叮当当把它们地扔进桌面下的一个铁盒里，再慢腾腾地拉开一个抽屉伸手一阵乱摸，最后掏出一把生了锈的铁钥匙，一个圆环连着一根细细铁条的那种中古式样的。
一连串的动作做完，老头儿连眼皮也没翻过一下。
“三楼右拐最后一间。”他打了个呵欠，抹了下眼泪后继续打瞌睡。
海格飞快地接过钥匙，然后把两个小家伙带上楼。
楼梯间很窄小，木制的阶梯踩一脚上去就发出不满的吱呀呻吟，这让跟在海格身后的哈利走得战战兢兢，仿佛在担心那木头能否承受住巨人那异于常人的体重。可是因为灯光实在太暗，哈利的视力不好又是出了名的，因此他也不敢离开海格太远，只好苦闷地贴在巨人身后走着。这情景叫卢克有些发笑。
“好啦！到啦！”海格停在一扇门前面，那门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破，至少外型还是方方正正的，哈利和卢克小声议论着，哈利认为那是扇黑色的的门，卢克信誓旦旦地保证那只是漆在上面的紫色油漆因为年代久远所以氧化褪色成暗褐色而已。
海格用钥匙打开了门，将两个孩子在房里安顿好之后，叮嘱了几句，便留下钥匙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