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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疑问 ...

  •   清晨,粟莫止看着姜未淯四仰八开的睡姿,深深地叹口气,然后默默的拽了拽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被子,默默为自己的感冒点了根蜡烛,估计这次感冒应该会很难好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到七点,粟莫止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的推了推身边睡的天昏地暗的姜未淯,沙哑着声音道:“差不多点了,起来吧。”见姜未淯清醒,他便起身下床梳洗。姜未淯在床上看了看又被自己几乎抱在怀里的被子,默了一刻,再次掩耳盗铃般将被子往粟莫止的位置推了推。
      当姜未淯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门,粟莫止已经悠闲地坐在饭桌前喝着清茶,看着平板。桌上摆着于昨晚一模一样的一笼包子,两碗茶汤,只是没有了煎饼果子,取而代之的是凉碟以及两个茶叶蛋。姜未淯知道这应该又是严叔准备的,她略微奇怪,明明没有看见严叔,不知道他是住在哪里?又是从哪买到这些早点?粟莫止抬眼看了一下将手指放在唇上摩擦的姜未淯,道:“严叔住在楼下的房间,这些吃的是蒋年推荐的,我看你昨天还喜欢,今天就接着买了。”姜未淯顿了顿手,僵在当地,天哪!这粟家后人太令自己这样明明有读心术却看似没有的灵能者自惭形愧了!自己应该是没有那种喜欢把内心小剧场说出来的人,怎么这人总是可以猜到我在想什么,不行!姜未淯握紧拳头,我明明有读心力,只是因为灵力没恢复完全用不了了而已,等姑奶奶我灵力恢复,我一定要好好读读你的心思。
      粟莫止淡淡的撇了姜未淯一眼,道:“你再不来我把这些吃完了。”
      “啊?”姜未淯从自己的幻想中回神,“不不不不!等一下!”她大叫着,冲到桌前坐下,将包子和一盘凉碟拉到自己面前,“这是我的,你不能抢!”粟莫止看着姜未淯一副你敢吃我的包子我和你拼命的表情,眼底再次带出笑意,他面色不变,道:“可以。”然后低头开始吃早饭。姜未淯见状也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唇齿生香,肉味鲜嫩,棒!
      吃完早饭,姜未淯再次随着粟莫止一起踏上上班路,这次她换上严叔买来的简单职业装,长发也在脑后束起,本来严叔还给她买了高跟鞋,但是姜未淯实在是穿不惯,因此换成一双平底小皮鞋。进了办公室,姜未淯再次感受到那种带着不甘的魔气,似乎这一天里魔气更加强大了几分。她刚刚坐到沙发上,随后进来的粟莫止道:“你今天坐在这个桌子,帮着做些行政吧。”他指了指新加在他办公桌旁边的桌椅和电脑,对着姜未淯道:“你一直在这边无所事事也很无趣,不如帮我干一些行政方面的工作,以你国外大学的学历,这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姜未淯站起身,看了看被粟莫止一览无余的桌子,道:“好的。”内心无比崩溃,真是压榨人的资本家,还以为可以轻松几天,没想到竟然要打杂,还是免费打杂,而且是在boss的眼皮底下打杂,这样自己像偷个懒,看看剧,逛逛论坛都不可能了。姜未淯哀悼了一下自己悲哀的命运,乖乖的坐到座位上,打开电脑,问道:“是什么行政的工作?”
