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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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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这么刻意制造机会,我可不敢动她。”张芽生自嘲一声,背着安暖走进旅馆,可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张芽生怕喝醉酒的安暖出事,直接开了一个标间,打算守她一夜。
“张芽生,你为什么回来?”醉酒的安暖还在胡言乱语,躺在床上不老实地动弹。
“不和我说实话,我不待见你!”
“切,说实话你就待见我了?”张芽生摇头,将她的外套和鞋子脱下,规矩地摆放好。
“也不一定。”安暖睁开双眼,看着给自己整理外套的男人,目光一点也不涣散。
“你到底醉没醉?”张芽生笑着说,凑到床前摆着手,虽然刚才说的都是实话,自己也揣着战友的梦想,可让他有勇气把安暖追到手,他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这个人就像一团火焰,自己只会无条件的靠近她,不受控制的爱她,可自己什么时候能拥有他,他真没想过,天性使然吧。
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得触摸到安暖发烫的脸,安暖看着他,意识到自己的脸蛋被摸到,当下不悦,一转手将张芽生拽到床上,然后使劲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张芽生也不反抗,看着她一脸玩味。只见安暖坐直上半身,目不斜视地看着他。
“阿暖,你再这样下去,我真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啊,我可是年轻人。”张芽生好心提醒着安暖,克制着自己。
“你到底要干嘛?”张芽生带着笑意再次开口,安暖接收指令一般,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两手高举过头顶,两人姿势暧昧着。
只听安暖在张芽生耳边,铿锵有力地说了两字,“干你!”
张芽生直接放弃抵抗,轻闭双眼心中有股小火苗,又是一笑,“哦,来吧。”
安暖再次直起腰,伸出自己的右手,攥好拳头,迷糊间哈了口气在拳头上,张芽生听见这动静不对,但为时已晚,安暖有力的拳头,哐当一下砸在张芽生的太阳穴上,那力道真跟带了内功一样,像是把他当成了杀人的毒贩,不留余力击打出拳。
实打实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时,张芽生整个人都傻了,直接眼冒金星的咒骂一句坐起身来,安暖随之倒在床上昏睡过去。张芽生的火气飙升,暧昧小火苗变成怨种大火坑,奈何无处发泄,可紧接着安暖又作妖,睡着睡着觉得裤子勒住腰不舒服,闭着眼就把裤子脱了,张芽生愣住了,今晚的刺激场景太多,让他忘记了刚才的疼痛,直到安暖紧接着要脱上衣的扣子,他才回神一把将被子提起裹住安暖。
“停,等会儿真保不齐出什么事了,姐,你饶了我吧。”张芽生头一次叫姐,可惜安暖没听到,随后,安暖没了动静,张芽生打蔫般走到隔壁床上睡去。
清晨,张芽生早起看着还呼呼大睡的人,越想越来气,昨天自己那么担心她,一路紧赶慢赶的,结果人家抡着“铁锤”犒劳自己,看着给安暖叠好的裤子,顿时心声一计。
剧烈头痛的安暖坐起身时,张芽生已经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看着她。
“我天!你有毛病啊?”安暖怒喝,还没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就连刚才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早晨起来为什么会见到张芽生。
“在你还没提问之前,我先好心告诉你,你昨天喝到半夜的酒,喝大了哭着闹着给我打电话,怕你赖账,受累看看我衣服后背上的一片泪渍,没错是你的。至于为什么不把你送回家,车开了俩小时到这边,嘿,坏掉了;也别问我为什么不打车,大半夜的这么偏的地方,没司机接单;更别问我为什么开一间房,我这月工资还没发呢,而且不是全勤!”张芽生念叨着,皮笑肉不笑。
安暖原本疼痛的脑袋更加沉重,“话真挺多,我问了么,我有要问的必要么,切。”
此刻二人还在斗嘴,下一秒安暖起身,发觉被子里的自己只穿了上衣,裤子正搭在电视柜的边角处,裆部明显有一片湿湿的地方。
张芽生看着她有些出糗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痛快,“咳,我能理解,就昨晚后半夜吧……人有三急嘛,我慷慨大方,把我车里的运动裤拿来先借你穿。”
说着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远动裤扔给还在床上的安暖,自己很识趣地离开卧室走到厕所洗漱。
“安暖,丢脸丢大了你!”安暖瘪着嘴,有些苦恼,穿上张芽生的运动裤,使劲抽着里面的细带,在腰间固定好下了床,走到自己的长裤跟前,略微嫌弃的努力回想昨天的事,“要命,一点也想不起来?”
可当安暖拿起裤子发现旅馆桌子上的盘子空空的,突然眼神一变,将□□放在鼻尖嗅嗅,立马明白自己没有尿裤子。
等张芽生从厕所出来时,还是那副自己不会笑话她,很大度的表情,能让她出糗泄愤这事,自己心里很是满意。
“你们家尿是海盐柠檬味的!”安暖将裤子一下扔到张芽生脸上,直接上去就是几巴掌,接受毒打的张芽生拼命护着头躲着,“谁叫你昨天喝多了打人的,我现在太阳穴还疼呢!”张芽生忽然一失手,用胳膊肘怼到安暖的鼻梁,就那么一下下,安暖这小身板扛不住,立马停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吃痛的呜咽一声。
“阿暖,你没事吧?”张芽生发现事情不妙,结果安暖一松手,鼻血呲溜一下就滴答出来,在一声咆哮中,结束了早晨的战斗。
打车出发的两个人,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后排,司机看着女人被卫生纸堵住了鼻孔,而副驾驶的小伙子,脖子一圈全是红道子,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狠嘛?
