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39、第三十八章

　　第二日，突闻一个红脸持大刀的人一招就斩了袁绍大将颜良。袁绍和他的谋士认为是刘备的二弟关云长杀的，所以认定刘备与曹操通谋，要斩刘备。多亏刘备反应快，一句“天下面貌相似的人不少，岂能因赤面长须之人，就认定是关羽。”才解了袁绍之怨，免于身首异处。可是不多久刘备就亲眼看到二弟关羽斩了文丑。事后陈到才知关羽已投曹操，前番果是关羽斩了颜良，现今又斩了文丑，袁绍手中两位上将都被关羽斩杀，袁绍岂能善罢甘休，刘备命已危矣。陈到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先救出刘备，离开袁营再另寻他处。
　　当陈到赶到袁绍中军大营时，却看到刘备安然坐在袁绍身旁，不觉诧异。等散席时，陈到向刘备问明事情缘由，才知袁绍让他写信给二弟关羽，让云长弃曹操奔袁绍，至于杀颜良文丑之事就再也不提了。
　　陈到按住刘备握笔的手，说道：“主公，你真的要招关羽来投奔袁绍？”
　　刘备放下笔，不解的问道：“我已知云长的消息，正盼兄弟重逢。”
　　陈到说道：“你们兄弟重逢自是高兴，可是你真的认为袁本初是成大事之人吗。主公，你的雄心壮志到哪里去了，你甘心在袁绍手下等着被曹操所灭吗。”
　　见刘备直盯着自己看，料想难道自己脸上粘了什么不成，陈到连忙道：“陈到刚才巡营，未及梳洗，还望主公见谅。”
　　“哦！我只是觉得你的口气像极了一个人。如果是他劝我，我一点不会感到奇怪的。”刘备越过陈到，眼光好似望着虚无。

　　以联合刘表为名，刘备在古城与关羽、张飞相会，兄弟三人历尽劫数终于重逢，自是一番感慨，欢喜无限。却说在卧牛山喜遇赵云，更是感谢老天开眼。时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陈到、孙乾、简雍、糜竺、糜芳、关平、周仓部领马步军校共四五千人。刘备想弃了古城去守汝南，恰好刘辟、龚都差人来请。于是遂起军往汝南驻扎，招军买马，徐图征进。
　　话说江东，孙策因不信道士于吉所说，被其暗害而死。孙策之子年幼，孙策病榻前，嘱咐其弟孙权统领江东，适时孙权十八岁。再说那于吉，乃南华的二弟子，左慈师弟，黄巾首领张角就是得了他的太平要术，把东汉末年的朝廷搅得天翻地覆。于吉和左慈虽是同门师兄弟，性格却大不相同。左慈一心想逍遥天下，而于吉却一心投身于功名中，见孙策不采取他的意见，竟然暗害了这个被曹操成为“狮儿”的江东小霸王，随后还投向曹操，当然这是后话。
　　曹操与袁绍大战官渡，以曹军而胜。袁绍退回冀州，大病一场。曹操正要大举进攻冀州，却收到荀彧从许昌传来的急报：“刘备在汝南得刘辟、龚都数万之众。闻丞相提军出征河北，乃令刘辟守汝南，刘备亲自引兵乘虚来攻许昌。丞相可速回军御之。”曹操大惊，留曹洪屯兵河上，虚张声势。曹操自提大兵往汝南来迎刘备。
　　曹操到了两军对峙时，才看到了刘备的隐约锋芒。曹操心道：如果在许昌时他就看到刘备这一面，说什么也不会放他离去。
