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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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盘星教的过程顺利得令森鸥外感到不可思议。整个过程既没有严苛的考核程序，也没有详尽的背景调查，夏油杰只是简单地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日后将她引荐给其他成员。
如此轻率的接纳方式，让这位前黑手党首领颇感不适。她早已准备了多种应对方案，却一个都未能派上用场。更令人困惑的是，夏油杰在这一切中表现出的真诚态度，反而让森鸥外感到无所适从。
她将涌到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能和我谈谈你的术式吗？”夏油杰抬手间，一只庞大的咒灵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操控已被收服的咒灵。”
见森鸥外的目光仍停留在他身后，夏油杰温和地解释道：“放心，它不会伤害你的。”
森鸥外微微摇头：“我只是在思考，为何您如此轻易就将术式的秘密告知于我。”
夏油杰耐心地为这位新手解惑，“公开术式确实会让对手知晓底细，但与此同时，术师也能通过'术式公开'这一束缚，获得相应的威力增幅。”
“况且，”他语气从容，“即便我不说，咒术界也无人不知我的术式。”
作为声名在外的特级诅咒师，这点自信夏油杰还是有的。
森鸥外暗自记下：与咒术师交战，可以酌情在他们完成术式公开前结束战斗。
“众所皆知？你在咒术界很有名望？”她继续追问。
面对只索取情报却吝于分享自身信息的森鸥外，夏油杰只当她戒备心重，依然好脾气地回答：“若我说自己正被总监部——也就是管理咒术师的组织通缉，你会感到害怕，后悔刚才的决定吗？”
他预想中的回答是——
“不会。”
夏油杰唇角的笑意加深，这个回答虽在意料之中，却比想象中更加坚定。看来他还不够了解这位新成员。
“我杀了人，所以遭到通缉。”夏油杰轻描淡写地总结叛逃的经历，“不知你经历过多少，但——”
“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迫害着术师。”
“强大的咒术师祓除咒灵，拯救陷入危机的猴子；而弱小的咒术师，却被猴子迫害，很多人在成长之前就失去了未来……”
“瞧我，不小心把'猴子'说出口了。”
夏油杰的语气依然轻柔，但眼底的轻蔑与疯狂却与唇角的温柔笑意形成强烈反差，“可明明正是这些猴子，才让这个世界源源不断地诞生着咒灵啊。”
“你知道吗？咒术师是不会产生咒灵的。”
观察着陷入回忆的夏油杰，森鸥外冷静地总结：“所以你的理想是消灭所有普通人。”
夏油杰微微一怔，对上那双冷静的紫眸，笑了：“没错。”
这一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挚。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那些猴子确实令人厌恶。”
森鸥外不置可否。见识过太多人性阴暗面的前黑手党首领，对夏油杰的偏激理念保持沉默。此时此刻，任何不当的反应都显得不合时宜。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想为咒术师创造一片净土。”
夏油杰眼中闪过亮光，略微惊讶的视线落在森鸥外身上，那是没想到会被理解的惊讶。
一个天真而偏执的理想主义者。森鸥外在心中评价。夏油杰难道不知这条路的艰难？他当然知道，却仍义无反顾。
“在那之后呢？”
夏油杰略显困惑：“什么？”
“没什么。”森鸥外转移话题，目光格外温和，“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
与此同时，在总监部阴森的回廊中，中原中也正皱着眉打量四周。渡边刚把他带到接待室，门就被人随意地推开。
“哟，这就是今天的新人？”五条悟单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打量中原中也，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今天特意穿了高专的黑色制服，眼罩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苍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审视。
渡边立即站直身体：“五条先生！您不是应该在京都吗？”
“计划改变了嘛～”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摆手，视线始终锁定在中原中也身上，“听说有个很有趣的新人，我就特地赶回来了。”
他凑近中原中也，微微俯身：“让我看看……嗯，确实很有意思。”
中原中也皱眉后退一步，这个男人的气场让他本能地警惕。
“五条先生，这不符合程序……”渡边试图劝阻。
“程序？”五条悟轻笑一声，随手摘下眼罩在指尖转着，“那些老橘子定的规矩，什么时候需要我遵守了？”
他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个人我要了。”
渡边还想说什么，但在五条悟的注视下把话咽了回去。
“走吧。”五条悟对中原中也偏了偏头，转身就往门外走，仿佛认定对方一定会跟上。
中原中也权衡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他注意到渡边对这个白发男人的敬畏，这让他很好奇对方的身份。
五条悟把他带到一处训练场，抱着手臂打量他：“所以，你就是那个要为'青梅竹马'报仇的小子？”
中原中也眼神一凛：“你调查我？”
“只是顺便听了听报告。”五条悟耸耸肩，忽然话题一转，“要不要来高专？比待在总监部有意思多了。”
见中原中也沉默，五条悟又补充道：“我是五条悟，目前咒术界的最强。跟着我，你能学到更多。”
“最强？”中原中也挑眉，带着几分挑衅。
“没错哦～”五条悟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要试试看吗？”
话音未落，中原中也已经一拳挥出。令他意外的是，这一拳在距离五条悟几厘米处就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这是无下限术式。”五条悟悠闲地解释，仿佛在给学生上课，“不过……”
他突然收敛笑容，苍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你刚才那一拳，很有意思。”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重力在周身凝聚。这一次，他的拳头穿透了那道无形屏障，直逼对方面门。
五条悟微微睁大眼睛，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他摸了摸被拳风擦过的脸颊，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果然没白来！”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危险的光芒：“作为回礼，让你见识下我的'茈'如何？”
巨大的能量波席卷而过，却在即将击中中原中也时恰到好处地偏转方向，将远处的训练假人轰得粉碎。
“控制得不错吧？”五条悟得意地眨眨眼，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所以，考虑得怎么样？高专可是很缺你这样的战力。”
就在这时，中原中也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接听。
“中也君？”
五条悟竖起耳朵偷听，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女朋友？”
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对着话筒说：“抱歉，我很快回去。”
电话那头的森鸥外立刻会意：“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五条悟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放心，在我这儿比在总监部安全多了。那些老橘子……”他做了个鬼脸，“整天就知道打小算盘。”
中原中也拍开他的手，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真诚。这个看似轻浮的男人，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所以，”五条悟正了正神色，虽然嘴角还带着笑，眼神却格外认真，“要跟我去高专看看吗？我保证，会比你想的有趣得多。”
对此，中原中也的回答是：“先打赢我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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