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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干了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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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举动太过突兀，夏油杰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可玻璃上只有藤井茶疑惑地眼神。
藤井茶转过头，发现五条悟直愣愣看着自己，夏油杰也是一脸疑惑。
“怎么了？”
五条悟没有回答，她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却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五条前辈？”
五条悟眨了眨眼，鼻梁上的墨镜微微滑下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眼里满是探究和好奇和一死不易察觉的凝重。
“小藤井刚刚在看什么？”
藤井茶被问得一愣，“看玻璃啊。”
“只是在看玻璃？”
“还看了鱼？”
“所以你到底在问什么？”夏油杰无奈插了一句嘴。
五条悟盯着藤井茶看了半晌，往后一靠，“算了，就当你是在看鱼好了。”
是在本人无意识情况下出现的吗？他暗中观察着四周，餐厅里没有任何异常，外面游玩的人多了起来，比起中午多了一点喧闹。
藤井茶和夏油杰对视，双方眼神都带着疑惑，但是五条悟已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另一边，美美子来到伏黑惠身边。
“你可以把藤井姐姐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
“那又怎么样？你们又不熟。”
“你给我我们不就熟了？”
“可是我不想给。”
他的回答让美美子哽了哽，脸上带着羞恼的红晕。
伏黑惠能感觉到，这两个长相一样的女孩和他一样，他们都是那种人，都能看到那些东西，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是同一阵营。
再说这两人对茶的目的太过明显了，他总有一种她们会夺走茶的感觉。
美美子想不出其他理由，脸色涨的通红，最后气恼道：“小气鬼！”
伏黑惠没理她，向美津子的方向走去。
菜菜子和美津子聊得来，想要通过她得到藤井的联系方式，奈何美津子也不知道，只有他们发生意外事件的时候，负责照顾他们的人才会联系藤井或者五条。
“这样啊......”菜菜子失望地低下头。
美津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措，想了想安慰道：“但是我们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啊，如果茶姐休息，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伏黑惠插嘴说道，“她们知道又怎么样？我们又不住在一起。”
这句话电光火石点亮了跟来的美美子的内心，她脱口而出：“那我们住在一起不就好了？”
气氛一阵诡异的沉默，包括跟在四小只后面准备叫回他们的三人。
夏油杰的目光不自觉移到藤井身上打量，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藤井在小孩子的眼里竟然是这么受欢迎的存在？他们到底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这一个两个的......
“你们该不会有......”
他话还没说完藤井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
“不，没有，我真的是独生子女。”
“就没点什么其他的可能？你怎么这么坚定啊？”五条悟也转过头看向她。
“老底都被你们翻烂了，不是都知道吗？”
藤井茶语气不变，神色淡定。她要是知道为什么，刚才面对美美子的请求也不会惊讶了，她也非常好奇，先不说双胞胎，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伏黑惠和美津子对她也表现出隐约的亲近感。
“五条前辈没在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吗？”想到这里藤井茶反问过去。
“看出来你很弱。”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悟......”
没想到藤井茶竟然点头赞同，“是的，或许就是因为我很弱，所以看起来没有危险感？”
“我觉得是没有存在感才对。”
“对小孩子来说？”
“对所有人来说。”
夏油杰：“......”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住一起的提议被无情驳回，这会连夏油杰的态度都很坚决。虽然那样的确省时省力，可是危险程度却会跟着上升，毕竟伏黑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些家伙可不会如此轻易忘记他的存在。
夏油杰送双胞胎回家，她和五条悟送伏黑姐弟。从伏黑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街边路灯亮堂堂的。
他们走了一阵，五条悟突然开口，“藤井，上面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就在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藤井茶一愣，她还以为会再晚点，没想到这么快。
五条悟慢悠悠走着，“是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装傻充愣，在学校当个白痴然后顺利毕业转行。第二，现在就退学，不再接近咒术界。”
藤井茶默了默，“两个选择，怎么看结果都是一样的吧？”
“你也没别的选择。”五条悟耸耸肩，满不在意说道。
她没有问继续呆在高专会怎么样，看那些人的态度就明白了。
“我们那天在医院见到了一个人，自称是你的熟人。”五条悟突然说道，灯光从他头顶打下，留下片片阴影。
藤井茶站在一步之外的黑暗中，微微眯起眼睛。
“平野翔大，你们见到他了啊。”
“你和那些人说了这里的事情，是不怕死还是太自大？”
“......”