　　“曹公，别来无恙。”刘备在马上貌似谦恭地一拱手。
　　曹操一心一意地恨得牙根痒痒，抬鞭一指：“刘备你听着，快快下马投降，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哎呀曹公，怎么说或许，您不会真这么无情吧？”刘备毫不自觉地嬉皮笑脸：“再说错不在备呀。曹公，备只是奉皇上的诏书讨贼。”
　　“你是奉什么诏，讨什么贼？”曹操乜眼冷冷看着刘备。
　　刘备伸手从怀里拿出抄好的衣带诏。“想必陛下旨意，其余众将还未曾听闻吧，那备就有辱圣言，僭读一次。”说罢开始于马上朗声读起诏文。
　　很长一段时间曹操都不知作何表情作何应对，只是愣怔地，任凭刘备的声音贯穿全军。
　　刘备顺着字一行行读下去，心早已抖到一块，瑟缩着狂跳不停。各自的心痛，只有自己知晓。于刘备是忠君，于曹操是背信。
　　“给我冲！”曹操忽然大吼一声，身边的许褚拨马而出，直举刘备。刘备背后的陈到挺枪出马。二将相交三十合，不分胜负。忽然喊声大震，东南角上，关羽冲突而来；西南角上，张飞引军冲突而来。三处一齐掩杀。曹军远来疲困，不能抵当，大败而走。刘备得胜回营。
　　曹操退兵二十里扎营，众将请来安慰丞相。曹操笑道：“我受什么惊，你们以为刘备取胜了？没有！这也怪我心情不好，恨刘备背信，一上来就想灭了他。而他在这里安寨多日，比我们精神足。这算不了什么，根本没败。等我们休息两天，再决胜负。”众将见丞相如此说，就放心了。回各自营寨休兵养足精神。
　　曹操见白日被刘备以衣带诏白白夺了气势，心中不忿，总想扳回来。攻心，曹操自认不如刘备，但是看着身旁架上的宝剑，他突然想到一个扰乱刘备心思的事情。
　　曹操写了封书信约刘备出营。
　　“玄德，我都把云长和赤兔马归还给你，你不思回报，竟然还背后偷袭许昌。天下有你这等没良心的人吗？”曹操约刘备出来，第一句就申斥他。
　　“曹孟德，原因今日阵上，我说的清清楚楚。”刘备心道，想斥责我没良心，那你逼着堂堂天子以血下诏，也是忠臣所为吗。
　　“原因是为了天子，还是为了你自己。什么‘赤兔白龙，逐鹿天下’不是你奉为终生的目标吗。”
　　“你说什么？”刘备惊讶的望着曹操，他怎会知道那八个字的。
　　“玄德，如果不是早知道这八字誓言，当年白门楼上我可能就会顺了你的心愿。”曹操终于说出了白门楼掩藏多年的秘密，看着刘备失魂的样子，曹操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玄德你想不到吧，你睡梦中还念念不忘的誓言会成为吕布的催命符。而我一直想和你联手共谋天下，却一再被你拒绝。”
　　原来最终还是自己的错。“孟德兄，可真是怜惜备。既知此誓言，还能留备之命至今。此时提及，孟德兄是后悔了？想今夜留下刘备。”
　　曹操笑道：“玄德把我曹操当成什么人了？就算是要对阵沙场，也要等玄德回营。”
　　“好！我随时恭候曹公。”刘备拱手，转身回营。刚到营帐的辕门，极度震惊之下的紧绷神经从回到自己军营那刻终于折断了，他身子一沉，跌坐在地。
　　“大哥….”
　　“主公….”
