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举两得（大修） “哦？”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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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项倾明显不怎么感兴趣，应付的答了一声，里头的女伴洗完澡正在呼唤他。
莫沁是没听见那边女人的声音，可她听的出来项倾情绪不怎么高，似乎是对她说的话很是厌烦。“你先听听看，你最讨厌的应该不是项晚归而是项夫人吧？我们换条件，把项晚归换成项夫人怎么样？”
“哦？”他又是这么一声。
莫沁第一次觉得如此窘迫，可是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你说如果某一天项夫人看见我和你爸爸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项倾眼睛一亮，“你倒是舍得作践自己。”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项晚归了而已。”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项倾看不见的脸上却是淡淡的苦涩。
女伴的呼唤声更大了，项倾笑出声，“这个提议很好，可是你猜错了，我最讨厌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我那个把自己当圣人一般存在的弟弟，你看，你这么一提议，更让我觉得圣人该死。”说完他就径自掐断了通话。
手机里传出阵阵的盲音，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被无限拉长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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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晚归又打了一遍电话，终于通了，那边的人的很不对劲，尽管她的情绪一向很少有大起伏，都是冷冰冰没有生气的样子，可是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她的不同。
“你不会是在哭鼻子吧？”
“没有。”
“喂，真的没有？那你笑一声给我听听。”他开了一句玩笑，“好了，说正事，我委托侦探社了。莫沁，等你弟弟救出来了，我希望你能够放我哥哥一马，他做事一向比较冲动。”
项晚归等着听她的回答，然而莫沁却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
“你好歹回复我一声啊。”
他让她想起一个人，那个时候她也如项倾憎恶项夫人母子一样憎恶着许茹君母子，莫韩就在其中充当了圣人角色，无论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总是笑着第一个原谅她。现在的项晚归与那时的莫韩何其相象。
“如果他放过我，我就放过他。”
“你说的这个因果关系不成立啊。”项晚归松了口气，忍不住又想逗她，“你的语文成绩该不是作假的吧。”
她的反应让他非常失望，连说话的热情都不给他。
“莫沁，我要用什么温度的火炉把你融化掉啊。”项晚归似真似假的感叹。“但是你不回学校真的没有关系么？几天没有去学校了？”
“没关系。我请假了。”
学校老师只当她要和弟弟去看爸爸。
说起来，后天就该去看爸爸了。可是莫韩没有回来，这次她得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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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坐了两个小时长途，迈进了无比熟悉的疗养院，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病床，脑袋有瞬间的空白，她拉住走过的看护人员，颤抖着声音问躺在这病床上的男人去哪了。得到的却是看护小姐奇怪的回答。
“你是09房那个病人的女儿？你爸爸不是被转到其他地方去了吗？怎么还来这儿？”
“被转到其他地方去了？”莫沁茫然的重复念道，“什么时候被转到哪里去了？！”
“啊？你不知道啊？”
护士小姐开始觉得不对劲，“来办转院手续的是个男人，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怎么你和你弟弟都没来。”
“男人？长什么样子？”莫沁紧紧抓着护工不放，护工害怕了，连连说：“我带你去找院长，院长知道的比较详细。”
院长是个花甲老头，听到莫沁逼问她爸爸去了哪，冷汗涔涔往外冒。那天发生的事情比较混乱，他好象收了钱？又好象没有？现在人家的孩子找上门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说是你爸爸的兄弟，你当真不认识啊？”
莫沁冷笑，“他说是我爸爸的兄弟就是吗？你们看证据了吗？我爸爸呢？！”
院长装模做样翻开电话本，假装按了个号码，“我打打看电话啊，你可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莫沁手足无措，没有人能告诉她要怎么做，也没人告诉她到底是谁把爸爸给挪走了。她忽然想起那起车祸的祸首，是不是他们把爸爸给移走了？而她一直没有手机所以联系不到她呢？莫沁抢过老院长哆嗦个不停的手中的话筒，想了想拨了号码。
她等了很久，那边才有人姗姗迟来接电话，“喂？”
……
“真的不是你们？！”莫沁失控，抓紧话筒，恨不得能马上奔过去那边去看看到底爸爸有没有在那里。
对方很不耐烦，“哎哟，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疑心病那么重呢，我们都已经养了你爸爸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养几年了，不要说的我们好象要把你爸爸拖出去给灭尸了一样。”
莫沁喀嚓挂下电话，脑中尽是嘈杂的声音，她揪住院长衣领，恶狠狠的说：“我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院长腾出一只手擦擦汗，示意后面的护工上来帮忙，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院长额头上又都是汗。“啊，谁知道你们啊，那天我们有给那边的人打过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呀，对方又急，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谁会想到这个，谁会无缘无故要把一个不相识的植物人接走啊，自然是相识的了。”
“你这样说是在推卸责任？”莫沁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长相和蔼的老头，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值得信赖。原本和蔼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如此丑陋。
“哎，女孩子，你想想认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后面的护工插嘴说，“大概40岁的样子，长的很白净，满有风度说话也满文气的一个男人。”
她又想起了那天的情形，男人一个人进来，在病床边坐了许久，然后起身办理了出院手续，那之后的几晚总是会梦到那个男人默默坐在病床边流泪的样子，哀伤痛骨。
白净，文气。莫沁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了一个人的样子——□□威。
难道是他？可是他不是失踪很久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连阿姨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
她想仔细想一想，脑子却在飞速转动一刻停不下来，刚产生的一丁点微妙想法就给又消失了。
她再继续赖在这里爸爸也不可能回来，莫沁留下手机号码，赶在最后一班车前回了阳浦。天空渐渐变黑，心头空空的，她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麻木的流泪，她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哭了，泪水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然后在下巴处消失不见，她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做出悲伤的表情。
还有莫韩在等着她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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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项晚归温声叮嘱她注意不要让手碰到水，她躺在床上呆滞的应声。
项晚归又喊了一声，“沁？你在听吗？”
“恩。”她又是这样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累了？那早点休息，明天我来看你。”项晚归放轻声音，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11点，不早了。
“恩。”
莫沁按了电话，仍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充斥的事情太多，几乎要把她的大脑挤爆掉了，可是捋一捋又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抓不住。
项晚归摁了电话，叹了口气，听见敲门声就喊，“进来。”
“小公子，这是大公子昨天交代我给你的东西。”
保姆擦擦有些湿的手递给他一个盒子。
项晚归奇怪的打开，这是哥哥留给他的？昨天哥哥就去了日内瓦，原本他今天想跟莫沁说救她弟弟的事情有眉目了，可她一直心不在焉。
盒子里是一只手机，旁边还有一张便条。
他认得这只手机，是哥哥的。拿起便条一看，上面的也的确是哥哥的字，哥哥一向不好学，那手字却是极好看的。
“打开录音听听，有大惊喜给你。”
大惊喜？项晚归笑着摇摇头，多大的人了还玩这样子的把戏。
保姆正准备关了客厅的灯，却看见项晚归一脸阴郁的从房间出来了，连外套都没有穿就想出去，她赶紧喊了一声，他没有停住脚步，等她拿了外套出来的时候项晚归已经开了车出去了。
那辆车是他18岁的生日礼物，小公子一直嫌它太招摇，就停在车库里很少开出去，今天是怎么了？
一路超速行驶至莫沁住处才停下来，项晚归埋头于方向盘中深吸了口，凉气直达肺部呛的他咳了好几声才停住。他开门下车，终于打定主意要先问问清楚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她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举两得（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