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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寻觅人竟在身边 “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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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裕之心下叹了一口气,扭头对着苏曲说道:“苏曲姑娘,我们白府救过你一命,今日你可帮我一忙?”
苏曲恭敬的弯腰,随后对上白裕之的视线,认真的答道:“白大人,我这条命是你们救回来的,只要您说,我必定帮你。”
白裕之松下一口气连说:“好好好,苏曲姑娘,你现在就把我女儿带走,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别回京城,带她隐姓埋名好好地活着。”
白思染震惊道:“爹,你这是何意?”
白裕之狠下心,再次坚定道:“这次听为父的,以后跟着苏曲姑娘好好活着,如今京城混乱,朝堂百官每日更是如坐针垫,今日是我白家遭了殃,来日还会出现下一个白家。”
白裕之起身,双手按住白思染的肩膀,说道:“思染,以后嫁个普通人家,别再靠近官家。”
白思染不明白她爹在说什么,直摇头,带着哭腔,含着害怕担忧的意味,问道:“我不走,爹,是不是白家出事情了?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白裕之看了眼太阳,他眼神示意苏曲,急切道:“快带她走。”
苏曲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选择听从白大人的意思,她拉着白思染往外走。
白思染还在挣扎,她不明白父亲何意,双眼含泪,哭腔道:“爹,不要让我走。”
眼见白思染就要下跪,苏曲食指中指并拢点击她后劲的穴位,白思染瞬间没了力气,昏昏迷迷的倒在苏曲的怀里。
苏曲对白裕之说道:“白大人,感谢这三个月白府对我的恩情,我定会好好照顾她。”
白裕之闭上眼,点点头,回道:“从后门走,注意皇家的军队。”
“是。”
说完她便带着白思染从后门悄然离开了。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御前太监便带着圣旨来到白家府邸,里外的士兵将白府团团围住。
白家的家眷都不明所以,集中在大堂里。
太监道:“即要宣读圣旨,各位还不跪下听旨?”
闻言,白家人都慌忙跪下。
御前太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裕之贪赃谋反,视为大罪,扁为庶民,收其官位,遂诛九族,钦此!”
短短几句话,白家人都听懵了。作为白裕之的亲眷,他们是最了解白裕之为人的,断不会做出谋反的大罪。
他们茫然的跌坐在地,哭喊着要伸冤,唯有白裕之仍旧跪的笔直。
御前太监收起圣旨,居高临下的递给白裕之:“白大人,可接旨?”
“鄙人未做之事何来接旨一说?”
太监道:“大人,这旨意既然下来了,就没有不接旨的道理,今儿无论如何,您都要带着家属去牢里走一趟了。”
说罢便挥手找来了侍卫:“将白府所有人都拿下,带回天牢,择日问斩!”
苏曲刚出了白府后,发现自己居然被施了咒,浑身无力,连法力都试不出来,她隐约听到路上的人都在谈论白家。
诛九族
她猩红着双眼,心里死死的记住白大人对她的嘱托,她一定要保护好思染。
苏曲来到无人的胡同内,准备施法带着白思染逃离。
随后“啪”的一声,她的后背被鞭子狠狠的抽了,她疼得闷声“嗯”了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别逃了,从你们出府就在被我们的人追踪,你想逃到哪去?”为首的女子手持紫色长鞭心情甚好的质问她。
苏曲一手按住自己的肩膀,转过身笑道:“我身上的咒是你下的,嘉佑国的巫女?”
那巫女扬眉应道:“这咒是我刚研制出来的,你觉得如何?”
“跟你走可以,放了她。”
嘉佑国的巫女瞥了眼苏曲旁边还在昏迷的女子:“这是白家人,我可没权利放她。”
她的视线又回到苏曲身上,嘲讽道:“我本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再者,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这回答在苏曲的意料之中,但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白思染。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决,扬手一挥,争破咒语,用了十成的妖力攻击她,一道道红光朝巫女那群人攻击。
那群人瞬间被打落倒地,苏曲趁机施法闪移。
只可以她刚刚所耗过大,此刻没了多少妖力,她忍不住骂自己:真是够弱的。
她准备集中妖力再试一次,焦灼的心再次被一鞭子集中倒地。
那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极痛,苏曲咬着牙撑起身子,抹掉嘴角的血迹。
她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白思染,轻笑一声:“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苏曲重新看向巫女,伸出手掌,集中思绪再次对白思染施法。
她的妖力不高,对修炼并不感兴趣,只会些单调的低级妖术,所以在这个情况下,苏曲选择保住白思染。
她要将白思染一人送走。
施法完成之际,她对巫女的鞭子牵制了,随后晕了过去。
闭眼之前,她尝试查看白思染是不是已经被闪移走了,可惜眼前太过模糊,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先晕倒了。
--郁势--
“禀报家主,那位妖族醒了。”一位下人弯着腰恭敬的说。
郁容却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那他可说些什么?”
“那妖族从醒来之后一句话未说,感觉精神出了问题一样。”
郁容站在铜镜前仔细瞧着自己,那日集市,苏曲夸他俊俏。
都这么多天了,他也没打听到苏曲的下落,难不成这名字是她糊弄他乱取的?
下人迟疑的又叫了他一声:“大人?”
郁容态度冷淡:“精神有问题?那你们就想办法弄醒,需要我教吗?”