      “你登录,蒋年会发到你的邮箱里面。”粟莫止说完,便自顾自的开始工作。姜未淯见状,也开始自己的做表时代。
      不一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随后是蒋年在门外道:“总裁,我把他们带来了。”
      粟莫止头也不抬,道:“进来。”
      姜未淯好奇的从电脑后面伸出头,只见进来的两个人衣着光鲜,但是身形却反差很大。第一位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服,佩戴着深蓝色领带的看起来刚刚三十岁左右的魅力男子,另一位则是体型发福,油光满面,发际线后移的中年颓废大叔。两人均隐晦的打量了坐在一边的姜未淯一番,随即走到粟莫止身边站定。蒋年上前,手掌微向西服男,道:“总裁,这位是策划部一组的组长,邵魏东。”然后他抬了抬手臂,道:“这位是技术部二处处长,袁通。”
      噗,姜未淯没忍住,袁通,这不是快递吗?再看看已经类似于圆筒的袁通,他这个名字真的很符合他的体型。粟莫止警告地瞥了姜未淯一眼,道:“好的,你们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我叫来。”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引两人到沙发上落座。蒋年向粟莫止行了个礼,接着便出了办公室。粟莫止坐在沙发一侧,看着坐在对面惴惴不安的两人,道:“经过你们总经理的测评,认为你们是最适合做技术部和策划部部长的人,因此,我……”
      “不,总裁,我并不想要那个职位。”粟莫止话音没停,就听见邵魏东站起身,打断道,“不好意思,总裁,我觉得我的能力还是不能胜任那个职位,请您另外选一位合适的人选!”
      粟莫止向后靠上靠背,抬头看着激动地邵魏东,道:“为什么?你不相信蒋年的眼光?”
      “不。”邵魏东微微紧张,“当然不是,只是…..”他侧头与身边的袁通交换了一下眼神,“您知道的,近两年的事情,我不想因此发生什么意外。”
      “你们觉得成为部长就会发生意外?”粟莫止表情不变,双手抱臂,道。以姜未淯对他的了解,这个动作表示他有点生气,对此不满。估计是被人驳了话,让他觉得十分不满,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决定被人质疑,姜未淯观察着,看来我们的粟家后人还是很强权的呀!
      “这,”袁通拉了拉还站着的邵魏东,道:“总裁,不是我们想拒绝,只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无法再忽视这么多起事故,因此我们还是比较惜命的,所以不愿意做这个部长。”
      “这样,”粟莫止点点头,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仅仅放下手臂,起身,道:“那你们回去吧,专心本职工作就好。”他说完也不看二人,径直走回座位坐下,继续处理事务。邵魏东和袁通见状,微微松口气,也起身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不一会蒋年又再次敲门,没有等粟莫止回答就直接进来,道:“总裁你看吧,他们连你都拒绝了,所以说,根本没办法呀!”
      “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久了?”粟莫止听下手中动作,问道。
      “大约两年前左右,开始只是这两个位置的人以及公司几位有才华的技术员突然辞职,然后愈演愈烈,开始有人失踪,最后就是这两个职位尤其严重,每次入职的人都会失踪之后在公司发现尸体。”蒋年叹气,“我们后来也试过在外公司调人或者从社会上招聘,结果依旧如此,最后这两个职位也就先空着了。”
      “那现下二部是由刚刚的两个人代理?”粟莫止支起一只手,摸着下巴。
      “算是,他们二人虽然不在部长的职位上,但是部里的事情也都是让他们二人处理,因此可以算没有入职,但是却是实质上的部长。”蒋年点头。
      “那这两人维持这个状态多久了?”粟莫止微皱着眉,问道。
      “半年左右,因为前任部长去世也就是今年三月初。”蒋年回忆道。
      “嗯,我知道了,先这样吧,你给我一份这三年辞职和失踪死亡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的资料。”粟莫止重新靠回椅背,道:“行了,你继续去工作吧!”
      “好的。”蒋年闻言点头,转身出了门。
      姜未淯收起目光,再次开始做表格,心思却仍旧在刚刚所说的事情上,她总觉得这种情况似乎在某本书上也出现过,但是鉴于她前段时间背了太多东西,加上灵力损耗太严重,一时半会突然想不起来,只是她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平静了。
      姜未淯正兀自思索着,突然听见粟莫止道:“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和你们家的圈子有关?”
      “什么?”她猛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圈子?”
      “道家圈子。”粟莫止正视着姜未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不都是和你们家有关吗?”
      “什么叫匪夷所思的事情会和我家有关!”姜未淯微微不满,“虽然我承认这次的事情有点不自然,但是也不能都说是与魔物相关,我……”她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做的梦,“等下,你现在有事情最开始发生时辞职人的名单是吗?”她站起身急急的走到粟莫止身边,“你有他们的照片吗?还有详细的资料?”
