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改变交换条件（大修） 项夫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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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夫人来时项晚归的表情还是窘迫的，两个少年男女单独待在包厢内一方是这样子的表情很容易让人想歪，自然她也不例外，严厉看向莫沁，收回目光时却是戒备的，这个女孩子的目光太澄净，澄净到让人怀疑是做假。小把戏，骗骗她儿子倒还可以。
她先坐下，问了第一句话：“家里是做什么的？”
项晚归惊讶的大呼：“妈。”他去过莫沁家，自然知道她家条件不好，后来也知道了他们家只有她和弟弟两个人，爸爸是植物人躺在床上多年，她和弟弟两个人就是靠自己撑到现在。而现在她弟弟还他哥哥被捏在手里。这几日他为怎么救她弟弟而发愁不已，虽然暂时安全，但谁知道哥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莫沁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妈妈死了很多年，爸爸一直躺在疗养院里，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她说的时候语气很平和，没有苦涩也没有自卑。
项夫人听完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莫沁甚至觉得她马上就要拍桌离去。然而她没猜对，项夫人举起茶水抿了一口，继续问：“那你多大了。”
“十八。”
“我们晚归十九，两个人是不是年纪都太小了点？那么你们认识多久了？”
项晚归抢在前头答道：“妈，认识多久不是问题，你要问，我们互相喜欢多久了，这样才对。”他故意这么一说，知道妈妈不会再接着往下问。
莫沁想起了项倾说的话，“那个老女人啊，最在意的就是两样东西，一个是她宝贝儿子，一个是她丈夫口袋里的那点钱。恩哼，我就是要让她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毁灭在眼前。”
项倾是魔鬼，惹上魔鬼，除了被魔鬼吞噬殆尽，就是与魔鬼同归于尽。
项晚归明着暗着帮莫沁说话，项夫人索性冷下了脸，一言不发，气氛顿时僵住。她倒是要看看自己养大的儿子到底会不会像他爸爸那样。
项晚归有些急，幸好莫沁没有在意妈妈的不善表现，他心中终于明了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显然妈妈并不喜欢莫沁，想见莫沁也不是因为他想的那个理由。
“妈妈，莫沁成绩很好，一直在学校里是第一名。”或许这点妈妈会喜欢。
“儿子，成绩好不能代表什么，你现在还不懂，妈妈不是说一定要你找门当户对的，至少在你年轻的时候玩两年我绝对不反对，可是你不能当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路就是以后会找一个家事良好，品德良好的女孩子结婚。”
项夫人根本不顾莫沁在场就说了这么一番话，细细一听十分刺耳。莫沁还是没什么反应，端坐在对面椅子上犹如根木头，脸上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倒是项晚归听的十分呕火，他拉起莫沁，甩下一句话：“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至于你说的家世良好，品德良好的好女孩子，谁遇见了就谁娶去。”
项夫人气极，身体忽然产生筋挛反应，急急忙忙翻出小包中的白色小瓶子，喂了一颗药下去才稍微好了一些，身体的反应恢复了，脸上却露出了极端的老态。
项晚归拉着莫沁出了门一直走，她静静的没有说一句话，终于，项晚归停了下来，脸色不怎么好看，“其实我不怎么明白，为什么你可以一点表情都没有，你知道人为什么会生气吗？因为被戳到了痛楚所以才会生气。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好了。”其实他想要表达的很简单，为什么她可以表现出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来，是因为她的心脏太刚强，还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所以可以毫不在乎他妈妈说的话。可是，天那，他原本不是应该为妈妈的无礼道歉的吗？
“其实……”她的眼神忽然活跃起来，不再静的像潭死水，“我说，如果因为那是你妈妈呢？”
他乍一听，没明白，再想一遍就懂了，心脏“怦”一下，然后越跳越快。项晚归咳一声，没头没脑的继续转身拉着她走。黑暗中，年轻的脸上尽是欢欣的笑容。他忘了回头看看莫沁脸上是否和他一样闪现笑容，看看这个他认识没多久却中意的女孩子是否怀着与他相同的心思。
还是冬日，就在前不久陪同她一起走的还是莫韩，今天就换成了项晚归，他显然是比莫韩活跃，拉着她一直往热闹的地方走，看见好玩的也会嘻笑上一番，自然不会忘记拉上她一起。一趟下来，基本上已经完全能让人摸清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莫沁默默看着他。项晚归终于注意到了，眯眼一笑，“喂，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要亲你了。”其实，说这话时，他很紧张，脸上却还要带着不正经的笑。
晚上7点多的商城是很热闹的，无数的透明玻璃橱窗反射出了来来往往的身影，项晚归牵着莫沁的手站在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前面，两个人的倒影奇异的呈现在玻璃里面，被拉的歪七扭八。
旁边站了些小孩子嘻哈着笑闹，互相取笑镜子里的怪形象。
