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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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9月15日星期三小雨
今天魔药课上，我依旧选择了和德拉科一组。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他也不太与我说话，我也不大与他交流。但有的时候我们就仿佛约定好了一样，一起上课、吃饭或者自动分组。
我愈发觉得开口找个话题似乎有点困难，不如就静静坐在休息室里看书好。在这点上，德拉科与我达成了默契，他或许也喜欢上了安静地看书。另外，我最近还发现不能长久地注视于他，不然就会盯着他灰蓝色的眸子发愣，联想到大海、鸥鸟或者是潮水拍打着礁石。所以我们减少了很多眼神互动，但却并不妨碍日常交流。
今天课上，斯内普教授布置的任务是熬制肿胀药水。
我很快便将两份干荨麻和三只河豚鱼眼睛挑选了出来，德拉科则是将它们接了过去，扔进了研钵并开始搅磨。
趁着他将这些材料磨成粉末时，我搬出那口新买的坩埚（没错就是和德拉科在对角巷买的那口），打算提前尝试熬制出它的解药——消肿剂。
我和德拉科一样，捶着研钵里的材料，其他人也是，整个教室里都传来“咚咚”的声响，以及一些小组偷偷嬉笑的声音。比如说哈利和罗恩。
我忽然想到开学典礼上那个无稽的谣言，猜想着德拉科会不会相信。如果他相信了，是不是最近少的可怜的交流也就有原因可以解释了？真是这样的话，我也需要去和他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呢？跟他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本来我们就不是，怎么解释都像是贼喊捉贼的态度。
我悄悄望了一眼身旁的德拉科。他已经磨好了鱼眼睛和荨麻，正在架起坩埚准备熬制。反而是隔壁桌的潘西狠狠瞪了我一眼。自从她知道了我和德拉科在一起的传闻后，天天都要在寝室对我阴阳怪气一番，然后问我是不是真的。
原本我还认真地和她解释。后来她问多了，我也懒得答，看着她误以为我默认而生气的表情使我心情愉悦。
我将蝙蝠脾脏递给德拉科时，指尖不经意扫过了他的腕处。于是下一秒，在将脾脏放入坩埚一起熬制时，他没抓稳般失了手，瞬间几滴魔药汤剂便飞溅到了他手上。
幸好只熬制了一半，否则德拉科的手必然肿起来像个五指气球。
我立刻加紧了解药熬制，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要为了他试试。
德拉科用尚且能动的左手逆时针搅拌好坩埚后，便由它自己低温熬制去了。他走到我身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我熬制解药。
但此刻的我却按耐不住了，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手：“德拉科，你忍着点吧，我很快就会把解药熬制出来。”
他没说话，只盯着我的手看。
“要不然我去和斯内普教授说，让他先找解药给你？”我看他不说话，以为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德拉科拉住了我的手腕，又迅速放开且退后了一步，“其实并没有很疼，而且我相信你可以熬制成功。如果你现在去说了，斯莱特林扣分怎么办？”
我只好继续凝视着我面前的坩埚，但魔药熬制是急不得的一件事。
德拉科，你只需要再等我一会。一会就好。
“妮卡。”他突然喊我。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他。
“我好像突然能够体会，你做蛋糕的时候，被烫伤的感觉了。”他颇有些认真地说，“感觉就像火烧一样，一碰就疼，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你还是去麻瓜商店买一副他们的手套吧。我可以勉强陪你去。”
“你陪我去？”我忍不住嘲笑他，“你站在店门外吗？”
“不然呢？”他也笑了，但又很快恢复了刚才认真的神情，“不能使用魔法治疗的时候，我想一定更疼吧。”
我并没有听清德拉科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只是不小心望进了他的那双眼睛，直到他开合的嘴唇闭了起来，我还在盯着他看。
