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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现端倪,却无力反击 皇宫内,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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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成允和当朝唯一的皇子成经正在一起用膳。
成允看着一道菜,那是已故大成皇后,也就是成经生母最爱的一道菜。
成允望着这道菜,似乎失神了一会,才开口到:经,若非你母后走的早,或许有机会给你再添几个兄弟,将来父皇百年后,你也有血缘助力。
成经心中一紧,表面露出一副思念亡母的戚戚之色,他知道,或许这一天要来的比他想的早!
成经压抑住内心的愤恨,调整心绪,刚要回答,就被一声明丽的呼喊打断。
来人正是成经唯一的妹妹,成月。
成月一脸欢快的边跑边喊,父皇,皇兄……
到了桌前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气直接上手。
刚一上手就被成经轻轻打了一下,一边说着:你这个小公主。看似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成月嘟囔着:父皇,皇兄欺负我。
成允看着眼前的一儿一女,回想皇后在的日子,心中一阵感慨,最终他还是负了她。
本来想说话,因为成月的到来,终究没有说出口。这个事情要说出口,对他,是践诺。对一双儿女或许更多是背叛。
成经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父皇,终究还是那个记忆中的父皇,他最爱的是他的名声,母亲离世已久,他多年未再续弦。他想要的就是他从皇子之时设下的专一,忠诚形象。
想到这里,成经看着开心的吃着各种美食的成月,忽然心生一计。
这顿饭,因为成月的突然加入,本来会是一场狂风鄹雨,最后确是在风和日丽中,三个人说说笑笑,温馨和睦的用完这一餐。
我还在酝酿计划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似乎让我看到事件的缘由。
当天,我和程宜信在用餐的时候,管家来通传,说是首辅的女儿秦薇求见。
我撇了一眼程宜信,他看起来不动声色,但他微动的眼眸出卖了他,自觉告诉我,这个人和他关系不是一般。
大成民风比较淳朴,对女性没有很严苛,虽然女子不能入朝为官,但是只要有能力的世家还是会让女儿请私塾教导。
比较好的一点是,世家之间的子女,如果是未婚嫁的,还是可以相互交友,如有学问上的问题更是会欢迎相互谈论。
所以,文臣之首且是当今皇上年幼时的恩师的首辅之女,必定也是有一定学识。
程宜信刚入仕未婚配的时候,据说有好些世家的女儿就借着文学讨论的名由踏破他的府邸。
不过,到也都是正常的交流,所以程宜信的名声一直很好。
只是,这些交流在我被赐婚以后,几乎都销声匿迹了。
毕竟,程府有了女主人。
而且,大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生夫妻相守,崇尚一夫一妻,以夫妻相敬相爱为荣。
秦薇很快就进来了,她对着我和程宜信一笑,嘴上说着,叨扰。一边拿出一副字画,说是得到某大师遗作,未知真假,特来讨教,因为画作卖家着急,所以她只能这个时候来请对画作颇有研究的程宜信相商。
秦薇说的滴水不漏,看她表情也好像真的一般。
程宜信拍了拍我肩膀,温和地说,我就来。
程宜信的动作本来毫无破绽,这只是稀松平常的夫妻之间的动作。
我微笑着应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秦薇捏着画的手,不合时宜的紧了紧。
我装着劳累,让白沐扶我回后院。
约莫一壶茶的功夫,我对一直在我身边的白沐说:白沐,刚晚餐好像没吃够,现在突然想吃点小食,你去弄点给我。
白沐看着我,她想拒绝又不敢。
于是,白沐应着,问我想吃什么,我随口说了一样。白沐出去厨房拿小食。
就在这当口,我迅速打开我的首饰盒,轻轻旋转,一个暗格被打开。我取出其中的信号,用尽全身的力气飞身上了屋檐,放好。然后赶在白沐回来之前,又躺回床上。
我伪装的太好,白沐没有看出来。
白沐本就不是心思细腻的女子,加上有心事,她并没有观察的太仔细。不然她应该会发现其实我身上的温度因为夜上屋顶带着的一丝丝凉意。
白沐拿着一碗带着温热的冰糖银耳,这是原来我和程宜信的宵夜。现在提前给我了。
我喝了几口,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我慢慢下床,白沐见状,赶紧说:小姐,你要干嘛?
