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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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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郊游
"为什么!"
第三中学高一二教室里传出一声天要亡我的大呼!
"冯雨昂同学,你有什么意见?"班主任抽了抽眼镜架.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跟一班一起交流活动?"我激动的继续大呼.
"冯雨昂同学,你欠一班哪位同学的钱吗?"班主任的笑话很冷,可还是有同学低笑出声.
我捌捌嘴,暗说:"不是欠钱,是我欠别人一条命!"
那天晚上答应小蕾她离开以前都听她的,真是想起来就想一头往墙上撞.我当时是吃了什么药让她给迷的,为什么会答应那小魔女这样的要求?这一周下来,我已经快掉一层皮了.
"明年你们就高三了,我们二班和一班文科生多,所以,学校教导处一致决定,将两个班的理科生剔出来,编入全是理科生的三班,剩余的学生就编为一个文科大班。这样既合理利用师资,又可以增加班级的竞争力,有利于同学们的高考激情。”班主任说话时,眼镜框不停的闪着光,一副热血人民教师的模样。
我毫不客气的丢出两个字:“放屁!”
......
教室门打开,我低着头站到了走廊上。
我这是做什么孽啊!
“啪!”一个白色的东西飞到我脚边。
一个小纸团。
捡起来。
“可爱的小昂,我们就快成为同班同学了,我的同桌位置已经给你预留,三天后的交流活动我也计划好了,你一定很高兴吧?今天下午放学后,我要看到13朵玫瑰花,然后你陪我去逛街买衣服,就这样吧!爱你的小蕾。”
“我不要!!!!”混然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我再次大呼出声。
“哗!”教室门打开,“冯雨昂同学,下课到我办公室。”
我咬牙切齿的望着隔壁教室的窗户,预料中的看到雷蕾推开窗探出头来。她乐呵呵的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横眉竖目的举起拳头,她整个身子探出来,双手在胸前做了个奥特曼十字!我脚下一滑,再站起来时,她一个飞吻丢过来,眼中又现调笑的意味。我只好摇头不再接招,而听到老师叫了她的名字后,又开怀的大笑起来。
“冯雨昂同学!请站到讲台上来!!!”班主任终于忍无可忍。
我小生怕怕的挪到讲台上,班主任把课本塞给我,指着旁边的空位说:“站在那里听课,你需要感受到什么是‘耻’!”
站定一旁,全班同学的眼光刷的一下都集中到我身上来,有讥笑、有不屑
有同情还有冷漠。只有齐晴她们三人是一脸宠溺的微笑,只是摇头。
所谓知“耻”近乎勇,在经历了短暂的不知道所措后,谁再盯我我就给瞪回去,呵呵,站讲台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天下午,也多亏了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训话,我才免于给小蕾送花和陪她逛街,可一想到以后要跟她和彭茗同班,后脑勺就不受控制的突突发跳.
三天后,城郊南山。以前学校经常组织春游,踏青或扫墓什么的活动,那时候小,能出去玩都是很兴奋的,可这次不一样,总觉得自己肩上的东西沉沉的,脚步也特别沉,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小昂,你快点儿,我们掉队了!”前面蹦蹦跳跳的人冲着我大喊。我喘了口粗气,把背上的三个背包又甩了甩,我可怜的小腰啊,已经又酸又痛,腿也开始不听使唤,班上明明还有男生的,为什么要压榨我!就算我最近跟小蕾走得近有点忽略了齐晴她们三个,就算我答应今天我做全程苦力,就算我身板强壮,可是,可是我始终也是女生来的!
长痛不如短痛,冲吧!
看了看弯曲的山路,我咬了咬牙,痛快就这一下!
蹬了蹬脚掌,我抓紧背包,深呼吸一口,迈开大步直冲上去,嘴里还大喊:“借过借过,开水小心烫啊!”无视旁人不可思议的眼光,只管往前冲,路过雷蕾和彭茗身边的时候,听到雷蕾叫了一声:“加油小昂,快上去占个好位置,就那松树下面的,快啊快啊!”