“马尔福先生。请不要和同学讨论与上课无关的事情。”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声音使我瞬间回到了现实，我看向时钟，掐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教授，这不是德拉科的错！刚才明明塞尔温也在说话，她还在课堂上嬉笑打闹呢！”隔壁桌的潘西开始替德拉科打抱不平。
“斯内普教授，我熬制出了消肿剂。”我将药剂递给斯内普教授检查，并且补充道，“德拉科他的手肿了，请教授允许我将解药给他服用。”
“塞尔温小姐熬制出消肿剂并且帮助同学，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看着德拉科的手消了肿，又看着潘西恨不得掐碎我的表情，我在和赫敏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别提有多厉害了。
同时我也打算多熬制一些消肿剂，以便不时之需。
23/
1993年10月4日星期一 阴
今天没有人，打算去一趟草药学教室。窗户寻常都是开着的，剪几颗芦荟也不是什么难事。
“妮卡！”当我走向草药学教室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这是我不太熟悉的一个声音，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喊我“妮卡”。
“纳威？”对于见到隆巴顿，我是有点惊讶的，于是便喊出了他的名字。
“抱歉，也许这样叫你不太合适。”纳威挠了挠头朝我走来，“你是要去草药学教室吗？”
“没关系，熟悉的人都直接这样喊我。”我更惊讶于他了解我此行的终点，便压低了声音问他，“你怎么知道？”
纳威也配合着我压低了嗓音：“我想你是需要这个。”
他变戏法般拿出一小盆牵栽的芦荟。
“梅林，太神了！”我接过那盆芦荟，“纳威，你是不是提前向那位特里劳妮教授学习了读心术？”
“不不……”他从斜挎包里取出一本书，“我正好借到了它，发现里面有张记录了制作消肿剂的字条，看笔迹就知道是你写的了。然后又在这里碰到你，就猜出来了。”
也是，这是唯一一条通往草药学教室的路了。
“太感谢你了纳威。”我向他道谢时，纳威的脸已经开始红了，“你真的很聪明，不仅于草药学。”
我知道自己面前站了个草药学天才，就像纳威夸我是魔药学天才一样。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热爱而擅长的事情，只要发现了，就会愉悦终身。
与此同时，我想着什么时候也去翻翻图书馆的旧书，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剂可以拯救纳威的脸红。
我感觉他的脸此刻堪比女巫递给白雪公主的毒苹果。
“纳威，如果你想要说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朝他笑了笑，“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是。”纳威表示肯定后，才问道，“他们说……你和马尔福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不是。”我瞬间反应式地回答了他。
“真的吗！”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三个脑袋，还都是格兰芬多。赫敏从后面抱住了我，吓了我一跳。
“赫敏，你和哈利罗恩的行为属于窃听！”我嘴上怪着他们，却还是笑了，“你们怎么来了？”
“偶然路过，听见你和纳威在说悄悄话，想知道说了什么呗。”罗恩的外套365天地敞开着，不像哈利和赫敏，领带打得很是整齐。他有些失望地对我说：“还以为你终于看清了马尔福那个讨厌鬼，选择我们勇敢的格兰芬多勇士了呢！”
“罗恩，你少胡说！”赫敏瞪了罗恩一眼，安抚我说，“妮卡，我就不相信你和马尔福在一起了。”
“你敢说你真的不喜欢他吗？”罗恩不服气地补充道，“上次魔药课，你还为了马尔福特意熬制了解药！哈利和我都看见了！”
罗恩拱了拱哈利的肩，似乎在要求自己兄弟能够表示附和。哈利朝我勉强笑笑，接下去道：“确实看到了。不过妮卡，无论你喜不喜欢马尔福，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罗恩他也只是嘴快而已。”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就是这样。”我如实回答着。
“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赫敏笑着拉住我的手，“我得先走了，还有古代如尼文课呢。”
