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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医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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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骆铭城逮住了穗宁眼中一闪而逝的情绪。
“不用给自己立碑,万一没做到,这碑倒成耻辱柱了。你嚯嚯别的女人我管不着,你嚯嚯我不要紧,因为我是自己情愿送上门让你嚯嚯的,你也不用担心哪天抛弃我会给我造成伤害什么的。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活的很好。”
“所以,今晚是去找林枫了?养好备胎?”
“得,林枫在你这算是过不去的坎了。铭城,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总会憧憬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新奇事。如果你是树,我愿是株藤,蜿蜒向上与你齐高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只有你嫌弃我了,我才会离开你去找另棵树。
林枫不是备胎,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我的记忆,我的影子。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个爱玩,爱疯,爱闹,爱猎艳的混世魔王。我和他玩不到一起去。我们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在我这,爱和情很分明,咱俩可以在爱的保护伞下为所欲为,和林枫只能是在情的海浪里游历。”
“穗宁,你其实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理性,你是很感性的。环境的变化会让你爱情观发生变化。
算了,不说这些。
答应我,以后出去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别让我着急。”
“嗯,对不起。”
“说对不起管什么用,用行动表示。”骆铭城一脸傲娇。
穗宁立刻活了,笑咪/咪/攀附上来,像只邀宠多时的哈巴狗儿。
“服了你了,就不能假装要点脸吗?”骆铭城受不了她过分热情。
“仓禀实而知荣辱,我饿了。”穗宁才不管别的,趁着没失宠,多争取点福利。
骆铭城无语,自己惯出来的狗儿怎么也得宠下去。
……
骆铭城没骗穗宁,在一个风淡风清的周末,真就带穗宁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在到达目的地后,穗宁惊讶了,骆铭城为母亲买下了一整个度假村作住所,并将原度假村名字改为娄庄,因为骆铭城母亲姓娄。
娄庄处处风景优美,有山有水有庭院有树林,鸡鸭鱼鹅,果树花圃应有尽有。为了不显得冷清,骆铭城还特意雇了百多名劳务人员在娄庄劳作。
骆铭城的母亲娄阿姨是个典型江南美女,个子高挑,形体纤瘦,容貌秀丽,明眸皓齿。举手投足十分文雅,性情很温和。
见到穗宁,娄阿姨果然很喜欢。让人忙这忙那,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呼穗宁。
期间,骆铭城出去接电话。娄阿姨拉过穗宁的手说:“小宁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穗宁正吃着苹果,险些被噎着。匆忙下咽后说:“阿姨,我和铭城不是那种关系。”
“他对你不好么?”
“好,好得很。”
娄阿姨眼珠子晃荡两下,压低声音说:“那,是他那/方面不行,让你委屈了?”
“噗~咳,咳……”穗宁气道不畅,脸都憋红了。实没想到阿姨说话这么直白,跟她婉约的形象很不符合啊。
“不是的,阿姨。”
“那就是锦瑟相合了?那为什么不结婚?等着第三者来拆台吗?”
穗宁眼朝外边打电话的骆铭城看一眼,然后低声回复阿姨说:“娄阿姨,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说,我一定守口如瓶。”
“骆铭城心里有想要结婚的人,因为时候没到,所以他没把人带来给你看。”
“你说的那人是白沁吧?!他们成不了,你俩倒是般配。”娄阿姨自然接口。
穗宁心里微惊,有点搞不清状况。既然阿姨认识白沁,当然应该知道骆铭城有多喜欢白沁,可,阿姨这态度……慈母不都希望子女得偿所愿吗?
