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mafia圣人的光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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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港/黑楼下喝咖啡。
虽然我固执地认为热乎乎的美式咖啡跟师兄经常让我猛灌的中药没什么区别，但咖啡店制冰机坏了，对于刚刚熬夜整理完全部白麒麟资料·眼圈发青的我来说，来点咖啡因比冷热更重要。
但果然……热美式太可怕了。
我把半杯咖啡丢进垃圾桶，转头迎面就看见冲出大楼的中原中也。
能把他惹成这样的，只有我那位上司了吧。我一边腹诽着一边冲他打招呼：“中也先生——！”
“……太宰治究竟在干什么？他已经在办公室睡了两天觉了吧？外面闹成这个样子了他是怎么睡得着的？这个时候赶紧结束纷争才是最重要的吧？”对方好像对太宰治消极怠工的行为不爽很久了，走路的同时也没忘记和身后的属下抱怨。
“啊……这个混蛋。”好像是看到了站在门口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我，他烦躁地嘀咕了一声。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早上好——”
“哦，来了啊，”中原中也朝着我点点头，随意接了一句，“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啊，那您去忙。”
然而对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喊住我：“等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正准备乖巧离开的我疑惑地看着他。
中原中也让他的属下先行离开，自己则朝我走进了两步，他英气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半晌，他双臂环抱不确定地看着我：“我说你这家伙，不会和太宰治想的一样吧？”
“哎？”难道我上司又输出了什么神经病言论吗？
“……全横滨的人都死光了龙头抗争就结束了，这是太宰那家伙的妖论。”
我：“……”果然，太宰治每天都在想怎么创死全横滨。
“哪怕这不是我该管的事，但是、虽然人是个社会败类，但结束龙头抗争这件事还是离不开他的，他的战术很重要……”中原中也有些严肃又别扭地认可自己的糟心搭档，并，规劝我这个看起来还没有被同化的新人，“……总之，如果后方有什么事，还是拜托了。”
……
我坐在办公室发呆，脑子里环绕着中原中也临走前交代我的话。
“我跟太宰那家伙想的不一样，这座城市每天都在有人死去，我只想结束这一切，不管是为了横滨还是自己的同伴。”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有圣光在闪哎。
呃，虽然不客气地说，我也认可太宰治说的，目前确实是横滨越乱、最终黑吃黑的赢家得利越多，但是，中原中也都这么坦诚地说了，我也很难反驳对方就是了。
不过……这么伟光正的人物到底是怎么被坑进港口mafia的，肯定跟我面前的人脱不了干系。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收集好的资料递给太宰治：“这是白麒麟的全部行动轨迹，以及被杀死的异能者的所有报告。”
对方看起来睡得很好的样子，开心地哼着小调：“哦呀～我的下属，就是这么的效率高～”
“……是呢，只给了我一天期限的人一定想到了这点吧。”不客气地戳穿了他，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起来啊，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中也先生带着属下出去。”
“嗯？没有谋略小矮子只知道武力压制这件事一点也不奇怪吧。”
“中也先生还是希望您做点什么的吧？啊，虽然有些活我确实已经替您做了，但是我也想问，情报都到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收尾了。”
太宰治有些玩味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都说了吗，都死光了就不用我们动手了。况且……这个策略你自己也认同的吧？有咲？”
捏妈，拳头硬了，口是心非的人最可怕。
我狗腿地看着他：“那您继续睡？”
太宰治拉下眼罩，无所顾忌地让我退下。
我正准备出去，又听到上司懒散地喊我：“有咲啊，快递帮我签收一下。”
