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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放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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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夕晕倒之后醒来宫中她和三皇子的关系就被传开了 ,想来是荣贵妃下了不少心。
而太后也如计划中被下毒,顾勇冰也被抓了起来,自己跪在堂前,圣上皇后荣贵妃皆在。
顾勇霜也被叫来跪在堂前。
圣上冷霆之怒:“说为何下毒!”
顾勇冰:“圣上明见,臣女只是念在太后感染风寒想,所以才去御花园采摘的白玉兰来驱寒,臣女同太后娘娘五无冤无仇,又有何理由来谋害太后,在皇宫之中下毒谋害皇亲,臣女实在不敢。”
“况且进宫之前都有宫婢搜过身,臣女身上毫无毒药,又怎么可能凭空变出毒药来。”
圣上也不傻,便知道此事绝不简单,而且这四家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更不能乱来。
“传搜身的宫婢过来。”
宫婢到来,颤抖的跪在地上:“回禀圣上,这三家都搜过身,除了荣家,荣家....”宫婢不敢接着说下去,支支吾吾的。
圣上大手一挥,桌子上的茶几都掉落。
宫婢连忙跪下:“除了荣家二小姐奴婢念着荣贵妃娘娘的口令没有搜身。”
荣贵妃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下跪:“陛下明鉴,臣妾重来没有这么说过,皇宫是什么地方就算臣妾在跋扈也不敢扰乱宫规!”
顾勇冰看着一脸惊慌的荣贵妃心里有丝疑惑,按道理不是应该荣贵妃亲口承认此事吗?而且她的表情神态过于真实,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演技过于厉害。
顾勇冰往后一撇,容颜夕却微微冲他一笑,这一笑更加令她捉摸不透。
圣上手在把手上反复摩擦,终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在这的皆是朝中位高权重的人,更何况真的想不出什么理由会害自己的母后。
太后身边的侍女说道:“太后今日午后的餐食皆无问题,除了顾家嫡女送来的一碗白玉兰花汁水再无其它特别的,顾家嫡女走之后没过多久太后就开始不舒服,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那碗花汁。”
顾勇冰:“圣上明见臣女去御花园摘花之时侍女也在侧,熬制花枝也是送到御膳房专人熬制试毒之后并无事。”
圣上:“来人!去查查御花园里的白玉兰花,看看上面有没有毒。”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禀报:“禀圣上,四皇子萧别山身边的丫鬟说太后中毒之事有情况禀报。”
圣上:“传!”
那名宫女跪下说道:“奴婢福起参见陛下,今日中午奴婢带四皇子出来赏风景,正好看见武家姑娘在那树花下逐流,伸手在花上摸索,却也不摘花,奴婢便心生好奇,过了没多久顾家两位姑娘在摘花,便闲聊了几句,听闻这白玉兰花汁水能解风寒,便同她一块摘了几朵给四皇子服下。”
圣上:“那质子可有中毒?”
“禀圣上,四皇子只服用之后无事发生。”
圣上问武梅:“你为何在花下驻留?”
武梅赶紧说道:“臣女没有,臣女今日一直在寝殿没有走出?”
此话一出让疑点更多了。
“什么?”圣上更加愤怒:“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人有一人在骗朕吗?”
“臣女不敢!”
“奴婢不敢!”
“禀圣上,武姑娘确实出过一次门,当时顾姑娘就在大厅里跟我们闲聊说是要摘花熬汤送给太后,我们姑娘听了之后便自己出去没有让我跟着!”武梅身边的宫女说道。
武梅:“你胡说!”
圣上的脸色铁青:“去传质子过来!”
质子被人拖过来,正好去御花园采花试毒的太医也回来了。
太医道:“下官看过那花,上面无毒。”
“那你先看看质子有没有中毒或者是身体有哪里出什么问题了,他也服用了花汁。”
“是。”
太医把了把脉说道:“质子除了风寒外别无其他症状。”
顾勇冰现在心里忐忑不安,难道容颜夕和萧别山是一伙的?萧别山为什么会掺和到这件事中?果然不能和容颜夕合作,因为根本看不透她。
这场面又一次陷入沉默,圣上的手里不听的打磨这玉扳指。
“咳咳咳!咳咳咳!”
萧别山此时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越来越大声止都止不住。
“咳咳咳!咳咳咳!福起见状赶忙爬到他身边忧心的说道:“殿下是不是又忘记吃伤寒药了,那花汁有效但也不能不吃药呀!”
太医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陛下,臣突然想到,可能是两种药物相克,才使太后娘娘中毒。”
“讲。”圣上的脸这才缓和一下。
太医命人把太后娘娘的伤寒药拿来又把白兰花放进去,又拿出蜡烛在白兰花上烤,白兰花的花瓣上出现了黄色的污渍。
在碗里拿起勺子在上面转动了会,再拿出银针试了试。
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黑了,证实了太医的猜想。
“禀圣上,伤寒药一般都是有固定的药品,除了些特别的药材加入其它几乎一样,伤寒药不变的有桂枝、芍药、甘草,其中芍药与麻黄相克,只要两者想服用或者在俩个时辰内相继服用便会中毒,而此花上正有麻黄。”
这话一出,所有的矛头便都指向了武梅,武梅赶紧说道:“圣上明鉴,臣女从未去过御花园!又有和理由毒害皇后!”
