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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好消息，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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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茶有时会说出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话来，夏油杰是在和她接触的过程中才发现，在她身上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深不可测。
这个评价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来说有点太过夸张，不过有时候他就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像几天前的对话。
“夏油大人！您怎么来了？”菜菜子抬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夏油杰回过神，笑道：“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一下你们，美美子呢？”
听到声音的美美子从客厅冲出来，大声喊道：“在这里！夏油大人！”
夏油杰心里闪过一丝怪异，又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两个小女还正一脸高兴看着自己，他也没有深思下去。
“都在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美美子赶紧摇头，“没有！”说完一脸期待地看向他。
菜菜子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夏油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的同学邀请我出去玩，她会带上她的弟弟妹妹，你们要去吗？”
菜菜子和美美子听到后脸上变得犹豫起来，她们还以为只是和夏油大人一起出去玩，如果还有其他人......
“是害怕吗？他们人都很好，是我值得信赖的同伴。”夏油杰补充道。
美美子咬了咬唇，“是和夏油大人一样的人吗？”
夏油杰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是的，我们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咒术师。
夏油杰带着她们来到了海洋馆门口，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正在和伏黑惠拌嘴的五条悟，藤井茶举着遮阳伞和小风扇站在一边，她的右手边还站着一个正在吹风的小女孩。
走近五条悟的声音清晰起来。
“臭小鬼，这么大热天的带你出来玩还绷着这么一张臭脸，你到底还是不是小孩子？”五条悟撇了撇嘴，看着他这张和他老爹一样的脸就莫名有点不爽。
“你长这么大是光长个吗？多幼稚了开心还要表现在脸上。”伏黑惠的声音还带着稚嫩，语气却满是嘲讽。
不愧是那个家伙的孩子，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夏油杰抽了抽嘴。
“悟，藤井。”夏油杰喊道。
藤井茶点点头，“前辈好。”
走到他们面前，菜菜子和美美子就站在了夏油杰身后，她们对陌生人还是有一种恐惧。
藤井茶只是快速看了她们一样就收回了视线，五条悟带着墨镜，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们，总之两人都对他们没有过多的关注。
“来的好慢啊，你是爬过来的吗杰？我都要热化了。”五条悟不满道。
“你刚刚还抢了我的甜筒。”伏黑惠突然说道。
“那是小藤井的。”五条悟回嘴。
“是给我买的。”
“你不是不吃吗？”
“我只是想给茶吃。”
“瞎叫什么呢，你应该叫姐姐，又不是你出钱买的。”
伏黑惠气不过，脸颊微鼓走到了藤井身边，右手紧紧拽住了藤井的衣角。
“五条悟前辈要是想吃也可以自己去买，顺便可以把甜筒的钱转给我。”藤井茶说道。
“啊~怎么么这样啊~”
“噗......”夏油杰惊讶地回头，看到美美子和菜菜子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
五条悟微微挑眉，还想说什么被藤井打断。
“人都齐了，我们先进去吧，外面太热了。”
这次的出游是五条悟提议的，行程却是藤井茶规划。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餐厅里已经没多少人在就餐，周围的安静和空旷都刚刚好。
“没什么计划，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就去玩，两点左右太阳应该没有刚刚那么晒了，注意一点没什么问题。”藤井茶说道。
说完指了指左边，“伏黑美津子，伏黑惠，你们之前也见过了。”
“你们好，我是惠的姐姐，美津子。”美津子腼腆一笑，是个看起来很温和小姑娘。
“伏黑惠。”相比起姐姐的和善，年纪更小的伏黑惠语气却相当老成。
夏油杰看了看沉默的双胞胎，“这是菜菜子，美美子。”
双胞胎没有说话，因此只是在说了名字之后，众人并不知道那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藤井茶突然笑了笑，“让我来分辨一下。”
随后她伸手指坐在左边的女孩，“菜菜子”随后又指向右边，“美美子。对吧？”
夏油杰有点惊讶，点了点头，“你是怎么认出来的？”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双胞胎的长相和发型都一样，如果不是很熟悉她们很难分清谁是谁。
不只是他，两个孩子也很好奇。
“你是笨蛋吗？她们两个很好区分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五条悟在一边插嘴。
夏油杰：“我也不是在问你，可以麻烦你闭嘴吗？”
藤井茶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从外貌上是很难区分，但也不是分辨不出来。
她有看过这两个孩子的资料，还有伏黑惠姐弟俩的资料。结合她观察到的一些细节，菜菜子是姐姐，但是性格比较内向和腼腆，美美子是妹妹，性格却比较活泼，有时候会让人认为她才是姐姐。
至于为什么她也看了伏黑的资料，还是那句话，五条悟给的太多了。她只要挂个监护人的名头，实际照顾的人是五条悟另外花钱请的，当然提供名单的还是她。也就是说，她一个人拿了两份工资，还不用她干事。