“知道被那些人知道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藤井茶沉默一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也不过就是那套，永久逐出？永久追杀？死刑？”
“那些都无所谓，我一开始就没想过成为咒术师。”
她微微向前走了半步，半个身子踏入灯光下。
“你呢？就没想过其他的什么？成为最强后呢？继续祓除咒灵？和现在一样插科打诨？一日重复一日？”
藤井茶看着面无表情的五条悟，对方的脸色很冷，不，简直像下一秒就要掀起狂风暴雪一样冰冷。
“五条悟，这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无数人死去，正常的，非正常的，那些人都无所谓，他们是生是死，和你我都无关。”藤井茶缓缓说道，“但，你有想过你身边这些人吗？”
“你在乎的，看中的，挚友，老师，优秀的后辈，你能同时保护他们所有人吗？”
“你有想过他们的死亡吗？不是在和咒灵的战斗中死亡，而是在权力斗争的旋涡中被牺牲。”
这一刻，藤井茶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五条悟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尊被什么附身的人偶。
“他们不是五条悟，不是你。”
“你有好好看看你现在站在什么地方吗？在你的周围，是人还是鬼？”
如果她是五条悟......这个设想很疯狂，但是站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你的目光会情不自禁被这样的人吸引，他们身上有一种别具一格的强大的个人魅力。
然后你会产生错觉，会开始做梦，站在这样的人身边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到？会不会也有不同之处？
曾经的夏油杰是不是同样有这样的想法不得而知，藤井茶却是真切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妄想。
如果她是五条悟，是不是可以做到更多？有些事情是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
如果她拥有五条悟的实力......如果她是最强......
平庸的人一旦产生这样的错觉，距离死亡也就没有多远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五条悟冷冷开口，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
藤井茶依旧面无表情，声音也是不急不缓，“可惜我不是你.....”
她缓缓后退，重新回到黑暗中。
“我知道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你设想的大概不会发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藤井茶看着站在光亮下的人，而她站在黑暗里，一步之遥，隔着万丈深渊。
五条悟下颚绷紧，露出凌厉的弧度，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要做什么？！”
“......我只做了我能做的，藤井茶能做的。”
五条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实是，他曾经以为会发生的事情的确和藤井说的一样没有发生，甚至连之前的针锋相对都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他对藤井的警惕和提防已经是明目张胆，不只是灰原和七海知道，连和他一样任务繁重的夏油杰都看出来了。
夏油杰回到高专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一年级正在外面训练，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阶梯上的某人，就算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都能感受到五条悟在看着藤井茶。
“你今天没有任务吗这么闲？”夏油杰毫不犹豫走过去坐下。
五条悟一动不动，“多得要死，任务每天都做不完，反正都要去，去早去晚也没关系啦。”
“真的好吗？辅助监督听到会哭的。”虽然这么说，夏油杰却么有半点想要劝阻的意思。
“灰原和我说，你最近一直跟着藤井？真的假的？”
“真的。”
夏油杰神色古怪地看着他，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男人尾随在一个少女的身后？
“杰，你的脑子里还真的满是黄色废料呢，到底看过多少□□画啊你。”五条悟懒散说道。
“不是你先想的那样，藤井的等级测试取消了。”
夏油杰一愣，“取消了？什么时候？”
“三天前，我们从海洋馆回来的第二天。”五条悟回答，“藤井和上面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都查不到。”
“所以你就跟着藤井？”
五条悟看着一个凌空翻躲过七海攻击的人，神色平淡。
“杰，有一部分人知道了，关于咒术界的事情。”
“藤井和那些人，和上面的家伙，全都知道。”
五条悟的话如同炸弹，夏油杰瞪大眼睛，表情无比震惊。
训练场上，少女身姿诡异，手里的木刀仿佛扭曲一般缠绕上七海的刀，刀尖直直刺向七海的咽喉，然而仅差分毫随着一声轻响，木刀刀身应声断裂。
藤井茶目光锐利，神色凛冽，手里的木刀仅剩半截，而她的喉间，七海的刀尖稳稳停在那里。
“杰，藤井她可能不是我们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