我正打算和赫敏道别，却发现走廊尽头站了几个人，哈利和罗恩带有敌意的目光早就投射了过去。
“塞尔温！级长叫你过去一趟，领你的奖学金去！”潘西靠在走廊的立柱上，“否则，你就买不起你的魔药材料了吧！否则怎么会和这些格兰芬多凑在一起！”
她看向克拉布和高尔，似乎想让他们也奚落我几句。但这两个家伙没有作声，因为德拉科还没有说话。于是她又看向了她的跟屁虫布雷斯·扎比尼。
“德拉科，现在我相信你和她的传闻是假的了！她可是把格兰芬多看作是跟你一样，都是‘很好的朋友’呢！”扎比尼更多的是想看德拉科的笑话。
“只有愚蠢的红头发，才会相信这种幼稚的传闻。”良久，我听到德拉科说了这样一句话。接着，他转身走了。
明明只是十月初，我却觉得霍格沃茨寒意阵阵。
“别理会他们！”罗恩愤愤不平地说着，赫敏也是这样劝说着我。
“妮卡，你下次还需要魔药材料的话，可以尽管向我开口。”纳威走的时候，很诚恳地对我说道。
我朝他点了点头。换作平时，我一定会很开心。而自从刚才看到那个背影后，我却很难挤出笑意。
回到休息室里，我抱着卡卡坐在沙发上，看外面的章鱼。
卡卡，你说怎么判定朋友和恋人呢？
爸爸，你和妈妈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什么是爱。
24/
1993年10月7日星期四晴
西比尔·特里劳妮果然有点神神叨叨的，即便上课也总是撇下我们独自恍惚，但她看起来太像一个占卜巫师了。
我原本想着，可不可以在课后请她帮忙，我想知道父亲他什么时候得以回来。但看特里劳妮教授这副模样，我想还是算了。
她竟然预言哈利会遇到不祥之事，一条幽灵大狗和死亡？她难道指的是预言家日报上说的那个逃犯，西里斯·布莱克？
我发现赫敏格外反感特里劳妮教授，在课堂上远远就能看到她嫌恶的表情。但她什么时候来的呢？
梅林，真奇怪！
总之一节课下来我并没有学到什么。特里劳妮能预言哈利死亡，预言我和德拉科近期有血光之灾也并不稀奇。谁还没有一个月里固定那么几天不想动的时候了。
德拉科的话……忘记说了。课上他坐在我和潘西中间，今天也依旧没和我讲话。这一点一度让这几天的潘西格外得意。他似乎也不太相信预言，起码特里劳妮在对我们作出预言的同时，他始终保持着沉默和不屑。
梅林在上，如果接下来几天都能够相安无事的话，我就可以断定：预言确实都不可信。
25/
1993年10月13日星期三晴
晴好的天气，海格的保护神奇动物课。
我对这个第一次接我们去霍格沃茨的大块头没什么感觉。听赫敏说，海格很好相处，哈利也很喜欢他。
相较于兴高采烈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们似乎并不太买账，尤其是德拉科。前几天他还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表示开设这种课毫无意义。
其次，他对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敌意更大了。或许之前我还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会考虑到我作为他的朋友而对赫敏他们稍微放尊重点。
但我们至今还没有说话。尽管我尝试了好几次想要对他开口说些什么，梅林的，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像被施了无声咒。
所以刚到达目的地，他就又在挑衅哈利。我因为肚子不太舒服落在后面，也根本来不及去阻止。赫敏想要来扶我一把，我示意她还是不要过来的好。反倒是半路上碰到了被书本搞得焦头烂额的纳威，他很识分寸地跟在我后面，我们并没有多说话。
当德拉科装作摄魂怪吓唬哈利的时候，潘西也正参与其中。她很鄙夷地看着我说：“莫妮卡，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
好吧，我脱口而出了一个“无聊”，反正德拉科也不打算理我，没什么好担心。我还没说幼稚呢。
海格向我们介绍了巴克比克，一头看上去不太好对付的鹰马。紧接着他问有谁想要试一试。
骑它吗？或许它会飞得很高，能够一睹霍格沃茨城堡及周边景色美丽的风采。但是今天我肯定是不能够的了。
我始终觉得救世主不愧为救世主，哈利总能够以一些奇怪的优势占据所有人的焦点。比如说他现在和巴克比克顺利打完招呼后，被海格抱上了它的背。紧接着，鹰马便振臂冲上了天空。