我用沙哑的声音回应她,我想去看看相公。
白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马上跑过来,看似扶住我,其实是把我压回床,她一边说:小姐不可不可,夜里凉,您要去前院的话会伤身。
我已经不管她的言语,我一抬手,她愣了一下,随即也不敢说什么,我让她扶着我去了前院找程宜信。
到了前院程宜信的书房,书房的门直接打开,外面还有两个丫鬟。看起来一切很正常。
看到我来,丫鬟们俯身问好。
这动静惊动了屋里面的人。我进去的时候,秦薇有点不可置信。
还是程宜信相开口到:夫人,怎么不好好歇息,夜冷,小心着凉。他嘴里说着这些,还转身去里屋拿了披风给我。
秦薇的脸上表情很丰富,都被我一一抓住。
我故意上前,把冰糖银耳端上,又堪堪的舀起一勺,喂到程宜信的嘴,说着:夫君,你劳累一天了,这是我们的宵夜,我刚饿了,想先吃,但想起来你也喜欢喝,就来了。
说这些的时候,我看都没看秦薇一眼,满堂都是我和程宜信夫妻恩爱的气息。
程宜信也没有拒绝,他还是一脸无事的自然的端过那碗冰糖银耳,一边吃,一边说,夫人费心了。
秦薇一脸尴尬却又不服气的看着。
我故意不理睬,一直等着程宜信吃喝完毕,我让白沐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转过头和秦薇说:秦姑娘,见笑了。
秦薇,咧了咧嘴,挤出一丝笑容,保持着体面,回我说:夫人,辛苦了。
做完这一切,我就带着白沐回到后院,因为今天去去了前院,我有点乏,于是早早就歇息。
白沐看到我沉沉睡去后,也去了外屋睡下,不一会,后院都安静下来,进入夜的迷茫。
我估摸着白沐已经睡熟,于是,蹑手蹑脚从我的首饰暗格中,拿出一点可以让人持续昏睡的迷香,点在外屋,然后关闭了里外屋之间的隔门。
然后,我在窗台轻轻扣了三下。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黑衣的门面人,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的落在我的内屋。
来人静静的站在我前面,我也不废话,直接把这几天收集的药渣和一封信直接递给他,告诉他直接跟我母亲联系。
来人接过东西,对我一鞠躬之后,身手敏捷的又迅速消失。
一来一去,快的仿佛他不曾来过一般。
这个人是我母亲的贴身暗卫。
我的母亲也不是世家,但她的家族有足够的金钱力量。
我的母亲出生商人之家,从她记事起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成一半以上的商品来自她家的商铺。
但因为只是一般百姓,哪怕生意做的再大,明面也只能走到都城之外,皇城脚下,有太多的利益牵扯。考虑到后果,只是在京都之外发展。
后来,机缘巧合下,外公认识了白家上一代主事,也就是我的爷爷,两家就定了亲。
虽然,母亲家族家财万贯,但是行事一直很谨慎低调,所以只有自己家和心腹才知道,到底母亲家族的生意有多大。
因为生意需要,母亲的家族主要成员都配有暗卫,这些人都是江湖顶尖的高手。
为了以防万一,身边配有暗卫的事情只有我们家族的人知道,这是保命留根的手段。
和暗卫的联系方式,有配有暗卫的人自行与暗卫设定,只有两人知道,单线联系。
这一种种,我曾经嗤之以鼻。
但今天,这个暗卫却是我突破重围的唯一渠道。真是造化弄人。
我轻轻的又打开隔门,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一场无声的战斗,即将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