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38、第三十七章

　　曹操收复了小沛，并以张辽说服关羽，土坡约三事，又收了下邳。至此徐州重新到了曹操手中。封陈登为徐州刺史，掌管徐州军务政务。整顿军马，浩浩荡荡的回到许昌。
　　曹操引关羽见天子，天子封其为偏将军。曹操又赠美女珍宝，关羽都婉拒不收。
　　一日，曹操宴请关羽，说道：“云长何故迟延？”
　　“在下的战马过于瘦弱，马速缓慢，所以来迟。请丞相恕罪！”关羽答道。
　　“战马如同将军的生命，英雄岂无宝马相配。”曹操奇怪为何那人把白龙驹送给了赵云，而非自己的义弟。当下吩咐左右备一匹马。须臾牵至。那马身如火炭，状甚雄伟。
　　“云长，可认得此马？”曹操说道。
　　“赤兔马，吕布的赤兔马。”或许是英雄还需好马配，关羽见到这千里马不觉眼睛一亮。
　　“没错，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如今吕布已经不再人间了，赤兔马在等着他的新主人。此马是天下第一健骑，日行千里，越山川大河如履平地。”既然那人可以用白龙驹收买赵子龙，自己就用赤兔马收服他二弟的心。“从今日起，此马就属于云长你的了。”
　　“多谢丞相！”关羽拜倒道。
　　“云长，前日我赠你珍宝美女，也没见你行此大礼。”曹操扶起关羽说道。
　　“赤兔马日行千里，哪日羽得知兄长下落，不出一日便可重逢。”关羽的回答却让在场的曹将心中愤懑，也让曹操脸上闪过不悦之色。不愧是结拜兄弟，他人在怎么献殷勤，内心注定的都不会改变。也罢，就让赤兔马回到那人身边，只不过到那时，那人是不是会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宴后，张辽来到关羽住所，问道：“云长可知今日此举得罪多少曹将，又该多伤丞相之心。”
　　关羽答道：“我知丞相待我甚厚。奈何我受刘皇叔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我终不会长留于此。不过你放心，我要走必先立功以报丞相，然后才离去。”
　　张辽问道：“倘若刘玄德已弃世，云长将何归？”
　　关羽振振而言：“愿追随兄长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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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至，可曾打听到云长、翼德的下落。”刘备在袁绍处，名为客卿，平时也不介入袁绍的军情大事，空闲之余总是想起不知下落的兄弟。想到小沛之战，自己也曾担心两位义弟的下落，但此时不同彼时，当日自己身陷囹圄，是吕布的俘虏，想见兄弟却顾及他们安危只能遥望他们平安即可；如今是真正想见上他们一面。
　　“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陈到摇了摇头，世上最难办的事就是寻人吧，好在玄德还有我在呢。
　　当日袁绍安排宴席，席间见刘备面多有悲色，袁绍问道：“玄德何故常有戚色？”刘备答道：“二位义弟不知音讯，妻小陷于曹贼；上不能报国，下不能保家：安得不忧？”袁绍说道：“我欲进兵许都久矣。今春暖，正好兴兵。”便商议破曹之策。田丰谏道：“前曹操攻徐州，许都空虚，不在那时进兵；今徐州已破，曹操兵锋正盛，未可轻敌。不如以久持之，待其有隙而后可动也。”袁绍说道：“待我思之。”因问刘备：“田丰劝我固守，何如！”刘备说道：“曹操欺君之贼，明公若不讨之，恐失大义于天下。”袁绍说道：“玄德之言甚善。”遂欲兴兵。田丰又谏。袁绍怒道：“汝等弄文轻武，使我失大义！”田丰顿首道：“若不听臣良言，出师不利。”袁绍大怒，欲斩之。刘备力劝，于是把田丰囚于狱中。
　　袁绍遣大将颜良作先锋，进攻白马。曹操收到东郡太守的急报，率兵来到黎阳与袁军对立。曹操先派吕布先前手下宋宪和魏续出战，谁知三招之内都就被颜良斩于马下。徐晃上阵也败了下来。一时间，曹营竟无人能敌颜良。曹操只好先收兵。
　　程昱举荐一人可破颜良，曹操一听是关羽，摇了摇头。“让他立了功，他便要离去。”
　　程昱笑道：“丞相，刘备若在，必投袁绍。今让关羽斩杀袁绍大将颜良，袁绍必迁怒于刘备。刘备被袁绍所杀，就与关羽为敌。天下之大，关羽除了丞相还能投奔何人。”
　　曹操思索会，难道自己真的要借袁绍之手杀了刘备。良将难求，他绝不会放走关羽。想到刘备先前所负，他到要让刘备看看离开他曹孟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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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他杀了你，免得你在白门楼后悲痛万分。贫道暗示他如此明显，他还是舍不得伤害你。哎，其实他的命数不该在四十岁时就戛然而止。所以贫道收了他的七魂六魄，只等有缘，鬼将吕奉先就会重返人间。”
　　“左慈道长，能不能告诉备，将来如何能寻到他。”刘备迫切的跪求。
　　“贫道只能说汉中自有分晓。”
　　汉中……汉中这两个字，深深刻在刘备心里。
　　“奉先，你可知我可以因仁装得下百姓，因义装下兄弟，却独因情装下你！”
　　“玄德，这次我真的要守护你一辈子。即使违反天道人理，我都不会放手了。”陈到看着睡梦中流泪的刘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