不是吧、我震惊地看着他，敌人都快骑脸输出了，这个时候睡觉就算了还有心情网购啊？
“方便问您买了什么吗？”
“精密仪器哦，拿的时候小心一下，啊，中也这种可爱的人类尺寸啊，果然还是要用显微镜才行。”
我无语地关上了大门。
看样子我的上司并不打算把针对白麒麟的计划提前通知我，那么我也乐得清闲，下午去黑蜥蜴训练的地方闲逛了一会，中间又被首领喊上楼汇报最近的任务动向。
“最近的任务动向是没有动向。”我有些不忍地看向森鸥外。
对方好像早有预料的样子：“啊，挺好，没有动向就代表没有损失，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也称得上是最优解了。”
……他就继续给自己洗脑吧，迟早有一天会被篡位的。
“不过，“大佐”被暗杀的消息你听说了吗？”
我：“……给老爷子收尸的人是我。”
森鸥外微笑地威胁我：“啊，这样啊，最近港口mafia失踪的人也变多了，既然敌人已经明目张胆到直接挑衅了，再没有反击计划就愚蠢了对吧？”
这是在干什么？催不动太宰治就来把压力给到我吗？我真是有点崩溃了，我刚上班才多久，这就开始一个个地把我当超级赛亚人用了吗？
于是我开始画饼：“首领啊，太宰先生的行事作风您也理解，但我们港口mafia不是头铁的black社会——太宰先生已经在处理情报了，您放心，他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一定能用最小的代价把事情摆平的。”
事实证明我画的饼森鸥外不吃，因为他让我滚了。
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候，我给织田作打电话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那太好了，”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那就去我常去的那家咖喱店怎么样？”
“老板帮你照顾孩子们的那家店？”
“是这样没错，最近孩子们总问起你，去见一面怎么样？”
“哎？那、那也没有问题。”
挂断电话我有一点苦恼，一方面没想到小朋友还记得我，另一方面总觉得五个小孩脱离“父亲”被托付给咖喱店老板照顾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就这样去见他们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这个人为人懒散、在感情上面又比较迟钝，所以碰到这种怪异又形容不出的情况，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跑，从而把压力给到别人。
但是……
咲乐冲我伸手要抱抱哎，这我怎么拒绝？
“他们可是经常念叨你呢，”胖胖的咖喱店老板面目和善极了，“那么织田作，还是老样子是吗？至于这位小姑娘，我们店的咖喱可是有点辣呢，可以吃辣吗？”
我已经被五个欢呼的人类幼崽淹没了：“啊，呜，当然，和织田作一样就可以——哎不要爬那么高！等下幸介你的手为什么是黑的！你又去抓虫子了对不对……”
“我这次发现了刚脱壳的蝉哦。”幸介大声地炫耀到
“他骗人！”克巳在一旁抱着我的手臂嚷嚷道，“那明明是被扔到树下的塑料！还黑乎乎的。”
“而且织田作也说了，这都几月了哪来的蝉！”
“随便！随便！”我夹在中间叫道，“先把我放出来！”
……
把精力旺盛的小朋友们哄上楼后，我面如死灰地坐在织田作旁边开始吃咖喱。
“说起来，天气真的变凉了啊，”我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咖喱辣一点也不会满头大汗了，啊——这是有一点辣吗，这已经是超级无敌变态辣了，老板在横滨中华街的川菜店里进修过吧。”
织田作淡定地吃着咖喱，从老板手里接过一杯加满冰的草莓牛奶递给我：“今天还需要处理那边的事情吗？不忙的话慢慢吃就可以了。”
我用手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应该没什么事才对，幸运的话一会还能去lupin坐一下。不过，刚才老板告诉我你经常来这里诶？”
“跟你比起来的话，我的工作确实是清闲到无聊了，空闲时间也就多起来。”
“比如？”
“啊，”对方好像陷入了沉思，“最近的一个吗？帮夹在老婆和第三者之间的关联企业高层调停？还有协助一位下层混混找丢掉的枪？”
“哎呀，那枪找到了吗？”
“最后是在锅里发现的。”
“真的是，莫名其妙充满着烟火气啊。”我拿着勺子敲起来，“总觉得有点羡慕，每天都能按时下班什么的。”
“……只是因为没什么地位和派系才被派去做这种人人推搡的鸡肋而已，跟有咲你的才能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我知道织田作说的是暗杀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吗？”
