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那我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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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之行后，顾晏开始越来越多的见到周执。他们有时会在校园里遇见，互相点头示意后匆匆赶往各自的目的地。有时会在郭新组织的活动上见面，但无论是什么活动，顾晏发现周执都总是安静地呆在角落。
“老顾，一会实验结束了，咱们去唱歌呀。”郭新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都谁去呀？”
“我对象，还有她室友周执。老赵他们今天还得赶工，去不了。”
听到周执的名字，顾晏的心稍微有些波动。
“老顾，你觉得我对象她室友怎么样？。”
“挺文静，挺漂亮的。”
“老顾，我说你可能不爱听，要不你考虑考虑她，我对象说这女孩真不错。”
“谢谢你的好意，郭新，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KTV内黑暗的房间，射灯发出的斑驳光影在墙面上跳跃。顾晏有些目眩。郭新和何嘉正在唱着《小酒窝》，他们注视着彼此眼神里流出满满的爱意。
顾晏有些烦躁转了个方向，看到了坐在沙发边缘的周执，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灰色的长开衫，她微微嘟起嘴，应该是在思索要点什么歌。
“周周，你就点那个李宗盛和林忆莲的《当爱已成往事》吧，顾晏你不知道吧，周执是大学校园歌手的亚军，唱歌可好听了。”何嘉将话筒递给周执。
“诶，顾晏你不是也挺爱唱这歌的吗，你和周执一起唱。”郭新拿胳膊肘怼了怼顾晏，将他的话筒递给顾晏。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的还在心里。”周执的歌声回荡在KTV包间里，音色纯净，声音温柔婉转。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却太不容易。”顾晏拿起麦克风，唱歌一瞬间他想起钟冉的脸，他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哽咽。
一曲作罢。
“唱的真棒。”郭新和何嘉鼓起掌来，又用点歌机选择了喝彩的音效。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我们走吧。”郭新和何嘉穿上外套，顾晏和周执跟在他们后面。
四人走出KTV发现空中已经下起了雨，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屋檐下裸露在外的金属管道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周执和何嘉不约而同从包里拿出雨伞。
“老顾，我和我对象就不回学校了。等下回学校，你先送下周执。”
坑洼的沥青地面积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容易溅起水花将衣服弄湿。周执和顾晏只有一把伞，伞的其中一个伞骨已经脱落，尖端挂在外面。风裹挟着雨像他们迎面袭来，风雨中他们只能斜着打伞顶着风雨前进。
“我们打个车吧，这雨天回去都湿透了。”顾晏拿出手机开始拿叫车软件下单。
“前面还有35个人正在等待。”
“我们去那个屋檐下躲一躲吧。”周执指了指旁边已经关门的超市。
所谓屋檐也不过是屋主为了便于排水而搭建的铝合板，顾晏打着伞，伞身倾斜向周执的方向。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一阵冷风吹过格外寒冷。顾晏打了个寒战，稍微站近了一些。他和周执靠的很近，近到顾晏可以感受周执身上传来的些许温热，近到他可以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顾晏脱下他的牛仔外套披到了周执的肩膀上。
“你穿少了，我不冷。”
“听郭新说你也是建平人，你高中是在哪儿上的？”
“二中。”
“二中？你也是09届的？”
“嗯。”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应该是因为我是文科吧。”
“那你大学是在西安的哪个学校？”
“X大。”
“我是S大的，之前我们学校还和X大有志愿者交流活动，去幼儿园协助老师照顾小朋友。”
“嗯，我也参加过那个活动。”
“是吗，那我们可能不是一个批次去的。”
黑暗里，顾晏没有注意到周执眼神里的落寞。
车来了，顾晏拿着伞先把周执送到后座，自己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慌乱之中，顾晏没有注意门框，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撞上时，一个柔软的物体隔在它与铁框之间——那是周执的手。
周执的手指微微插在他的头发之间，顾晏能够感觉到周执指尖的温度。
“磕到头了吗？”周执收回手。
“你手没事吧？”
“没事。”
学校大门通往宿舍的路都是石板砌起来的，因为年久失修，经常有学生在下雨天一不留神就踩到松动的石板。
周执和顾晏顶着风雨大步向宿舍赶去。突然，周执的高跟鞋跟绊到石板凸起的边缘，周执不受控制向前面倒去。
慌乱之下，顾晏一把松开伞以便空出手扶住了周执。等顾晏反应过来，他的右手已经紧紧的搂着周执的胳膊，周执几乎整个身体都被他揽在怀里，两个人没有丝毫遮挡暴露在雨中。
顾晏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急忙松开周执，捡回伞。
“对不起。我怕你摔了。”
“没事。”
剩余的路程，顾晏发现周执一瘸一卦，一看是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你怎么不说呢，这样很容易崴脚。”
“一会就到了。”
“那这还有一段路呢，这样吧你穿我的鞋。不用穿进去，踩着后跟就行。”
“没事我光脚走吧。”
顾晏将鞋子脱下来，放到周执脚边：“女孩不能光脚。”
顾晏送周执到宿舍楼门前。透过楼道里的灯光顾晏看到周执的湿发正在滴水，浸湿了他的牛仔外套。
周执将鞋脱下来还给顾晏。刚要脱外套，顾晏回绝了：“过两天再给我吧，我也快到了。”
“伞我先用了，过两天给你送回来。”
“好”
因为过了热水的供应时间，顾晏回到宿舍时已经没有热水了。顾晏只能简单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换了一套睡衣后就上床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自己如入冰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