她说得倒轻松,几百米的山路啊,我身上还有三个包呢!那棵松树还不是平长在山项上,而是长在山顶的一个小坡上,要占那个好位置,我上了山还得往上爬。
不过,这个时候我超常的体能往往能发挥巨大作用,一口气冲上山顶时,还没看到其他人,用尽最后力气把背包往那棵目标松树的方向一扔,整个儿趴下不动了,累得我,差点只出气儿没进气儿。
正痛苦不堪的时候,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背,轻轻拍着,一瓶乐百事也递到了眼前。我哪管谁是谁啊,接过水来,翻身仰躺在草地上,咕嘟咕嘟几口就下去半瓶,还不时有水溢出来打湿了衬衫。
“哈!真痛快!”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才抬头看来人。
彭茗,背朝着阳光面对我,看不清她的脸,山风吹起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白色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粉色的兔毛背心,粉色的休闲鞋。还未跳出云层的太阳,把光线从她身后投射过来,小心的描绘出那纤细的身躯。18岁的女生已经出落得如此动人,若经历过人生的历炼,她会美成什么样子?我不禁呆呆的有点出神了。
一双手突然伸到我衣领上把我揪了起来,我眯起眼睛,能这么粗鲁对我的人,只有雷蕾。
“地上湿气重,别躺着!”她用词一点也不客气,但语调却分明的透着关怀,我扯嘴微笑。
“姐,借一下你的手绢。”小蕾转头对彭茗说。后者偏头看了她一下,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手绢,雷蕾接过来,二话不说的给我擦脸,擦脖子,擦胸口,然后把手绢塞进我的包里说:“洗干净再还我!”我乐呵呵的看着她微红的脸:“这又不是你的。”她举起拳头:“我姐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姐的!”
“呃,这样也行?”我差点反射性的接下一句“那我呢?”可电光火石间,立刻打住这三个字,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了?
雷蕾也觉得这句话有点让人误会,放开抓住我衣领的手,走到我身后,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松树,对我皱起了眉。
别呀,怎么又看着我,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不会爬啊!
“小昂,你不会想罢工吧?”她看出了我的抱怨,双手抱在胸前,“快点想办法,我要上去!”
“还有我们!”
齐晴、张静和陈梦迪在我回头的时间已经上到了山项,^O^ 妈呀,我怎么把这四个女人给弄上去啊,虽然上面的风景是出了名的好,我也好不容易才占到这个位置,可是要这么委屈自己,真的不划算啊!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去看彭茗,希望她能动用她学生会长(那时候她已经正式接任会长)的职务之便,招几个男生过来帮忙。
“雨昂,那就麻烦你了。”~-~只有她叫我雨昂,有点距离感,但又有一种不一样的亲切,可是,怎么连你也不帮我!
好吧,看样子我的反压迫起义连开始计划的机会都没有了。脱下蓝色的牛仔衬衫,围在腰上,又把里面的白色短袖的袖子也卷到肩膀上,我拉住陈梦迪,诚恳的看着她。
“好吧,我帮你!”
^-^ 总算有同志了!
毕竟是练球的,我和陈梦迪三两下爬上山坡,朝下看了看,最终决定由陈梦迪到中间那块小平地去接力,我力量比她大,留在最上面负责拉她们上来。
第一个是雷蕾,陈梦迪把她拉到中间的小平地时,由于站的地方太小,她差点滑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了她一眼用力把她往上拉,还好她身手也算敏捷,我只是搭了一点力就把她拖了上来。正准备转身去拉其他人,她却凑上来,一个深吻,吻得我眼冒金星,心律不齐,分不清东西南北时候,还轻轻说一句:“你今天真帅!”
= =!还不是你逼出来的!
“昂,快点!”