“听太宰提起来了那么一点。”
织田作并没有露出或赞赏或反对的神情，但作为退休杀手，想必他对我现在的工作内容也是很有共鸣的吧。不过，他一直在底层不被重用的原因我大概也有所了解
——无论是什么任务，他都拒绝杀人。
我难得产生了好奇的心思：“是因为决定当个好父亲吗？”
“哎？”织田作愣住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就这这么揣测的嘛，总觉得你下定了决心才转行为邮递员的。如果说是有什么契机的话，大概就是因为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类似于要为五个孩子的人生负责这样。”
织田作无奈地微笑了一下：“我并不是那么伟大的人啊，不过，也确实是因为发生了一件能够转折人生的事情……你要听吗？”
我点点头。
正在我们准备进入故事分享环节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发疯似得响起来。”
“喂喂？请问有什么——”
“鹤居大人您在听吗？”对面是黑蜥蜴的一位小弟，急切的叫喊声马上要掀翻我的天灵盖：“太宰先生下午带着两队人去围捕“白麒麟”，可是这会已经音讯全无了，您在现场吗？”
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等下，我先确认一下，两队人是什么意思？”
“黑蜥蜴的直属小队、以及临时抽调了中也先生的部下，据说在市中心发生了冲突，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您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冷笑一声，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我上司睡了两天觉又买了一个显微镜算吗？
道理是如此，但上司的布置还是要配合下去，于是我问到：“森先生知道了吗？哎？已经知道了？那没事了，我马上赶回来，在此之前请让任何人不要轻举妄动，包括中也先生，非常感谢。”
挂断电话之后我焦躁地揉揉眉心，咖喱饭还没有吃完、织田作正要开始讲故事。
我的上司太宰治又做那种自投罗网的事情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草莓牛奶一饮而尽，对织田作说了声抱歉。
“没关系，毕竟把太宰救回来才是最要紧的，不过，你不是他的部下吗？怎么不带你就冒失地出门了？”
“他带着我去、戏还怎么演？”我咬牙切齿地说：“他想让我盯着……算了，他就是这种把所有人算计进去的糟糕性格。”
“啊，他确实还是个任性的孩子啊。”
织田作对太宰治的老父亲滤镜已经没救了。
……
我赶到港/黑大楼的时候已经大概能模拟出事情的全貌了，太宰治以自己为诱饵深入敌方据点，大概是做好了一击必中的打算。
至于实现这一切的桥梁吗，大概就是就在我下午签收的显微镜里。
真是有点搞笑了啊上司，你什么时候能不做这么别扭的事情了。
我在车上拨通了中原中也的电话：“中也先生，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一下，太宰先生办公室里有一个刚买回来的显微镜……用途？对，他说用看您的，啊，您先不要生气，首领办公室的玻璃很贵的，不要砸……人找回来之后打一顿我也不会拦着的，对、我会装没看见、总之就是这样，您这会去的话大概能找到什么信号装置。”
我把车停靠在路边，中原中也正好从大楼里气势汹汹地出来。
“稍等一下啊，”我拦住了对方，并用手弹了弹他手里的信号发射器，“喂喂？可以听到吗？啊，线路没有问题啊。”
太宰治留下的通讯定位设施一切稳定。
“你在干什么？”中原中也没好气地看着我，他显然有些焦躁。
我能干什么，我在下班时间被打断了吃咖喱和听故事，我能不整治太宰治一下？
我要让他被圣人的光辉闪瞎眼睛！
“作为太宰先生的下属，提前与您确认一下，您的下属及有可能已经身亡了，主谋太宰先生在这方面也要背锅哦，即便是这样，您也能够做到不包含任何私人恩怨地把太宰先生救回来吗？”
中原中也短暂地愣住了，随后，他啧了一声，理所应当地发动起机车：“我说过的吧，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死掉了，这个人也包括你上司……哎你干什么？”
“快走快走，”我麻利地爬上粉色机车后座，“我们去救白雪公主了。”
“喂，你这家伙，迟早会变得像太宰那样欠揍。”
信号发射器在我手里响起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mafia圣人的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