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身体金钱交易（大修） 输液管缓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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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管缓慢的向下滴水，时间放慢似的行进。白色的窗帘安静的耷在窗柩上，大约是窗户没有关严实，偶尔掀起一角又兀自落下。莫沁扫了一圈周围，然后目光落在莫韩脸上，柔和的五官有种半大的孩子气。他睡的很熟，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她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惊讶的发现很冰，没有丝毫的热气，而他睡的过分沉。
“小韩，醒醒。”
她推了他一把，整只胳膊就仿佛与关节断开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输液管摇晃着，可是莫韩还是没醒，莫沁将手掌贴在他脸上，温度渗透进莫韩皮肤里，不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先是很茫然，几秒后对她笑了笑，“好些了没有？”
“你先回家吧。”
“姐姐是要赶我走？才不要呢。昨天晚上你一直在说梦话，被我听到了不少，这下被我抓到把柄了吧，我今天晚上还要继续听呢。”莫韩调皮的说，“饿了吧？我去买粥。等着哦。”
莫沁不答话，眉头皱的紧紧的。他的脸白的不正常，是种极度疲劳后的苍白。
莫韩走出病房，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扶住墙壁深吸了一口气。眼前金星乱冒，而且手脚几乎不听使唤，软绵绵像面条一般。一下子抽了那么多血，原来还是有些勉强呢。不过好歹是交上住院的钱了，这是最重要的。
买了一份皮蛋粥回来，莫韩支起笑容，推开病房的门，却刹时呆楞在那里。
产妇的丈夫先看到了门口的莫韩，满脸笑容加感激的上前握住他的手，“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也许今天我就看不见我妻子儿子了。”
他听不见他说什么，整个视线里只有莫沁同样苍白的脸。
莫沁捂住脸，手指间有晶莹。
产妇的老公留下一些钱，千恩万谢的走了。留下莫韩与莫沁相对无语。
“我们吃早饭吧。”
莫沁转过身来，干干净净一张脸。
莫韩惊讶，随即扬起笑脸，“好。”
同食一碗是需要何等亲密的关系，他们也曾经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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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
“哇，好漂亮啊。你男朋友在工作果然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家那个只会给我买娃娃。”
“那是当然，他可是自己开公司的呢。”
A女生和B女生热烈的交谈着，引起了四周围同学的注意，不时有人向A女生脖子上的项链看，发出赞叹或者不屑的声音。那根纯银的项链确实漂亮，挂缀是颗切割漂亮的水晶，闪着晶莹的光芒。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定要拿到教室里来说吗？”
“就是啊。我还听说过有人送我们校花一辆车呢。”
C女生和D女生在桌子上打着学习的名号狂传小纸条。
“什么啊，哪里校花了，校花明明是莫沁好不好？而且她那哪里是男朋友啊，分明是被包养了，据说对方还是高官呢。”
“咦！真恶心，找小姘找到高中里面来了。”
“没见识了吧，现在初中生做这个的都有。”
莫沁安静的做着早已做的熟烂的题目，在一群吵闹的女生中保持着自己的清明。清爽的马尾，干净的脸。众男生感叹，与众不同啊与众不同。
“沁，晚上去逛夜市吗？”
徐佳步从一群吵闹的女生中挤到莫沁这里。莫沁抬头看她，抱歉的笑笑，“我晚上还有事情。你们去玩吧。”
“啊，真是，太可惜了。原本还想找你帮我淘淘衣服呢，听说啊，那里的衣服都是最新的款式呢。”徐佳步惋惜不已。
“你的漂亮衣服不是很多吗？”
徐佳步红了脸，凑近莫沁小声说，“我明天要去约会呢。所以今天想买件新衣服，呵呵，对方很难得才肯答应我和我吃饭的呢。”
“恩。那晚上认真挑衣服。”
“沁要帮我加油！”徐佳步呵呵一笑，“对方太优秀了，我怕我会退却呢。”
“要有信心。”莫沁向外看去，莫韩在那边挥手。
徐佳步哇了一声，“难道这是心灵感应？快去吧。”
“怎么了？”
“刚刚你托人带话给我，说晚上要我一个人先走？你要去哪里？”莫韩单刀直入的问。
莫沁回头看看教室里一直偷瞄他们的徐佳步，笑了笑，“她要去买衣服，我陪她一起去，是关于女生很重要的事。”
莫韩也看向徐佳步，表情竟有些奇异，“恩，姐姐最近怎么老是和她呆在一起呢。莫非那个姐姐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是啊。你要不要接触看看？不过动作要快，貌似很快就要有主了。”
“啊，那还是算了吧。”莫韩耸耸肩，“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呵呵，有他保护，谁还敢来惹我们。”
莫沁说的是前几天刚出院的那个男人，头上缝了三针，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来他们家。莫韩满脸的戒备，然而男人却顶着一张恐怖的脸拍胸脯保证，以后他们就归他罩了，至少在这几个区，还是能罩的住的。