我回过神来,擦了擦满头大汗,继续投入战斗,等到把张静和齐晴都拉上来后,我真是有点体力透支了。可还有一个彭茗在下面,她那种体育运动完全无细胞的女生,拉起来可没前面几位那么轻松,刚上到一半,居然搭不上力就这样吊在了半空,虽然不高,但也有一米多两米,摔下去还得了?看着她又急又怕的样子,我也担心得不得了。
“昂,加把劲儿,只差一点了!”陈梦迪在下面紧张的说。
“昂,加油,加油!”
“啊!!!!”小宇宙爆发啦!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彭茗的身体拉了起来,但一个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跌到地上。我不停的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抱紧身上的人,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掉下去了似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姿势有多让人浮想连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肩上的手轻轻推了推,我才下意识的放开手来。她坐起身,晕,这个姿势让我差点没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彭茗本来是趴在我身上的,一坐起来后,直接就是坐到我小腹上,双手还按在小腹上,呃,那个什么来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各位发挥想像力在脑子里构思一下,就是那个样子!
“彭大小姐,快起来吧,你再这种姿势我可就不客气了哟!”不敢看旁边射来的一道道目光,我只好用开玩笑来化解这样的,暧昧,暧昧,又是暧昧!
我搓着酸痛的腰站起来,雷蕾“笑”着走近身边,帮我揉了揉,我感激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谁知最后她拧住我腰上一块肉,转了一百八度,笑问:“好些了吗?”
T-T
“好,好多了,谢谢你哈!”我的尊严哪,怎么那么没有价值!
唉,我也不跟她闹,实在是没力气。不过她们也很自觉,看我靠坐在树边,知道我是真累了,也就不在叫我做什么,几个人聊着天,放着歌,铺好塑料布,把包里带的东西一股脑倒腾出来,摆了满满一地。
“昂,过来吃东西。”齐晴唤我的时候,我差点没有睡过去。
我揉了揉眼睛,伸展一下四肢站起身来,盘腿坐下,陈梦迪用矿泉水给我冲了手,我正准备伸手去拿中间的炸鸡腿,却被齐晴从中间打断。她递给我一片削好的苹果。
“我要吃肉!”我抗议,消耗这么多体力,不补充一下怎么行。
“先吃点水果,别一来就吃油腻的东西。”她直接把苹果塞到我嘴里。
我三两下吞掉,又伸出手去,“啪!”又被打下来。
“吃点面包垫底。”一片吐司面包被雷蕾递到面前,我纠结着眉不去接。
“想造反啊,吃!”
嚼腊似的吞掉吐司,不敢随便伸手了,左看看右看看,胆战心惊的样子惹得她们一阵大笑。
“给。”彭茗轻柔的声音,在这个早晨让我更加深信,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流着口水拿过一只炸鸡腿,好香啊,又香又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肉。
“呼~~好饱!”我刚准备躺下来,雷蕾走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扔给我一包东西,“休息好了,快开工!”
呃,什么东西?
吊床,折叠遮阳伞,不插电的小音响。。。。。。
“你怎么没把帐蓬拿来?”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还真是让人怨恨。我一边说一边干活,嘴里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把东西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不多久,这片平整的草坡上,两棵松树下撑起了一把草青色的遮阳伞,挂上了一个大号的吊床,树下摆开了音响,正放着后街男孩的情歌。
我看了一眼吊床,那个,睡起来应该很舒服吧?眨眨眼,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一个黄色的影子飘过。直接跳了上去。
“哇哦,好舒服啊,正好,今天起得早,补一下!”陈梦迪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不动了。
= =!!
可能是音响里歌曲的海浪声太温柔太动听,我一点火气也发不出来,看了看树荫下的一片柔软草地,我随手拿了一个背包走过去,拍拍,躺下。
“嗯~~感觉不错。”
刚躺下不久,腿上一热,睁眼就见雷蕾枕着我的大腿一副我要睡觉的表情,好嘛,只要不烦我。还没有下一个反应,小腿,肚子,又靠了两个脑袋过来。齐晴枕在我肚子上,张静睡在小腿上。
“喂喂,你们真当我是农奴了怎么的?”