      粟莫止看着姜未淯突然一本正经的表情,一边操作电脑一边道:“刚刚蒋年给我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
      “嗯,算是吧,但是现在我不敢确定。”姜未淯俯身看着屏幕上的资料,“要不你把这个发给我,我来调查一下如何?”
      “也好,如果与魔物相关也只有你可以处理。”粟莫止点点头。
      姜未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浏览粟莫止发给自己的材料。然而她找了一天,也没有在辞职或者是后期死亡的人的资料中看到自己梦中的女孩。也许,这个女孩根本就没有辞职,或是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也许她与这件事情并没有关系,姜未淯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是这个梦是自自己来到天津,来到公司才开始的,这就说明这个女孩肯定是在粟莫止的公司里面任过职。姜未淯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唇,也许自己应该把范围扩大一点,毕竟那个女孩可能不在这些辞职的名单里面,而是有可能影响最终导致这些人辞职。她回头,向着左边的粟莫止道:“你再给我一份这三年所有在这里任职人的资料吧!”
      “这三年?”粟莫止停下手,“你在怀疑现在当值的人与这件事有关系?”
      “还不能确定,但是,应该可以作为突破点。”姜未淯不敢肯定。
      “好吧,但是这些资料的量很大,要不要让蒋年帮你刷一下,减少数量。”粟莫止看着姜未淯略显疲惫的面色,问道。
      “可以,让他把女子的资料发给我就行。”姜未淯暂时对这里的所有人都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因此并不敢太过直接,以防他们发现自己的目的。粟莫止似乎也想到这一点,道:“可以,但是自我的感觉,蒋年应该是无辜的。”
      “嗯,你让他整理了发给我吧!”姜未淯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自己非常饥饿,再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这事要不然明天再处理,或者是我们带到你公寓?”
      粟莫止也在意到了姜未淯看时间的动作,起身保存了文件,道:“可以,你明天再处理吧。”
      “太棒了!”姜未淯站起身振臂高呼,“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可以吃晚饭了吗?严叔今天买了什么?”
      粟莫止看着姜未淯瞬间明朗的小脸,本来十分阴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他掩住眼底的笑意,道:“不知道,我对吃饭不是很在意。”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姜未淯严肃的教育道:“粟家的小少爷,你听我说,吃饭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而且吃好饭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吃了一顿美食,包你四体通泰,五脉畅通,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所以说,我们今晚吃点其他的,别老是吃包子,你看我中饭都给你省了,晚饭要不然来点天津大麻花,豆浆油条?还是烤冷面?驴肉火烧?”她一边说着,一边追着粟莫止快速的步伐,声音也渐行渐远,消失在漆黑的走廊间。办公室里面再次生出黑雾,这次的黑雾更加浓烈,渐渐弥漫至整个走廊。
      姜未淯回到公寓,就直接脱了鞋子冲向饭厅,看到桌山的驴肉火烧,她欢呼一声,随即坐好,等着粟莫止的到来,毕竟在主人还没上桌之前,先动筷子是不礼貌的。粟莫止站在玄关,听见姜未淯的欢呼,微微翘翘嘴角,然后将她踢得乱七八糟的鞋子摆放好,自己脱了鞋,放进鞋柜,还没起身,就听见饭厅的姜未淯叫道:“喂,粟莫止,你再不来好好地驴肉火烧就要凉掉啦,就不好吃了,还有这豆浆,西蓝花,快来快来呀!”他闻言无奈得摇摇头,他通过这两天是知道了,姜未淯对于食物的热爱真的是无敌的,为了吃的,前面是刀山火海估计她也会闯。他加快脚步,来到饭厅,落座之后道:“你下次不用等我。”
      “但是一个人吃饭也是很无聊的,我从小就和父母一起吃,有时候还会和家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起吃,一家人坐在一桌,特别有意思,你不觉得吗?”姜未淯咬了一大口驴肉火烧,咽下去道。
      “不觉得。”粟莫止瞬间冷脸,随后就一言不发的吃着饭。姜未淯感觉似乎是刚刚一家人吃饭的话题得罪他了,她回忆了一下粟家的家庭关系。粟莫止是他父亲粟定的第一个孩子,但是确是前妻生的,粟莫止的母亲早逝,他几乎是被梁沅丽带大,不过从之前的感觉,粟莫止似乎还是很尊敬喜爱梁沅丽的,母子关系似乎也不错,不过姜未淯一直没有见到粟定,虽然结婚拜堂的时候他坐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当时盖着盖头,之后第二天奉茶他也不在,难道是父子之间有间隙?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大家庭关系向来复杂,自己毕竟刚刚接触,也许还有许多隐秘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经历了一顿气氛冷凝的晚饭,姜未淯觉得自己吃的都不怎么消化,但是由于身体十分疲累,她还是早早洗漱上床,而粟莫止仍然去了书房,继续处理业务。与前一天一样,姜未淯一沾枕头就没有了意识,待她睁开眼,果不其然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个卫生间里面。这次,那个女孩正着身体,端坐在马桶上,地上身上也都没有血,只是她皮肤惨白,看起来略微有些骇人。姜未淯见状,上前直切重点,道:“你是谁?你是如何去世的还记得吗?”
