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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诡异的佛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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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外头就下着淅沥的小雨,我瞧着外头的雨势有种愈发大的趋势,爹劝道:“小依,等雨歇了再走。”
我思索了片刻,正想开口。肖灼璟出声了,替我应了下来。
爹闻言咧着嘴笑,顺势拉着肖灼璟坐下下棋。
我是深知我爹的棋品的,技术极烂还爱悔棋,最后没辙还会耍赖将棋面打乱。
我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坐在肖灼璟旁边。
“你去陪陪你娘,我和肖灼璟下棋你来凑什么热闹。”我爹见我坐了下来,摆摆手示意让我走。
我撇了撇嘴,“爹爹,娘在哪呢?”
早晨就没见我娘的身影,我也没太在意。
“你去后院找找,你娘啊这些时日经常在后院的佛堂里。”爹爹边落子边应我。
我看向肖灼璟,只见他认真的盯着棋盘,捻起一颗黑子轻轻的放在左上边角黑点之上。
爹见我还没动身,催促道:“还不快去,杵这里干什么。去去去。”
“这就去。”
后院那个佛堂,在我年幼时我倒是常见娘去过,等我长大一些的时候就没见娘去过了。小时候我很怕那个佛堂,里面总给我一种阴森森诡异的感觉,以至于后院我都很少踏入。
我叫上了彩蝶跟我一起。
“彩蝶,你说娘为什么要在府里搞个佛堂,她不是每月都会去开福寺吗?”
“夫人她信佛,她有一副菩萨心肠。”彩蝶道。
彩蝶的这番话让我想起了她刚来的时候,彩蝶是我十岁的时候才来我身边伺候的。
那天,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大雨天,娘将她领到我面前,说这孩子可怜,刚好和我年纪差不多大,让她来给我做个伴。
彩蝶是我娘在去开福寺路上捡回来的,当时她浑身湿透跪在路边,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娘于心不忍,将她带进了马车。所以小时候彩蝶有段时间一直称呼我娘为菩萨娘娘,等大些时候才改口称夫人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院,我让彩蝶在门口等我,没让彩蝶陪着一起进去。
刚踏进佛堂,我还没见到娘,就看到佛像的眼睛冒着诡异的红光,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我抖着嗓子喊道:“娘!娘亲!你在吗。”
彩蝶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见我摔在地上连忙将我扶起。
“小姐,您怎么了?”
我仍有些心悸,气息有些不稳, 道:“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娘好像不在这里。”
等我再次向那尊佛像看去,那道诡异的红光不见了。但佛像本身透出一股邪气,尤其是那张笑脸,在昏黄的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骇人。我不知道娘供的是何方神圣,单是这尊佛像,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小依,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娘。
我舔了舔嘴唇,吞吐道:“我......爹让我来找您,想和娘说说话。”
娘笑着揉了揉我的头,“你呀,走吧。”
走出佛堂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尊佛像正冲我微笑,我似乎还看到它那只举起的手小幅度的在抖动。
“娘,佛堂里你拜的哪个菩萨?”我低声问道。
娘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问这些干什么,只要能保佑我们家的,管它是哪个菩萨。”
“娘,您以前不拜的。这段时间您怎么又?”
娘随口道:“拜菩萨当然要诚心诚意,这些日你爹让我少出门,开福寺这个月也没去。娘这心里头总放不下。”
这雨下了极久,从早上一直下到黄昏。我靠在院子的柱子上,看着雨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肖灼璟从身后抱住我,我被吓了一跳。
“是我。”
我转过身挣脱了他的怀抱,那尊佛像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肖灼璟有些意外,“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雨下了好久。”
“想回去了?”肖灼璟轻轻拍了我的头问道。
我点了点头,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小声地说:“我们回去吧。”
肖灼璟没有多问,只是温声道:“好,我们回去。”
马车在夜色和雨幕中缓缓驶出赵府,我使劲向爹娘挥手。肖灼璟将墨绿的帘子放了下来,轻声哄道:“小依,只要你想爹娘了,我就陪你回来,没事的不要难过了 。”
一大颗泪珠从我脸上滑落砸在他深黑的袖子上。
翌日清晨。
天色还早,我因为佛堂里的那尊佛像,心里老放不下,起的格外早。
彩蝶看我起早,还笑着调侃我。
不过看到彩蝶,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彩蝶,我娘佛堂里的那尊佛像是什么时候开始供的,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小姐,您说什么呢,我到赵府不过才七年。夫人信佛,那尊佛像怕是供了很久了。”彩蝶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好像是小姐您出生的那年就开始供了,我听府里的老阿婆说的。”
我不禁想,居然有这么久了。
但我不敢往深处想,如果那尊诡异的佛像。。。娘为何会供这样一个诡异的佛像,这个佛像和她有什么联系吗?
彩蝶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既然能被制成佛像,那书籍上肯定会有记载的。
我去书房找了肖灼璟,他见我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的是喜悦。
这样生动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我笑着道:“我想看会书。”
我将书架上所有和佛像相关的书都翻了个遍。
但,都没有我见到那尊佛像的一丁点信息。
“你什么时候对佛学感兴趣了?”肖灼璟捡起地上的书,随意翻看了几页。
我丧着张脸蹲在地上,“我想找一尊佛像。”
肖灼璟也蹲了下来,问道:“你不如和我说说看那尊佛像长什么样,我帮你一起找。”
“是一尊笑容诡异,有三只手的佛像,每只手里都握着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确定。”
肖灼璟越听眉头愈发紧缩,我紧张的问:“你见过吗?”
他摇了摇头,道:“难怪你找不到,你说的可能根本就并不是一尊佛像。”
我闻言睁大了双眼,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