荣贵妃却在此时添油加醋:“就是你!居然敢害本宫,你分明想着害了顾家你自己就更有可能当选三皇妃!”
武梅百口莫辩,其实她自己知道武家本来就引得圣上忌惮断不会选自己,但是自己也无法面对圣上说出这个理由。
难不成当着圣上的面子说我知道你忌惮我家吗?别人也是定料定此事才会这样。
顾勇冰不得心惊,这手段真是厉害,可是圣上真的会信吗?
又是死一样的沉默,最终圣上却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你们跪着也累了,都先下去休息吧,宋国进贡了些特品,一会朕会让人送到你们府邸,待明日送给你们的拿回家送给你们的父亲。”
众人一头雾水,帝王心最难揣测,只能先行离开。
顾勇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身边多了个妹妹以为再测,顾勇霜自从回来便哭了起来。
到现在好不容易睡觉,对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来说起这件事太过于吓人了。
顾勇霜一直搂着她的胳膊,现在弄得有些麻了,但还不想吵醒她,只能稍微的活动活动。
“姐~”顾勇霜还呆着哭腔。
“姐我不想当三皇子妃,这皇家太吓人了。”
说着说着又哭了,眼泪浸湿了她的肩膀。
是啊,皇家就是这么可怕,吃人不吐骨头,你没做的事也可能被诬陷,就像武梅一样。
自己却在这皇家待了十几年。
顾勇冰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放心,你不会当选的,你长的那么丑,三皇子不会看上你的。”
顾勇霜狠狠地抽了抽鼻子:“姐姐也不要被选上,你长得也丑。”
顾勇冰环抱住了她,心里一点点的感觉到暖意,越来越大
“是啊,我们都不会被选上的。”
她抱着顾勇霜,又好像抱住曾经那个自己,在深宫中不得不斗下去的自己,那个害怕的自己。
把下巴放下她的头上,用手轻轻的拍着顾勇霜的后背:“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嗯。”
眼泪偷偷的留下,但是顾勇冰已经没有手去擦了,不由的在心中暗骂苍天
“妈的,给老娘重活一次竟然也是这般身不由己,自己的命运自己还是做不了主。”
顾勇冰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喘不上气来,自己还不能发出声音,只能任这眼泪流下。
但是越不想哭,偏偏眼泪越来越多,身体不受控制的控制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心口好像有个千金重石头压着,喘不上气,又好像有无数的手在撕裂自己的心脏,疼得快要死去。
这群无声的痛苦要比万剑穿心来得还要痛苦,没想到连如今大声哭的权利都没有。
到了后半夜,顾勇霜虽然已经睡着了,但时不时的眉毛还是紧皱。
顾勇冰则没有入睡,眼角肿涨。
就坐在桌前看着燃烧的蜡烛,看着她一点点燃烧,一点点融化。
感觉自己像极了这蜡烛一般,若没有人吹灭自己就只能一只燃烧,若想自己控制自己灭掉,便只有燃尽的那一天。
上一世自己也就是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一世到底又得到了什么。
眼上的泪早已干枯,现如今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哭得还是蜡烛烤的刺激眼睛流下的泪。
门外有个人形的阴影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顾勇冰却轻蔑一笑,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顾勇冰小心的推开门,怕吵醒了妹妹,一开门果然容颜夕就在门口。
顾勇冰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否狼狈,只想听听眼前的人现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
两人来到角落,容颜夕率先开口:“下毒那般干净利落,怎么如今却这般脆弱,难不成和姐妹交心或者是在她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亦或是重活一世依旧命不由己而悲伤。”
她总是我这般了解自己,每次都能说中自己的内心,自己无论是发疯还是脆弱的一面荣颜夕都见过。
“你要说什么?”顾勇冰几乎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轻飘飘的若不细听都听不见,她却好像已经用了全部力气一样。
“你以为下毒的时候戴着顾勇霜一块去就能改编她的命运吗?即使这样三皇子也绝对不会选择徐家这个对她毫无助力的人家,就算你们卷入毒害一案也无法改变,别忘了你是长姐,你这么做岂不多此一举。”
这些事顾勇冰都知道,所以才更绝望,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就像是父母带孩子,孩子犯错了不懂事只能是做父母的教育不好,而对于顾勇霜自己就是这般存在。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现状,可是她却想骗骗自己,万一呢?万一呢?虽然这个万一虚无缥缈。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顾勇冰问道。
容颜夕:“我来只是想要警告你,这次事之后圣上必不会马上确定三皇妃人选,所以会有几月的空闲时间,我只是想告诉你莫不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