“安暖……”张芽生怯生生地又喊了一遍安暖,安暖睁开烦躁的双眼。
“到底要说什么?”
“我今天还是夜班,就不跟你进如得大厦了,我前边路口下就行。”
“知道了,师傅,您前面停车。”
“安暖”张芽生又喊她。
“又怎么了?”安暖的火气立马上来,她现在在后悔,为什么喝醉酒的自己要给他打电话。
“我钱不够交车费,工资还没发。”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下车。”安暖催着他,见他没再说什么,再次闭上双眼。
“那你到公司告诉我。”张芽生站在车门边没走,一直等安暖回答。“好~”安暖总是这样,要是东尼这么磨叽自己,自己真的能立马教育他,什么样的话术才是对的,可张芽生不同,这家伙的诚恳劲,安暖招架不住。
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到了公司安暖立马飞奔进卫生间,重新整理仪容,在旅馆时虽然洗漱一番,可一路过来还是憔悴。
“呦,暖姐,你今天穿的不太一样啊,潮流搭配?”东尼见经过办公区的安暖,换了新样式的裤子,上衣却是昨天的,心生怀疑。
“这是新流行的宽松款式,叫男朋友穿搭,咳,家里就这外套比较搭。”安暖胡扯着,东尼倒是点点头,虽然心里不相信,“最近是有个说法,男衣女穿。”
“对了,暖姐,明天来参观实习的学生代表花名册,我给你放桌子上了。”东尼拍手,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好的……今年这是怎么了,领导是要招多少新人进来。”安暖小声说着,东尼跟在身边继续八卦。
“是啊,大领导怎么想的,难道是效益好,准备扩建公司,我可是看了花名册,三十多号人呢,各个学习成绩优异,真要都留下,我们就得喝西北风去喽。”
“你再这么八卦下去,真喝也不一定。”安暖提醒着,东尼识相离开,回到工位老实工作。
“据可靠消息,这次的实习生最少要留一半的人,安暖姐,你说是不是香景十周年庆的时候需要人手才这样招聘的,刘姐那边最近两天都忙疯了。”东尼接着用微信发消息,坐在座位上的安暖看着桌子上的花名册,来行政实习的足足7个人,正盘算着怎么在这一小片办公区安插人员。
“刘姐的内部消息都被你搜罗过来了,这HR当的,着实有点不严谨啊。”安暖故意发着消息,东尼口中的刘姐是东尼的表姐,两人来公司两年后,人们才知道他俩的关系,这刘姐做事很是雷厉风行,与东尼的性格完全相反。
“她想严谨也不行,我有的是本事撬开她的嘴!【白眼】”东尼发完消息终于开始干活。安暖拉开抽屉,取了一块山楂糕,脑海里回想着东尼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今年的周年庆肯定是要大办一场,到时候缺人手,多招些实习生,一是应届毕业生踏实又肯干,不像单位的那帮老油条偷奸耍滑;二是,实习期用人确实狠一些,体力活也都是他们干。安暖感叹着老总的资本压榨,反过来一想,自己也是这么被压榨过来的,所以这次选择手下留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事的实习生,每天的工作内容,永远是自己的事做完即止。
天气转凉,安暖见到7个实习生后,唯有一个特别受到她的关注,是一个叫单善的女孩,名字好记也好玩,人很机灵,说话知道深浅,很有意向想留在香景,安暖在她身上多关注一些,引得这位新员工心花怒放。
单善初次见到安暖时,双目发直,因为她站在办公区后,安暖碰巧出来,两人擦肩对视着,安暖先大方开口说,你好。单善闻到安暖身上的香水味,花香中夹杂着木质香的味道,黑眼仁像两颗黑珍珠,头发不毛躁,虽然她听说行政主管已经三十多岁了,但自己的头发显然比安暖的缺乏保养和打理。乌发因为走动滑到胸前,安暖整个人在靠近她时,单善能感受到风带着温度,她脑海中想了好几个词来形容安暖,最后只觉从容与自信更贴切。
“安主管好!”单善觉得自己有些脸红,明明都是女生,她却想多和安暖亲近。
“今天别忘记去楼上领活动的宣传册。”安暖好心提醒着,这几天上级领导提前通知了周年庆的活动,人们忙得不可开交。
“好……安主管,我写的提前入职申请书批下来了,今天我请您吃饭吧!这一个月,很谢谢您带我熟悉办公环境,教了我很多东西。”单善激动地说着,实习期就玩命加班的她,得到领导一致好评,安暖见她很想留在香景,特意告诉她,可以提前申请入职,这孩子听得进去话,也爱争取机会。
“那真是恭喜你,饭就不用了,你们实习生工资不太高,好不容易挣到第一笔钱,去买些想买的东西吧。”安暖拒绝了她的好意。
“高不高都想请您吃的!”单善的目光热烈,安暖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说:“那你请我喝杯奶茶吧,晚上我很少吃东西的。”
“好啊,楼下奶茶店有新品!”单善蹦跶着去开电梯门,这就是她今天加班的原因,趁着没有多少员工,好开口请客,与领导搞好关系,自己不吃亏,更何况是位好看的领导。
单善将她与安暖喝奶茶的照片发到微博上,原本是想发在朋友圈里,但又怕惹别的新人不痛快,说自己无事献殷勤,所以她选择发在自己那没有多少好友的微博上,只不过她好像忘了,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自己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