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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家被陷诛九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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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曲这些日子修养的差不多了,她对白家的底细也打听的差不多了,白府的掌权人白大人,是当朝的丞相,为人善良正直,是位良官。
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做官的是最容易走歪路,可这白大人却两袖清风,致力为百姓办事,多次上书减税,分田地,求得百姓有口饭吃,不受苛捐杂税之苦。
实在是百年来的良臣。
“苏曲姑娘,今天街上有赶集,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出过府,肯定闷坏了吧?”白思染牵着苏曲的胳膊。
苏曲对人族的节日没怎么听过,挑眉问道:“赶集?”
白思染茫然的看着她:“你不知道赶集吗?”
苏曲仔细回忆,但还是对赶集很陌生,她当了那么久的鸯鸟,巴不得离人类远点才好,怎么会参与人类的节日。
思虑后她暗下眼眸摇头:“从小便住在山里,对集市并不熟悉。”
白思染安慰道:“没关系,我带你去,赶集会有很多有趣的玩意,一定有你喜爱的。”
在府里呆这么久,她早就闷了,于是她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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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上,苏曲确实大饱了眼福,这里还真什么都有,大多是她没见过的小玩意。
白思染一口气把苏曲感兴趣的物品都买了。
“谢谢,不过咱们真不用买了,思染,这买的有点太多了。”苏曲无奈的看着他们手里捧着的各种小玩意。
白思染也点头应下:“我让小厮先把他们放回府内。”
苏曲却比她想的周到:“我们只带了两名小厮,若他们回去,我们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白思染轻轻握住她的手,细声安慰道。
苏曲听后一愣,其实她的意思是怕有人追杀她,连累思染就不好了,到时候可以让小厮先带思染回去。
不过这街市看着热闹安稳,应当不会出差池。
苏曲思虑后便应下了,两位小厮先行回府,她们二人在街上闲逛。
她看到不远处一个摊位,指着那处问惊奇的问一旁的白思染:“思染,你看前面那人,技艺当真高超啊,竟真的用泥土捏出那人的模样来。”
白思染柔声笑,并未惊奇,道:“那我们也去捏一个。”
她拉着苏曲来到摊位,给了摊主一锭银子,礼貌问道:“摊主,帮我二人各捏一个可好?”
摊主见来了一客户,紧忙收下那锭银子,欣喜的应下:“好好好。”
还不忘夸赞一番:“二位小姐长得都如此貌美,风度非凡,想必定是大户人家。”
后面不知何时跟来一位男子,他嗤笑一声,腰间的铃铛声随着他的脚步发着叮当叮当的声响。
苏曲疑惑的转头看向他,是位气宇不凡的公子:“这位公子是觉得摊主说的不对?”
郁容打趣的看着她,点头回道:“姑娘确实貌美。”
摊主见又来了生意赶紧说:“公子也是来捏泥人的?”
郁容“嗯”了一声。
“您且等片刻,这两位小姐的泥人马上就捏好了。”
郁容不急不缓的开口:“不急,您好好给这两位姑娘捏。”
他幽暗的眸子对上苏曲的脸:“姑娘叫什么名字?”
苏曲总觉得这公子眼神怪渗人的,她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女子家的闺名可不能乱告诉他人。”
“那姑娘是不愿意透露了?”
苏染点点头表示认同:“是啊。”
郁容薄唇微微上挑:“有趣。”
“那公子长得这般俊俏,可愿意说出你的名字?我可以考虑一下把我的闺名告诉你。”
白思染抿嘴无声一笑,任由苏曲与这位公子胡闹。
那小厮已经完成了苏曲的泥人,双手递给了她:“小姐,您的泥人做好了。”
郁容垂眸看向那泥人,有将视线重新放回苏曲身上,这泥人不如眼前的女子生动。
他开口道:“郁容。”
苏曲歪头重复了一遍:“郁容?”
郁,这姓可没什么人敢用。
“姑娘这会儿可愿意告诉我你的闺名了?”
正当她思考怎么拒绝郁容时,一声巨响将摊主的桌子劈成了两半,白思染的泥人就那么可怜兮兮的一分为二了。
那摊主惊吓的摊在一旁的地上。
白思染吓得拉着苏曲往后退了几步:“这、这怎么回事?”
郁容的眼眸此刻冷的如同寒潭,幽幽的望向屋顶处,他刚等到姑娘说她的闺名,怎么有不懂事的来打扰他的好兴?
“姑娘,这里危险你先和你的姐妹回去吧,名字下回再告诉我可好?”他转身问她,笑盈盈的盯着她。
苏曲巴不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连忙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拉着白思染跑回府。
临走之际她对郁容说道:“我闺名叫苏曲,你可记住了。”
说完后,她便拉着白思染撒腿跑走,她才不要下回呢,最好一辈子别见!
姓郁,那他们可做不成朋友!
