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未被记录的降临者》风息之地

71、大魔术师

　　应当是清晨的时刻，身居灰河很难分辨具体时间。
　　阳光射不进这里，笼罩着的都是迷蒙雾霭下的橘黄灯光。
　　坐在那残破的木质窝棚旁，看着对面姐妹两人的欣喜模样，芙洛伦斯笑着问道：“你们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
　　“那当然，塞莱斯特的病今天早上便好了，一定那串手链，妈妈保佑了她。”斯塔琳兴奋说着。
　　“我要谢谢你，帮我们赎回来母亲的遗物，那些摩拉，我会还给你的。”她口中的塞莱斯特说道，那是另一个有着同样酒红微卷长发，脸上带有稀薄雀斑的小女孩。
　　“不需要那些，比起那个，我更想看你们的魔术。”芙洛伦斯轻轻摇头。
　　“好呀，那我就给你永远的免费席位，不管是在爱德华多的酒馆，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斯塔琳拍着胸脯，很有自信说道，“哪怕有一天，我们能够登上光荣剧院。”
　　“很有自信啊，小斯塔琳。”
　　“那当然了！”
　　芙洛伦斯轻笑着摇头，而后好奇望着她们两人猜道，“斯塔琳，是姐姐吧？”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塞莱斯特笑着回复，“你懂得猜心术么？”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家都会猜错，不管是爱德华多，还是别的什么人。”塞莱斯特笑着说。
　　“明明是塞莱斯特看起来高一些吧，而且很会照顾人。”斯塔琳在一旁出声说道，“所以大家都喜欢，猜她是姐姐。”
　　话还没说完，姐妹两人便又站到了一起，脚尖对着脚尖，脸对着脸，明显塞莱斯特高出寸许。
　　“所以，我是第一个猜对的么？”芙洛伦斯笑着抚摸她们的头，漂亮的酒红发丝有些干枯，这里的卫生条件还是有些欠缺，孩子们不舍得浪费珍惜水源。
　　“那倒不是，之前还有个很厉害的预言家，她从没猜错过。”
　　“那是在我们小的时候，模糊记得，有位很厉害的预言家，来过枫丹。”
　　“就是她说，我会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所以母亲给我起了这个名字，Starlene，就是大明星的意思。”
　　“她说我也是，”塞莱斯特也有些赦然说道，“但感觉面对那么多人，我会紧张。”
　　“是的，你们猜对了，我懂得猜心术。”芙洛伦斯笑着说道，“而且，我也是预言家，我看到了未来，你们姐妹两人，登上光荣剧院，闪闪发光的那一天。”
　　这是真心话，在得到了世界的认可，芙洛伦斯的眼前不再有迷蒙的灰雾，而她们也不是身负神之目光之人，便在昨晚自然窥见了命运。
　　你们的命运，真的有在发光。
　　“谢谢！”塞莱斯特有些赦然低头笑着，而后她低头说道：“我们没有蓝宝石，但有腕表学校，那些大贵族们会施舍给我们，每天会有一顿中餐。”
　　“我和斯塔琳都有在好好学习，我们会努力改变命运，我们会努力发光，然后找到母亲。”
　　“不要说那些贵族的好话，他们夺走了我们的家，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小木屋。”
　　姐妹两人开始喋喋争论起来，关于究竟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她们的争论，两个女孩一瞬间将视线头投来。
　　“你似乎病了，脸色不是很好。”塞莱斯特关切问道，那个小女孩已经极为会照顾人了。
　　“可能是着凉了吧？”芙洛伦斯不经意说道，更改那位塞莱斯特的命运，付出了些许代价。
　　那个女孩本来是要大病一场的，那场大病会延续几个月，夺走她半条性命，也会延误她们表演魔术成名，并最终登上光荣剧院的时间。
　　芙洛伦斯将这场大病直接抹除，所造就的影响便施加在她身上，感到了轻微的头晕，以及轻微咳嗽。
　　“看着还好的样子，不过一定要注意。”姐妹低头想了一会，紧接抬头兴奋说道，“不如，来尝下我们的特色小吃吧？虽说肯定比不过璃月，但估计你没试过。”