......
......
......
这三人装聋作哑。
看了看还在阳光下晒着的彭茗,我咧嘴一笑,拍拍自己的肩头,笑问:“你要不要也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遮去她大半的表情,可我还是远远的看到,她嘴角有一个好看的弧度弯了起来。
看着她走近,我闭上了眼,心跳却纷乱得在演奏胡茄十八拍。
淡淡的,说不出的清香钻进鼻子里。不是香水,也不是香草,也不是什么化妆品,呃,一个让我脸孔瞬间通红的词闪现——体香!
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我伸展手臂一动不动。那香味越来越近,不过最后贴近我脸旁的香味,我却闻出来是熏衣草洗发水的味道,让人舒服的香味,把我整个大脑都薰得晕忽忽的。小心的睁开眼,彭茗竟是面朝着我枕在我肩上,蜷起身子靠着我的身体。说也奇怪,那三个人像是故意给她留了这个位置似的,三个人都是头摆一边脚摆一边,全都睡在我的左边,而现在彭茗是整个都在我的右边,真是最佳位置。
我不敢再看她的脸,转头看着天空,蓝天啊,白云啊,轻风啊,生活真美好!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朦胧中,隐隐约约听到咔嚓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这边,这边再拍一张。”
“这个角度也不错。”
“嗯,嘿嘿嘿。”
最后的这个笑声,让我警惕的睁开眼,迎面却对上一张放大的特写。彭茗红扑扑的脸摆在眼前,水灵灵的,像刚摘下来的苹果,好想咬一口。
“咔嚓”
我转过头去,这才看到小蕾和陈梦迪拿着各自的相机对着我们两个人猛拍。
我皱起眉就想起身去夺,却意识到彭茗还在睡觉,只好硬生生控制住已经微微抬起的身子,做了个我绝不罢休的手势。
可是我动作虽然轻,彭茗还是醒了过来,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红了脸,立马坐起身。
我腾空而起朝陈梦迪扑过去,“删掉!”
“不要!难得看到昂你那样的睡脸,不留个纪念太可惜了!”陈梦迪左躲右闪硬是没让我抓到。我回头去看小蕾,她竟拉着彭茗在她的数码相机上看照片。
“姐,你看,拍得不错吧,挺漂亮的!”
......
完了,那么亲昵的睡姿,她要......
“嗯,确实不错。”
“哈?”我张大了嘴,好奇的凑过头去。
下一秒,整个成了煮熟的虾子。
青草地上,彭茗缩在我怀里,靠着我的肩,我右手卷起,搂着她的肩,她的黑色长发铺在我肩上和身后的草地上,我的下巴贴着她的额头,这,这,这可比刚才她趴在我身上那时更,怎么说呢,更,,我无语形容,只记得当时看到那画面,整个人都石化一般的立在那里。然后扔出一句丢人丢到家的话:“我,我要上厕所。”转身几个跳跃逃离开去。逃命似的远离那个青草坡,我在山边停下来。看着远处怡人的风景,脑海中却很不规矩的想起刚才相机中的画面。
“很配啊!”心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就傻愣愣的笑了起来。
“你,很喜欢我姐?”雷蕾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呼出一口气却并不接话,准确的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方面我知道小蕾对我的感情,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但我们毕竟还有过肌肤之亲,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好,事实是我接受了她的拥抱并没有拒绝;而另一方面,我清楚自己心里对彭茗的感觉不一般,所以不想否认自己的感情。于是,真话假话我都说不出口,而且不管我是承认或否认,都不可避免的会伤害雷蕾。
沉默,还是沉默。
“唉~~”一声轻轻的长叹,雷蕾走到我身边把头靠着我的肩,说:“小昂,你总是这样,想着不要伤害别人,可往往不经意间就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你知道吗?有时候不分亲疏的温柔,也是冷漠表现。”
“小蕾,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需要你说。”她拉起我的手,“今天我们是出来郊游的,别浪费时间!”