趁着大家都在议论哈利，我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生的交接处，小声地劝说着赫敏：“赫敏，别太担心，哈利会没事的。”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赫敏像哈利的母亲。”罗恩也凑过来小声地嘀咕了句。但下一秒他就被赫敏用书砸了脑袋。
“莫妮卡，你在和那些格兰芬多叽叽咕咕什么呢？”突然冒出来的潘西吓了我一跳，她身边还跟着满脸笑意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潘西，偷听墙角，不是斯莱特林的美德。”我并不想让两个学院的人吵架。
“是吗？我和达芙妮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潘西双手环抱在胸前，装作疑惑地问我，“你总是和那些格兰芬多混在一起，真是够丢脸的！亏你还是个纯血！”
“潘西，亲爱的，别这么激动。”达芙妮拍揽过了潘西的肩膀，“友善”地朝我微笑着，“或许莫妮卡今天有自己的打算。”
“哦，对，你要是真是个斯莱特林，想要为自己的学院加分，不如待会那个波特下来，换你上吧？”潘西似乎记起了什么，她笑得很厉害。
“凭什么你要替妮卡做主？”赫敏已经出言反驳。
“就是，你不也是斯莱特林吗？”罗恩也讥讽道。
我拉住赫敏的手，避免她们正面交锋。自从父亲失踪后，息事宁人往往是我的第一选择。我不想给四处寻找他的母亲添麻烦。这就是一个落魄的纯血家族的最佳选择。
“潘西，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最近不太舒服。而且刚才的事情，你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吧。毕竟你也清楚，在魔药课上我会为斯莱特林争取荣耀的，而不是现在，你说是吗？”
潘西被赫敏和罗恩的话气得厉害，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再加上旁边的达芙妮煽风点火，她居然指着飞回来的哈利对我气急败坏道：“莫妮卡，你这么多的借口，都是和格兰芬多学的吗？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你就是在和他们窃窃私语，你这个斯莱特林的背叛者！德拉科，你说是不是？”
“潘西，你真是蠢到家了。”我实在忍不住了，盯着她的脸厌恶地道。她居然还敢去询问德拉科的意见。
然而下一秒，却有一个人经过了我们的身旁，他径直朝着巴克比克走去，声音低沉而冷淡：“你说得对，斯莱特林又不止她一个人！”
“德拉科！”我挣脱开潘西的拉扯，朝他的背影跑过去，“德拉科，别去！”
刚才海格在讲解如何驾驭巴克比克时，我清楚地看到他正在为成功捉弄到哈利而沾沾自喜，根本没有在听。他那样傲气地走过去，是会激怒巴克比克的！
果然，巴克比克一个抬腿，就将德拉科扫到了地上。我扑过去抱住他的时候，满眼都是淋漓的鲜血。它们不断地从他的右臂上汩汩流出。
而下一秒，我所认为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是海格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回头看见，同样跟过来的潘西也想要上来搀扶起德拉科。不知道哪里生出的愤怒与敌意，或许积攒了足够久，又或许是一时间的情急，我朝着潘西大声道：“离他远点！”
潘西似乎从没见过我这副样子，吓得缩回了她伸出的胳膊。
“海格，我们得带他去找庞弗雷夫人！”我无暇顾及众人面前自己的失态，而是立刻搀扶起德拉科，跟随海格离开。
“海格，刚才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和德拉科。”我向海格道谢的时候，他似乎很惊讶。
“很少有斯莱特林会这样。”大块头如实地朝我说，他和我握了握手，差点我的胳膊就没知觉了。
晚饭的时候，赫敏给我带来了食物。
“妮卡，你不走吗？”她看着围在德拉科床边的一群斯莱特林对我说。
我摇摇头：“赫敏，谢谢你的晚饭。”
“梅林的，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罗恩问我的同时又看了看哈利。
“妮卡，说实话今天我也很震惊，我们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哈利礼貌地笑了笑，如实道。
何为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便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怔怔地望向病床上的德拉科。他面色苍白，正打着绷带窝在床里，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克拉布他们的问题。