　　“怎么样，肯定还不错吧。”灰河小吃摊旁，姐妹两人共同凝望着芙洛伦斯。
　　“倒是格外合我胃口。”她正坐在那简陋木桌旁，品用刚端上那份散发滚烫热气的食物，像是某种猪肉及其他动物的下水部分，佐以格外重口的酸辣调味，遮掩了食材原本味道，有些品尝不出。
　　单那一口滚烫的酸辣汤汁，就冒了一身的汗，足以驱散灰河的潮湿阴冷。
　　眼见对面姐妹两人眼巴巴望着，芙洛伦斯不由得停住手中筷子，“你们是不是很久没吃过饱饭了，要来一些么？”
　　姐妹二人如拨浪鼓一样急忙摇头，斯塔琳咬着下唇，塞莱斯特连连摆手，“不用了，我们一点不饿。”
　　但看你们两人的模样，显然就是饿惨了呀，芙洛伦斯无奈摇头，掏出自己干瘪的钱包，翻转过来，从中倒出最后幸存的几枚摩拉，招呼着老板再上两碗。
　　姐妹蔚蓝的眼睛一瞬间明亮起来，斯塔琳率先拍着胸脯承诺道，“今晚我们在老大的酒馆有场表演，肯定能大获成功，到时候请你吃地道的枫丹菜。”
　　“今晚是场很重要的演出，老大在尝试把我们推给地上的那些剧院，甚至是光荣剧院。”塞莱斯特在一旁补充道，“所以，芙洛伦斯姐姐也会过来的吧？”
　　“那是当然。”芙洛伦斯捞出了最后一块肉，一口吞掉，然后慢慢说道，“所以，你们现在就在做魔术是吧？”
　　“嗯，我们已经不再做小偷了，而是靠魔术表演来养活自己。”塞莱斯特不好意思解释说道，“额，昨天姐姐那是情况特殊，因为我生病了，她太关心我了。”
　　她身后的斯塔琳又一次小声嘟囔道，“那明明就是妈妈的东西。”
　　“好像也就是在这个小吃摊，我们决定要成为大魔法师帕西法尔。”姐妹两人回忆着往事。

　　“阿婆，你是说，我们也可以成为大魔术师帕西法尔？”
　　灰河小吃摊旁，犹然童稚的姐妹两人目光闪亮起来，紧紧盯着对面那位老人，从他乡远道而来的预言家。
　　一副寻常老人模样，穿着黑色丝制长裙，微微佝偻着背，眼上似是蒙了层黑布，她缓缓说道，“我看到了你们的可能。”
　　“谢谢你，婆婆。可是，我们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斯塔琳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帕西法尔！
　　科培琉司的幕剧风靡这个国度，深受无数观众喜欢。尽管灰河之中不存在真正的蓝宝石，但还是有无数的人想要成为侠盗帕西法尔。
　　她努力搜刮自己与众不同之处：“除了，除了您说我会成为大明星。”
　　那位老人已然用尽了餐，颤颤巍巍站起身，看着如同垂暮老人，但她掏出纸巾搽拭着嘴角的动作优雅美好又如少女一般，她笑着说道，“魔术的奥秘就是控制观众的注意力，而你有这个天赋。”
　　斯塔琳不由得咧嘴笑道，“真的么，那我就是帕西法尔了？”
　　“你好啊，帕西法尔？那我就是被你劫走的蓝宝石美女喽？”塞莱斯特笑着说道。
　　“萨菲？”
　　“不，叫我约瑟芬。”塞莱斯特严谨回应道：“萨菲可是贵族的名字，在后面的故事里，她成为帕西法尔的助手，化名约瑟芬，所以说，约瑟芬才是帕西法尔的助手。”
　　“首先还是从老大的酒馆开始吧？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抵达光荣剧院，我们会成为最最闪亮的大明星。”斯塔琳骄傲说道。
　　塞莱斯特认真琢磨着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是要仔细研究几个魔术。”

　　“你说然后？我们非常非常认真的研究了几个魔术，包括如何牵引观众的注意力，魔术的机关与手法。”塞莱斯特对芙洛伦斯说道，“最初的表演就是在灰河的水渠旁，那些摊贩边上，我们沿街摆着魔术，让灰河的大家一起观看，分文不取，但他们也会提出意见，我们再认真磨炼改进。”
　　“嗯嗯。”斯塔琳大幅度点着头，“我们的金鱼魔术，还有镜中火，都超棒的。”
　　“直到在密集观众围看下，几百双眼睛紧盯的视线中，我们仍然一点错误不犯，在场的所有人都找不出一点错误时，老大就开始邀请我们去他的酒馆表演了。”
　　“他说会给我们分成，但我们只要一顿饭食，是他儿子，一个名字叫雅各布·贝克的小家伙，喔，大概这么高，几岁大小。”斯塔琳比着自己脖子部分，比划着说道，“他看到了我们的魔术，并告诉老大，所以我们才结识了老大，别看他凶凶的，实际很心善的，就这样，我们在老大的酒馆表演魔术，帮他招揽不少客人呢。”
　　“我们不想再做小偷，直到姐姐不小心高烧，我没钱买药。无奈想去光荣剧院，却发现了母亲的遗物，在我和姐姐小的时候，父亲失业，酗酒，家暴。母亲将我们带大，直到最后，她离开了我们。”
　　“我们是满脸油灰的孩子，在周遭观众闪闪发亮的的视线中，获得了成功。”
　　“在今晚，我想，我们也会再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