　　刘备看着迎面赶来而面带焦虑的关张、赵云等人，艰难的站了起来。说道：“我没事，吩咐各营要从今夜加紧戒备，以防曹军偷营。”
　　“是！”众将领命，都下去准备了。只留下关羽。
　　“大哥，你真的没事？”关羽关切的问道。
　　“曹操的攻心计，岂能使我上钩！”刘备长天大笑，似要驱散心中的郁闷。“我只是苦无计谋赢得了曹操。”
　　一连两日，曹军拒不应战，刘备不解曹操到底何意。
　　第三日，“禀…….禀主公，”一个满身鲜血的士卒奔来急报：“夏侯惇引军抄背后径取汝南，守将刘辟派小人来向主公求救。”
　　“难怪，难怪曹孟德连着两日不接战，原来他竟偷袭我们的大本营。”先用攻心计让刘备误认为曹操会偷营，只做好营寨的准备，却没料到曹操会绕到后方偷袭汝南城。刘备看了看关羽，说道：“云长，现在只有麻烦你去相救汝南。汝南若丢，我们将前后受敌，无所归矣。”
　　关羽领命而去，又闻龚都运粮至，被曹军围住，刘备急令张飞去救。就这样，原本一万来人被肢解成三份，而刘备此刻身边的武将只剩赵云和陈到了。
　　没有了关张二人，寨外许褚势无忌惮的叫阵，刘备准备候至天明突围，教军士饱餐，步军先起，马军后随；刘备率兵离寨约行数里，转过土山，火把齐明，许褚杀到，与赵云力战。于禁、李典率5000名骑兵追至：“休教走了刘备！”
　　刘备正要自战，突然一道白光划过，于禁、李典与之战，刘备视那人乃陈到陈叔至也。陈到一人敌两将，还护着刘备退离。
　　行到数里，一棒鼓响，前面拥出一彪人马。当先大将，乃是张邰，大叫：“刘备快下马受降！”刘备方欲退后，只见山头上红旗磨动，一军从山坞内拥出把刘备退路钉死，为首大将，乃高览也。刘备两头无路，欲拔剑自刎，剑出鞘，锋芒闪耀着死亡的味道。可是他没了进一步的动作，脑中清楚地浮现吕布的身影，那个用奉先之命换来的机会，岂能因一次挫折就举白旗。有些时候，死其实是最简单的选择。他不想，也不能选择这最简单的方法。为了那个承诺，他已经背负了许多，也出卖了许多，还有什么非死的理由。他松手，剑身回鞘，毫无畏惧的直视着战场。
　　只见四面火鼓喧天，前方的曹军迅速闪开一条道路，曹操乘爪黄飞电马，在一众文武的簇拥下来到阵前距离刘备军百步的一处小丘之上，扬鞭前指，高声喊道：“玄德，如今你等已被我大军团团围住，想要脱身势比登天，何不归降！如若你等归降，我可担保不计前嫌，不杀一人！”
　　“丞相，不可……”一旁的荀攸连忙出声阻止道。荀攸知道曹操不承诺则已；一旦承诺下来，便是言出必行。若是答应不杀刘备，便不会反悔。但刘备乃世之人杰，善能得人，且素怀雄心大志，这等人若是不杀，日后必又会成为心腹之患。
　　曹操将左手轻轻一摆，止住了荀攸的话，再次高声喊道：“玄德，你可愿归降？”
　　刘备的眼神初时尚有一丝迷茫，但当曹操出声劝降之后，反而变的清明起来，恢复成以往的从容坚毅，扬声喝道：“曹操，不必再徒费唇舌！刘备虽然不才，亦知身为汉室之胄岂仕汉贼，今日虽陷险境，惟有与我兄弟、帐下将士同生共死，所谓投降却是万万不能！”
　　我视你为知己，爱人，却换来的一句“汉室之胄岂仕汉贼”的话，曹操眼神变得冷绝起来，扬声朝对面喝道：“刘备，既然汝冥顽不灵，便休怪我了！大军——出击，击破刘备！”
　　“呜～～嘟～嘟～！”随着牛角战号的响起，前后两支曹军同时向被包夹在中间的刘备军发起了攻击！
　　高览上前，正欲生擒刘备。岂料自己后方已乱，一将冲阵而来，剑起处，高览翻身落马。视之，乃陈到。陈到斩了高览，又来前阵战张邰。张邰与陈到战了三十多回合，不敌而败归，陈到乘胜追击，却被张邰兵马守住山隘，路窄不得出。此时，关羽、张飞、赵云引兵而来，与陈到一起杀退张邰兵马，刘备率不足一千骑兵逃至汉江。
　　正在山丘上悠闲散步的曹操得知自己所布的天罗地网还是没有擒住刘备，而亲眼所见那个白衣金甲的年轻将领竟然能力敌于禁、李典、张邰，还斩杀了高览。心叹：如果袁绍当初用此人，就连云长都不是其对手，而自己更不会赢得了官渡之战。难道是刘备还顾念着旧情，才没向袁绍提手上这名猛将的。
　　刘备后来在孙乾的建议下投奔荆州，在驻扎新野的第一天，刘备就宣布陈到成为自己亲卫队长。他亲卫队正式命名为“白耳兵”，全权交予陈到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