五条·散财童子·活菩萨·悟，这样的人请多来一点！
说是这么说，但是一有事情她还是尽心尽力去安排了。五条悟瞟了一眼紧挨着藤井的两个小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买下他们，不管是那个小女孩还是这个臭小子，对藤井比对他还要亲近，真是让人莫名不爽。
藤井茶正在回答夏油杰的问题，“我之前也看过资料，姐姐比较安静，妹妹活泼，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虽然面容一样，但是眼睛里的情绪是不一样的，你们的眼睛很漂亮。”最后藤井茶对着她们说。
“好厉害！”美美子惊奇道。
菜菜子的脸有点红，声音羞涩，“谢谢，你，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她又瞟了一眼藤井的脸，对上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后迅速低下头，脑海里却不住回想起那双眼睛。
是她这么大以来见到的最好看的眼睛了，像是从前在村里其他孩子手里玩的彩色玻璃弹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暗处通透深邃。不是蓝色，也不是紫色，更不是黑色或者其他别的颜色，这位姐姐的眼睛像山上的溪流，阳光从茂密的树叶间隙洒下，金子一样落在水里的那种颜色。
两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对藤井茶放松警惕是夏油杰没有想到的。
藤井曾礼貌点头，表示谢意。
“这是藤井茶，是我的学妹，这个戴墨镜的五条悟，是我的同期。”夏油杰介绍道。
桌上除了五条悟和伏黑惠会时不时拌嘴两句，几乎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双胞胎只有在夏油杰小声询问的时候才会回答一两句，声音放的很低。
打破这场略显沉闷的聚餐的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美美子，她想要藤井的联系方式。
夏油杰：“......”
五条悟：“......”
伏黑惠：“......”
美津子：“......”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莫名席卷了他们。
夏油杰试探着开口问：“美美子你要藤井的联系方式？”
伏黑惠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美美子。
“难不成你想要换监护人？她可是很贵的哦~”
五条悟的话音落下后，桌子上有一瞬间的沉默。
美津子陡然想起来，当初他们第一次见到藤井的时候，她也是这么问的。而藤井姐姐的回答......
藤井茶还没来得及回话，眼中还带着一丝惊讶，她也没想到美美子会提出这个要求。
今天她们才第一次见面，按照原剧情来说，能让她们这么信赖的只有夏油杰才对，为什么对她？
沉默蔓延，不仅提出这个要求的美美子内心忐忑，剩下三个也开始不安。
美美子：“不，我还是......”
菜菜子：“是我！是我，想要联系方式......对不起......”
菜菜子大声喊完后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
藤井茶被她的声音拉回思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无奈一笑，这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啊，是不是那些东西见了太多，她竟然对一个孩子的要求东猜西想。
“不，抱歉，我只是有点惊讶。”藤井茶眼神温和下来，“不过我还是学生，没有名片。”
美美子和菜菜子有些失望，肩膀都垮了下去。
“不过你们如果想要联系我可以找夏油前辈或者监护人，他们都有我的联系方式。”藤井茶委婉拒绝，“只是可能回复不会太及时。”
美津子看着情绪低落的两人，就是这样的，藤井姐姐当初也是这么回答的。比她们迅影的是，自己可以不定时直接见到藤井姐姐。
联系方式她当然有，可她却没那么想给，不是因为他们是小孩子觉得麻烦，而是她不觉得自己将来会和这些人有多少联系，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她想要帮助他们，但不可以和这些天才离的太近。
和这些注定不凡的人呆长了时间，会产生一种自己也可以的错觉。一旦这样想了，自己就不会是他们的助力，而是拖累，一个自命不凡，毫无自知的蠢蛋。
四个人中最大的美津子带着他们去看海洋鱼，五条悟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懒散靠在沙发上，“果然是一群小鬼，这么快就能玩到一起了。”
“多交朋友，小孩子开开心心才是正常的。”夏油杰说到，“咒术师的责任不就是这吗？”
“能看见诅咒的孩子，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吧，杰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五条悟插嘴，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人拥有正常孩子的童年。
“你不会现在还坚持着那套正论吧？教训吃的不够吗？”
夏油杰：“那也不算是教训吧？理论正确我当然会站在正确的那边。”
“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杰那是你的错觉啦。”五条悟撇撇嘴。
这两人看似是在争吵，在藤井茶看来和“打情骂俏”差不多，五条悟虽然讨厌正论，最后却按照夏油杰的想法在走，而坚信正论的人却背弃了自己的理念，走向了另一条不归路。
她不知道未来夏油杰还会不会走上那路，起码现在是没看出什么端倪。藤井茶无聊想着，眼睛不经意看向旁边的观赏玻璃。
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争论，话题已经歪到十万八千里去了。五条悟突然感受到什么，转过脸就对上了玻璃里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漠然，无神。拥有六眼的他被人冠上“神子”的名称，那这双眼睛就是神明。
它看着你，又像透过你看其他事物，在那双眼睛里，世间万物没有任何分别，有生命的，无生命的，善，恶，浑然一体。
它只是安静地看着，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浑身战栗，血脉沸腾。
他的眼前有什么在缓缓漂浮并向四周延伸。
“......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