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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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到了那里，可不能太守规矩。”
中原中也想起临行前森鸥外说这句话时眼底含笑的模样，那笑容他再熟悉不过。不知是身体变年轻的缘故，还是卸下重担后的蜕变，现在的首领确实比从前显得轻松许多。
“我想想……我需要一个十六岁的中也君。”当时森鸥外若有所思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又很快隐去。
中原中也明白，首领定是又想起了太宰治。那个任性的家伙先是策划“暗杀”夺位，将港口Mafia推向巅峰后却又一死了之，留下个烂摊子，最后竟连整个世界都跟着毁灭。
从初见到永别，中原中也始终没能读懂太宰治的心思。但他很清楚首领的用意——需要一个十六岁那个桀骜不驯的中原中也，去完成这次潜入任务。
因此在察觉到五条悟对总监部的不满后，中原中也便顺势“一点就炸”，既完美扮演了既定人设，又借机获取了不少情报。
与在战斗中纵情大笑的五条悟不同，即便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撞穿数道墙壁，中原中也内心始终保持着那份属于港口Mafia干部的冷静。他敏锐地察觉到五条悟并未下死手，反而像是在借机破坏总监部的设施。于是他将计就计，配合着将整个总监部“参观”了个遍，看到了许多规规矩矩拜访时绝不可能见到的内幕。
而五条悟也对中原中也展现的实力颇为满意——这样的人才绝不能留给总监部那些老狐狸！
带去高专！必须带去高专！
各取所需的两人默契地放缓了战斗节奏，终于让那些灰头土脸的总监部成员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住手！！你们快住手！！！”
这一次，劝架的话总算能完整说出口了。
若换作旁人，在总监部如此放肆，不死也要脱层皮。但偏偏肇事者是五条悟。
面对高层的质问，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只是试试新人的实力而已，火气别这么大嘛。”他甚至还“好心”地提议，“要不给我停职一个月？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高层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停职一个月？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见他们仍不罢休，五条悟轻轻拉起眼罩，苍蓝的六眼冷冷扫过众人：“怎么？”他唇角微沉，“还是说，你们又想动我的人？”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高层们想起乙骨忧太的事，顿时噤若寒蝉。眼下只是建筑被毁，若再多说两句，天知道五条悟还会做出什么来。更何况若他真的摆挑子不干，光是想象那一个月的混乱就让人头皮发麻。
五条悟是无可替代的。
而能与这样的五条悟战成平手——即便对方放了水——也足以让总监部不得不慎重对待。中原中也垂眸感受着四周投来的视线，心知他们终究要妥协了。
“哈哈，其实总监部的建筑年久失修，结界术也确实需要维护……只是悟君下次要注意方式方法嘛！”
“误会，都是误会，年轻人难免气盛……”
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五条悟承担全部维修费用。当听到那个天文数字时，连中原中也都不禁咋舌，而五条悟却眼都不眨就完成了转账。
当咒术师都这么有钱吗？中原中也陷入了沉思。
*
森鸥外暂时还不清楚中原中也那边的插曲。结束通话后，她按照约定来到狛枝凪斗的住处。
“你来了！”狛枝凪斗热情地开门迎客。
“日向同学呢？”
“在客房休息，我这就去叫他……”
不多时，日向创便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森同学！”
森鸥外微微后仰避开过近的距离，仔细打量着他，目光落在那明显的黑眼圈上：“日向同学昨晚没休息好？”
日向创怎么可能睡得好？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参与学院的实验，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在陌生住所，还听闻学院发生骚乱、全面停课的消息。狛枝凪斗坚持不让他离开，声称外面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那实验本身就已经够危险了，他早有心理准备。想要成为人造的“超高校级的希望”，怎么可能不冒险？
由于签署了保密协议，日向创无法向狛枝凪斗解释实验内容，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或者说只有日向创在着急，狛枝凪斗倒是颇为自得，甚至扬言若日向创擅自离开就要曝光学院的秘密实验室。
“森同学，请你告诉狛枝同学，让我离开！”日向创急切地说。
“别着急，我们先坐下慢慢谈。”森鸥外从容不迫地示意，“学院的情况还没那么糟，不必担心‘绝望’会继续蔓延。”
日向创闻言冷静下来，依言落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森鸥外将调查所得娓娓道来，自然略去了某些细节，只说自己早就察觉学院异常，近日缺席正是为了暗中调查。
“所以……大家变得奇怪，是因为被洗脑了？”日向创难以置信。
与他的震惊不同，狛枝凪斗第一反应是：“看来我的运气果然很好！怪不得这段时间怎么都到不了学校。”
但转念一想，他又担心起来：“这么说本科部也可能被波及了？”
“不确定。情绪受影响和完全被洗脑是两回事，后者完全可以伪装成正常人。”森鸥外冷静分析。
日向创皱眉：“那该怎么办？那些潜伏者会不会再次袭击学院？”
何止是学院。森鸥外将这句话咽了回去，脸上适时露出忧虑：“不仅如此……”她欲言又止地看向两人，眼中带着期盼与犹豫，“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当然！”日向创毫不犹豫。
“当然～”狛枝凪斗也爽快应允。他可不希望同学遭人操控，更何况……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有趣。
“你们听说过咒术师吗？”
“咒术师？”日向创茫然摇头。
狛枝凪斗倒是很感兴趣：“听起来像是传说中的阴阳师？”
“差不多。”森鸥外颔首，“但对付的不是妖怪，而是咒灵。咒术师就是专门祓除咒灵，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据我所知，这次事件与咒术师脱不了干系。”
从未接触过这类概念的日向创仍觉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
森鸥外郑重地看向他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找出那些被洗脑的人。”
“咒术师的问题交给咒术师解决，但混在人群中的潜伏者……”她苦笑道，“指望那些咒术师来处理？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看到结果的。”
虽然只是片面之词，虽然连咒术师是否存在都尚未可知，但森鸥外的眼神、语气中的紧迫感，让日向创和狛枝凪斗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决定。
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验证真相，但在此之前，他们无法对森鸥外描述的危险坐视不管。
于是，他们同意了暂时协助森鸥外。
只是——
“最后一个问题，”狛枝凪斗歪头打量着她，“你应该不是普通学生吧？你究竟是谁？”
森鸥外略作思索，面不改色地答道：
“我只是一个来自武装侦探社的普通社员而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