我抿紧了嘴,知道雷蕾清楚我心中的想法,就像她说的一样,只要我一天没有承认对彭茗的感情,她就一天不会放弃,我知道,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其实,我不是不承认喜欢彭茗,而是不敢承认,彭茗那么优秀,那么多男生追捧着的,我能走进她的生活吗?能,走进她的心吗?我怕,怕一旦说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应该承认的是,我懦弱。
休息了一个小时,等她们在那青草坡上拍照拍够了,我这才收拾起所有东西,很自觉的把背包背在身上,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们下到平地上来,这才开始正式的郊游。
这座山我们从小学起的郊游就都是在这里进行的,说实话,像我这样一个闲不住的多动症患者,这山里就像我家的后花园,连两年前在哪棵树下埋了陈梦迪的臭袜子我都记得。一路说说笑笑,就来到了这山的南面,这里是每次必来的地方,因为南面的山坳里是一大片竹子林。
当我们赶到时,已经有三五成群的同学各自席地而座,要么打牌,要么玩游戏,要么放着录音机在山里嚎叫,可我们刚休息够,实在不想这样子把时间消耗掉。于是,齐晴建议我们继续往山里走,到集合时间再返回。平时难得这样远足,也就没有人反对。
我领头,约摸走了半个小时,带着她们转出大路,拐进一条不像路的小路,也不听她们的抱怨,直到走出了林子,听到她惊喜的低呼,这才满意的抬起下巴得意的笑起来。
“昂,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齐晴睁大双眼看着眼前清澈的小溪,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是啊,我们打小也来过很多次了,怎么从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陈梦迪已经嘻笑着往溪水边跑去。
“呵呵,你们每次来都是顺着大路走,不尝试一下不一样的走法,怎么可能发现新的风景?”我得意的笑。
“嗯,有道理。”张静放下背包坐到了溪边的石头上。
彭茗转头看着我,眼里净是不明不白的表情,说不出那是什么,是赞许?意外?还是欢喜?
她的眼神一向高深莫测,我也懒得去猜,只是为自己能展现出另外一面在她面前,而暗暗高兴。
不过,还没高兴多久,一眼瞄到雷蕾居然脱了鞋袜想往溪水里走,吓得我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大叫:“收脚,收脚,快收脚!!!”背上包一甩,百米冲刺冲了过去。
“啊!!!!!!好冷!”雷蕾忙不迭的往岸上跳。
我冲过去一看,她一双娇嫩的小脚已经红了个透。“诶,我说大小姐你什么时候跑这么快了,叫都叫不住你。现在已经入秋了,山里的水比普通用水温度要低很多的,这是常识!”我又急又气,这娇生惯养的小姐要是给弄感冒指不定多惊天动地的。
“昂~~冷......”
