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报!小时把 ...

  •   梁礼“嘶”了一声,将手臂移至一旁,碰瓷道:“别拉拉扯扯的,痛。”

      时初绪心道冤枉,这还没碰上呢,怎么就谈上拉扯了?

      想来是梁礼的气还未消,时初绪挪着椅子朝他移了移,哄道:“它们也太坏了,居然敢欺负哥哥。改明儿我就让它们为今日所做之事而忏悔!”

      这话在梁礼听来很是受用,他不动声色地牵唇一笑,继续吐着苦水道:“我给它们剪毛也是为它们好,到时候毛衣卖了钱,还能给它们换更高级的饲料呢,怎么还恩将仇报?”

      时初绪附和道:“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我还亲手给它们一个个都洗了澡,”梁礼越说越激动,“我家养的马尔济斯都是直接送去宠物店洗,它都没这待遇!”

      这一连串的现代词语从梁礼口中蹦出,时初绪歪歪脑袋,一脸茫然:“马尔济斯?什么是马尔济斯?”

      “......”梁礼一顿,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只能胡诌道,“马尔济斯就是马的一类品种,我老家才有的,你在南国长大不知道很正常。”

      “哦。”这只马尔济斯又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说着便将桌上的菜给吃了干净。

      这顿晚饭,两人吃的都很撑。一桌三荤两素不说,还添了道配菜——梁礼的苦水。

      翌日,时初绪早早起了床,将早饭做好后,便风风火火地来到梁礼的卧房门口。

      可惜这顿早饭梁礼是享受不到了。

      日上三竿,他仍躺在床榻之上,他睡相一般,一头乌发缠作一团,松垮地披散在枕上。

      时初绪在他门口站了半宿,却未曾料到此人比他想象中还要睡得更沉。

      今日的任务是将羊毛纺成线,任务量极大。他等不及了,思量过后还是决定把梁礼喊醒。

      起初他还是很温柔地轻轻敲着门,可无论他敲多少次屋内仍是一片死寂。时初绪实在受不了,将敲门转为锤门,朝着梁礼的房门就是一顿猛锤。

      “哥哥,醒了吗?”
      “巳时了,起床!”
      “梁礼,起床啊!”

      时初绪的耐心被消磨殆尽,思来想去,决定破门而入。

      可正当他撞门之际,梁礼却迈着虚浮的步子,睡眼惺忪地把门给打开了。

      “啊!”
      “我靠!”

      嘭——

      一个是没刹住车,另一个是没注意门外的动静,就这样,时初绪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头扑进梁礼的怀里,两人双双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刻,梁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牛顿第一定律,我好恨你。

      时初绪整个人都伏在梁礼身上,贴在梁礼胸口上的鼻尖都被压红了,一双眼湿漉漉的,手掌也蹭破了皮。梁礼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护住他的头,时初绪倒是没什么事,他的背却疼得要命。

      “嘶——”他原本还睡意朦胧,经时初绪这一撞,彻底清醒了,“时初绪,你这是在做什么?”

      罪魁祸首将双手撑着地板,想要从梁礼身上爬起来。才刚使上力气,手心一阵刺痛,又重新栽了下来。

      他这一栽,让身为肉垫的梁礼又在他身下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好疼。”时初绪伏在梁礼的身上,决定放弃挣扎。

      “......”梁礼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眉心一蹙,咬着后槽牙起身,顺道将时初绪也给捞了起来。

      时初绪依旧没骨头似的倚在他怀中,半天都不肯挪动身体。他抬头看着梁礼,眼睫微动,喃喃道:“脚扭了......”

      梁礼没辙,揉了揉眉心,只能将他打横抱起,迈着步子走向榻边。

      时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得低声轻叫,他窝在梁礼怀中,抬眸注视着眼前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咫尺之间,他竟能闻见他身上清淡的沉水香。

      他忽然觉得耳根有些泛热,不自然地视线转移,把脸颊埋进阴影里。

      走至榻前,梁礼将时初绪轻轻放下,蹲身替他褪了鞋袜,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脚踝,想要检查他扭伤的地方。

      时初绪白皙的双颊霎时被染得嫣红,连连将脚收回,可梁礼却将他的脚踝牢牢握住,不让他抽走。

      “干什么?”梁礼抬眸,眼神责备地看着他。

      “我......”时初绪眼神闪躲,话堵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南国未出阁的男子的脚是不能让人瞧见的,更何况他此时还被人摸了去。

      时初绪紧咬下唇,纠结半晌后,面红耳赤道:“......你放开我。”

      梁礼有些叛逆:“怎么,你不给看啊?”