“嘘!”穗宁一只手压在唇上,“铭城不喜欢我提白沁。”
“别管他,我心里就认你。他要是娶别人我不同意。”
穗宁万分感慨,不知何德何能竟然得娄阿姨如此厚爱。
“这个枣甜,树上刚打下来的,你吃。”娄阿姨塞了个大枣过来,“好吃是好吃,不能多吃,不然要吃坏肚子的。还有这个,无花果,可甜了,你尝一个……”
在娄阿姨热情招待下,穗宁把自己吃成个松鼠。娄阿姨是越看越觉得喜庆,越看越喜欢,从头至尾眉眼一直笑弯弯的。
坐车回城的路上,穗宁摸着饱胀的肚子苦不堪言。
“不想吃还吃那么多,你是傻子吗?”骆铭城在开车,看她难受样不但不安慰还奚落。
“娄阿姨对我太好了,我无以为报,就顺着她做只松鼠逗她开心呗。”
“我妈对每个上门来的朋友都这么热情。”
“啊——?”穗宁悲催叫出声,这番殷勤白献了啊。那……她会不会对每个上门来的女孩都说中意她,想她和骆铭城结婚呢?
“那,阿姨说想我做她儿媳妇也是说说而已啰?还以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投了她的眼缘跟我说那番话呢。想着做不了她儿媳妇,那就尽力做一个女儿能做的给她温暖和舒心,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她那句话应该是真的,没对其他人说过。”
“啊?”穗宁又诧异了,“你怎么知道?阿姨说这些话都背着你的。她还背地里问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
骆铭城斜睨她一眼,要不是开着车,铁定把这只松鼠拉过来胖揍一顿,当然,也只打她肉多不疼的地方。
“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骆铭城说。
穗宁偏头,瞧他开着车一副尊贵又绅士的模样,却感觉他接下来的话不是好话。
“屋里有监控摄像头,所以你们说的什么我都知道。”骆铭城坦然亮出底牌。
穗宁脑子被炸翻,极速在记忆库搜索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不用想了,我原谅你。”
“原谅我什么?”穗宁记忆数据还未复制完成,不知道骆铭城指的什么事。
“原谅你提及她的名字,不过,以后再不许了。”
“哦。”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一提到白沁,车里气氛就变了,两人再不说话了。
穗宁把座椅再往后倾斜一些,方便休息,然后头偏向窗外闭目睡觉。
睁眼醒来发现到达医院。
“你怎么了?”穗宁转头问骆铭城。
“我好得很!”骆铭城白她一眼,“我家小狗、我妈的松鼠吃撑了,得上医院看看。”
从医院回来,穗宁精神就有些不济,早早地上床休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沉睡状态。
骆铭城手头堆了些事情,等忙完回卧室,就看到穗宁睡的正酣,难怪她今天这么乖,没有像平日那样不时过来刷一下存在感或是对自己动手动脚骚扰一番。
睡着的穗宁像个婴孩,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润,鼻子挺翘,嘴巴微嘟。骆铭城忍俊不禁,俯身在其唇上亲了一下,闻到她清甜的呼吸气息,心里麻麻痒痒的,如同置身花海,全身经络舒展。
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走到这一步。从来喜欢凡事先部署再行动的,然而遇到穗宁,感情上就有些放任自流。
从来就不是见色起意的人,撞见穗宁的美好,就情难自禁了。
自认为成人世界的那点事早已熟谙于心,游戏一场,欢乐一场,便放手,完全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哪想宠她上瘾,渐渐地丢不开手了。
她这个人,不足之处很多,离自己理想伴侣差了很远。首先身世就不合要求,性格也不完美,学识储备不丰。若要成为骆太太,可以不必下得厨房,但必须上得厅堂。然而,她不具备融入上流社会的外交礼仪和才艺技能。她只是得过且过,对未来没有太多想法。
尽管缺点多多,但她聪明有活力,遇到问题不推诿,做事有韧劲,喜欢迎接挑战,喜欢迎难而上,和她在一起,总能感受到生命之花的热烈和鲜活。
更让人难以招架的是,她在爱情方面的行动力太勇猛,本身就是个能毁天灭地的大杀器,一祭出神器威力震天,她只需随便使几招,方圆百里寸草不生。自己还能活着,全赖前二十年的苦心修炼。
难能可贵的是,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从来没想过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去换取些什么。
默然看了穗宁许久,骆铭城动作轻柔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穗宁刚刚不经意翻身露出来的肩膀。
……
晨起,鸟语花香,又是美好一天的开始。
穗宁轻快地在厨房忙活,将要大功告成的时候,一转身看到身着睡袍斜倚在厨房门口的骆铭城。
“吓我一跳,干嘛偷窥我?”穗宁松口气,象征性地拍拍心口,随即取下耳朵里还在放着轻音乐的蓝牙耳机。
骆铭城弯起好看的唇,“没做亏心事,怕人看么?”