我看着她一副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快要冲口而出的话又吞了回去,解下腰间的衬衫帮她的脚包起来,用力搓了几下,皱着眉问:“好些了吗?”她摇头,我眉毛皱得更紧了,二话不说抱起她的脚就往短袖T恤里放,异常的冰冷激得我全身一颤,还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昂,你会冷的。”雷蕾把脚缩了缩,我却固执的没有放手。“你放心,我身板儿强......到是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看她飞速红起脸,点了点头,我没好气的说:“凡哥要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是生个什么病什么的,我怎么跟他交待?”这时她不服气了,“我哪有这么娇弱!”我瞪她。
“小蕾啊,昂说得不错,这水真的很冰,你还是注意一下,秋季感冒很难受的。”张静在一边打圆场,陈梦迪也不住点头,还不忘记取笑一句:“我都先用手试了一下,没想到你是直接就下去了。”“雨昂,你这样没关系吗?”彭茗居然开口先关心我,乐得我是心花怒放,连连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雷蕾脚上的温度已经跟我体温一样时,这才放开,让她赶紧的把袜子穿上。唉,可是这几个女生一刻也不消停,在小溪边一会儿喊着要捉鱼,一会儿喊着要烤地瓜,一会儿又要我上树去摘那些个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果子,我那叫一个痛苦啊!!好嘛,谁叫我这么倒霉认识了你们,谁又叫我那个时候就有了当小T的气质,跑前跑后忙得乐颠颠的,乐在其中。
好不容易侍候着几位“老佛爷”玩够了疯够了也吃够了,正打着包准备往回集合,好嘛,雷蕾一个不小心,又跌到了全是石子的小溪滩上,我那脸啊,多半是立马就黑了一半,吓得她只是掉眼泪,连声音都不敢出。
彭茗赶紧从包里取出云南白药给她处理伤口,她两个膝盖都擦伤一大遍,裤子的布料都磨破了。
“我说你是缺钙怎么的?走路也能摔这么重?”气急败坏的大吼着朝雷蕾走过去,齐晴忙拉着我说:“昂,小蕾哪能跟你比啊,这石子本来就多,不小心摔倒也很正常嘛,你别.....”
我挣开她的手,停在离雷蕾一步远的地方,背过身去。
“小昂,对不起啦,我很像今天这样玩,太兴奋了,你别生气嘛!”
“废话少说,快点上来!要是过了集合时间,会挨骂的!”我一边说一边蹲下了身子。
“呵呵......”另外几个不约而同的低声笑开来,彭茗扶着雷蕾站起来,让她趴到我背上。
“小昂,你真好!”雷蕾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大力亲了一口。
“喂,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调戏我也要看看时间和场合!”我没好气说。“今天这郊游我真是亏本亏大了,陪吃陪喝陪玩,现在还要出卖□□,我真成三陪了啊!”
“哦~你现在是出卖□□啊,那你开个价吧,本小姐给得起得,绝不小气!”她指天指地说得大义凛然。我用力把她的身体向上托了托,咬牙切齿的说:“别乱动,你以为你很苗条啊,重得跟猪似的!”
“啪!”雷蕾一巴掌拍在我头顶上!“臭小昂,想死是吧,居然敢说我像猪!”呃,爱美的女生好像都不太喜欢跟猪扯在一起,可现在我绝对不怕惹火这个任性的大小姐。
“雷蕾,你要是再使用暴力,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喂野猪!”
“为什么不能喂野狼?我讨厌猪!”
“哦,你喜欢狼啊,行,咱班上还几只对你有意思的狼,我把你扔给他们,呵呵,他们肯定乐意!”
“小昂,其实我觉得猪还是挺可爱的,你看,就像你一样,老实又好欺负!”
“你是拐着弯儿骂我是猪呢,还是想让你压榨的行为名正言顺?”
“唉呀,你怎么这么说呢,像猪多好啊,猪是福气的免征,猪圈里吧,还因为出了个猪悟能而多了专情的美名;这女人吧,都希望能嫁个像猪一样的男人,猪辛辛苦苦把自己喂养得又白又胖,再让人一口吃掉,男人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让女人逛街时一次买个痛快吗?所以啊,不管你是猪,还是像猪,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耶!”末了,一把搂紧我的脖子:“所以啊,就算我以前讨厌猪,但因为你像猪,现在我也开始很喜欢猪了咧!”
我脚肚子一酸,差点背着小蕾摔到地上。
“小蕾,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把你给扔在这山沟里自生自灭!”话虽如此,我的脸却又不争气的红起来,引得雷蕾发出一阵如银铃般的笑。
身后我隐隐听到张静在问:“小茗,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彭茗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哦,没,没想什么。呵呵,雨昂和蕾关系还真不错!”
呃,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