提起这个人，莫韩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算了吧。谁知道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若是不放心，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去逛街？”
莫沁的脸上有种微妙的表情变化，似是笃定，还有些悲哀的小小心机。
莫韩想答应，可是再一想，俊秀的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情。
“还是算了吧。早些回来就好。”
“恩，知道的。”
莫沁目送莫韩离开，待他走远，脸上露出了深切的悲哀以及茫然。
她在教室里安静的坐着，放学铃声响了，有些人一马当先冲出去，有些人慢慢收拾着书包，还有些人开始打扫卫生，而她还静坐着。几个人问，莫沁，怎么还不走？莫沁就笑着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书。他们就笑了，说，不要太用功啊。然后就嘻哈着走了。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莫沁揉揉太阳穴，将书合上，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又过了段时间，学校终于空了。莫沁慢慢收拾好东西，知道外面有人已经在等着她。
学校某次又召开了招生会，她挂着微笑端坐着接受家长们的提问，千篇一律的问题，滴水不漏的回答。就在她半边身体都麻掉的时候，一把轻佻的声音挤开那些大婶们嘈杂的纷乱的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长的真是漂亮，年轻就是不一样。”
厌恶的低下头，可是那个声音不放过她，继续说：“其实生活完全可以轻松一点。”
此人是这次活动的赞助商，她是不知道他们的公司运作是什么，可是如果连这么小一个活动都要劳烦经理亲自出马的话，这公司也实在是不入流。后来她才知道他只是挂名经理，其实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他父亲大概也是对他绝望了，又为了让他有点事情做而不至于混的更不入流就专门派他参加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活动。
而他就在那次盯上了她。
那些大婶莫名其妙，纷纷以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像是猥亵少女的青年，青年整整身上名贵的西装，样子倒是满像才俊，可是内在实在是腐朽不堪，扫视了一圈年龄集体约在40左右的阿姨，开口道：“看什么看，没看到过泡女仔的啊。”
校方根本不敢得罪这个财团大公子，只得偷偷跟莫沁说让她多担待些。
真没想到，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莫沁苦笑，坐上那辆骚的不行的车，尽量离那个一直用不良眼神扫视她的人渣远点。人渣哼了几句歌，明显情绪高涨。开了一段路后对她说：“啧啧，你这校服不行啊。是够清纯，可是人家一定会认为我猥亵未成年，哈，先去买衣服再去吃饭，要是晚上的时候你想穿上校服，我很乐意。哈哈。”
莫沁放置在膝盖上的手交缠握紧。
又是觉得一阵恶心，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的战栗。
项倾侧头看一眼低垂着的少女，诡异一笑。
“以前有过那种经历吗？”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项倾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那是没有？很好，很干净。最恨别人穿过的破鞋。”
红灯亮起，项倾大力刹车，莫沁身体一下子向前倾起，原本扎的好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如此狼狈啊。莫沁全身一阵刺骨的凉意。
“对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她终没有说一句话。
“记住了，我叫项倾，将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哈哈。你看，你叫莫沁，我叫项倾。多有缘分的名字？”他伸手，掬起她散落的头发，“不说话？害羞？这样子可不行，我们还不知道要在同一张床上躺几年呢。”
句句话露骨。
莫沁终于抬起了头，眼眶微红，薄薄的嘴唇倔强的抿在一起。
“我们是公平交易是吗？”
项倾一怔，随即笑开了，摸了一把莫沁白皙且透明的脸。
“没错，我们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她付出青春，他付出金钱。
真是一个无比讽刺的词。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跟催命铃声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莫沁揪紧身上的衣服，额上不停渗汗。项倾的话言尤在耳，“我们不是青涩的谈恋爱，不会像你知道的普通情侣那样一步一步进行，吃饭，逛街，交流，其实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进行最后一步。我要什么你也知道，今晚就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身体金钱交易（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