“嘴真损,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比如,夸夸我的手艺,夸夸我的姿容,夸夸我的贤良淑德。”
“倒是想,你有吗?我怕我说出来,你良心不安得吃不下饭。”骆铭城故意和她抬杠。
穗宁豪横地将锅铲往台子上一拍,气势汹汹走过来:“才一晚上没凌虐你,就不会说人话了?”说完强行壁咚。
骆铭城从善如流。
眼看就要擦伤走火,穗宁急流勇退,“不要在这儿。”
“那回房间?”
“我的意思是该干嘛干嘛……”
“好嘞。”骆铭城抱着穗宁举步往房间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该吃饭……嗯……讨厌,又要赶时间了……”
“我妈说很喜欢你,说你如果不忙,多去娄庄玩儿。”坐电梯下楼的时候,骆铭城对穗宁说。
“好啊,只要她不把我当松鼠,我很乐意去的。我想让阿姨知道我这张嘴不光会吃,还会说、会唱,会讲新奇事儿。”
“还会来活儿。”骆铭城对着穗宁小巧红润的嘴唇又要施压,被穗宁用胳膊阻断。
“这得你去跟阿姨说才有信服力。”穗宁坏笑,“你控制点,我这才上好的妆呢。”
“有什么?你所有口红我都吃过,都能辩味认号了。”
“哈哈哈……”穗宁笑不可抑,混身发/软,被骆铭城得了空子,在脸颊上偷了个香。
“好了,不闹了。晚上有个聚会,还是辰煜那帮人,你想去吗?”骆铭城认真问。
“我……我情愿陪娄阿姨聊会儿。”
“那好吧,让张利开车送你过去。”骆铭城抬手揉揉穗宁的脑袋。
“我想自己开车去,那条路不拥堵,开车欣赏沿路风景挺惬意的。”
见骆铭城没立即应答,穗宁又拿出哈儿狗邀宠的热情,双手伏在其肩膀上,气息拂在他脸上,就差伸/舌/头来舔了。
“好吧,开车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让我知道。”骆铭城松口。
“好嘞。”穗宁快乐应声,不忘送个感激的香吻。
自这以后,穗宁经常往娄庄去,也经常借着外出干点私活儿。
悠忽半月过去。
夜色昏沉,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后,偶尔探出脑袋。
一辆千万级黑色劳斯莱斯商务车停在橡豫湾别墅,从车上下来一位身穿黑色旗袍,面带金色半面罩的年轻女人。
女人在相关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间雅致的卧室。
床上躺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其父母守在床边等待多时。
“丁博士,你可算来了。”房屋女主人欣喜迎上来。男主人虽然站在原地未动,脸上亦是激动的神情。
可见这对父母对这床上宝贝女儿的舐犊深情。
“我记得上次离开前说过的,贵女各方面都很好,醒来只需要一个契机,你们不用着急的。”穗宁言声清淡地说。
女主人接话:“不是不相信丁博士,实在是爱女心切。记得丁博士半年前就说过类似的话,可半年过去了,爱女一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这做父母的心里急啊。想想女孩子宝贵的半年青春白白流逝实在是不甘心啊。”
“我理解。”穗宁从床边备好的椅子里坐下来,看看床上人的气色。
“最近检查过了吗?”
“查了,查了,”男主人赶紧拿出早准备好的一叠检查报告递过来,“检查的医生都说是奇迹,各项指标比正常健康人还健康。我们都明白,这全是丁博士的功劳。
想她半年前骨瘦如柴,喂什么吐什么,晚上睡不安宁,身上褥疮怎么也好不了。
交给丁博士后,所有恼人的症状都消失了,身体机能恢复,样子和从前健康时候已无多少差异。就像是睡着了的人。
原谅我们做父母的贪心,多想再看到她醒过来,再笑、再闹,再拿起画笔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