      “我?”女孩瞪着明显黑眼圈的大眼睛,“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和一个人去了一个地方,一个我很喜欢的人,然后我就怀孕了,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孩子就没了,没了,没了。”说着大滴的泪水从她青黑的眼眶滑落,“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是谁这么残忍!是谁!”她吼着,声音渐渐似魔,严重的清明也越来越少,姜未淯猛然一骇,糟糕,她要是完全魔化的话就无法转生了。她急忙伸出双手,灌满灵力握住女子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道:“清醒一点,你现在不是想知道谁杀了你的孩子吗?你如果不清醒,以为怨恨,我就无法帮你,只有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查清事实!”
      被姜未淯的灵力一激,女子的情绪稳定不少,眼睛也渐渐黑白分明起来,她软座在地上,道:“我只记得我大概是天津滨海新区爆炸发生之前进入公司的,因为那时我还曾经去过那边公干,之后听说爆炸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她回忆着,“我进入公司,因为创意多,所以在做策划,特别受我们部长喜爱,渐渐我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多,而所得收入也渐渐增加。但是有一次,”她突然变色,蜷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我和部长一起出去,然后,就被……”她面色痛苦而带着羞耻,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我懂我懂,”姜未淯见状急忙打断她,完全可以猜出来,部长应该是强占了她,“然后呢?”
      “然后,”女孩抬起头,苦笑,“我只能逆来顺受,因为他说了,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我的工作就没了,也没有任何升职希望。我本来就是农村人,家里本不愿意我出来读书,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然后找到这个工作机会,如果失去了我就必须回老家,然后嫁给一个农夫,熬完一生。这对我来说是绝对不想要的!”
      “所以你就继续这样?然后怀孕了?”姜未淯了解这样女孩的心理,毕竟在农村仍旧有很浓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因此这个女孩出来读完书,见惯了大城市里的繁华,肯定不愿再返回自己那偏远,贫穷的小村庄,因此只能对这种事情予取予求,也求助无门。
      “嗯,”女孩点点头,“那年四月,我发现自己月事推迟了近20天,就用验孕棒验了一下,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当我告诉他时,他表情虽然不是很耐烦,但是和我说让我好好养胎,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她说着脸上表情明亮几分,“我可高兴了,我本来以为他不会要这个孩子,没想到他没有拒绝我,但是,我最后还是不知为何,孩子流掉了,就在这里,这个洗手间,我亲眼看着它从我的身体里面流出来。”她说着,泪流满面,双手捂住脸。
      “这样啊?”姜未淯略思忖,“那你之前是很劳累吗?或者是搬了什么重物?”
      “没有,我没有搬任何重的东西,虽然我自己从来没有怀过孩子,但是这些基本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那天中午午休,和他吃了顿饭,回到办公室就觉得很不舒服,之后就去了卫生间,然后,孩子就没了。”女子侧头思索,突然她猛然惊醒一般,发丝狂乱,魔气大增,吼道:“是他,就是他,我只吃了他给我的东西,肯定是他是他!”
