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无遗策局中人》永岁未央

13、三界

　　时光悠悠，八月将至，整个北方大地越来越炎热，寻常百姓穿得更加清快，朝廷捷报频频传来，城中都是黄巾军不日被克的言论。
　　这一日，天色将暗，正是一更天方过，司马阳使人唤司马徽到他住处，自从司马阳那日托出家族机密后，司马徽便有心避开他，是以多日不曾来看望他。
　　书房，司马徽到来后，恭敬行礼道：“孩儿见过父亲。”司马阳眉头一皱，说道：“今日怎么这般生疏了，坐下来说话。”司马徽挑了空处坐了，司马阳说道：“郭家那小子你要时常往来，记得带上繁星。”他说完起身，双手从身后搭在司马徽双肩上，把头凑到其耳边说道：“能为司马家的大计牺牲，他们死得其所，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声音听来，让司马徽不寒而栗。
　　司马徽低吼道："你做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司马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会死的。”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哽咽，带着祈求。
　　司马阳阴恻说道：“谁告诉你司马家只剩下你我两人了？河内司马氏才是我们的根啊。”司马徽难以置信道：“父亲，难道我阳翟司马氏就是他河内司马氏的薪柴吗？你能接受恕孩儿不能接受。”
　　月光透过窗孔，与屋内烛光交错相杂，司马阳指着说道："你们把月光烛光分开吗？不能，司马家有着相同的祖宗。自从我们这一脉先祖来到阳翟，我们就没了退路，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有的使命到我为止，明白吗？”
　　父亲的话冲击着他，司马徽不愿选择，质问司马阳道：“父亲，你就这样利用繁星吗？她可是视你如父啊！人心无情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感情。”司马阳怒斥道：“废物，我司马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懦弱的人，明日我亲自上郭家拜访，促成她们之间亲事。”
　　司马徽央求道："父亲，你收手吧。争霸天下到底有什么好的，就算成功了，对你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月光烛光映照在脸上，司马阳神色严肃，认真道：“上古时代之前，我们这片大地叫洪荒世界，后来洪荒世界中的强人相互征战，其中有两个强人，昊天和冥王逐渐收拢其他强人，建立了天界和冥界，从此昊天高居天界凌霄宝殿，冥王居于冥界黄泉之中。”
　　“始皇帝以前，这些传说还偶尔在典籍上出现，经过焚书坑儒事件后，这世间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了，难道你以为始皇帝寻仙问道是空有其事吗？就现今的黄巾军中那位自称大贤良师的，他的来历就单纯吗？这世间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司马阳一脸不屑，继续道：“这位大贤良师不过是练气士南瓜老仙为了讨好紫微星主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他还真当自己得了天机启示，可笑。”
　　“云中封神路，紫微降天启，这话足以说明紫微星主的地位。紫微星主不仅自己能进入天界，还能赐予别人进入天界的机会。”
　　听到这里，司马徽再也忍不住发问，说道：“既然始皇帝能够进入天界，为何还要寻仙闻道？”司马阳摇头道：“始皇帝确实登基称帝了，他却不是紫微星主，而是祖龙，有着与昊天冥王同等根脚。所以他深知自己没有进入天界冥界的机会，因此他征收天下之金，铸造了十二金人，想用以隔天绝地，同时又销毁人间练气士的传承，想独揽人间灵机，成就万世王朝，可惜，他失败了。”
　　他继续道：“当时的阴阳家因为投靠始皇帝才得以延续，而我们司马氏正是阴阳家显脉传人，据先祖司马迁所传，阴阳家还有隐脉，隐脉每一代都是单传。此前两脉时常争锋，直到先祖司马迁获得三篇传承后，显脉才彻底压过隐脉，此后不见踪影。”
　　“因为阴阳家传人的缘故，司马氏得人哪怕得到紫微星主的肯定也没有可能进入天界，唯一的机会只有冥界。”
　　“而且飞升天界的机会太过渺茫了，几百年一出的紫微星主，不过能携带数人飞升天界，其中就有文武二星。星主后人也不过能借助王朝气运在冥界开得一冥域，庇佑众人死后之身。”
　　“当初划分三界，清升浊降，导致天界地域不足冥界百分之一。又因天界清圣，冥界混乱，使得进入天界更加困难。”
　　“我们司马氏从不敢窥视天界之位，但为了司马氏众族人进得冥界后有所归依，冥界冥域势在必得，徽儿，现在你可明白了？”
　　司马阳讲出的这一连串消息，让司马徽明白了他的决心，同时有着打消他内心的犹豫的想法，毕竟郭嘉身为文曲星定然要飞升天界，赵繁星身为冥王之女也不会缺少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