“这...要不家主您去牢里亲自看看吧?”下人有些犹豫的说出口。
郁容懒得去那阴暗潮湿的地方:“不了,你们最好给我把他的身份盘出来,让郁瑾仰去看看。”
“是。”
郁势地牢内
苏曲两手被铁柱锁住,除了那鞭子留下的伤口,身上又大大小小的添了不少伤口,但她现在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双目无神,眼眶泛红,唇色发白。
郁瑾仰来到地牢,看到满身伤痕的苏曲,有些意外:“竟是个女妖。”
“郁医师,这位便是那妖族。”
郁瑾仰找了个凳子木凳子大大咧咧的坐下,十分嫌弃这个血腥味十足的地牢。
“你们对待女子能不能温柔点用刑?你们看看这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合适吗?你们一群大男人也不嫌羞耻。”他指着这侍卫臭骂了一番。
侍卫:“......”
“家主怎么吩咐的?”
侍卫:“回郁医师,家主说至少让妖族把自己身世说出来。”
郁瑾仰微微扬眉,开口道:“这么简单?”
他的眼睛在苏曲身上上下打量,锁着眉头:“她伤的这么厉害,你们不给人上点药吗?”
苏曲丝丝抽气,掀动着眼皮,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郁瑾仰,冷淡中带着嘲讽:“你们人族别总是这么恶心。”
郁瑾仰来了兴趣,嘴角噙着笑:“说说怎么个恶心法?”
苏曲满嘴的血腥味,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在地上:“我和你们人类无冤无仇,你们却杀我族人,如今将我压在阴暗的地牢,嘴里还说着恶心的仁义道德?我成了将死的罪犯,待我好一点还要我感恩戴德吗?收起你那副恶心的皮囊。”
郁瑾仰却拍手叫好:“说得好,你确实无辜,三个月前你被郁家军队追杀,但你同样杀了十几个普通士兵,那他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这难道算不上仇?”
要不是她被挂在这,苏曲也定要拍手叫好,她大声长笑:“你说的好,我只恨没把你们杀个干净。”
没想到这妖女竟然直接承认了。
郁瑾仰摇摇头“啧”了一声。
还以为多难开口,没意思。
“你叫什么?”他换了个坐姿,手掌撑着脑袋扫视着她。
苏曲鄙夷的瞥着他:“不如干脆点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跑不成!”
“听说你后来被白家救了,你不想在临死前知道白家的后续吗?”知道她不会说,郁瑾仰又换了方法刺激她。
这一脚狠狠的踩到了她尾巴上,面色苍白如纸,脸色陡然一沉。
“白家的女儿--”他停下来仔细瞧苏曲的表情变化,果然有了反应,“你若是如实和我交代,我便都告诉你。”
“苏曲。”
“她刚刚说什么?”郁瑾仰没太听清,问了旁边的侍卫。
侍卫倒是听清楚了:“苏曲。”
“哦?”他腔调微扬,满意道,“叫苏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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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我审的差不多了。”郁瑾仰端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地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出了地牢就赶紧洗浴了一番,那女妖估摸着再过两天就得没气了。”
郁容有些意外:“竟是个女妖。”
“不是,你到底关不关心鸳鸯族啊,连雌雄都不知道。”郁瑾仰无语住了。
郁容并不在意,继续问道:“那女妖可有说什么?”
“她便是三个月前那位狡猾的妖,叫什么来着?”郁瑾仰努力回想刚刚盘出来的事。
他想起来了,道:“叫苏曲。对,就是苏曲,别说这名气还挺有韵味,就是骨头太硬了。”
他回想起来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啧啧”两声。
郁容面色一沉,音色幽冷:“你说她叫什么?”
“苏曲啊,怎么了?”郁瑾仰有些诧异他的反应。
郁容顾不得是不是重名重姓,赶紧起身,火急火燎的直奔地牢的方向去。
郁瑾仰在身后叫都叫不住他,一脸莫名的看着这疯子,然后又不情不愿的快步跟着他,再次去了地牢。
郁容来到审讯处,并未见到苏曲的身影。
“那妖族呢?”他揪着侍卫的衣领,冷声道。
那侍卫见到郁容阴狠的模样,胆怯的指了指牢房的方向,恢复道:“审讯完便关进牢房里了。”
“去把门开开。”他松开了侍卫。
那侍卫吓得屁股尿流的跑到牢房前,颤颤巍巍的找到对应了钥匙,开了门。
郁容抬步一刻不停,急忙抬步进去,苏曲此刻虚弱的依靠在墙边,身上的伤口一顿一顿的疼。
他上前单膝跪下,看清了苏曲的脸,真的是她。
郁容小心翼翼的将苏曲抱在怀里。
原本冷的颤抖的她此刻进入到一个算不上温暖的怀抱里。
苏曲迷茫的转头看向他的侧脸,是他。
她小声呢喃,但态度强硬,发疯的摇头哭闹:“不要救我。”
郁容只觉得心被万股蚀虫啃咬般疼,他怜惜的把瘦弱的女子拦腰抱起。
此刻郁瑾仰也赶了过来。
苏曲身上伤口极多,血腥味铺面袭来,郁瑾仰看呆了,郁容今儿是怎么了,居然把她抱在怀里。
他不是桌上有一粒灰尘都会命人把整个房间都清扫一遍的吗?
郁容只给郁瑾仰留下了两个字:“救她”
苏曲揪着他的衣领,阴狠道:“别救我,若是你今日救我,来日我必定让这天下有罪之人为我族人,为白家人陪葬!”
郁容抱着她离开了地牢,朝卧房走去,他听后反而加快了步伐。
他顺着她说:“好,那你先把自己养好,否则你这幅样子怕是连刀都拿不稳。”
郁容踹开门,将她轻缓的放置在卧榻上,吩咐下人打点热水,还有女人的衣裳。
“记得要女婢来。”
下人弯腰恭敬道:“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