此刻这摊位周围变得一团乱,郁容手下铃铛暗暗一弹,那铃铛在空中飞速旋转,直直的击向屋顶之人。
屋顶上的刺客胸口被重重一击,吐出一抹鲜红的血,见打不过郁容,他按住胸口逃走了。
那铃铛击到此刻后转了个弯,又稳稳的回到了郁容的手中,他把玩着铃铛,对四处的暗卫下了眼色。
追、杀。
那双狭长的凤眸闪过一瞬间的嗜血光芒,转头看向跑了有一段距离的苏曲身上,眼底不自觉的柔了下去。
他微微张嘴,轻轻在嘴边呢喃一句:“苏曲。”
郁容微扬嘴角:“好名字。”
郁容转身去了皇宫的方向,昨天接到皇帝的消息,说邀请他去皇宫叙一叙旧,想来这皇帝怕是有事求他。
待四周彻底安稳,没有了骚乱的痕迹,苏曲这才停下脚步。
白思染气喘吁吁道:“苏曲姑娘,你为何还是将名字告与那位公子了?”
苏曲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是郁家的人追杀她吧。
那她的妖族身份可能会暴露。
正当她纠结找什么借口时,白思染率先替她答道:“我知道了,你定是看上那家公子了。”
苏曲看着白思恍然大悟,带着点八卦的表情,都不忍心否认。
她眨眨眼,干干的回道:“大、大概吧?”
白思染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道:“那公子挺俊俏,不过他可姓郁!”
苏曲扬了扬眉,来了兴趣,追问道:“思染认识他?”
白思染摇摇头:“不认识,不过京城没有几个姓郁的,唯有那郁势的家主和他的医师是这个姓。”
苏曲大悟的点点头。
白思染道:“你应该也听过郁家主,所以我们还是离刚刚那位郁公子远点较好。”
苏曲巴不得她这么说,连忙点头应和:“你说的有理。”
此时皇宫内
郁容踏进了御书房,看到皇帝正在安静的批奏折。
郁容玩世不恭的笑了一声,态度略显恭敬的叫他:“拜见皇上。”
嘉佑皇帝已年近五十,但中气十足。
“郁容,坐下吧。”
郁容今年二十又四,嘉佑皇帝年轻时与郁父关系甚好,对待郁父这儿子,也如同亲儿子一般。
只是五年前的意外,郁父郁母都惨死在河里,这些年郁容变得愈发的疯狂,竟也听信了那荒唐的神话传言,妄图救他的父母。
“皇上不妨有话直说?”郁容坐在桌凳上,手掌撑着尖削的下巴,幽深的眸子盯着他。
皇帝将那奏折单手递给他:“你打开看看。”
见郁容看了奏折,他一边又提起:“白裕之权利越来越大,不仅联合百官上书讨伐你,更是说要建设检察机关,他这建设哪门子的检察机关,无非是想夺权。”
这话郁容不赞同:“白家一向是朝廷的忠臣,怎会想要夺权?”
怕是觉得白家权利过大,危机他的地位,想要诛了这白家。
“白大人这些年典领百官,认真辅佐皇帝治国,其信誉是在百官中传开的好,百姓更是夸赞皇帝您有一位良臣。如今这芒刺在背的威胁感使得您欲除之而后快?”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郁容敢说出口。
皇帝也并未因为面具被撕破而大发雷霆,只是赞同的点头:“朝堂每日都在变幻,朕贵为一国之君,帝王之权岂容人威胁?”
这话不只是说白丞相还是在暗指他郁容,他听着不顺耳。
“皇上所言极是,可您就这么认定我会助您拉白丞相下马?”他闲着无事,转起了桌上的茶杯,杯中水却一滴未漏出来。
皇帝瞥了一眼他,于是收回目光道:“你在寻鸳鸯妖族,我知道那妖族的下落。”
这诱惑有点大,那妖族一点声息都没寻到,皇帝居然知道。
他挑眉思虑一番:“好,不过皇上要我如何助您?”
见他答应了,皇帝爽朗笑道:“简单,你只需要做一点小事即可。”
......
“事成之后,那妖族自会亲自送到郁势。”
郁容勾唇笑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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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曲将自己在屋内偷偷捏的泥人,递在白思染面前。
面对这蹩脚的技术捏出来的泥人,苏曲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来。
她踌躇道:“那日街上发生动乱,你的泥人遭了殃,所以我私下自己练习,给你捏了一个。”
白思染看着这个小泥人,虽说技术不够精湛,但也看得出苏曲用心练习了些时日,也是能看得出这泥人是她的模样的。
她欣喜的接下泥人,道:“谢谢苏曲姑娘,我很喜欢。”
苏曲也跟着笑:“那便好,若是以后遇到危险,或者想我了,你就拍拍这泥人的头,我就会来到你身边。”
白思染微皱眉,问道:“苏曲姑娘要离开了吗?”
苏曲是不得不离开,她的身份一旦被有心人发现,很可能牵扯到白府。
“感谢思染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但我现在病好了,总不能一直打扰你们。”
白思染紧忙摇头否认:“不打扰的。”
“我自幼便没有什么朋友,苏曲姑娘是我难得的知己,我——”
白思染说着说着就哽咽住了。
苏曲拉起她的手说道:“我会常来找你玩的,你想我了,就拍拍它的头。”
苏曲指着泥人,继续说道:“我能感应到的。”
白思染疑惑道:“这么神奇?”
苏曲笑着应下:“当然。”
白裕之从下了早朝回来,脸色并不好。
他看到不远处的苏曲和白思染,呼唤道:“思染,苏曲姑娘随我来正堂。”
苏曲和白思染互看一眼,随后听话的跟了上去。
到了正堂,只见白裕之脸色沉重,似乎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白思染扶着白裕之坐上正坐,问道:“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