      时初绪将脸埋进阴影里,支吾其辞道:“不给。”

      他垂着头,梁礼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却还是依言将他的脚放了下来。他起身,弓着腰凑近去探时初绪的表情:“怎么了?”

      昨夜梁礼在睡前燃了沉水香,现下整间卧房都萦绕着沉水香的味道。明明都是沉水香,可时初绪却能清楚地分辨出梁礼身上的沉水味。

      那股独特的沉水味向他靠近,他呼吸骤重,双手紧捏住床单。

      全都皱了。

      “别抓了,”梁礼直身退开半步,“床都皱了。”

      时初绪深吸了几口气,却又矛盾地将呼吸声收小。过了半晌,他才细声开口道:“对不起。”他抬眸与梁礼对视,“明明是我撞的你,我却先喊起疼了。”

      “你知道就好,”梁礼嬉皮笑脸,“把我撞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一提到钱,时初绪就开始翻脸不认账:“我没有钱。”

      梁礼被他逗笑,打趣道:“没钱?那就肉-偿吧。”

      听到“肉-偿”二字,时初绪蓦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梁礼,张口结舌道:“我,我......你!你......”

      “别你啊我啊的了,”梁礼哭笑不得,抬手戳了戳时初绪的额头,“我只是要你将自己抵押给我织毛衣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时初绪这才发现自己被他耍了,一声不吭地盯着他。那模样好似在说:“这么耍我,还想让我给你织毛衣?做梦去吧”。

      梁礼转身去匣子里寻跌打药,这小祖宗把脚给扭了,今天若想将线纺完,怕是够呛。

      拿到跌打药,梁礼返回至榻边,习惯性地想要蹲下为时初绪抹药。刚往下蹲一些,梁礼突然停住,想起方才他不然自己碰他的脚,便直起身,将手中的药递进了时初绪的手里。

      时初绪微不可闻地道了声谢,侧身给自己摸了药。

      插曲过后,梁礼让时初绪先在榻上歇着,若是他实在纺不明白再把时初绪扶过去指导。

      说是这么说,梁礼压根没打算让时初绪拄着一根拐杖来。

      离开卧房后,梁礼快步走向暖棚,门口的箩筐中是他昨日里剪下并清洗干净的羊毛和制作好的羊毛梳和纺锤,他走过去将羊毛梳拿到手上,搬来一张木凳和一只空箩筐,仔细地梳起羊毛来。

      这是他在0217给他的专业书中看到的,梳羊毛的作用主要是将羊毛纤维拉至蓬松,以便纺线时能够拉出坚韧的纤维。

      给羊梳毛与给人梳头有所不同,这并不是一份轻松的活,羊毛细而轻,时常会在梁礼梳的时候飘到他的脸上或身上,惹得他喷嚏连连。

      那群被关在栅栏里的里的羊听见梁礼的动静,齐齐扭头向他看来,嘴里咩咩叫个不停。

      梁礼被它们咩烦了,起身走向前去,威胁道:“再咩,再咩就不给你们升级饲料了!”

      羊羊们:“咩。”

      梁礼:“......”

      他发现他和这群傻羊是讲不通的,人家公明仪是牛不理他,所以就创了个‘对牛弹琴’以抒胸臆。梁礼对此只想说,这群傻羊真该庆幸公明仪当年遇见的是牛而不是它们,否则‘对牛弹琴’就该改成‘对羊弹琴’了。

      一大箩筐的羊毛,梳了大半日,终于梳到头了。梁礼起身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半边屁股都麻了,压根站不起来。

      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舒坦,拾起纺锤开始纺线。

      事实上,真正纺线是用不上纺锤的,因为聪明人都会用纺线车去纺线。

      但这也要考虑到一点,聪明人也不见得就有钱啊。
      显然,梁礼就是这个没钱的“聪明人”。

      不行,等这批货卖出去,他一定要找0217要来防线车的制作方法。

      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将一切尽收于眼底的0217:“......”
      沉默,并不代表灭亡,他多希望梁礼能记住这一点。

      给自己打完鸡血的梁礼,瞬间觉得自己纺线都更有动力了呢!

      他吭哧吭哧地捧来一团梳好了的羊毛勾在纺锤上,精神抖擞地开始捻起了线。

      这一捻,就捻到了大半夜。

      待到梁礼实在撑不住打道回卧房时,已然是半夜了。
      他拖着疲累的身子进入卧房,还未将蜡烛点燃,便听见榻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梁礼呼吸一滞,这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