他仍旧傲慢，他对待格兰芬多的态度依旧差劲，如同对待麻瓜和混血巫师。他的坏习惯很多，脾气也不算好，实在不算一个完美的爱人。
可是谁又敢当着梅林起誓自己十全十美呢？
梅林在上，莫妮卡在三年级时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
赫敏她们离开后，伴随着夜幕降临，原本围在德拉科床边的人也都往斯莱特林寝室走去了。庞弗雷夫人见我还没有离开，便以为我已经获得了斯内普教授的批准，也很乐意将一些夜里照顾病人的事情交代给我。
我也许是在德拉科进入睡眠不久后，也沉沉地睡了过去。在“这个”期间，乏力是常事。
大约将近凌晨的时候，我醒了，被我的头发丝“闹”醒的。睁眼的时候，我的一缕长发正在我眼皮子前跳舞。
“德拉科！”半梦半醒的我抓住了德拉科的手指，并且按住了他，“别闹……”
但很快我就清醒了过来并松开了他的手。由于我趴着，床边被凹出了一个人形小坑。德拉科早就半坐起了身，他应该醒了有一会，刚才正在绕着我的头发玩。他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情，甚至于编一条很松散的麻花辫。
“你怎么没回去？”他问了我这个答案很明显的问题。
但所幸他开口了，我们的冷战也就由此结束了。我懒懒地回答他：“当然是为了照顾马尔福先生。”
“你向斯内普教授请假了？”他又问。
“没有。”我如实回答道。
“夜不归宿，你会被关禁闭的！”德拉科的眉头皱了起来。
“可是现在也回不去了啊！”我摊开手，装作很实诚的样子，“再说你应该是为了帮我吧，才受了这伤，我报答一下不应该吗？”
“不应该。”德拉科不满地偏过脑袋不看我，“我没打算帮你。你想多了。”
“是吗？”我故意捂着肚子弯下腰，等他发现时再猛然抬起头，“你还说你不知道？”
他关切的眼神转变了态度，像是没有办法似的躺了回去，抱着他的右手臂。
“德拉科，你很疼吗？”我问着他，同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还好吧。总有一点隐隐的疼，应该过几天就会好。”德拉科依旧皱着眉头。
“我爸爸以前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因为救人也受了伤。但你知道我妈妈她有办法，经过她治疗以后，我爸爸说他一点都不疼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增长了。
“是吗？”德拉科笑着问我，“然后呢？你遗传了你妈妈的治疗方法？”
“你猜对了。德拉科。”
我感受到自己发出了这样一句细小的声音。紧接着我便一巴扯过了德拉科的领带（我实在不算文雅），又凑了上去人为缩短了些许距离。最后吻他时，我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子。
“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因为……我妈妈说，只有喜欢的人之间，这个方法才会有效。我想，你或许也和我一样喜欢你。如果你觉得这样太唐突的话，我可以向……”
我注视着眼前这个愣住了的少年。直到他灰蓝色的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德拉科打断了我慌乱之中的胡言乱语，他轻轻牵住了我的手，正式得就好像我要和他去参加舞会：“莫妮卡，不是或许。我和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他用左手将我的脑袋带到他面前，这回的吻已经变得温柔而熟练。
“莫妮卡·塞尔温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德拉科认真的脸在下一秒垮掉了，“你笑什么？”
“你干嘛这么正式？又不是求婚！”我被他逗笑了。
“你可不可以配合我一下？”德拉科挥舞着他受伤的手臂。
“你别乱动！我配合你，配合你。”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德拉科，你脸好红！”
“明明你比我红得还要厉害！”他很不服气地回嘴。
“是吗？借你的眼睛看一看。”
灰蓝色仿若深海一般，在这个夜晚将我包裹、环绕。终于，在长久的追寻与苦难中，我短暂地收获了唯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告白