这个地方不怎么好啊，项晚归暗恼，想拉着莫沁从小孩子堆里出来。两个小朋友在互相追逐，逃跑的那个无处可躲就拿他们两个当起了挡箭牌，项晚归乘机拍了其中一个小鬼的头，笑着骂了声小鬼。玩耍中的小朋友根本不知道轻重，拉住了莫沁垂在身边的另一只手重重往下一拽，只见她拉出长长的一声痛音，然后眉目纠结成了一块。
“怎么了？你这手……”他惊讶的拉过她的另一只手查看，却被莫沁瞬间抽了回去。
小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见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了，两个人就追到其他地方去了。另外的小朋友一看，也跟着跑走了。这块地方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莫沁，把手伸过来。”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手。”
莫沁觉得这手伤简直是要跟她作对一般，拖着迟迟好不了也就算了，偏偏还老是动不动就遇到情况再次裂开。
“没什么，是手上有伤而已。”
项晚归奇怪的看着她，他也是那天红酒瓶子事件的在场人之一，自然也知道她手上的那道伤痕已经经过包扎了，而且划的并不深。最主要的是，“那天我问你手伤好了没有，你跟我说是好了吧。那么现在是说，你那时候骗我？”
“没有骗你。那个时候是快好了，可是打了你一拳又裂开了。”
“莫沁，你真是神人啊。”项晚归不知道对这个答案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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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表情永远是严肃的，就像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一样苍白的可怕。女医生打开莫沁手上的简单包扎带，露出了那个伤口呈暗红色的蜿蜒在她手腕上，不禁皱了皱眉，“再不好好处理下可要感染了，都已经长腐肉了。”
项晚归气恼的敲敲莫沁的头，对医生说：“那现在处理好应该问题不大吧？”
“估计留的疤会明显一些。”医生取出各种工具，准备动手。
莫沁看着手上那个此刻显得有些狰狞的伤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皱了皱眉。项晚归误以为她是听到医生说会留明显的疤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就搂了搂她的肩膀，“话说你本来就像男孩子那么勇敢，留点疤证明下勇气也是不错的拉。”
她看他一眼，有些无语。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很奇怪，她好象不能理解。
“最近这几天不要拿重东西，不要沾到水。”
从医院出来项晚归还在重复刚才医生说过的话，说要让莫沁当作名言警句一般牢记在心里，顺便他也会监督她，她实在太不老实了。
“听到没有？听到了就吱一声。”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开心？”
莫沁很疑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开心？明明应该兄弟关系很差，明明刚刚才跟母亲产生了不愉快情绪，为什么他现在就能笑的那么高兴？
“有什么理由不高兴？”他拨开她额边的碎发，轻轻凑近，“其实很多事情，在自己心里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你放心，你弟弟，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救回来的，嘿嘿，要是哥哥实在不答应，那我硬抢好了。”
那一刻，莫沁握住了他的手，心脏像被清水洗刷了一遍，透凉透亮。她的眼睛奇异的亮，引得他靠近再靠近，跌入那一波深潭中直到溺毙。他只是很轻很轻的碰了她的脸颊，然后就别过了头，唇角的弧度跳跃的扬起。
莫沁握紧项晚归的手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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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项倾接到了莫沁的电话，他正在自调血腥玛力，听到她说的话就停下了动作。
“莫沁，你不会是喜欢上我那个天真的弟弟了吧。或者说，你不想要你的亲弟弟了？”
“我只是不能理解亲人在你眼中的含义而已。”她说着让自己都觉得反胃的话，“难道在你眼中只有带上血缘的才配的上亲人二字？”
他将酒杯放置与一旁，出了房间打电话，“你现在是要向我说教？还是说你要以身作则教我什么叫亲情？什么叫亲人？”
莫沁握紧电话，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么冲动的打了电话。其实她的对亲人的理解是与他一样的不是吗？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如果不是那天她想多看看许茹君失态的样子，或者说是与爸爸吵架的样子，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现在的生活完全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也许莫韩会幸福许多。
她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说项倾？她远远比他可恶。
“我们换交换条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改变交换条件（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