      姜未淯见状急忙默念咒语,聚集灵气,猛然罩住狂乱的女子,道:“冷静,是谁?”
      “是他,是他,就是他!”女子虽被姜未淯的灵力镇住,但是怨毒的情绪导致她仍旧魔气绕体,意识也不如之前清晰,只是一味地重复:“是他是他是他。”姜未淯叹口气,换了一个封印印,准备将她暂时封印住。突然女子魔气大减,惧怕一般的躲在卫生间角落,看着姜未淯身后道:“来了来了,他又来了!”姜未淯内心奇道,难道那个男子也能如梦,她刚想回头看看,空间再次突然崩塌,她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又是粟莫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姜未淯愣愣地盯着粟莫止,内心不由得想,怎么又是你?难道,那位所谓的部长竟然是粟莫止?不过以这位粟家后人喜欢负责的态度来看,他很有可能愿意接受那个孩子,但是姜未淯看了看粟莫止一脸禁欲的长相,以及礼貌的举止,又觉得他不是那种会做出来强要女子事情的人。她想了想,决定试试粟莫止:“喂,你听过一首诗吗?”粟莫止看姜未淯在睡梦中又是满头大汗,手脚冰冷,以为她又做了噩梦,没想到她醒来就以怀疑的目光一直打量他,让他非常不满,听见姜未淯冷不丁的问了这句话,粟莫止想正好看看她到底在怀疑自己什么,便回道:“什么诗?”
      “诗经·召南·行露,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姜未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粟莫止的表情,却发现他连眼神都没动下。
      粟莫止听完,立刻明白姜未淯内心所想,这首行露是讲述女子拒绝有权势的男子强迫婚姻的诗,也可以理解为召公审理男子凌辱女子案件的意思,从她的意思,应该是第一个,难道她在指她自己,但是之前两人早已说定,也没见她不愿。粟莫止微微有些奇怪,便直接道:“如果你是说你我的婚姻,我承认我是强迫了你,但是我们双方家庭都得到了利益,而且我也说了,我会给你你该有的名分,地位,金钱,甚至基本的关爱,只是没有爱情而已。并且你不是也已经答应了。”他微微有些不满,道。
      “啊?”姜未淯被粟莫止的脑回路带的一晕,不过从此看来似乎粟莫止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参与的感觉,要和他直说吗?姜未淯有一些犹豫。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粟莫止见姜未淯仍旧犹豫不决,直接道:“我们既是夫妻,我不喜欢有秘密。”
      “呃……”姜未淯看着粟莫止严肃的表情,最后还是道:“你在之前有没有,呃,和一个农村女孩,呃那个啥,然后,把人家弄怀孕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粟莫止向后靠上床头,双手抱臂,道。
      “嗯,就是想确定一下,”姜未淯犹豫片刻,觉得还是直说,一方面她不想在这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另一方面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把话藏在肚子里面的人,“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梦中有个女子,在卫生间流产,然后积怨,想要报复,因此我想查清她是谁,她的孩子是谁的,因为我是来到这里才开始做这种梦,所以我总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与你们公司有关,所以想问问你。”
      “那你为什么觉得是我?”粟莫止仍觉得无名火起。
      “这,不能怪我!”姜未淯见粟莫止虽然语调没有变一分,但是从他的动作和眼神,以她近段时间的观察,她知道粟莫止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因为每次那个女孩说是他,他来了的时候,我就会醒,然后一睁眼,就是你,所以……”
      “所以你认为那个女孩口中的他是我?”粟莫止颌首。
      “对……”姜未淯偷偷瞥了粟莫止一眼,见他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便不怕死的继续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是不是?”
      “我不清楚。”粟莫止冷冷地瞪着姜未淯,“我从没有干过这种事。”
      “哦,那就只能再想想其他人了。”姜未淯排除了粟莫止,莫名心情好上几分,她咧嘴一笑,然后便重新躺回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粟莫止见状,也无奈的躺到她身边,听着她清浅的呼吸,渐渐也沉入梦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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